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时琦有些兴奋,心跳鼓鼓的,还有些紧张。
她终于参加中考了!
打开卷子认真看题,不像其他人先答题,而是把整张卷子看一遍,花了十分钟。
这十分钟里,巡查的老师见她不答卷,一直看卷子,就想:这同学凉了!
不会答卷子,装模作样的。
顿时对这同学印象差评!
但是时琦,看完卷子之后觉得:还挺简单的!
安婶之前不都划了要点给她吗?怎难易程度不一样呢?
那时候可是绞尽脑汁的做题,殊不知安婶已经把中学转为高中题目了,安婶还想说:小姐,你做太快了,中学只是已经不能满足你了,只能拿高中的来弥补。
于是不知情的时琦开始动笔了,挥笔神速。
巡检的老师从她身边路过的时候,见她答题连犹豫都没有,一题一题不停歇,就连草稿都是一片空白,不由皱眉:这同学自暴自弃了?
眼中闪过一丝鄙夷,他摇摇头走开。
做完之后,时琦聚精会神的把考卷做完了,突的抬头,整个教室安静得只有笔在卷子上沙沙的声响。
她发现还有五十分钟,考试才能结束,于是低头认真检查自己的试卷。
乌黑又软的青丝滑落在嫣红的颊边,映衬得她肤色更雪白,月牙般闪亮的小眼水灵灵的,似捧着一汪清泉,泛出潋滟的光,更显得小脸精致。
安荣不经意看到这一副画面的时候,舔了牙尖,淡漠的眸子闪着不一样的微光。
88、俞曼罗(1)
考试还剩三十分钟,已经有一两个同学做完考卷,有的自暴自弃的趴桌子上睡觉,老师也没辙。
“哐!”
安静的教室突然发出椅子倒地的声音,考试中的同学都循着声音看过去。
穿着白色卫衣,浅色牛仔裤的女生,染着肆意的眼尾轻轻一勾,流露出漫不经心的痞,单手抄兜,纤细高挑的身子冷酷的站着,漆黑的眼眸里辨不出情绪,漫不经心的拿起试卷。
不疾不徐的走到讲台上,‘啪’的一声按在桌上。
监考的两个老师一脸黑沉的看着她就这么酷酷的离开。
老师看了眼试卷,白卷!
气得脸更黑了,再看到名字,瞬间收起愤怒的表情,敬畏而骇怕。
考生:俞曼罗
能这么拽的只有那个俞家了。
“好了,都看什么看!都好好考试。”老师呵斥那些发神的同学。
于是大家又认真的做题起来,就时琦小眼亮晶晶的。
哦~~~
那女生是做完了交卷吗?
哎,那她也交吧,不然一直干坐着好无聊。
她立马站了起来,一身亮眼黄色衣裙,漂亮精致的小脸蛋,又吸引了考生们的视线。
“你……”那老师不解,直到时琦拿着试卷走到讲台,放了上去。
“老师,我做完了。”
她眉眼弯弯,笑得小月牙似的,又乖又软的样子,弄得老师一时之间说不出骂人的话来,只愣愣的点头。
时琦拿着她的文具用品,乖乖巧巧的离开。
老师怀疑的瞧了瞧,时琦的卷子全部填满,没有漏下。
刚就看见她在随便填题,啧!
这也是个自暴自弃的考生!
跟前面那个俞曼罗一样,不过人家好歹有身份背景,照样能上高中。
这时琦……
啧!
管那么多干什么!
冷眼一瞪,同学们一个激灵又继续低头做试卷。
而时琦座位旁的安荣,骨节分明的手捏着笔倏的一紧,目光落在教室外离开的身影,眸子有些鄙夷。
也就一个漂亮的花瓶而已。
不再理会,他低头继续认真的做题。
时琦出了考场后,发现校园内一片安详静逸,每个教室里,考生们都认真埋头答卷。
考试还没有结束,所以校大门不会打开,她只能在校园内闲逛,刚好看一看学校的风景。
她还是第一次,大大方方,光明正大的走在校园。
以前随着妈妈流浪漂泊的时候,她总能羡慕同龄人的孩子背着书包上学校,在学校里学习知识,认识好朋友,一起上下学。
她只能偷偷的在学校附近默默注视着,妈妈也跟她讲过读书的乐趣,她曾经小学、中学、高中、大学都能稳稳拿到学校第一的名次。
她总能听出妈妈口中的骄傲和自信,妈妈总会叮呤她,若有机会读书一定要好好学知识,不要向她一样大学读到一半就荒废了。
时琦小小年纪不懂,就问她:那妈妈为什么大学不读完?
