谭安俊心头柔软的一塌糊涂,峻脸红透,两眼认真而执着:“当时遇见你时,你如高岭之花,冷艳高绝,凌霜傲雪。后时来嫁给我后,你如夏日烈炎,活泼烂漫,热情如火。但时日尚浅,都尚未交心,便分别,若说我心悦之人,唯怀中人儿,似清冷脱俗,又似热情如火,比如此时此刻,嗯……”
说罢,脸颊挂着邪笑,蜂腰动了动。
杨澜儿羞赧的整个人红透了。
“阿逸,希望当你耄耋之年时,问及此事,你还能如此问心无悔。”
谭安俊掌下握住一方柔软,克制急促的呼吸:“不悔,阿澜。”
倾身覆上,身下的灼热烫得他整个人都要点着了。
当他的灼热抵住,凝视着小妻子娇艳如霞的脸,情动如潮,忍无可忍,谭安俊挺身而入,当灼热被包裹两人都舒爽的闷哼一声。
黑黢黢的深夜,屋外大雨淅沥沥地下着,似不甘寂寞愈下愈大。屋内,满室旖旎,床帐内溢出声声动情的轻吟。
这一夜,外面狂风暴雨,屋内亦不逞多让。
笠日清晨。
“爹爹,娘亲呢?还没起床吗?”宝儿嘴里含着粥,皱眉问道。
谭安俊今早醒来,那是神情愉悦,神清气爽,精神抖擞呀。
扶椅坐在桌前,揉揉儿子毛绒绒的小脑袋,唇角噙着笑意:“钰儿,你娘亲昨天喝醉了,别去打扰她,让她睡到自然醒好不好?今日你们练功了没?”
“练了,在屋子里压了腿,可是爹爹,娘亲不是说要与我们一起练功吗?”宝儿疑惑,他记得娘亲说过若是她没醒,便即时叫醒她的。
第166章 学以致用
“好了,好了,你们快快用饭吧,待会还要上课呢。”谭安俊决定不与小屁孩争论小妻子起不起床的问题。
“嗯嗯,爹爹娘亲就交给你照顾了哟。”宝儿点点头,又往嘴里塞了口饼子。
“爹,你别欺负娘亲,别让我们失望哟,若是照顾不好娘亲,那么我们自己照顾。”贝儿不甘示弱的叮嘱道。
“对对,娘亲一直是我们照顾的。”宝儿小老头似的,仍不放心琢磨着爹爹的话可信否?
谭安俊满面黑线,看来他在儿子们眼底信誉奇差呀。
苏永元今日瞧着俊,大清早起床一脸饕足,便知晓昨晚发生了什么。
此时见他在儿子们面前吃瘪,面上明晃晃的幸灾乐祸,嘿嘿直笑。
小九见苏公子一人独自坐在那,边吃早饭边傻乐,不忍直视。
谭安俊侧头瞪了苏永元一眼,这厮皮紧实了,又欠揍了。
“阿正,等会我们练练。”
苏永元忙不迭地摇摇头:“我很忙,待会要上课。”
笑话,这种时候与他对练,那与自己找虐有啥区别,蓦地福至心灵,觉得这先生当的也还不赖,关健时刻能挡刀。
“天晴之后总能找到闲暇时间的。”谭安俊记起昨日这厮极力的劝酒,导致小妻子醉酒,昨晚发了一晚的酒疯,且不说结果很美好,但亦不能放过他。
想到昨晚与小妻子一夜的旖旎缠绵,顿时面红耳赤,咳嗽一声,一本正经的喝起粥来。
小五瞧得愣怔了。
小六从桌底下踢了一脚提醒他,逾越了。
小五醒神,忙不迭的低头专心吃早饭。
苏永元惊呆了,瞪大桃花眼,看着谭安俊脸颊绯红,呐呐道:“俊,你春心荡漾呀!”
‘扑哧’桌子上众人齐喷了。
“咳咳……。”
谭安俊深遂凤眸冰冷的睨了他一眼,依然淡定悠哉游哉地吃着早饭。
小五等几人了解头的脾性,都大气不敢喘,恨不能离苏公子远远的才好,这厮果真不怕死,正往作死的路上一路狂奔。
“先生,春心荡漾是何意?”贝儿不耻下问的道。
“咳咳……”众人被自己的口水齐齐呛住,咳嗽不止。
苏永元脸上笑容一僵,拭了拭额头不存在的汗水,他忘了这还有小屁孩呢,心中已骂了自己无数遍,让你嘴巴不把门,多嘴!
