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人脸色都变了,这就更恶心了,几乎让人作呕。
让人觉得夜鸠猥琐下贱,去找这样庸俗不堪的低贱女人,连她来血了还不放过,简直就是一个衣冠禽兽。
更下流的是,他还不付钱。
而女人的话让夜鸠脸色倏变,黑瞳里迸出凌厉尖锐的寒气,绷紧的手腕就要出手捏死她。
时琦握住他的手,朝他软软一笑,摇头。
这里是元家的主场,他们不宜主动出手。
时琦眸光冷冷的看向里面。
家主元庆华坐在位子上冷笑。
这是送给夜氏夫妇的见面礼,算是今日围攻他们的开胃屎。
在众人眼里,夜鸠都是没有廉耻和底线的混蛋。
这招没什么杀伤力,但是却足够恶心人。
就仿佛是踩到了狗屎,甩也甩不掉。
而且几乎是无解的。
不管怎么应对,都是错的,更洗不干净。
时琦朝着身后的耿云附耳吩咐了几句。
“明白。”耿云立即转身离开。
夜鸠凝睇着那女人,阴晦的深不见底,像是要将人撕碎了一样可怕。
可是那女人死死咬住不放,见夜鸠没有办法,心里就更加得意了。
这笔钱稳赚了!
于是,她加足了戏码,直接冲过来站在夜鸠跟前,两眼痴迷的看着他的俊脸。
“夜郎,你什么时候接我回去啊?什么时候把那晚上的嫖费付掉啊?”
时琦伸出手挡住夜鸠要揍人的手,笑眯眯的看向娼妇,“这位大婶,你说我我老公那晚上欠了你多少钱?”
嗯?
娼妇愣住。
宴客厅里的人愣住。
几大世家的家主们也愣住了。
夜鸠的老婆傻了吗?
竟然主动将这一桶粪水浇在自己头上?
呵呵……
有人在笑,这么漂亮的小美人竟是个傻的。
夜鸠这是娶了个什么草包美人吗?
原本时琦跟着夜鸠一出现,就惊艳了在场男人的眼。
用娇美绝色来形容一点都不夸张。
639、夜氏夫妇碾压全场(7)
可惜……
是夜鸠的女人,今日元家要围攻的对象。
他们只能带着看戏的心情,围观。
而被突如其来的问题愣住的娼妇回神过来,噙着恶心俗艳的笑容说道,狮子大开口:“包夜一千元,但是夜郎搞了我好多次,连来血了都不放过,给个一万元就行。”
“一万元啊?”时琦笑眯眯的,眼底有凉薄的冷划过,“我给你二十万元,要不要?”
她漫不经心的掏出一张银行卡递给对方,“不用密码。”
那娼妇喜出望外的接过银行卡,哈哈笑。
心里不停的讥讽嘲笑时琦,真是没用,只能拿钱来给自己老公擦屁股。
怂货。
以为给她这笔钱,就会给夜鸠洗白?
异想天开吧!
元家可是会给她更大一笔钱。
夜鸠见心爱女孩插手了,奔腾的怒火随即消散,反正他向来对这些女人粗暴惯了。
不是死就是残。
才不会顾虑这些大世家的围攻。
但是时琦在乎。
她尊贵无双的九爷,怎么能让这些肮脏的东西玷污了,一丝丝的污水都不允许。
时琦盯着恶心低俗的女人问,“这位大姐,你正常接客一次的价钱是多少啊?”
那娼妇答道,“一次五百元,可是这夜郎玩得我出血,肯定要加钱的。”
时琦勾唇,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那我给了你二十万,扣掉一万元的费用,还剩十九万,也就是说足够你接三百八十次的客人对吗?”
时琦唇角半弯着,上挑的眼尾勾勒出三分冷狠。
“耿云,带上来!”她一声冷喝。
顿时,耿云带着九宫殿的人马闯了进来,并把二十几个流浪汉和乞丐带了进来。
这些乞丐流浪汉浑身散发着恶臭,至少有几个月没有洗澡了吧!
有的还长着恶疮!
这是她让耿云去附近找出来的,压一压这个娼妇够不够?
她朝着二十几个流浪汉乞丐指着娼妇问道,“各位,这个女人你们喜欢吗?”