妈妈却是甜甜的对她说:因为遇上你爸爸了呀!
时琦问:你不后悔吗?
妈妈温柔摸着她小脑袋说:再给我一次选择,我依然会为了你爸爸,放弃学业。
妈妈:时琦,有机会就替妈妈把学大读完,可以吗?
妈妈:我希望能看见我的时琦,在学校快快乐乐的读书,开开心心的交朋友。
……
89、俞曼罗(2)
时琦漫步在校园的林间小道上,夏日微风凉凉,吹得撩起她那娇黄的小裙子随风飘起,浑身透着一股空灵纯净的气息,像个不是人间烟火的小仙子。
躺在大树的树干上乘凉的俞曼罗,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画面。
尤其是看到她那乌黑的长发被风吹乱后,几根软毛弯弯贴着她微红的脸颊。
时琦站在那里,似乎生气的在拨弄那烦人头发,两颊鼓鼓的,可爱的像个小仓鼠。
俞曼罗秀气的眉眼透着几分冷酷,冷白的手握紧,有点痒,想捏捏那女生的脸。
她向来是个行动派,想到什么就会立马付诸行动。
她从树上站起来,伸手敏捷利落的从上面跳了下来,修长的大腿直接朝着时琦方向走去。
时琦的个子仅到她的肩头,十六岁的俞曼罗已经有一七六的身高了。
而十四岁的时琦只有一六零的身高,所以俞曼罗嫌弃的皱眉喊着,“喂,小矮子!”
时琦愣了一下,循声转过头来,睁着漆黑而亮的大眼睛,那眼底纯净的透亮,没有一丝一毫的杂质。
俞曼罗看见她清澈的鹿眸圆溜溜的看着她,鼓了下粉嫩的腮帮子,又可爱又软萌的。
没有二话,她伸出手就在时琦的小脸上捏了捏。
哎,妈耶!
嫩嫩的,软软的。
“啊?”时琦一脸呆滞,傻愣愣的,鹿眸是又纯又萌,还带着不解。
捏完后,俞曼罗心情愉悦,眼尾眯见时琦傻乎乎的模样,可爱得让她又忍不住捏了捏。
“你、你、你为什么捏我?”时琦一脸懵逼,还结巴起来。
俞曼罗垂眸睨她一眼,眉骨不羁的挑了挑,对上那双可怜巴巴的小眼,像个被欺负的小白兔,软萌可爱。
一向土匪惯了的俞曼罗,突然有些欺负不下去了。
她在兜里摸了摸,掏出几块大白兔奶糖来,抓过时琦的手放上去,口气有点凶巴巴的,匪气得很,“呐,给你糖吃,不准哭哦。”
生平第一次欺负人后,还拿了糖哄对方的,时琦第一个。
俞曼罗冷酷的手抄兜,那张漂亮矜贵的脸上面无表情,眼神有点戾,转身就离开。
有那么点撒腿就跑的味道。
时琦一脸无措的捧着几块大白兔奶糖,直看着俞曼罗身影走掉,才捏着一块糖,其他都放兜里。
那女生好奇怪!
时琦拆开奶糖后放进嘴里,甜甜的奶香味充斥整个口腔,真好吃!
考试结束,校门也打开了,时琦在想着怎么回锦园,就看见上午和校长袁军一起的男子。
黑色车子停靠在校门不远处,此男歪歪扭扭的靠在车上,一脸闲得慌的模样。
而车子上,前座坐着九爷派来保护时琦的机器冰冷男。
“时琦小姐,这里哟~~”那男的站直了,笑眯眯朝她挥手,这语气莫名的骚气。
时琦走了过去,那男子嘴巴就开始跟鞭炮一样啪嗒啪嗒放。
“时琦小姐,我叫影流,以后就是您二十四小时的跟班随从罗。”
“时琦小姐,车里那家伙您应该见过了吧,叫京恩,以后是您的贴身保镖!”
“时琦小姐,饿不饿?我这就让锦园赶紧给您备餐……”
时琦坐上车后,那个叫影流的还不停,话痨一个。
前面那个京恩,恰好相反,就钉子户一样,不开口。
90、俞曼罗(3)
时琦回锦园后发现九爷没在,她就午餐吃了些,又去严管家那里看了一会儿。
严管家精神状态慢慢在好起来,已经可以下地走路了,看来没多久又能见到精神抖擞的严管家了。
时琦这才安心的去学校继续考试。
尚凌中学
刚进去考室,众多双眼睛都看了过来,时琦面对这些目光已经慢慢习惯,正要低头坐下来余光就看见后排一米处的女生。
那不是上午捏她脸的女生吗?
