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家的族老们已经在宗族祠堂等候多是,看见人群簇拥而来的二人,全场的目光都集中过来。
尤其是全球直播上,已经沸腾起来的热评。
【这是我见过最年轻的继承者,还是个女人,是经过家族精心挑选的吗?不是开玩笑吧?】
【挺漂亮的,怎么上位的?】
【别说,能成功上位的,没有两下子,谁服你!】
……
各种评论不断,热搜跟火箭似的蹭蹭升。
宴时星眸光闪烁,低头对女儿道,“从今日开始,你的一切都暴露在全世界的眼皮底下,一言一行都会被众人看着,记住!你代表着宴氏一族。不骄不躁!”
更是在提点她,所有未知危险即将袭来。
时琦认真点头,“我知道,爸爸。”
通过这盛大的全球直播,想必大越州的人也能看见,尤其是那些想置她于死地的人。
而在大越州的夜鸠坐在电脑前,看着直播里,他的女孩正受到全世界的注目礼,完成她的继任大典。
有些遗憾不能亲自为他的女孩保驾护航。
她这般露面,安如云那女人必定会知道。
还是不能放心,这些日子虽然暗中打压安如云,还是不能阻止她即将成为安家的掌权人。
夜鸠过分妖冶的容颜,被灯光映衬的极致温润,看着屏幕里,女孩的盛世娇颜,已经是个独立自主的人儿了。
他压在心中的偏执狂想已经抑制不住,只想牢牢将她锁在身边。
他的眸子透出无法克制的贪恋,缱绻呢喃,“宝贝,别让我等太久。”
他在大越州,等她。
屏幕里,时琦和父亲走进宗族祠堂,继任大典开始。
宴家的族老们两侧并立。
再往下是宴时星那一辈的中年人们。
最后是年轻一辈的才俊们,包括宴良俊等人。
全都关注着。
现任掌权人宴时星,首先站在祠堂里,众位先祖面前,时琦在他身后,齐齐一躬身。
一位资深族老走出来开始念起仪式篇章,足足半个小时。
“继任大典开始,行礼!”
宴时星上前点燃沉香,向着列祖列宗行一礼,转身递给时琦,慎重而严谨。
此意义为:延续传承香火,承续家族荣耀!
时琦接过沉香,向前轻浅一踏,对着宗祠里无数先祖列位开始行礼。
她跪在软垫上,目视着前方,就听一族老高喊,“一拜!再拜!三拜!礼成!”
拜完祖先们,时琦起身,接过宴时星递过来的掌权大印。
所有人不得不叹服,这个小姑娘没有半点怯场,不卑不亢,毫无畏惧。
同样在人群中观望的乌铭,心中有一种引以为傲的自豪。
他可是一路亲眼见证这女孩如何惊艳盛世了。
直播的镜头没办法进入宴氏的宗祠,只能在外面直播盛况。
当在大越州的夜鸠看到屏幕镜头里出现的面孔,倏地站起来,一双幽深的瞳眸变得阴翳可怕。
该死!
是他!
510、和九爷领证(1)
夜鸠想也不想,直接冲出去。
耿云见他脸色阴沉的吓人,从柜子里掏出枪来,放身上,他惊问:“九爷,发生什么事了?”
好久没看见九爷暴躁狂戾的脾气,此时耿云不得不骇然,即便是安如云都不能让他动火,还有谁?
“回盛京!”夜鸠的脸上被光影交错出侧影,更显得轮廓妖治深邃,眼神透出阴鸷黑沉。
是为了时琦!
耿云瞬间了然。
“可是九爷,我们这里的计划……”
他们可是谋划了好久,所有事情都已进行到一半,这样不管不顾跑回盛京,这里怎么办?
“计划暂停!”
夜鸠才不管那些,如果他的女孩受到任何的伤害,那他便是杀死安如云都是枉然和白费。
现在,他只想回去,保护他的女孩!
毫不犹豫,他转身离开。
耿云一叹,也只有时琦能让九爷这般大失方寸,魂不守舍。
耿云只能认命,带队人马跟着九爷一起回盛京。
安家大宅,安如云盯着电视里的新闻,看着宴家新上任的继承人,一双眸子冰冷如霜。
拿起电话播出号码。
“一凡,让她死!”
