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左到底是怎么教的?
时琦这天赋让人惊叹!
正当伍津几秒钟的出神时,电脑屏幕变成绿色的了。
我去!
时琦竟然投病毒过来!
身后传来夜鸠嗓音懒倦,带着几分凉凉,“十分钟!你要是解决不了,就滚出去。”
伍津忽然觉得脖子一凉,什么都没敢再说,努力在键盘上敲打。
而时琦这边拿着笔记本电脑走在长廊上,提着灯盏的人经过的时候都会向她递出一支玫瑰,娇艳美丽。
一支,两支,三支……
九十九支之后,只能空出一只手拿花的时琦,觉得自己快被玫瑰花给埋了。
手上的电脑终于找到对方的IP地址,她抱着玫瑰花直奔目得的。
终于在灯盏的指引下,她站在紧闭的大门前,轻轻推开。
入眼的是上万朵娇艳的玫瑰花,铺满整个屋子。
红色的花瓣一片一片的,铺出了一条路,柔柔的像是世间最珍贵的地毯。
时琦慢慢走进去,眼中的绯红和鼻息之间的芬芳交错在一起,就好像走进一个瑰丽的梦境。
而她一直在找的九爷,优雅矜贵的正坐在中央的钢琴前,一双漂亮的双手放在钢琴上。
明亮的光线映在他俊颜上,妖孽容貌漂亮简直不似真人。
“过来。”他妖治的瞳仁里都缱绻着笑,低沉黯哑的嗓音满是蛊惑的意味。
时琦有些紧张,这样的场景让她又开心又害羞。
慢慢走到夜鸠身边,他大手一捞,时琦就坐到他身边,垂眸跟他勾人的眼眸对视。
时琦看见九爷的狐狸眼尽显出迷人风情,勾死人不偿命的撩人,她吞了吞口水,糯糯的问,“九爷,你这是在做什么呀?”
“求婚。”
说话时,他温热的指尖,轻轻在她白嫩的脸颊摩挲,眸里唯有细绵发烫的刻骨爱恋,极是温柔,“想做你名副其实的未婚夫。”
时琦仿若心口受到一阵强烈冲击,狠狠撞击着心口深处的悸动。
“九、九爷,我、我……”
这太快了吧,她连考虑的时间都没有。
“时琦,也许我给不了你全世界,但我可以把我的全世界给你,因为我喜欢你。”
更是因为爱你!
395、结束考验(4)
夜鸠抬眼看她,那眼神不似以往每次的散漫性感,而是眉梢都蘸着缱绻的温柔和期望。
“只有你,为了你,我心甘情愿,命都可以给你。”他低头在她耳边磨人的哼,一点点轻吻她的耳垂,声音低的沙哑,“好不好,宝贝!”
心脏在这一刻,像被抽走了全部氧气,跳动的节奏慢下来。
时琦呼吸有点困难,看着他眼眶慢慢的红了,细细的哽着哭腔,“九爷,你对我这么好,会把我宠坏的。”
他精致的轮廓里蕴着深绵的宠溺,好似狂炙的海,隐约浮着深不可测的执狂,捧着她的脸。
“宠坏了好,那样你就不能离开我了。”
他半眯着狐狸眼,眼里炽热的情绪半点不掩饰,鼻尖几乎贴到了时琦的鼻尖上,“你还没回答九爷,到底嫁不嫁?”
时琦不由得轻颤,抬眼看着他几秒后,表情认真说了一句,“九爷,我也喜欢你,嫁!”
那一瞬间,夜鸠的眸光是惊心动魄的幽烈,宛如寻到最为渴盼的光,如此温暖,足以照亮他全部的黑暗。
心里却好似在咕咕地泛着气泡,沁出密密麻麻的甜蜜,他目光里有狼瞳一样的偏执和幽烈,深得如同暗流,一如往昔。
下一刻,他再也克制不住心中的情动,勾起她的下巴,重重的吻上她的唇。
时琦甜蜜的双手攀上他的脖子,生涩的回应,惹的夜鸠更加的深吻。
一直到她快喘不过气来,才推开他,一脸的嫣红可爱,“九爷,先说好哦,我可不想那么早嫁,你得让我缓缓,还有这件事得让我爸爸点头。”
时琦是看出来了,爸爸对九爷跟她交往的事很排斥。
所以谈婚事的话,爸爸可能会气炸了。
夜鸠抬眼看她,一双眼睛深邃又迷人。
衣衫微微敞开,显得极为浪荡撩人,他唇瓣很红,泛出湿润的色泽,舔了一下,愉悦的低笑,“那就等你十八岁,至于让你爸同意,九爷有的是办法。”
他很着急的,就想赶紧让她完完全全属于自己的。
夜鸠视线落下来,妖治的眸色深邃漂亮,微微翘着的唇角,整个人勾勒出非常苏撩的姿态,“你只要乖乖等着嫁给我就好了。”
时琦见九爷一副没得商量的样子,就乖乖软软的钻进他怀里,眼睛眨呀眨,“九爷,我想等大学毕业后再嫁,好不好?”
