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腰间拧了一把,时琦脸红,哼了哼,“既然有精神,咱们来聊聊。”
夜鸠拉着她窝在自己怀里,揉揉她香软的发丝,动作温柔的不像话,眼里都是浓浓的缱绻温柔,低撩着嗓音,“想聊什么?”
“九爷……哎呀,你干嘛咬我?”时琦一手捂着脖子,娇怒一瞪。
“你该叫我什么?”夜鸠眼神危险的哼了哼,向来慵懒的狐狸眼,弥漫出点点冷意,声线冷薄。
不高兴了。
真是傲娇难伺候的男人。
时琦弯弯眉眼,颊边笑容可爱软绵,抬手勾住他的脖颈,撒娇的说,“知道啦,老公~~”
还是他最喜欢的乖软可爱模样,黏人又娇气。
夜鸠勾唇,这才满意的亲亲她,“真乖。”
时琦伸手摸摸他脸,轻声的在他耳边软语,“老公,这次受伤,就好好养病,九宫殿的事情你就交待其他人去做就好,好不好?”
怀里的女孩温温软软的看着他,她侧脸白皙精致,皮肤细腻软滑,青绸般的长发洒落在肩头,越发显得颈间纤瘦。
那浓浓关心的小甜音就直接戳中夜鸠的心尖上,他心里瞬间就甜的不行。
那么甜的宝贝,他哪里抵抗的了。
搂紧女孩,他眉眼疏懒,垂眸轻笑出声,苏到人骨子里去。
微弱的病态,更添几分妖治。
慢慢的与她十指相扣,低头蹭她鼻尖,无限宠溺的温柔,“当然可以,只不过你也要答应我,一直在我身边,每天都要陪着我。”
能什么事都不做,就能这样天天看着她,就比什么都好。
下巴轻轻搁在她柔软的发顶,依恋地缓慢摩挲。
他心中漾着不可抑制的执狂,只有她能让自己无法自拔的深陷沉沦,只想要她。
时琦心头一软,乖软的看着他,“我当然要留下呀,我现在是你老婆了,当然和你在一起,傻瓜。”
夜鸠呼吸一紧,眼底溃涌着炙烫而幽烈的暗流,眈眈地只注目着她。
无比满足的抱紧女孩,他终于如愿以偿了。
“那明天,通知九宫殿的兄弟们过来,你该交待的交待,不准再忙了。”
“好。”夜鸠笑着点头,绝对的服从她的安排。
时琦这才满意的点头,“你睡了一天了,一定饿了,我去弄点给你吃。”
她要起身,就被夜鸠摁紧在怀里,微微一用力,她就撞上了他的心口。
时琦恼了,“又怎么了?”
他低下头,贴着她的半边脸,气息喷在她的脖颈处,撩人的低语缓缓出声,“你刚还说了哪都不去,嗯?忘了?”
时琦服了,连体婴儿就这么来的?
还俩巨婴!
拿他没辙,点头,“知道啦。”
尊贵无比的霸主,在她面前就是个无赖又缠人的男狐狸精。
晚饭过后。
他这次醒了足足两个小时,抱紧心爱的女孩,夜鸠又沉沉睡下了。
叮!
时琦拿出手机短信一看。
两个分别离开的小队,已经到达大越州某个地方。
她编辑了短信,发出了几道命令。
完后,抱着老公一起入眠。
552、安家风云变色(12)
这天上午,十点,安家的盛宴应该开始了。
时琦坐在病房的沙发上,拨通白沂的电话。
“门主,都准备好了。”电话里白沂的声音低沉。
时琦勾唇,眼睫下那双鹿一样的眸子,携裹着幽冷心惊的戾气,“开门,放狗!”
“明白!”白沂说完就挂上电话。
时琦的手机放进口袋,她肩头就一沉,属于男人的薄荷气息从后面扑鼻而来,双臂结实的抱住她的小腰。
男人俯身靠近她耳边,气息染着几分妖娆,嗓音低沉性感,“老婆,一睁眼就能看到你,真好。”
收起眉间戾气,时琦没好气的笑,心里却是甜甜的,“醒来了,那就吃点东西,等下九宫殿的人都来了,你把事情让他们都做去。”
餐点端了进来。
夜鸠将头埋进她香香软软的颈脖里,拉长性感荡漾的声调,“要老婆喂~~”
他声音低沉又性感,带着妖娆散漫,仿佛有一股电流滋滋滋的窜进时琦的耳朵,酥酥麻麻的很煎熬。
她板着脸心想,这个男狐狸精,又开始勾人?