而在盛京,继任大典结束已是晚上。
酒宴上,所有人都在恭贺时琦成为宴家掌权人。
同时也知道了,如今风靡全球的宴之娇,创始人就是时琦。
众人惊叹不已。
难怪能成为最年轻的继承人。
细数所有财阀家族里,有哪个像她年纪这么小就创出这么惊艳的成绩来。
直接将宴家带上更高一层阶梯。
这个宴会持续到很久,才散去。
爷爷全程笑眯眯的,看着自家孙女成功掌权,是自豪。
宴时星带着应酬已经累坏的爷爷先回去休息。
时琦自己也是浑身散架了。
还喝了酒,结果没两下就醉了。
幸好她是那种理智型的,即便是醉了也是冷冷清清的模样,别人完全看不出来。
应酬多了,酒也喝多了。
好在酒宴结束了,人也都散场了。
时琦的醉态才显露出来,走路有些轻飘飘的,跟在她身边的只有乌铭。
“时琦,你去哪?”
乌铭见她越走越远,不禁疑惑。
时琦转头暼他,酒气轻嗝了一声,才慢慢道,“回房间啊!”
语调冷冷的,模样却软软的,像个无辜呆萌的小丫头,而不是那个淡漠凌厉的宴家掌权人。
乌铭还是第一次见她这一模样,突然想着:她该不是醉了?
前方阴影处,埋伏着数名杀手,提着匕首悄声无息。
才准备动身截杀,却被突然出现的一队人马,反杀!
听到声音的时琦,迷糊的酒劲儿瞬间清醒了一半,整个人都警惕了起来,却发现自己身上没带武器。
冷声朝着乌铭说道:“去找人。”
“时琦!”乌铭也意识到外面正在发生什么,连连摇头。
“不行,我保护你!”
她要是受点伤,那九爷还不把他扒皮了。
时琦无语,他留下才是真的碍事,说不定她还得保护他。
嗤嗤嗤!
外面一阵阵惨叫声此起彼伏,几分钟后声音渐渐弱小,直至诡异无声。
511、和九爷领证(2)
静夜,深邃的天空,点点的繁星好似颗颗明珠,镶嵌在天幕下,闪闪地发着光。
一阵清风拂过,一袭红色旗袍的时琦轻浅一踏,微风拂起如瀑青丝,荡起摇曳的裙角。
庭院前,一盏路灯下,立着一道修美笔直的身影,男人白衬衫西装裤,恍约是一张妖治的容颜。
昏黄暗淡的光里模糊了几分轮廓,却仍像精雕细琢的中古画像,每一笔都极其精致。
像午夜梦回里最浓墨重彩的笔触,深刻得心尖都在战栗着。
看见来人是谁,时琦那双清冷的眸子格外明亮,嘴角轻浅上扬,小跑过去。
直接冲进男人的怀里,双手勾住他的脖子,小鹿眼缀满了星光,声音低软甜糯的唤他,“九爷!真的是你!”
急急赶了一天的飞机,终于回到盛京的夜鸠,看见女孩娇颜无恙,一颗提着的心终是落下。
听到她悦雀的娇态,他大手一揽,用力将女孩带进怀里,眼尾稍弯,轻慢又勾人的笑,“看见九爷这么开心?”
时琦抱住九爷的腰,眯在他怀里,刚想回答,就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血腥味。
她不露声色地蹙了下眉头,抬眸看了看周围,极其安静。
乌铭早见到九爷时,就识相的离开了。
有九爷在,时琦会很安全。
至于刚才那些埋伏的杀手,皆被夜鸠带来的人全都拖走处理了。
时琦点点头抿唇,窝在他怀里,小手捏了捏他的腰,水汪汪的眼睛又纯又欲,“九爷可有受伤?”
酒醉直接清醒了大半,女孩脸颊红扑扑的酒态模样看过来,黑发微乱的铺在颈后,露出来的肌肤白皙,勾着夜鸠的心尖发颤。
那娇软磨人的小模样,如今已经是个艳丽倾色的小美人了。
有多久没认真看他的女孩了,那些沉淀在心头的思念溺爱,满满的几乎让他不能自制。
他温柔地捋着女孩头发,一双漆黑深邃的狐狸眼,是如蚕丝般缱绻的宠爱,滚烫的心惊,“没事,一群宵小而已,没吓着你吧?”
时琦见他这么说,便不再细问,只是摇头。
猜来猜去,今天继承大典一暴露,就知道会迎来各种危机,差不多就那几个下杀手。
可是九爷怎么突然回来了?
