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家的几个最大毒虫已经被夜鸠处理掉了,只剩下几个软脚虾,卸了他们的盔甲,从今以后只能仰望夜鸠,依附他而活下去。
其中夜臣和夜洵,两个废人。
但是昨天,还有今天,俩个废物竟开始作妖了。
夜鸠还真好奇,是谁给他们的底气,这般作死的。
“让他们砸,完后以十倍的价格让他们赔偿,顺便让他们去牢狱里吃些日子的饭,去去邪。”
心头有邪念,才会被利用。
哼,没用的废物!
夜鸠风轻云淡的说完,低头继续看他的书。
严管家低头应是,就退了去。
现在的九爷手段已经很轻了,大概是腻了,懒得再跟他们多废心思。
换成以前,雷霆手段直接去了他们的双手双脚,哪里还容得他们在跟前作死。
然后时琦被安婶打扮一番后就跑过来找九爷,还挺开心的。
因为今天九爷会在锦园留一天。
哎,一天也好,她的赶紧在他跟前刷一刷好感,让他对自己的喜爱更往上升一升。
那书上不是说了嘛,感情是要培养的。
虽然她不是很明白感情是怎么一回事,但不影响自己的计划。
“九爷。”时琦笑得甜甜的站在夜鸠跟前,一脸萌萌哒。
夜鸠抬起头,轮廓精致的容颜浸在窗外透过来的光线里,姿势懒懒的倚在沙发上,轻垂着额头,从眉骨到下巴,每一处的线条都很诱人。
在看到一袭绿罗裙的时琦,青春阳光,可爱又动人。
垂到腰际下的长发被安婶用浅绿色的绸缎发带给收拾起来,清爽利落且甜美。
时琦小脸绽开笑颜,眼眸干净明亮,似盈着一汪清澈的小溪,玲珑剔透的样子,像移动的发光体,漂亮的挪不开眼。
夜鸠眉眼慵懒散漫的看着她,眼睛漆黑深邃。
小家伙脸蛋红扑扑的,头顶上冒出一根呆毛,怎么看怎么可爱。
46、今天我就想你陪
夜鸠轻垂眼皮,转动着冷白手腕,姿态斯文优雅,微微抬着下颚,眉眼被金黄的光线映衬出几分勾人的温存感,“过来。”
十分悦耳的嗓音,一如既往的撩。
“哦。”时琦眼睛清澈又干净,嗓音温软软,抬脚就朝他走过去。
他手微微一伸,时琦眸光一闪,软萌软萌的扑进他的怀里,闻到了他身上清爽的薄荷香,真好闻。
远处的安婶暗暗焦急,时琦小姐怎么还往九爷身上扑?
她不知道,时琦扑上去是九爷的意思。
而九爷持着一张清隽冷傲的俊脸,淡漠的低头继续看着手上的书,而他的另一双手已经揉捏着怀里香软的小家伙,爱不释手的。
“吃了吗?”夜鸠轻勾嘴角,眼神幽而沉黑,顺势揉了揉小家伙的发顶,微微压低的声音,轻的像是搔人的羽毛,温和而诱人。
时琦小脸从他怀里仰起,望进他幽深的眸子里,软软的说,“我想跟九爷一起吃。”
夜鸠眼眸淡淡盯着她看了一会,白衬衫显出主人斯文优雅的气质,随即愉悦的勾起眉梢,伸手摸了摸时绮的脸,低哑出声,“好。”
真是又黏又爱撒娇的小家伙。
时琦两眼闪闪,九爷好像不排斥,还很喜欢的样子。
早餐做了很多,全都是营养又丰盛的。
时琦开心的坐在椅子上,拿着勺子一小口的吃着牛奶燕窝,加了点蜂蜜,香醇又甜丝丝的。
夜鸠撇了眼小家伙,跟小鸡啄米似的喝着,眉头顿时皱起来。
“不喜欢这个?”他漫不经心的一手扯住领口,嗓音慵懒中又染着几分凉凉。
在后面厨房的几个大师听见九爷话里的冷意,一个个抖得跟秋风落叶似的,脸煞白。
暗暗祈祷时琦小姐救救他们。
“喜欢,好吃。”时琦甜萌一笑,眼睛亮亮的。
呼……
厨房大师们一个个松口气。
“那就多吃点,喜欢什么跟厨房说。”夜鸠微微弯下身,白玉的指尖轻轻勾起时琦白嫩的下巴,慵懒散漫的眉眼带着几分冷意,嗓音轻慢出声,“小琦儿太瘦了,九爷抱着硌手,再不好好吃饭长肉,以后也别再吃了。”
一股寒冷刺骨的邪气狠狠钻进时琦的心窝,惊慌无措从软萌的眼底一划而过,她的肩膀一缩,僵直的点点头,“我、我会好好吃。”
夜鸠那双忽而邪魅冷然的狐狸眼,在见到她吓得不轻的样子才微微收敛,勾着她下巴的指尖慢慢收回,轻笑一声,极为妖气。
时琦被放开,就捏着勺子继续吃起来,这回就放开的吃。
九爷说,在不好好长肉,以后就让她饿肚子了。
唉,她太难了。
吃完之后,时琦就跟在夜鸠屁股后面,他去哪,她跟到哪。
“小琦儿?”停下脚步,夜鸠随着侧头的动作,下颌到颈肩的线条拉扯出勾人又冷硬的弧度。
“九爷都好久才会锦园,明天又要离开了,今天我就想你陪。”时琦咬着唇,澄润水净的眼睛里是满满的委屈和对九爷的濡慕依赖。
她心里暗暗紧张,这话可是从小说里参考来的。
她可是憋足了好大的勇气,才对九爷说出这样大胆的话。
让九爷来陪她?