“不行!”夜鸠垂眼看着她,克制着情绪,贴着她的脸,缓缓落在她唇角摩挲,哑着嗓子道,“宝贝,你乖一点嫁给九爷好不好?别再让九爷等了。”
“九爷……”
时琦快要被他滚烫又浓烈的眼神给融化了,几乎要服软了。
但是一想到答应妈妈,要把大学好好上完。
“唔~~九爷,好不好嘛!咱们可以先订婚。”她整个人钻进九爷怀里,水汪汪的鹿眸又纯又欲,软软糯糯的声音娇矜又磨人。
女孩的声线娇娇软软,像带了钩子,致命的苏到了夜鸠的心坎上。
他正准备开口,时琦就欺上来软软的亲了他一下,眼神透着无辜的萌,撒娇精上身似的,在他鼻尖可爱的蹭了蹭,“好嘛~~~”
396、结束考验(5)
像个刚出生的小奶猫,可可爱爱的小模样,轻而易举击中男人心底的柔软。
女孩一撒娇,便让他的心瞬间软得一塌糊涂,什么办法都没有了。
“大学毕业?你真的要九爷等那么久?”夜鸠眸色微深地低眸望着她,有些哀怨。
时琦凝望着九爷妖治的双眸,眼里铺开了很让人心疼的忧伤。
最后,她轻轻软软的说,“那……十九?”
“好。”夜鸠立即点头,心里暗戳戳的打着算盘:等她满十八岁就先带去领证,谁也抢不走。
时琦一听就笑眯眯,又看向黑白贵气的钢琴,眸子亮晶晶的,“九爷,你会弹钢琴?”
夜鸠眸光清冷下来,唇角柔软的弧度变淡了。
他般白的指尖摸上琴键,声线很淡,“恩,打算过两天向你求婚是用的。”
过两天?
时琦眉眼一弯,“九爷没准备好,那怎么今天就安排上了?”
夜鸠垂眸,眼神漆黑深邃,凝视着她软白的脸好一会,低低的笑起来,“我这才准备起来,谁知道你不乖乖睡觉,跑来玩九爷的电脑。”
电脑里绽放的玫瑰花,才刚弄好,就被时琦点开了,夜鸠只好将计就计。
于是整个小岛的人临时抱佛脚,去摘玫瑰花,去弄灯盏。
人手不够时,连雇佣兵们都用上了。
所以时琦见到那一幕时,笑得很开心。
真是为难这些人了。
躲在城堡某处的手下们,双手被玫瑰花的刺扎得都是血珠子,一个个默默抱团安慰。
呜~~
时琦听九爷这么说,细腻如雪的脸蛋瞬间通红,又开心又甜蜜。
“我都没见过九爷弹钢琴。”
夜鸠垂眸莞尔,“想听?”