时琦扬起娇美的笑颜,直钻进他的怀里,无比开心的甜软出声,“看到九爷好开心~~~”
心爱女孩这样撒娇,夜鸠喉结不住地滑动着,眸底散发出幽烈窒息的绮光,更深处迸着一股惊心动魄的执狂,灼灼地凝睇着她。
捧着她的小脸,俯身吻住女孩的红唇,鼻息间全是她迷人的香甜。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他挤走了,她只能乖顺的任由他抱紧。
一会儿就憋不住的时琦拿拳头捶他,“九爷~~”
啧,那一声娇滴滴的轻喘娇唤,更让夜鸠紧紧摁着她。
半点没收敛,厮磨间浪荡的轻哼,不罢不休。
她如溺水的人,求救一样抱住他的脖子,直到她呼吸窘迫,脸颊红的能滴血来,他这才肯放过她。
夜鸠望着怀里女孩被吻过后娇柔媚态的模样,喉结用力滚了滚,声音哑的不行,“今天是你的继承大典,九爷特地回来祝贺你的。”
512、和九爷领证(3)
时琦从他怀里抬眸看去,男人妖治的五官轮廓被路灯撩出了几分妖娆的魅惑。
白色衬衫微微带着褶皱,可见是风尘仆仆的赶过来。
她压下心中温暖的旖旎和滚烫,抱紧他,娇声甜软的问了一句,“九爷,那今晚会留下来吗?”
夜鸠一双狐狸眼微微上挑,直勾勾的盯着女孩白皙的脸颊。
一脸期待又眼巴巴的小模样,取悦了他。
夜鸠轻笑一声,舌尖抵着口腔壁,模样有些荡漾,他低头亲昵的抵在她额头间,低沉喑哑,像苏到心尖上,说不尽的勾人。
“想要九爷留下吗?”
手指伸过去扣住她的手,撑开指缝与她十指紧扣。
时琦深吸一口气,酒劲儿刚退去的红潮,又红了。
尤其是在看见九爷领口处撩开了一截漂亮的脖颈线条,在灯光下是晃眼的白。
她嗓子轻轻咽了咽,掌心是他宽厚温暖的大手,忍不住心跳加快。
“要!”她想都不想,直接搂紧九爷的脖子,脸红红的,一双眼睛水汪汪,怎么看怎么可爱。
夜鸠又忍不住愉悦的轻笑出声,眼睛稍微弯起来,弯腰凑近她,喉结上下滑动,“宝贝,真乖。”
低头继续亲她。
甜,往四肢百骸溃涌,整颗心都是烫的,他的女孩怎么爱都不够。
躲在暗处的耿云靠双手环臂的靠在墙壁,习以为常的淡然模样。
可是九宫殿的几个手下们全都睁大眼,却都不敢大着胆子瞧,生怕被老大一个冷钉子。
那位就是他们老大的心上人吗?
刚才他们可是看见老大动怒了一般,亲自动了手将那些杀手处决,场面极其惨烈。
可见有多重视这女孩!
良久,相拥的二人才齐齐走进宴家宅子。
时琦还是说了一句,“九爷,今晚我可以解决的。”
夜鸠牵着女孩软嫩的小手,捏了捏,狐狸眼尽显春色满园,声线慵懒而散漫的低声笑,“不用,你的手是设计之手,那些脏东西就让九爷来处理即可。”
他的女孩,捧在心尖上宠的宝贝,哪里需要碰那些脏东西。
时琦甜甜一笑,还是很认真的脸,“那九爷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哦,我们现在可是未婚夫妻了,你若是受伤出事了,我会很难过的。”
未婚夫妻!
夜鸠却突然停下脚步,扣住了她的手腕,把她往怀里带,垂眸凝视女孩。
“不做未婚夫妻!”
时琦愣了一下,看他,“那做什么?”
夜鸠幽暗的眸锁着她的脸颊,眼神一如既往的勾人,致命的性感。
“你知道的。”
知道什么?
时琦眨眨眼,望进他眸底有一种深绵入骨的缱绻,勾出了几分漫不经心的欲,明目张胆的撩拨人。
莫名让时琦觉得口干舌燥,整个人都跟着蜷缩进他怀里。
“那、那你想怎么样嘛!”
她软玉的身子在他身上磨,惹得男人闷哼一声,眼睫下那双勾人的狐狸眼,染上了温柔的光芒。
“跟九爷领个证,愿意吗?”
夜鸠揽紧女孩,眼底有着隐忍紧张的情绪,微微起伏的胸口,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