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在呢!
端木玥红了脸,一向淑女端庄的她,是不会这么大胆去碰男人身体的。
可是她真的喜欢眼前这个男人,尤其是在今晚经历了危险之后,更不想就这么错过他。
所以阎左一出现,甚至救下她后,她第一次这么死皮赖脸的趴在他怀里,一点也不想放开。
从小到大,规规矩矩,乖巧懂事,甚至要学着端庄优雅,做一个名门淑女,听从家里的一切安排。
所有的顺从,都在遇见阎左后全部推翻,放荡不羁爱自由,温润尔雅皆绅士。
活得没有任何枷锁,潇洒自在,那样迷人帅气,全都是她喜欢的模样,教她如何不想好好抓住。
生平第一次,就厚着脸皮,也要缠着他。
也不用担心,他不喜欢自己。
因为救下她的时候,男人着急的模样愉悦了她的心。
端木玥红了脸,抱着他腰的手又紧了几分,悄声软语,“我没闹,就抱一下又没影响你,你做你的嘛。”
什么没影响?
影响很大好吗?
阎左叹气的捏捏鼻梁,感受到女人软软的贴在后背,很折磨人。
啊,赶紧弄好这鬼系统,赶紧离开这里吧。
阎左低头火速敲键盘。
黑曜无声哀怨,玛德!跑这里撒狗粮了。
要不是看在盟主的妹妹上,早撵出去了。
十几分钟后,系统终于恢复。
阎左忍不住擦了把虚汗,也忍了这么久,不容易啊。
看到系统上所有定位都正常了,黑曜深深看了眼阎左。
技术不赖啊!
阎左不理会黑曜眼神,拉起端木玥离开。
在大堂,阎左放开她,认真道:“你好好呆在这里,有你哥哥的保护,我放心。”
端木玥一惊,“你要去哪?”
阎左摸摸她的头,“时琦那里有危险,我得过去。”
735、最后的黎明(5)
端木玥心中一紧,咬着唇不说话,抓着阎左的手始终没有放开。
总觉得一旦放开,就没了。
这个浪子会为她停下脚步吗?
“不去可以吗?”最后她问,声音很轻,透着一丝恳求。
毕竟他没有说过喜欢,也没有承诺过什么,都是她在主动。
所以她不知道,自己是否能让他的双眼只停留在她身上。
仿徨着,焦虑着,甚至卑微的。
阎左望进她水汪汪的眸子里,读懂了那深深的不舍眷恋。
他心中漾起一片温柔,温润的眸子也变得多情迷人。
大手揽住她的细腰,低头府身吻住女人的粉唇,温柔而热烈,缠绵而悱恻。
许久才放开她,修长指尖慢慢摩挲着她的粉唇,凝视着羞红了脸的端木玥,他温情的笑了。
嗓音低而柔,“等我回来。”
松开手,端木玥看着离开大堂的阎左,心中揪紧,是甜也是涩。
七天后是她的大婚,他真的会回来吗?
阎左出了大堂,坐上车子启动后,正准备驱动,手机振动起来。
他拿出来看了手机屏幕,顿时诧异的接听,“义父!”
“阎左。”电话里是清倦温润的嗓音,透着不拘一格的清贵,“到黑街西区来。”
义父宴时星,他来了。
阎左应道,“好。”
驱动车子,立马赶往黑街西区。
……
到达的时候,阎左将车子稳稳停下,他眸光看向街口处直立的男人,黑夜里浓墨的身影清贵无比。
阎左立即信步走到宴时星面前,望着对方精致深邃的五官,藏着几分莫测的表情。
“义父,你什么时候来的?”
