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放：我看你是讨打。
我英俊潇洒：你知道外面的黄牛一张签名照片卖多贵吗？那些当红的流量，几百块一张都有，我这已经算很有良心了！
江放：被骗钱了？
我英俊潇洒：没有！
江放压根就不信他的话，切到他们的小群，直接在群里艾特白升水和莫雨秋询问这事。
两人都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立马就把赵英华的事迹全盘托出。
白升水：自从粉上秦可可，老赵简直疯了，有一次还去找黄牛买秦可可的行程路线，花了一百块钱，然后他又买了张一千多块的机票跑过去，结果那黄牛给的信息是假的。
凉雨知秋：据说是秦可可改行程了，根本没去那里，那黄牛也没告诉老赵，最后老赵又花了一千多块回来。
白升水：还有一次，他听人说手上有秦可可亲笔签名的照片，就花了两百块钱，买了一张，结果那是打印的。
凉雨知秋：他是不是找你谈他的发财大计了？别理他，昨晚他跟我们念叨了半天这事。
江放：看来是真爱。
白升水：可不是嘛，他还跑去人家的超话下面卖惨。
我英俊潇洒：啊啊啊，再说我跟你们拼了！
群里表情包飞舞，顿时乱成一锅粥。
江放切出来。
赵英华还有功夫给他发消息。
我英俊潇洒：怎么样，给句话。
江放：论文写完了吗？
我英俊潇洒：靠，算你狠。
江放笑了一声，打开赵英华说的微博，直接在热搜前三看到一个关于他的话题，后面还跟着一个沸的字样。
下面才是《明星的生活》的热搜。
江放没有看自己的话题，他点开节目的热搜，他对微博还不是很熟练，看了两眼就退出来。
《明星的生活》虽是个电视综艺，但同一天网络平台也会进行更新，预告片就放在同步更新的平台上。
微博正是因为这几个预告片才舞疯的。
【你们敢信！舒博锐和江齐两个正当红的流量，预告片的点击居然干不过一个素人！】
【我看到的时候还以为眼花了，看了好几遍才确定是真的。】
【我就想问，到底有多少人在不断重复的播放江放的预告片！】
【节目组太会了，居然单独放出江放的cut，我手机已经快被舔坏了。】
【确实，众所周知，素人没流量，大众想看的也是明星的cut，我记得第一季，节目组邀请的素人都快被剪没了，更别说单独放一个预告片。】
【可惜不知道江放的微博号是多少，要不然我肯定去关注一个。】
【有没有人知道江放的微博号，同想知道。】
【蹲一个。】
【神通广大的网友，靠你们了。】
【江放没有微博。】
【前面说的未免自信过头，你怎么知道江放没有，互联网时代，现在谁没有微博啊，我不信。】
与此同时，燕大的论坛也挺热闹的。
有一个高亮的帖子，从早上挂到现在，评论已经破万。
1楼：居然有人说我自信过头，江学长要是有微博，早就被我们发现了。
2楼：就是唉，江学长微信又不怎么加好友，想sj他的朋友圈都没办法。
3楼：不是不加好友，是不加女生好友，我之前还想买通他的舍友，美人计都用上了，对方愣是不肯给，气死我了！
20楼：真是没想到，江学长居然跑去参加综艺，他不会是想出道吧？
26楼：如果他出道，我绝对支持他！
31楼：要是能在电视上天天看看他，我也愿意。
34楼：自从他考上研究生后，出现的次数就越来越少。
40楼：我知道一点内幕消息，听说他和周教授那个项目停掉了，可能要被腰斩了。
51楼：不会吧，不是说那个项目前景很大？
52楼：前景大是大，但难度也不小。
100楼：我还是觉得很可惜，江学长要是就这么放弃了，他以前的努力不是白费了，再说他又不是学表演的，混娱乐圈不都得有个一技之长吗？
101楼：楼上是大一的学妹吧。
102楼：我是大一的，你们怎么知道的？
103楼：只有大一的学妹才会说出这种话，江学长大一的时候曾经参加过学校的文艺汇演，当时他出演一个节目里的反派角色，演得那真叫人起鸡皮疙瘩。
