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想来自然能成就好事儿。”
“醒了?”那千户疑惑道:“你把那男人给打晕了?”
“才不是!”阿六敦不屑的撇了撇嘴:“我就是想吓唬吓唬那男人,用刀子把他的绳子劈开,哪知道那男人还吓晕了,真是个胆小鬼,也不知道娜齐儿怎么想的,让那元二姑娘跟这样的男人有些首尾,还真是有些委屈那元二姑娘了!”
“哼,你还怜香惜玉了?”那千户哼道!
“嘿嘿!”阿六敦痞痞的笑了笑:“这小丫头还真是水灵,我还真有些心思,等事儿了了,我就跟三王子求个恩典,把这小丫头带回咱们敕勒做个暖床的丫头。”
“哼,随你,只要三王子没意见就好,毕竟这丫头是大历朝的人!”那千户哼道:“现在当务之急,是赶紧将三王子救出来才好!”
“放心吧,千户,我有分寸!”阿六敦忙说道!
茅草屋外的元梓忧面色冷肃,她万万想不到,这几个歹人把那宁绍波绑来,竟是打的这等主意,自己跟这几个歹人并没有什么交集,想来真正要毁了她的,定然是如今还在元府的那个娜齐儿。
要用宁绍波来污了她的清白,如今又在元府……
元梓忧眯了眯眼,她大致有了猜测,只是具体是不是,还需要再确定一番!
至于屋子里这两个人,元梓忧看了看距离,并没有超过三尺,便心念一动,将那两个歹人收进了琼浆阁,想不到二人一进入琼浆阁,便立刻陷入了昏迷。
只是,刚将那两个歹人收进了琼浆阁,元梓忧的脸色便是一白,同时头中犹如针扎一般,额头上也渗出了细密的汗水。
元梓忧心中一惊,看来将人收入琼浆阁,并不是毫无限制的。
元梓忧赶紧喝了些泉水,但头中针刺般的疼痛并没有缓解,便只得扶着墙慢慢的蹲了下来,闭着眼睛等着那疼痛自己减轻,这个地方她不能多待,那个叫库图的还没回来,而现在她的状况,根本不可能是那个人的对手。
等到疼痛稍微好些了,元梓忧便睁开了眼睛,查看起四周的情况来。
这两间茅草屋在一片山林里,应该是以前的守林人的住处,只是如今似乎是被弃用了,倒是显得有些破旧。
这几个歹人倒是会选地方!
也不知道隰哥哥知不知道自己被绑到这里来了!
元梓忧忍着头疼,准备去牵一匹马先离开这里。
“咴咴咴……”
元梓忧闻声看去,一匹被栓在树干处的马正朝着自己叫着,刨着蹄子,似乎很是激动,不正是之前中了药的那匹马?
元梓忧走上前去,摸了摸马鬃,那马似乎很是开心,不住的蹭着元梓忧,极为亲昵!
“咱俩也算共患难了!”元梓忧笑着拍了拍马头,便解了绳子,忍着头疼翻身上马,又说道:“咱们赶紧回去吧,莫要发出大的动静来!”
那马似乎听懂了一般,不用元梓忧拽缰绳,便颠着脚往林子外面走去。
山林不小,元梓忧是两眼一抹黑,幸而有马识途。
只是还没出林子,元梓忧便听到了一阵急切的马蹄声,她面色一变,忙勒了勒缰绳,那马倒也乖觉,自动的便带着元梓忧闪到了林子里的阴影处。
试着进入琼浆阁,元梓忧心底微慌,琼浆阁,她进不去了,如今,她只能从琼浆阁中取出一些小东西或者泉水罢了。
随身空间之贵女有泉
第七十六章 兵诈
来人骑着一匹黑马,身形壮硕,一脸的络腮胡子,想来便是之前那两个歹人所说的库图了。
元梓忧一人一马静静的隐在林子中的阴影里,待到那人走得远了,才忙从那阴影中走了出来,一路往山下而去。
元梓忧觉得头中刺痛依旧,强打着精神由着马儿往山下跑。
只是没多久,元梓忧便听到了身后传来了隐约的马蹄声,她知道这定然是那库图发现了不对劲儿追上来了!