整个宴客厅里所有人都瞪大眼睛,呆呆的看着这一幕。
在时琦身后的夜鸠勾唇笑了。
而这些流浪汉和乞丐的眼睛跟饿狼一样,都绿了。
时琦这样一个天仙的女孩,他们是不敢肖想。
但是眼前这个妖艳女人,一看就是风流巷子里的骚货。
“喜欢,喜欢!”
“我做梦都想上这样的女人!”
时琦笑,“今天我请客,够你们每个人玩上十次!”
此话一出,流浪汉和乞丐都激动的嚯嚯叫嚷着。
“哦……哈哈……”
二十几个男人,直接朝着娼妇冲了过去,扛起她就往门外走。
那娼妇魂飞魄散一样,吓得尖叫!
要死了!
要死了!
二十几个流浪汉和乞丐一起,会活活弄死她的!
“救命啊,救命啊……”娼妇凄厉尖叫,挣扎。
可是九宫殿的人全部跟一堵墙一样。
她如何都翻不出花来。
时琦神情淡淡的,声音透着不近人情的冷漠,“我已经付钱了,你就得接客,不是天经地义吗?”
那娼妇惊恐的连连,浓妆艳抹的脸上一片绝望之色。
“元管家,救命啊,我是听你的话才去污蔑夜鸠的,救命啊……”
640、夜氏夫妇碾压全场(8)
元管家是元家操持今日主办的主力。
今日他奉了家主的命令,在夜氏夫妇踏进庄园的那一刻,用最低级最恶心的手段,先来个开局。
家主元文青实在恨极了了这夫妇。
夜鸠炸了他最重要的药库。
而时琦闯进南尚医院揭露一切阴谋。
不管哪个,都让他损失惨重,甚至颜面尽失,被百姓们戳着脊梁骨叫骂。
这爆炸风波现在被警方和军方都压了下来,却被两方人马进行了调查。
要不是他反应快,立马将这黑锅甩给元家旁支,让他们顶上。
后果,不是他元家可以承受的。
所以今日,夜氏夫妇,必需死在他的局里。
那么当下的这个娼妇,仅仅是一个恶心的开端而已。
可是家主元文青没有想到。
时琦竟然一招神来之笔,直接让情形逆转,这个娼妇竟然一口咬中了元管家。
顿时,元管家脸色大变,呵斥一声,“你这个下贱的娼妇乱说什么?我堂堂元家的管家,怎么会认识你这种货色!”
“啊呸!”那娼妇恨恨大喊,“黑狗子三十年前你什么货色,大家一个村子的我会不知道?”
闻声,时琦朝他们挥手。
那几个乞丐和流浪汉尽管不情愿,但还是站定了,依旧对那娼妇上下其手。
元管家冷哼,“今日是四大世家交流之宴,我不和你这等下三滥的女人计较。”
话说完,就要走。
那娼妇急了,吓坏一样大叫,“黑狗子你不能这样,明明是你花钱雇我来污蔑夜鸠的,你给了我十万的,还说要给我一套房子的。”
转头对夜鸠时琦哭喊,“夜先生,夜夫人,我是被逼的,我真的是被逼的……”
“这黑狗子三十年前就喜欢看我洗澡,后来发达了做了元家的管家。前几日找到我,给我钱让我朝你们身上泼粪水,这混蛋还借机睡了我好多次呐……呜呜……”
此话一出,大厅里的人都看向元管家。
没想到,有头有脸的管家,口味竟如此的独特。
元管家气得浑身抖了抖。
时琦粉唇勾起讥诮的弧度,朝那娼妇问,“意思是说,我老公根本就没睡过你罗?”
“没有,没有……”那娼妇赶紧摇头,“我从来都没有见过夜先生,是元管家花钱雇我来的,他还说要加钱让我承认自己身上有艾滋病,还把夜先生给染上了,我、我没答应。”
众人惊了:这么恶毒!
时琦抿了抿薄唇,那双清冷的双眸,忽而染上几分暗戾。
护夫狂魔时琦上线!
元管家,找死!
哼,没有元家家主授意,他敢这么做?
时琦目光冷冷投向主位上的元文青,她潋滟的瞳眸顷刻间被阴云覆盖。
元管家已经慌了。
家主元文青怒斥,“闹什么闹,还不把那低贱的玩意儿给扔出去。”
一个眼神,元管家立即会意,转身就要朝后门离开。
“站住!”