110楼：据说他为了演好这个角色，特意去学了下犯罪心理学。
121楼：燕大的学霸遍地都是，但是江学长却只有一个，有空多考古考古，你就会知道，为什么人家是学神，而我们只是学霸。
……
到了后面，女生讨论的焦点又回到综艺上。
白升水喜欢上燕大的论坛不是没道理的，总是能看到一些惹人发笑的东西，他将121楼的评论截出来发到他们的小群，并艾特江放。
白升水：江放粉随蒸煮不是没有道理的，你仔细品一品。
我英俊潇洒：好一股凡学的味道，隔着网络我都呛到了。
江放：蒸煮？
凉雨知秋：就是正主。
江放：你们论文写得怎么样了？
白升水：……
我英俊潇洒：……
凉雨知秋：……
我英俊潇洒：别这样，我们不搞相爱相杀那一套好吗？
江放：我们不一样。
凉雨知秋：放儿，你不会是快好了吧？
凉雨知秋：震惊jpg
江放：还没。
白升水：通常他说还没，基本上都是已经有把握了，我就不明白，你俩干嘛提这事，吃饱撑着呢，我就不一样，我已经接受残酷的现实。
我英俊潇洒：能把他踢出群吗？我怕脑残会传染。
江放：不是你传给他们的？
我英俊潇洒：磨刀jpg
凉雨知秋：膝盖中了一箭jpg
白升水： 1
程氏集团。
程肆打开水龙头，清洗手上不小心蹭上去的墨迹，他有一点点轻微的洁癖。
“啊太帅了，怎么会有这么帅的人！”
“就跟你说吧，绝对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那种。”
“他为什么还不出道，只要他一出道，我立马爬墙。”
“也许等这档综艺录完了就会出道吧。”
两个女员工路过走廊，对话的声音也清晰无比地传进来。
程肆不由自主的想到江放，回到办公室，他把徐杰亮叫了过来。
“早上让你办的事还没好？”
徐杰亮也有点郁闷：“程总，江放的家人不是海市本地人，他们十几年前搬到海市，并且当时只有江齐和他的父母，至于江放，查不到任何信息。”
他查的时候还以为是不是弄错了，一家人怎么会半点生活痕迹也没有。
“先不用查了。”
程肆早上也只是随口吩咐了一句，查不到他的信息也无所谓。
徐杰亮松了一口气，他只是一个助理，真不是这方面的料。
“那没其他事的话，我出去了。”
程肆从资料堆里抽出一纸张，正是徐杰亮之前只花了几分钟打印出来的江放的资料。
照片里的青年被鸭舌帽挡了大半张脸，加上远景，只能隐约看到他的下颚线条很不错。
其他信息，只有一句话的介绍。
【流量明星江齐的哥哥，正在参加菠萝台自制的真人秀综艺《明星的生活》。】
程肆的目光落在综艺的名字上。
原本对这些不感兴趣的他，鬼使神差地打开电脑，在搜索栏输入《明星的生活》，浏览器的页面立刻出现相关信息，正是节目组放出来的预告。
第一个恰巧是江放的单人预告，仅仅两个多小时，播放量已达到惊人的两千万。
这也是为什么预告出来没多久，江放就上热搜的原因。
所有嘉宾的预告片都没他的播放量多。
程肆的目光定在预告封面上的青年，明明是想关掉网页，手指却先一步点开了。
预告片的开头就是青年开门，摄像机近乎怼到脸上的暴击。
当青年的目光望过来时，他不由自主的摒住呼吸。
短短两秒，就有一种石破天惊的震撼。
下一秒，画面切到青年录制综艺的时候。
一条蜿蜒在田野间的小道上。
青年正在跑步，汗水浸湿了他的上衣，布料贴在身上，隐约能看到衣服下精瘦健康的身躯，随着跑步的动作，衣摆有时微微扬起，露出一小段劲瘦的腰身，覆盖着一层薄汗。
跟拍的摄像师很会，总会时不时给青年一个特写的镜头，有时是脸，有时是脖子，有时是其他部分，更别说，还有青年细微的喘息声。
程肆目光微凝，没等他看得更清楚，画面瞬间被密密麻麻的字幕覆盖。
【啊啊啊啊wsl，快打110！】