他看了看几辆黑色的车子,都站着好几个黑衣人。
来势汹汹。
但看宴时星眸深似海,优雅勾唇笑,“琦琦的婚礼快到了,我这才刚到大越州,想买点礼物送给她。”
算算还有半个月的时间。
女儿的人生大事,他终于有机会参与了。
阎左默了三秒,想问,突然发出强烈的爆炸声。
他和宴时星都扭头看去,那是西区尽头。
安如云找到时琦了。
阎左沉了眉,眼神暗冽了许多,“义父,琦妹妹她……”
“走吧,去给那女人送上最后一程。”
宴时星单手插兜,削薄的唇透着一丝凉薄。
这也是他来大越州的目的之一。
转身上了车,黑色的车子迅速隐身在浓墨的黑夜中。
阎左驱动车子,也跟了上去。
他差点都要忘了,这个优雅矜贵的义父也是个冷面心狠的人。
……
爆炸发生得又急又猛,夜鸠和时琦忙着躲开安如云等人的攻击,双双拉着彼此躲进角落。
洛宇凡也自个儿找了机会躲开,心想着趁此机会逃开。
夜鸠手下的一个个操着武器和安如云的人打了起来。
可是安如云的人一样多,还都带着小型手榴弹,进攻极其生猛。
很快,夜鸠的人倒下了一半。
安如云尖锐的声音传来,“夜鸠,时琦,还有洛宇凡,我要你们给我的小美陪葬!”
被按在夜鸠怀里的时琦挑眉,这洛宇凡做了什么,脸安如云都撕破脸,要杀了他?
不对,远处洛宇凡的身影正悄悄在撤离。
时琦眉眼敛着冷芒,拿出枪来,朝夜鸠看过去。
就听夜鸠沉声,“放心,有我在。”
736、最后的黎明(6)
“好。”时琦点头,提枪上阵。
夜鸠带人紧随其后,为她做掩护。
夫妻俩枪法很好,一枪一个准。
可是对方的枪弹生猛。
那些手拿手榴弹的家伙真烦人,可惜他们手上没有狙击枪,不然一个个击爆他们……
砰!
不知道哪里来的枪声,一颗子弹就打爆手拿炸弹的混蛋。
是狙击手!
是谁?不管是安如云还是夜鸠时琦,都惊疑对方身份。
看着安如云的人一个又一个倒下,很明显的是冲着安如云来的。
而躲藏起来的狙击手正是宴时星和阎左等人。
看见义父神色自若,拿着狙击枪一个一个暴击,阎左不由暗叹不得了。
没想到义父的枪法这么好,还以为是个只会做生意的商战大腕,没想到还是个枪法好手。
宴时星眯起眸,手指扣着扳机,淡声开口,“留着安如云一口气,有用。”
阎左点头,“好。”
就在他们激战时,安如云已经意识到自己被包围了,没有退路了。
而且端木榕也已经带人围堵周边,谁都逃不了。
安如云嗤声冷笑。
也好,没了退路,那就拼了。
死也要拉上垫背的。
她盯着前方被护着的时琦,心中涌起滔天恨意。
她的小美就是这些人害死的,更是这个贱人引起的。
“你们,将所有火力对准时琦,我要她死!”
“是。”
这些都是亡命之徒,此时此刻自然也明白了,今夜有可能是他们最后一夜,全都做好了迎接死亡的准备。
所以,他们拼尽全力贡献最后的力量。
全都朝着时琦的方向开枪。
夜鸠没想到他们火力全瞄准了时琦,身边的人前仆后继的倒下,就连他自己手里的子弹都快用尽了。
暗处的宴时星和阎左也察觉到安如云的目的。
宴时星薄唇紧抿,脸部线条紧绷,浑身散发着一股难以言说的冷峻气场,直接朝着身边的人命令,“你们过去保护小姐。”
“是。”几个黑衣人立即提着枪冲进去。
有了他们的加入,夜鸠和时琦危险减少了。
而此,安如云阴沉着脸,直接抢过长枪对准远处不停时琦躲藏的身影,开枪。
安如云的身影终于从某个角落露出来,宴时星手中的枪也对准了她。
砰!
砰!
砰!
……
安如云腹部中了一枪,倒了下去。
而时琦,她看着挡在眼前的身影,瞳孔猛缩。
洛宇凡!
鲜红的血慢慢渗透他白色上衣,撑不住的踉跄后退。
时琦唇辨抖动,“洛宇凡,你为什么……”
不是逃开了吗?
为什么又回来了?