低沉森冷的嗓音响起。
夜鸠半眯着那双漂亮的眼睛,沉而凉的瞳仁氤氲出寡淡的邪,周身散发着一股迫人的威压。
“这就要走了?我同意了吗?”
641、夜氏夫妇碾压全场(9)
元文青家主淡淡暼了他一眼,“夜先生,一个下贱的货色说的话你也相信吗?无中生有而已,算了吧。”
夜鸠眉眼一沉,有森冷阴鸷的光芒闪过。
什么算了!
旁边的时琦怒了。
看见悄悄从后门正要开溜的元管家,她转身娇滴滴的扑进夜鸠的怀里。
她勾着一双湿漉漉的眸子,像个娇弱的一小团,可怜巴巴的朝着夜鸠软糯的说,“老公,这里坏人好多,我怕!我们快离开这里好不好?”
夜鸠搂紧怀里娇软的老婆,眸光轻轻一柔,勾唇笑,自当配合好她。
“老婆,别怕,我们现在就走。”
拥着他的女孩,转身踏出这个大门。
元文青家主急了。
暗暗盯着的安晴美也急了。
真正好戏都还没开始,所有布局都还没有开始,怎么能让他们走。
“夜先生,等一下,这宴会才开始,怎么就要走了?”
元文青家主气得心中冒火,可又不能发作。
示意门口的守卫拦住他们。
夜鸠和时琦停下脚步。
他大手搂着女孩的腰肢,很宠妻的模样将她护在怀里。
看向元文青家主的眼神,向来慵懒的狐狸眼飞扬出危险的戾气,看起来散漫又冷。
“我家夫人胆小又娇弱,受不得惊吓,还望元家主谅解。”
元文青家主差点气得站起来摔杯子。
胆小?娇弱?
你该不是觉得众人的眼睛是瞎子。
一个能在医院大打出手的国民女神。
刚才还能严声厉色的逆转局面。
说她胆小娇弱?
信了你的邪了!
元文青家主咬牙,却又不能发作。
他还没放大招呢,怎么能让他们跑了!
就是边上的安晴美都死死的攥紧了裙角,一双眸子像淬了毒一样阴狠无比的瞪着被夜鸠抱在怀里的时琦。
要她死!
时琦接手收到这个眼神时,眼神不屑的回了过去。
敢肖想我男人,我让你每天就想和男人滚床单。
两个女人目光针锋相对时,元文青家主出声挽留,“都是玩笑而已,夜先生若是不高兴,我让人打了他便是。”
笑眯眯的转向时琦,“夜夫人觉得怎么样?”
时琦伏在男人怀里,露出一张精致娇俏的脸蛋。
“好,现在就打!”
元文青家主点头,又听时琦来了一句,“我要亲自打!”
元文青家主正要说的话,顿时哽在喉咙。
一只苍老的手放在腿上抖了抖,显然被气得不轻,只能咬牙崩出几个字,“好,依你。”
为了大局,不得不牺牲元管家了。
“来人,将元管家带来。”
冷喝一声,几分钟之后,元管家被架了过来,嘴里还在呼喊,“家主,饶命啊!”
“家主,你不能这样对我啊!”
整个大厅都是他的哀求哭喊,可照样还是被架上椅子。
时琦立即从夜鸠怀里蹦出来,“把那个女人也带过来,和元管家并排一起。”
她眸子闪烁着锋锐的冷冒火,“好歹还是一个村的,还一起过,这种事怎么能少了她。”
话落一声,就听娼妇也被架了过来,惨叫连连的样子。
两人排放一起后,时琦也那些粗粗的棍子准备打,呵呵冷笑。
有仇当场报的感觉还不赖!
642、夜氏夫妇碾压全场(10)
时琦正要动手,就被夜鸠捏住手。
他唇角轻勾,染着慵懒的眉眼间是显而易见的温柔笑意。
“老婆,我来,小心弄疼你的手了!”
时琦手中的木棍被夜鸠抽走,他脸上是轻慢的笑,一如既往的散漫慵懒,声线却是极其的冷,“这些脏东西要再吓到你就不好了。”
元文青家主额头青筋突突的跳,一张脸阴沉的很。
“哦~~”
时琦乖乖的退到一边,睁着眼看“脏东西”化成一摊肉泥。
夜鸠出手,棍子落下,噼里啪啦作响。
趴在椅子上的元管家和娼妇,他们的屁股顿时血肉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