九爷那种气势强大,内心冷硬的人,会吗?
47、锦园访客
夜鸠单手抄兜,身高腿长,气质清隽的站在时琦对面,妖而精致的脸庞直勾勾的盯着她半响。
目光触及小家伙粉嫩的腮,透着娇艳的软萌,两眼期待的看着他。
从来只有害怕、恐惧和恭敬的目光,在她身上总能看见阳光般的信赖和依恋,真是不可思议。
第一次有一种被软化的感觉,夜鸠眸光渐为温和,“好,陪你。”
“哇,太好了!”随着一道软糯的小甜音,时琦压着裙边兴奋的跑了过来,伸手就牵住他的修长白皙的大手,绽开笑颜,乖乖软软的。
夜鸠睇了她眼,唇角轻勾,刚想开口,严管家就来了。
“九爷,鸿山集团的洪宪带着‘宜山’过来说想见您。”
宜山!
夜鸠幽深的眸子闪过一道光,牵着时琦的指尖微蜷,视线淡漠的落在严管家身上,“让他进来。”
严管家应了声“是”,就离开。
时琦看着他走后,好奇的抬头看九爷,这是她来锦园那么久,第一次迎来客人。
“你乖乖呆在屋里,不要出来。”夜鸠低头看了看软萌可爱的小家伙,伸手温柔的摸了摸她的小脑袋,嗓音低哑似情人间耳鬓厮磨的呢喃出声,“听到了吗,小琦儿?”
他的语气有点像在哄,担心小家伙因为没陪她,就不高兴。
时琦听得耳朵苏极了,乖巧的点头捣蒜,两眼又亮又软。
夜鸠放开她,转身长腿大步跨出屋子,离开了。
严管家在锦园的花园里设了茶点区,贵气又奢华。
中年男子洪宪带着女儿洪星儿踏进锦园,就被里面漂亮的建筑,繁盛的花园,奢华的茶点给震惊了。
都说夜九爷现在的产业遍布全世界,年纪轻轻,二十岁的身价已上了全球首富的榜上之一了。
每年做慈善捐助的资金,送出去的钱都以亿元来计算。
不仅如此,夜九爷偏好收藏珍品,一郑千金的购买稀有宝物,毫不手软。
而且夜九爷长着一张精致妖孽的脸,这样年轻的首富大佬,是众多女人疯狂趋之若鹜的对象。
可惜夜九爷太冷了,雷霆手段太过狠辣,难以接近,却还是不能打断那些想把女人送到他床上的一些商豪。
就比如此时的洪宪,偶然机会获得一副名画“宜山”。
趁此机会,他带上的自家女儿上门,准备在夜九爷跟前刷一波存在。
计算着,女儿洪星儿若是能得到夜九爷的青睐,那么以后商场上绝对畅通无阻。
“星儿,看到了没有,这锦园美得奢华,在这翰城他夜九爷独一份,你可要把握好。”
洪宪和洪星儿在严管家的引荐下,来到后花园的茶点区,坐下来后悄悄在女儿耳边轻轻的说。
洪星儿脸颊红红的轻点头,名门千金出身,大家闺秀范,手投之间优雅贵气。
才十八岁,就长得亭亭玉立,美艳大方。
而且还才华横溢,十八岁就重点大学完业,现在已经开始读研。
年纪轻轻就有如此才华,好几个教授级别的老师都在投橄榄枝来,招揽于她。
这样优秀的女儿,洪宪尤其看重,大大精力投入培养她,希望有朝一日她能给他带来泼天富贵。
而今天,在锦园,就是一个机会。
48、宜山田园
“爸,我知道该怎么做。”洪星儿一袭白衣包裙,贴身又完美的将身材该有的都凸显出来。
她眼里闪烁着自信又坚定的目光,嘴角一扬,美艳极了。
不管是她的美丽,还是她的才华,从小到大,没一个男人不被她深深吸引。
这就是她的傲气。
可她不屑那些男人,因为他们格调太低,不是她的菜。
但是今日,她把自己的傲气和不屑收起来,今日要见的是夜鸠。
她心头上的男神。
这个男人二十岁,就已经把研究生,硕士,博士学位都拿到了,几乎她踏足的重点学院,都能听见关于夜鸠的神话。
每个角落都在说,传说里的夜鸠,如神祗一般,完美又矜贵。
他的才华,所有人皆为折服。
他的俊美,所有人皆为痴狂。
她在看过他在照片后,深深迷恋上这样浑身张扬着魅力,却又带着寒冰刺骨气息的男人。
她要得到他!