洛宇凡苍白的脸扯出一抹淡笑,慢慢倒在地上,生命在慢慢流失。
一边的夜鸠冲了过来用力抱住时琦,紧紧的拥着,感受着心爱女孩存在的温度。
“没事了。”
安如云倒下了,她身边的人也都差不多死光了,黑衣人也适时冲出来解决了残余的。
洛宇凡快死了,视线凝在时琦身上,深深的。
“时琦,一命还一命,欠你的还你……”
他声音很弱,却很清晰的传到时琦耳边。
“不要恨我……”
737、最后的黎明(7)
洛宇凡想逃开的,可是看到时琦陷入危险,没多想就冲了过来。
这是他黑暗人生里最后一抹奢想。
他什么都没有了,也不在乎。
唯有她,不想让自己留在她心里只剩下厌恶和憎恨。
能这样用自己的命护她一次,真好。
洛宇凡眸光透着满足的笑,几乎微弱的呢喃,“时琦……”
有风吹过,带走了他。
看着慢慢闭上眼的洛宇凡,时琦震住了。
几乎有些颤抖的钻进夜鸠的怀里,低声咬牙,“谁要他救的,那个混蛋。”
她想亲自结束他的,可不想就这么放过他。
杀母之仇,他倒是主动还了。
可恶的是,还不让人恨了。
这人真狡猾。
埋在夜鸠怀里,她久久无法平静。
而夜鸠妖治的眸子噬人一般,盯着洛宇凡的尸体,眸底深处溃发着一种惊心动魄的阴翳。
该死的洛宇凡,竟然用这种方式在时琦心上刻下印痕。
此时的夜鸠恨不得将洛宇凡碎尸万段,挫骨扬灰。
宴时星和阎左赶到的时候,看到安然无恙的时琦,都松了口气。
时琦诧异,“爸爸,你怎么来了?”
宴时星宠溺的揉了揉女儿的头,“宝贝女儿有危险,被欺负了,爸爸怎么能不来!”
他眸子冷冷的瞥向夜鸠的方向,似在质问为何没有保护好他的女儿,让她陷进这样的危险中。
夜鸠捏拳,无法反驳。
本以为万无一失,能护她周全,却没想到差点让时琦受伤,最后还是洛宇凡替她挨枪子。
足够憋屈。
时琦抿唇,看着两个脸色不好的男人,随后浅浅甜笑,“爸爸,我很好,欺负我的都被收拾了。”
那安如云……
时琦面色一凝,搜寻了一下,根本没有看到她的尸体。
“她……”
“放心。”宴时星笑得挺温和的,眸底下确是冷冽的很,“自然会有人等着他们。”
时琦疑惑,他们?是谁?
看着此地活似战场一样伏尸满地,带人出现的端木榕气得咬牙,“夜鸠,时琦,你们可真能干啊,我就离开那么一会儿,你们就把这里搞成这样了。”
真是验证了那句,夫妻两人走到哪,暴风就跟到哪。
端木榕看向夜鸠身边的风雷门之人,啧了声,“你还真是步步经营啊。”
他就说嘛,风雷门近年来怎么安分守己,不争强斗狠了,原来是背后有了夜鸠在操控。
还有虎牙帮。
看了看地上无色躺着的洛宇凡,端木榕呵了一声。
果然。
不是的让整个黑市乌烟瘴气的,除了洛宇凡能做的出来,还能有谁。
再加上个夜鸠。
不遑多让。
时琦看了一眼,叹了声,“把他葬了吧。”
一命抵一命,是还了。
站在她旁边的夜鸠沉了眉,半掩的眸色幽深冰冷,“好。”
那就葬偏远无人区,别再让她有机会想起。
这时候,端木榕的手机响了。
“是,安叔叔,好,我知道了。”
收起手机,端木榕看向夜鸠,“让你的人在南区的路口堵住他们。”
他们,指的便是救走安如云的人。
而南区,正是风雷门的地盘所在区。
738、最后的黎明(8)
夜鸠眯眼,点头,打了一通电话通知在风雷门的人,行动起来。
宴时星摸摸时琦的发,眼梢轻弯,“一起去吧。”
时琦看他,“爸爸……”
宴时星那双眼眸漆黑压抑,一瞬间的森寒,“对于你妈妈的死,我没有办法做到什么都不做,更没有办法看着你陷入危险。”
所以,彻底解决隐患,才是真的好。
于是,他们前往南区。
夜渐深,三两车子驱使在道路上,白秦苍和安如云坐在车里,一前一后护着他们。
安如云脸色渐渐惨白,眸光虚弱的看着眼前的男人正在给她腹部上枪伤做简单处理。
他面容冷峻,即便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