顶着俊的冷眼,尴尬的笑了笑:“嗯,这个……,当然是……,就是……比喻春天的心情,美好的像湖水波光荡漾,泛指心情美好之词。”
苏永元为自己急智,胡说八道点了个赞。
“哦,先生我们知道啦。”宝贝们点点头表示记住了。
苏永元想哭有木有,他希望你们忘记这一茬,不用记住。
待众人用完早饭,苏永元带领孩子们去书房上课。
杨二哥的儿子,五岁的小辰宇,冷不叮的高声嚷嚷道:“哥哥,今日下雨了,现在我春心荡漾的不要不要的。”
干旱这么久,下雨了心儿高兴。
先生曾说过,这叫学以致用。
苏永元刚提脚跨过门槛,闻言脚下一个踉跄,差一点点便扑在地上了,报应咋来得如此之快呢,他欲哭无泪,心肝颤颤,这次俊定不会放过他了,他想安安静静当个先生咋这么难呢?
第167章 童心
“咯咯……,先生也高兴的不能自持了。”杨大哥的儿子小辰阳继续补刀。
众人听了愣怔住了。
贝儿趴在宝儿耳畔,小声的嘀咕道:“哥哥,春心荡漾你觉得是先生说的那意思吗?反正我觉得另有所指。”
贝儿自以为小声,但对于武功高强的几人来说,还是听清楚了。
谭安俊恨得咬牙切齿,额头青筋突起。
待孩子们都上课去了后,外面淅淅沥沥的下着雨,大家都无事可干,便各自回自己房间休息。
等杨澜儿醒来时,已过晌午,睫毛颤了颤睁开惺松的睡眼,浑身酸软,轻轻动了一下,忍不住轻吟出声。
谭安俊听到响动,放下手中竹杯与书籍,快步来到床榻边,坐下轻抚她凌乱的青丝。
“娘子,醒来了。要喝水吗?”
杨澜儿双眸片刻恢复清明,顿觉喉咙干痒,遂点点头:“嗯。”
谭安俊从桌几上,端起自己喝过的竹杯,重新倒了杯温热的,将小妻子搂进怀里,让她倚着,喂她喝完水。“还喝吗?”
杨澜儿摇摇头,喝了一杯温水她才觉得喉咙没冒火,恹恹地靠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独有的清冽气息,想着他昨晚不知节制地索取。
下雨山里气温较低,谭安俊唯恐她受凉,便脱掉鞋子将她捞进怀里,掖了掖被子,低首微勾唇角:“怎么了?肚子饿不饿?”
抬头看着他自鸣得意笑脸,顿觉牙疼:“流氓!”
“呵呵”谭安俊愉悦低沉的笑声传来。
“禽兽!”
“呵呵……”
谭安俊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笑道:“娘子,为夫这是疼你。”
被子里面的大掌从鼓鼓的胸口,顺势滑入腹部,揉揉她的肚子柔声道:“娘子,灶房里炖了虫草鸡汤,为夫端来喝点?”
“嗯。”饥肠辘辘的感觉实在不好受。
谭安俊起身端来鸡汤,喂她慢慢喝完。
杨澜儿瞅了瞅碗底的鸡肉,眸底狡黠一闪,娇声道:“我要吃鸡肉,你喂我。”
“好。”
谭安俊瞥了小妻子一眼,眸底含笑,似乎对于她的为难不屑一顾,夹起一块鸡肉放进嘴里咀嚼几下同,将骨头吐出来,捏起她的下颚,在小妻子目瞪口呆的注视下,吻住唇瓣撬开贝齿将鸡肉渡了过去。
然后咂咂嘴似回味道:“很甜,令人回味无穷。”
杨澜儿咀嚼下鸡肉,在相公危险眯起的眸子下将鸡肉咽了下去。
呜……,谁来告诉她还有这波操作的?
语气一转:“儿子们呢?”
“苏永元在与他们上课。”
“家里大家休息去了?”
“外面下雨无事,前段时间太忙,现在恰好好好歇息两天,”
谭安俊似乎想起什么,又笑道:“四弟妹似乎这两天都没看见过,我问王清才知道,你猜她去哪了?”