【妈呀，这真的是真人秀综艺吗，我感觉我在看某种不可言说的……嗯，大家都懂的那种。】
【菠萝台真的是太太太太会了！】
【我现在就想知道有多少sp正在舔屏。】
【妈妈问我为什么跪着舔。】
【就在刚刚，我的手机坏了，我火速跑到手机店重新买了一只新手机，不知道新手机能坚持多久（微笑jpg）】
【不瞒大家说，我想s他。】
【太sq了，我是男的我都……】
徐杰亮离开总裁办公室还不到十分钟，桌上的座机就响了，总裁让他过去一趟。
他以为是工作上的事情，来到办公室，敲门进入，只见程总一脸凝重地坐在电脑前。
程总上一次露出这副表情，还是一个几十亿的项目出了点问题。
徐杰亮心里一个咯噔，不会真出事了吧。
“程总？”
“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
徐杰亮忐忑地走过来，往总裁的电脑屏幕扫了一眼：“……”
居然是个综艺视频？？？
程肆还以为系统出了问题，突然就冒出这么多字幕来，他甚至看不懂他们在说什么，字幕只有越来越多的趋势，他已经完全看不到人，心情不可避免的感到烦躁。
第17章 第17章
徐杰亮以为自己看错了，凑近才发现，它不仅是个综艺视频，还只是个预告片。
此时的弹幕已经将画面完全覆盖，多到数不清。
他看了一眼就觉得眼花缭乱，连忙移开。
虽然他偶尔也会上网找找新资讯，但很少看娱乐性质的视频，也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阵仗。
徐杰亮找到关掉弹幕的地方。。
直到这时，他才看到这个综艺的名字。
这不就是那个流量明星正在参加的综艺？
徐杰亮内心升起一丝古怪，程总对他们的关注度未免太高了，又是让他调查两人，现在还看起他们的综艺。
他印象中的程总别说综艺，他的生活除了工作就是工作，除此之外再没有其他。
“已经好了。”徐杰亮收起思绪，退回去。
程肆看着重新干净的视频，有些不明白：“刚刚那些是什么，预告片不是放出来给人看的，为什么还要遮住？”
徐杰亮轻咳一声，解释道：“那些叫弹幕，相当于观众看完视频当下的心声与观后感吧。”
程肆皱眉，“wsl，sp是什么意思？”
“啊？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要不我去查查看？”
“不用了，你出去吧。”
电脑上的视频已经停止播放，因为只有两分钟的时长，程肆将这个短小的预告片反复看了好几遍。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做这种以前的他从不会做的事，只是觉得，视频里的青年耀眼极了，让人忍不住看了一遍又一遍。
这种感觉对程肆来说很陌生，他想知道为什么。
犹豫了一秒，他重新打开弹幕。
下一秒，他把弹幕关掉了。
这些字幕比半个小时前更多了，并且说了更多他看不懂的话。
程肆思索着打开搜索引擎，输入wsl和sp。
跳出来的解释分别是dows的子系统和结构化编程。
结合弹幕的语境，他也能看出来不是这个意思。
他打开微信，只有孤零零几个记录，除了家人，就只有昨晚和江放的聊天记录。
程母不止一次说过他的微信是用来摆设的，起初还会给他发信息，后来发现他回复特别慢，且打电话确实比发信息更有效率，慢慢的，家人也不再给他发微信，他的微信就真的变成摆设的存在。
除了和江放的聊天是昨晚诞生的，下面最早的聊天记录是一个多月前。
如果打开记录，还会发现，他每次回复通常只有一个嗯字。
但是从昨晚开始，他的好友列表里，突然多出一个放在以前绝不可能有交集的人。
上面还显示自己最后回复的晚安。
程肆打开两人的聊天窗口。
江放正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