洪星儿端庄美丽坐着,放在腿上的双手激动的微微颤抖着,尤其是听到身后脚步“踏踏”的漫步声。
一直站在边上的严管家转身对着来人微微躬身,尊敬的开口,“九爷。”
洪星儿心头狂跳不已,与父亲洪宪一起站起来,抬眸望去,心尖上瞬间一窒。
电视上,报纸上,甚至远远一抹清隽的身影,全都不及此时此刻的亲眼所见。
夜鸠手插的口袋,优雅漫步的走过来,阳光投射到他身上,将他修长苏撩的身型镀上一层光芒。
他身着白衬衫黑长裤,眉眼清隽干净,脸部轮廓很精致,走过来的样子自成一副颠倒众生的风景。
洪星儿几乎都要看痴了,整颗心都投到他身上去,无法自拔。
长的那么妖治,却凝着冰冷的面色,浑身一股淡漠且阴鸷的气息,让洪宪心头一颤。
想起这个夜九爷是个狠戾无情的人,尤其是特别的厌恶女人。
洪宪在心里祈祷,女儿一定要表现好点,让夜九爷看到她的独特魅力。
而夜鸠一看到洪宪旁边的洪星儿,倏然眯眼,妖治的瞳眸拢起一抹凌厉,饶是早有准备的洪星儿都被他这样的眼神狠狠一慑,果然传说中的夜九爷有“厌女症”。
洪宪赶紧开口给女儿找“生机”,便笑呵呵,“九爷,您不是一直在找‘宜山’吗?这是我女儿星儿在欧洲得到的,知道您对‘宜山’有意,特地送过来给您鉴赏的。”
夜鸠抬起棱角分明的下颌,漆黑眸底燃起了一抹星光。
有戏!
洪宪眼神示意女儿赶紧将那幅画拿出来。
洪星儿心噗噗直跳,立马将卷轴盒子取出来,在夜鸠面前慢慢打开,一副美丽的山水画呈现在眼前。
宜山宜水,锦绣田园。
这副是七十年前一位著名的霍格大画师所绘,而这幅是他仅剩的最后一副遗迹。
爱好收藏文物古董珠宝的夜鸠,一直在寻找这幅“宜山”。
在看到这幅画后,眼睫下眸子微眯,身边的严管家见此立即上前接过那副画。
洪星儿微微失落,以为他会过来接。
49、可以滚了
严管家将画递到夜鸠面前,小心摊开来。
对这幅画的真假鉴定一会儿,夜鸠轻微勾唇,看来是真迹。
洪星儿见到他勾唇而妖治的样子,几乎都要沉醉了。
心中一喜,朱唇掀起。
“九爷,这幅‘宜山’我也是在欧洲游学时碰巧所得。”洪星儿整了整衣角,一张漂亮的脸蛋微微泛红,又柔又娇的。
“对啊对啊。”洪宪也赶紧一边附和,“星儿当时在欧洲的肯尼皇家学院读书,却没想九爷您也曾在此校毕业,怎么说也算的上星儿的学长,知道九爷您在找‘宜山’,星儿机缘巧合碰上便毫不犹豫的买下来,想送给您。”
严管家扯了个冷笑,又是一个想攀上九爷的女人。
夜鸠面容不改,依旧覆盖淡淡的冰霜,眉宇之中一片苍漠。
扫了洪星儿一眼,很冷,犹如万年寒潭。
“严管家。”他眸光一眯,没有任何情绪,嗓音低哑的冷。
“是。”严管家拿出早已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