“快点儿,速度再快点儿!”元梓忧给那马儿喝了一些泉水,便用小腿用力夹了一下马肚子,轻声说道。
那马得了指令,跑得更快了,元梓忧只觉得耳边风声猎猎,但马背上的颠簸,让她的头痛似乎又剧烈了一些,可是元梓忧不敢停,现在她的状态根本就不是那库图的对手。
那马一路奔驰,很快便到了山脚下,但身后的马蹄声更近了。
“站住!”一声暴喝从身后传来。
元梓忧不应,只催促着马儿跑得更快些。
“我让你站住!”听声音,似乎距离被拉远了些,那人似乎有些气急败坏。
元梓忧咬着牙,伏低了身子,只盼着跟那个库图的距离能够拉得更远一些!
突然后方传来破空声,马儿一声长嘶,紧接着元梓忧便感觉到马身矮了下去,朝着右边倾斜。
元梓忧猝不及防,随着那马一起跌落在地,滚了几滚,才稳住了身形。
待到朝那马儿的方向看去,元梓忧才知道,竟是一只短箭,插在了马的右后腿处,此时那马正侧卧在地上,痛苦的嘶叫着。
马受了伤,跑是跑不了的了,元梓忧只得忍着头痛站了起来,一手握着匕首,一手握着软鞭,眯着眼睛看着越来越近的库图。
“居然跑出来了!”库图骑马跑到了近前,勒住了马,居高临下的看着元梓忧:“我只问你,你把千户和阿六敦如何了?”
“凭什么告诉你!”元梓忧朝后退了几步,拉开了与库图的距离。
“女人!”库图那如牛一般的眼睛瞪得溜圆:“我可不像阿六敦那么怜香惜玉,劝你老老实实的说出来,要不然,用来交换的人质可不需要太完整,你可明白?”
“你倒是好大的胆量!”元梓忧心中忐忑,可气势不输:“在我大历朝,威胁我大历朝的子民。”
“哼!”库图单腿一抬,跳下马来:“那又如何?你若是聪明,乖乖的跟我回去,再把千户和阿六敦的下落告诉我,否则,我让你后悔来一趟这世上。”
“你做梦!”元梓忧冷哼了一声。
“呦呵!”库图眯了眯眼睛:“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我可就不客气了,一直听闻元二姑娘是女中豪杰,今日我也跟你过过招,看看你们大历朝的女中豪杰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说完,库图嘴角划过一丝嗜血的笑意:“听说你们大历朝的女子很注重名声,若是今日你的名声被毁了,你会不会后悔不听我的话呢!”
“无耻!”元梓忧咬了咬牙,紧紧的握着手中的匕首和软鞭。
如今她没有退路,只能孤注一掷了!
那库图似乎并不急着对付元梓忧,他将马赶到了一旁,悠哉的将手中的弓箭背在了后背上,便从腰侧抽出了一把长刀。
“女人!”库图冷笑道:“我今天要让你知道,女人,永远只能是男人的附属品!”
说完,库图便舞着长刀朝着元梓忧奔来!
元梓忧忍着头痛,手中软鞭飞舞,夹着地上的石块不停的朝着库图扔去。
库图将长刀舞得密不透风:“女人,你要是只有这点儿本事,趁早还是投降得好。”
“那也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元梓忧冷哼一声,一边后退,一边舞着软鞭,不停的将石块朝着库图扔过去。
渐渐的,元梓忧周围的大石块几乎都被元梓忧扔光了,再扔过去,便只能是一些小石子而已。
库图见状,哈哈大笑,手中停了下来,那些小石子对他而言,便如同挠痒一般。
“女人,石块你都扔完了!”库图哼笑道:“有本事,继续扔啊,我看你去哪里在找那些石块。”
一边说着,一边朝着元梓忧走了过来。
元梓忧似乎气急,用软鞭卷着一捧沙土,便朝着库图扬了过来!
库图完全不当回事儿,只哈哈笑着,随便用手在面前挥了挥:“大历朝的女中豪杰,看来也是蛮会撒娇得嘛!”
“哼!”元梓忧不答话,只朝着库图又扬了几把沙土。
库图也不恼,只随意的用手挥了挥,嘿嘿笑着,一步一步慢慢的朝着元梓忧走了过去:“女人,你也就只会这招了吧,看来所谓大历朝的女中豪杰,不过徒有虚名罢了,除了会扬点儿石头沙子,还会做什么?我劝你,还是乖乖束手就擒吧,我会……”
突然,库图愣了一下,紧接着身子便晃了晃。
他猛地用长刀杵在了地上,努力让自己的身形稳住,咬牙道:“死丫头,你扬了什么!”
元梓忧见库图的样子,知道迷药起作用了,便谨慎的保持着跟库图的距离,冷笑道:“你猜!”