对方漫不经心的坐在椅子上,很漂亮的女生,但周身很冷,眉宇间的戾气很重,挑眉看人的时候,就会显得凶悍不已,一副我是大佬无人能敌的架势。
俞曼罗正好也瞧见她,傲慢不羁的眉眼一挑,嘴角勾着匪气的弧度。
怎么滴?还想捏回来?
她冷白尖细的瓜子脸朝时绮一挪:来啊!让你捏!
时琦顿时瞪大圆溜溜的鹿眸,粉唇一抿,乖乖软软的样子惹的俞曼罗又有种想捏一把的冲动。
这小白兔真不禁逗!
俞曼罗唇边微微翘起来,笑得轻狂肆意,周身散发着一股桀骜不驯的气势。
有些认识她的学生都缩得老远,恨不得离她远远的。
卧槽!禹城校霸女土匪俞曼罗!
周边的学生尽量不去招惹她,眼里带着惧怕和嫌恶的眼神,俞曼罗丝毫不以为意。
唯有时琦慢吞吞的走过来,在俞曼罗凶狠狠的瞪视下,从兜里掏出几块五颜六色的糖果,放在她桌子上。
俞曼罗眯了下眼睛,眸子对上了时琦那双琉璃般的眼眸,又纯又萌,放在兜里的手无意识蜷了下,想捏。
她抿了抿薄唇,那双漂亮的双眸,忽而染上几分晦暗,口吻挺凶的,“什么意思?小矮子。”
时琦目光望着俞曼罗,露出可爱的甜笑,“这是回礼!”
啥?
俞曼罗错愕看着桌子上那几块漂亮的糖果,觉得不可思议。
抬头时,时琦已经转身离开回自己的座位上,似乎又想到什么似的,回过头来鹿眸亮晶晶的,酪般清甜的声音传来,“奶糖很好吃,谢谢哦~~~”
俞曼罗愣了一下,瞳仁幽深一缩,嘴抿得很紧。
再抬眼,里头已经没有任何情绪,像是雨水浸过的清竹,干净疏冷,微扬的眼尾敛着三分寒凉的野。
切,还是个小傻子!
“铃……”
一听到铃声,俞曼罗面无表情将桌上的几块糖揣进兜里,淡漠的嘴角无意识的翘起。
下午的考试时间到,抱着密封试卷的老师走进考场。
“接下来分发试卷,请大家检查好自己的姓名和考号,考试时间100分钟,做完的可以提前交卷……”
监考老师在讲台上念着考试规则。
试卷开始分发下来,时琦依然用了十分钟时间看了试卷,大概思索了下就开始下笔。
坐在她隔壁桌的安荣嗤笑,100分钟时间他都认真对待试卷的解答,这个时琦却如此随意,该不会做完又直接交卷了吧?
嗤之以鼻的轻笑,低头没再理会。
而俞曼罗这次交白卷更早了,还不到半小时,试卷就扔讲台上,又冷又酷的离开考场。
时琦喵见她离开的身影,小眼亮晶晶的,低头,手上写字的速度加快。
十分钟后,时绮认真检查了一遍,交卷了。
91、她我罩了(1)
时琦离开考场后,再次回到那个林间小道上,就没有在遇上俞曼罗了。
小脸耷拉,有些失落。
垂着小脑袋,娇黄的小身影慢慢消失在林间小道。
不远处的一颗大树的树干上躺着一道修长纤细的身影,阳光透过枝叶折射在那人冷白如瓷的脸上,少女纤长的眼睫微微垂下,冷眼瞥了眼那抹消失的娇黄。
正是俞曼罗。
她冷哼了声,精致的眉眼间有着这个年纪特有的桀骜,眼白充盈着几缕红血丝,野性难驯。
闭上眼,她继续憩息。
片刻后,她睁开眼,带着几分冷淡的燥,舔着牙尖,桀骜不羁的神态中,隐隐透露出一丝丝别扭。
烦躁的挠挠头,直接从树上跳了下来,漫步离开这里。
下午的考试结束,同学们个个走出教室,一个个探讨着试卷的各种对错和解惑。
俞曼罗打算就此离开学校,途经某个教室门口就见到那抹娇黄被人群围住,似乎被刁难了。
她偏了一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