杨澜儿无语翻了白眼,这厮还喜欢玩你猜我猜呀,嘻笑道:“我猜她还住在山洞。”
这用得着猜嘛,哪天虽然她没亲身在场,但还是从王清只言片语的描述中,知道那天,气炸了她爹娘。既然爹娘处理了,她也懒得当这个恶人。
谭安俊向她竖起了大拇指。
第168章 夫妻私语
夫妻两人腻歪了半下晌。
杨澜儿打了个哈欠,双眼泛着泪光:“相公,我乏了,我要睡觉。”
昨晚索求无度,最后她晕过去,何时结束的她都不知道。
“好,睡吧,我陪你。”
杨澜儿瞄了眼相公拿着的书籍,闭着眼不一会便又睡着了。
谭安俊看着小妻子眼底的青影,摸摸鼻子不自在的笑笑。
此时夫妻俩口中的丁氏,正在与杨存义埋怨父母待她如何不公,小姑子如何对她不闻不问,妯娌们如何不懂得关心帮助她,相公如何不体贴自己,自己又如何如何不易。
杨存义听的恼火,大声呵斥:“好了,丁秀,我早就放话给你了,若你觉得嫁给我是受罪,想过好日子,我愿意放手。”
丁氏正打好腹稿准备长篇大论,定要将杨存义拉回自己阵营。突然被他这么一吼。
顿时愣在那儿。
杨存义抚额心累道:“丁秀,我父母、姐、哥嫂,大家都不欠你什么,也没得到你的啥恩惠,你为这个家做了啥贡献?他们凭啥要迁就你,你算老几!”
丁氏被吼的心头颤了颤,想起他们曾经恩爱甜蜜时光,心头更加委屈,哽咽道:“相公,现在连你也嫌弃我了吗?”
杨存义其实是吃软不吃硬的,看着自己妻子楚楚可怜的望着他,吁了口气柔声道:“秀啊,你知道你错在哪吗?”
丁氏哪是真蠢的,知道现在只有自己男人可以依靠,遂虚心道:“相公,我当时只是随口便说了出来,谁想到被婆婆听了个正着。”
当时她也不想的呀,只是她真羡慕那床榻嘛。
杨存义见妻子还没明白过来,便只能耐心的与她扳开了揉碎了讲道理,拉过她两人坐在床铺上。
“秀,你想想我们以前过的日子,每日粗茶淡饭的,那时你开心吗?”
丁氏想起两人曾经的恩爱,脸颊不由的笑意满满,面红耳赤,羞涩地点点头。
杨存义瞧着妻子满面红霞,欲语还羞的,顿时心痒痒起来,忙移开视线咳嗽一声:“秀,你再想想我们旱灾这两年的生活苦不苦?”
丁氏想起灾年吃了上顿没下顿的,娘家还时不时想让她接济,顿时愁肠百转,“苦,那时总是想方设法的多找点食物,如何让你多吃点。”
男人若是没吃饱没力气咋办?
杨存义亦想起妻子,总是自己省下食物想让他吃饱,妻子对他的好没得说,但是该教训还得教训:“那我们现在住在我姐这儿呢?”
丁氏本想说,那还用说吗,当然是掉进福窝里了。
瞧了相公的眼神,老实的低下头。
杨存义抱着她细声软语的讲道理,并让她甭听他人咋说,只要老实做好自己分内事情,其他的不用她管。
“姐以后不会亏待我们几兄弟的,好日子在后头呢。”唯恐她不听劝,吓唬道:“你若是惹毛了她,她将我们俩赶出去咋办?外面现在可是饿殍遍野。”
丁氏无法想像外面的惨景,骇得心头一颤,惊恐的扑向杨存义:“相公,我不要被赶出去。”
第169章 闲话家常
杨存义温香软玉在怀,开始心猿意马起来,被旱了几个月,现在吃好喝的好,身体被养回来了。整个山洞只有他们俩人,一时有点控制不住了。
丁氏环住他的脖子,蹭了蹭他的唇,:“相公,给我好吗?”
“秀,现在是白天。”杨存义看着怀里妩媚娇妻,喉结滚动几下。
丁氏亲了亲他的喉结,扯掉两人身上碍事的衣衫,翻身将他压下。
杨存义哪受得了她如此撩拔,吻住她占导主动权。
“秀,你这儿好像变大了,我一只手都快握不住了。”
“义……”
夜饭后,一家人坐在大堂里闲话家常。
“安俊,澜儿,我与你娘商量了下,决定过几天便回去了。”
今日又了下了一天雨,外面旱情应该缓解了,他们想回去,把地翻了,还能再种上一季粮食。
杨澜儿与谭安俊两人相视一眼。
谭安俊坐直身子,谦恭笑道:“爹,你们考虑清楚了吗?现在外面还不知道什么情况,要么我先遣人去探查下情况再说?”
杨父捋了捋胡须笑道:“也好,那就按安俊说的办吧,先探查下情况,到时再说吧。”
“有劳妹婿了。”二哥杨存智呵呵笑道,有人先探查总比两眼一抹黑要让人放心些。
杨母这回心底石头落了实处。
“安俊,你这山谷里,这些荒地本来打算帮你一起整治出来的,若是我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