“死丫头,你敢阴我!”库图只觉得眼睛开始花了,头晕目眩起来,元梓忧的身影竟是从一个,变成了两个,又变成了四个……
“哼,正所谓兵不厌诈,这哪里是你这种莽夫能够清楚明白的!”元梓忧冷声说道:“看不起女人,今儿就让你试试看不起女人的下场。”
“你……”库图努力的让自己保持清醒:“死丫头,你到底给我撒了什么?”
“呵!”元梓忧冷笑道:“这就要问你的那些好同伴啊,说实在的,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药呢!”
“你……你……”库图再也支撑不住,眼前一黑,最后看到的,便是元梓忧俏身而立,轻蔑的看着自己的样子!
‘噗通’一声,库图摔倒在了地上昏迷了过去,脑袋里最后的想法就是:女人真的是太狡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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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昏迷
看到库图摔倒在地,元梓忧稍稍松了一口气,只觉得头更疼了!
怕那迷药的药效不够,元梓忧又用软鞭给那库图下了一回药,才跌跌撞撞的走到马儿身边。
此时那马倒卧在地上,并没有大声的嘶叫,只是低低的呻吟着,看到元梓忧走过来,眼睛里含着泪水,撒娇般的用马头蹭了蹭元梓忧的腿。
元梓忧安抚的拍了拍马头,便去查看马的右后腿的伤势!
箭插得很深,元梓忧不敢轻易拔箭,便只能调出一些泉水撒在伤口处,似乎那泉水缓解了疼痛,那马儿挣扎着便要站起来!
元梓忧安抚了一番,按着额角,只觉得头晕目眩。
“忧儿!”
就在这个时候,一阵马蹄声从后方传来,霍隰飞的声音也传了过来!
元梓忧顿时心中一喜,挣扎着转过头去,只见霍隰飞骑着马飞快的朝着这边奔来。
“隰哥哥!”元梓忧见到霍隰飞心中顿时一松,一股无法抗拒的困倦感瞬间袭来,眼前一黑便失去了意识!
“忧儿……”
元梓忧只觉得自己仿佛又回到了前世!
她看到霍隰飞将那只碧绿莹润的玉镯套在了她的手腕上,满目柔情:“忧儿,这只玉镯十年前便想送与你了,晚了整整十年,我不想再等了……”
她看到自己的血喷在了玉镯上……
她看到霍隰飞满面的泪水,哭得撕心裂肺……
她再次感受到,自己与霍隰飞的距离越来越远……
不,不要,她不要离开她的隰哥哥,她舍不得,可是,无论她怎么努力,都是无法碰触到霍隰飞。
她和霍隰飞之间,隔着无法跨越的屏障,那屏障,渐渐的变成了一片青色的水光……
“隰哥哥!”元梓忧猛地坐了起来!
“二姑娘!”青樱闻声奔了进来,哭道:“二姑娘,您总算是醒了,二姑娘,您醒了真是太好了!”
“青樱!”元梓忧看了看青樱,又看了看自己的房间,看来霍隰飞是把她送回府中了。
“忧儿!”柳氏扶着碧霜也匆忙走了过来,看到元梓忧真的醒了,柳氏忍不住哭出声来,一把抱住了元梓忧:“忧儿,我的忧儿,你吓死娘了!你可真吓死娘了!”
碧霜和贵嬷嬷也在一旁抹着眼泪,一边哭着,一边还劝着柳氏:“大夫人,二姑娘醒了是好事儿,还是赶紧让大夫来给二姑娘看看才是正经!”
元梓忧抱着柳氏,也忙安慰道:“娘,我没事儿了,您别哭!”
“对,对!”柳氏反应过来,忙命碧霜道:“快遣人去请钱大夫来!”
“是,大夫人!”碧霜忙应了便匆匆出了屋子!
“忧儿,身上疼不疼?头晕不晕?饿不饿?”嘱咐了碧霜,柳氏又忙拉着元梓忧的手,一叠声的问着,然后又恨道:“那可恶的奴才,怎么能这么害你,这背后的人若是让我得了证据,我定然饶不了她。”
“娘,我没事儿,就是有些饿!”这次醒来元梓忧发现,之前那头中针刺般的疼痛已经消失了,浑身上下都清爽得不得了,只是腹中甚是饥饿罢了。
“青樱,赶紧的!”柳氏一听,便忙命青樱:“赶紧把饭食给二姑娘端来。”
“哎,是,大夫人!”青樱听了忙擦了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