时琦软萌萌的笑,“恩。”
他轻轻的笑,什么话都没有说,双手搭上琴键直接就开始弹。
琴声低沉优雅,像潺潺流水,顺着耳膜一路流进心里,好听的要命。
慢慢的,他低淳悦耳的嗓音,像含着缱绻的暖阳,轻轻低唱起来。
就是想要把你宠坏
坏到你谁都不爱
就只对我很依赖
就只对我很无赖
对别人不理睬
你是我的小宇宙
我要做你的星球
围绕在你左右
乖乖虽然有些不乖
如果我喜欢所有缺点都不用改
拜拜生气就说拜拜
但说了拜拜只要我哄就会回来
……
这是一首做了一点点改动,九爷唱得很好听,那嗓音似乎就生来做主唱的,简直就是天籁之音。
时琦听得入迷了。
当夜鸠落下最后一个琴音,声音也随之轻轻散去。
他的脸上是温柔宠溺,眼底却闪过几分凉。
时琦这才想起,九爷的母亲曾经是娱乐圈里有名的女明星,似乎也是一位很有名气的歌手。
只不过后来被豪门一男迷污了,没多久就有了一夜种,生下了夜鸠,扔给了夜家。
时琦心疼,偎进他怀里,睁着圆溜溜的鹿眸看着他,轻咽了咽嗓子,“九爷,我们快订婚吧,我想给你一个家。”
夜鸠浑身一震,怀里的女孩温暖得不可思议。
这一刻,夜鸠很清楚的感觉到,一股热流慢慢从四肢百骸倾覆过来,几乎淹没了他所有的感官。
397、结束考验(6)
他的手指用力攥了起来,瞳孔深邃的紧缩着,盯着她。
室内灯光落在时琦的脸上,黑发映衬着脸颊雪白,眼神柔软的不可思议。
她一双清澈如幼鹿的眸子弯了一下,嗓音认认真真的,“我想要每天早上睁开眼睛,看到你和阳光都在,这就是我想要的,未来家的模样。”
一旦认定了这个男人,她就不会改变。
夜鸠呼吸粗重起来,有那么一瞬间是不能思考的,喉结动了动,就这么注视着她。
眸底情绪翻滚交错,眼里有幽然的火簇,透出明亮窒息的光来。
倏的,他微微颤抖的用力抱紧女孩,胸口压抑着几近炸裂的痴狂,似要迸发一样,手臂一分一分地在她腰间收紧,像是要嵌进骨血里一样。
所有的温柔都倾尽在轻轻低喃中,一声又一声,是入骨的爱恋,“小琦儿……小琦儿……”
宝贝,多谢你如此耀眼,做我黑暗世界里的星辰。
听着九爷紧绷压抑的嗓音,时琦的心口微窒,心底陡然升腾起无法言喻的心疼。
白软的手伸出去搂住他的腰,女孩水晶一样的眸中仿佛倒映着月光,掀起了又甜又软的笑意。
二人紧拥着,良久后时琦才抬头看他,温软的问,“九爷,你除了会弹琴,还会什么?”
夜鸠黑眸湛湛,更显得肤色冷白,又透着一丝散漫清贵,下巴搁在她软软的头发上,轻轻蹭了蹭,嗓音挺淡的,“没有了,小时候在夜家的时候,只有钢琴可以打发时间。”
更确切的说,只有钢琴的陪伴。
时琦酸涩不已,双手勾着他的脖子,“九爷,跟我讲讲好不好?我想知道你的小时候。”
夜鸠指尖把玩着她微卷的发丝,看着女孩清澈见底的眼睛,亲了亲她的额头,唇角微微弯出一个勾人的弧度,“乖,很晚了,你该休息了。”
现在可是凌晨三四点了,最是温度最低的时候,外面还在下着雪,夜鸠将女孩紧抱着,生怕冷到她了。
时琦此时被求婚弄得精神抖擞,完全没有任何困意,直勾着九爷的脖子不依不饶的撒娇,“我不管,都怪你半夜求婚,我现在睡不着了,你要负责讲故事哄我睡觉。”
夜鸠立即被她娇软模样甜的不行,眸子里氤氲着浅淡的光,低哑含笑的声线低低哄着,“好,讲故事。”
夜鸠看着她一脸的期待,低而清倦的嗓音,透着性感的磁哑,讲了起来。
有一个小男孩,出生就被母亲扔到了父亲家里。
那个父亲的家里是一个大家庭,有很多的哥哥姐姐。
男孩身边除了保姆照顾,钢琴的陪伴,永远只能在自己的小房间,哪里都去不了。
一直到四岁,都没见过父亲,却能天天见到欺负他的哥哥姐姐们。
男孩很努力的活着每一天,即便浑身是伤也没放弃过期望。
直到他见到母亲,见到她哭喊着说讨厌男孩,恨不得从没有生下他,甚至死都不愿意碰触男孩。
从那以后男孩没了母亲,也没见过父亲。
哥哥姐姐一个个开始露出了争夺家产的野心,各种利用男孩,就连照顾他的保姆都背叛了他。
至此,男孩一无所有,只剩下那钢琴陪伴他很多年,直到他离开那个地方。
398、结束考验(7)
时琦眼睛湿漉漉的看着他,摸摸他脸,“现在还疼吗?”
九爷讲的轻描淡写,可她仍感觉出来,那个夜家给了他最黑暗的过去。
女孩轻软的嗓音,像春风扫过湖面,浸出丝丝暖意。
他周身紧绷的冷霾顷刻间褪去,黑眸掠过一抹无声的笑意,他头颅低下来,视线对上时琦的,眼神缱绻温柔,仿佛能把对方魂儿都勾走一大半。
“有你在九爷身边,能抵过所有的疼。”
他伸手轻轻的勾勒女孩的眉眼,像抚摸着绝世宝藏,眼里淌着柔情蜜意,几乎要溢出来。
这是他的宝藏,他要紧紧抓住不放。
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