时琦冷脸,“不要!”
一定要拒绝,否则依他的性子,没完没了。
夜鸠眼角笑意扩散,直接从后面抱紧她,两人之间就这么毫无缝隙的贴合在一起,他低头在她耳边吹气,令人着迷的声线、拖腔带调,轻轻飘飘的勾缠。
“老婆~~好不好~~”
全身上下都被男人骚气十足的气息包围了。
时琦咬咬唇,简直快抵抗不住这骚气狐狸精的攻势,手心一阵阵发汗。
紧闭着唇,就是不应他。
夜鸠低眸,能够清楚的看到女孩因为害羞,微微浮出绯红的耳朵,在阳光下晶莹剔透的似邀人品尝。
女孩软软一个,馥郁的香味萦绕在鼻尖。
他喉结微微滚动,低头轻轻咬她可爱的耳朵,立马颤到时琦心尖上,浑身带起了—酥—麻的痒。
“嗯?要吗?”
明明只是一句单纯的问句,却被他带出一种极为色气荡漾的感觉。
唔~~
时琦最后屈服于他骚气的勾搭下……
吃完后已是半小时了,时琦一张脸嫣红可爱,透着娇艳的软萌,一双湿漉漉的眼睛干净又勾人。
本已餐足的夜鸠,看见女孩那潋滟的模样,又想吃了。
时琦立马察觉他眼底的绿光,赶紧拿着餐盘跑出病房。
看着她落荒而跑的身影,夜鸠勾人的狐狸眼扬起柔软的笑意。
门又被打开,是九宫殿的几个领头。
“老大。”除了耿云不在,其他五人都到齐了。
夜鸠缓缓坐到沙发上,修美的长腿交叠,白色病服的袖口挽上去,露出半截手臂,慵懒的搭在沙发上,透着隐隐的压迫感。
几人见此微微凛着气息,等待他们老大发话。
夜鸠人以手支头,神情一贯的懒散,矜冷的眉眼淡然,却有凛冽的气场铺天盖地照着他们几人压了过来。
“将这几天发生的事情都说给我听。”
他冷薄的唇抿着,眼底黑沉沉的,涌动着凶狠似狼的戾气,浑身掩饰不住地戾透出来,令四周的温度都下降了几度。
553、安家风云变色(13)
夜鸠周身冷冽的气场,令几人屏主呼吸,面色凝重的点头,慢慢讲起了近日发生的事情,还有目前被停滞的计划。
十几分钟后。
听完他们的讲述,夜鸠那双漆黑的眼眸越发幽暗下来,如水潭般森冷。
“池卫呢?”他问。
爆炸的时候,他可是先冲上来推开了夜鸠,若没有这一举动,夜鸠可能伤得更重,甚至有性命之忧。
回答的是莫西,“他今天才刚醒的,原本池卫重伤,有可能熬不过昨晚,但嫂子带来的药效惊人,今天忽然就醒来了,吓到大家了。”
最后几人都忍不住笑着调侃起来,池卫命大,阎王都不收。
更是对时琦带来的药惊奇不已。
尤其是他们老大身上的伤,原本还血肉模糊的吓人,此时却已经生痂,愈合得很快。
这种药若在大量在医疗界上流传,必定受益造福无数百姓。
夜鸠瞳仁略浅的眼眸缓缓眯起,目光中沉淀出深沉的情绪。
他眉眼寡淡,轻冷出声,“将池卫送到南丰,给他一个队。”
池卫既然有心护主,那夜鸠就给他一个平步青云的机会。
几人惊讶,然后了然,“明白。”
这时候齐均想了想,也开口道,“老大,还有一件事,今天是安家的盛典,却发生了一件离奇的事。”
夜鸠挑眉,慵懒的靠着沙发,手臂随意的搭着,神情松倦,漫不经心,周身却有一股矜贵凌然气场。
“此时正上演着一场亲生父母认女的剧码,既刺激又大快人心啊!”
齐均几人坏坏的笑起来。
而夜鸠立马就想到了时琦刚才打电话说的是什么。
原来……
他唇边翘起,眼角微扬,漆黑的眸藏着深浓幽光。
“去,让新闻界、媒体界都去看看,这温馨感人的一幕。”
这火不够旺,他再加把柴火,才够热闹。
齐均几人笑,老大够狠,“是。”
……
时琦回来的时候,他们刚好谈完。
然后她莫名的发现病房里多出了个液晶电视。
“老婆,过来。”
他姿势懒散的仰靠在沙发上,朝时琦勾了下手指,浑身释放出撩人的气息,宛如一个妖孽。
时琦盯着他看了几眼,最后还是走了过去。
在她手腕上一勾,整个人都落进了男人的怀里。
双臂圈着她,夜鸠低眸注视她的脸颊,勾人的眉眼微挑,“陪老公看电视。”
时琦抿唇,疑惑的看着他,莫名看起电视来,最后还是依了他。
“不准看太久,你要多休息。”
夜鸠心情好,狐狸眼荡出满园春色,在她唇上亲了亲,“好的,老婆。”
拿起遥控器点开,调了几个频道,就停下。
时琦愣愣的看着电视里,正在播放的新闻。
一位电视台的女记者,一脸正经无比的介绍着今日爆炸性的新闻。
今日是大越州权贵的四大家族之一,安家的好日子。
安家掌权人的继任大典,新任继承人安如云竟然不是安家的血脉!
继任大典上出现的一对夫妇,张口就称是安如云的亲生父母。
“这到底是真是假,让我们来看看这对夫妇怎么讲的。”
女记者示意镜头放到那夫妇身上。
554、安家风云变色(14)
话才刚落,黎山吉堡,大半个古堡的风景就落入镜头里。
壮阔的山峦叠翠之中,伫着一幢幢华丽威严的宫殿。
这里是安家平日里举办盛宴的地方,而今日正是一个空前盛大的继任大典仪式。
可是却生生被这样一幕给破坏了。
跟着镜头走进了镂花铁门内,古堡外的花园广场,此时愈显得气氛森严。
大越州四大顶级家族,在此聚首。
随便拉出来一个人,都能引起整个大越州不小的震动。
而今天请到古堡的客人,皆都是大越州权贵,豪门。
并且古堡的安保措施极为森严,光看那些面无表情,穿着绿军衣的士兵,笔直昂首的站着,就知道安家有多重视今日的盛宴。
但站在人群中间,哭着喊着的一对夫妇,却没有士兵敢上前去拉走。
安家二老爷安成礼在场,稳如泰山的坐在那里,士兵的头领收到眼神示意,也就没有动。
可是安如云却紧绷着,身侧的手死死攥紧,眼底掠过一丝阴毒。
胆敢破坏她成为安家掌权人的盛宴,千刀万剐都不能泄她心头之恨。
就连边上的安晴美都紧张的提起一颗心来,不知所措的看着人群中哭喊的老夫妻。
所有权贵们都在看,看什么?
看热闹!
安家不论家教还是家规,是出了名的清廉自洁,坦荡光明的军阀世家。
几乎很少能看到安家有闹出什么肮脏龌龊的事情,严明自律的很。
所以突然出现这样劲爆的事情,谁都暗戳戳的围着看热闹,不嫌事大。
安家宗族的旁支族老们,都皱着眉头,有二老爷安成礼在,他们也就不宜发话。
等待二老爷来处理。
二老爷安成礼坐在那里,穿着黑色绣纹的唐装,威严慑人,眸光精烁,缓缓开口,“这里是我安家古堡,今天也是安家的好日子,所有权贵都在这里看着,你们夫妇若不能说出个原委来,就别怪我老头子惩罚你们。”
闻声,那哭喊的夫妇浑身一颤,被安成礼凌厉的眼神给吓住了,二人赫然就是何氏夫妇,时琦妈妈的养父母。
这话一出,那旁边坐着安如云的母亲,一身蓝色旗袍的老夫人高幼澜脸色一沉,眸子里紧紧盯着那夫妇。
安如云却是眸光一缩,伸手的手捏住红艳漂亮的裙摆,狠狠深吸口气,脸上才恢复一贯的冷静,抬头看向安成礼,“二叔,这二人分明就是有心人带进来,来我们安家闹场,怎么能随他们胡闹呢?”
二老爷安成礼看向她,粗眉一挑,“那你说如何?”
安如云淡笑,“他们二人一定是受什么人指使,才会在这里说一些引导大家误会的说辞。二叔,若真的让他们这样说下去,就是假的也会让大家产生怀疑,今日是如云的继任大典,他们的目的就是这个。”
不得不说,安如云很聪明,心机深沉到一定的地步,难怪有本事成为安家公认的掌权人。
二老爷安成礼眸子微眯,就很赞同安如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