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
时琦盯着他看,视线都移不开了。
一直到那矜贵的身影笼罩过来,薄荷香的气息扑满鼻间,才回神就感觉温软的薄唇轻轻印上她的额头,却听那冷白的喉咙间滚出一声性感苏哑的低笑,“你这样看着,会让九爷很想亲你呢。”
时琦那片奶白的肌肤瞬间染上了绯红,细嫩的眼角周围都被熏红了,像娇艳欲滴的玫瑰花,惹人怜爱。
她羞红的低下头,乖乖软软的,声音细若蚊哼,“我才没有……”
夜鸠垂眸看了眼女孩嫣红的粉颊,喉咙里滚出低低愉悦的笑声,一如既往的性感,就是眼角眉梢都透着难掩的宠溺温情。
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俯身凑到她耳边轻懒低哑的开口,“恩,没有,看着九爷是因为饿了。”
时琦红着脸咬唇,没敢回话,怕九爷又撩她。
296、小岛时光(10)
不能再呆下去,时琦赶紧转身朝着餐桌走去,挪了个椅子坐下,干净软萌的眸子亮晶晶的看着九爷,充满期待的眼神。
做好了吗?
无声的询问。
夜鸠见她乖乖的坐在那里,一双黑白分明的鹿眸圆溜溜的,直勾勾的看过来,眼神澄澈而莹润,可爱的要命。
他薄唇轻勾,慢悠悠的笑,转身就将做好的几道精致美味的菜端出来放在餐桌上,最后是香气四溢的海鲜粥。
时琦看着那几道佳肴,意外九爷的厨艺,跟着他一起那些年从没见过他下厨,还以为九爷是那种被伺候贯的主,没想到今日竟能吃到他亲手做的。
“原来九爷厨艺那么好!”一碗海鲜粥放在面前,时琦眨巴着灿若星辰的眼睛,眸光熠熠的看着他,嗓音细细甜甜的。
夜鸠一手抵着额头,漂亮的眼尾一挑,挺散漫的模样,直勾勾注视着她,眼神里灼热的情绪毫不掩饰,微微勾唇,“前不久特地去学的,在这里就吃九爷给你做的。”
时琦眸如琉璃般清亮瞬间睁圆了,刚拿起勺子舀起的粥,像被按了暂停一样,愣愣的看着九爷。
这一刻,她心里深处竟迸发出无法言喻的波动,静默的不说话,目光里是一片恍惚。
浑然不知间,夜鸠已坐到她的身边,气息完全笼罩住了过来,眼波勾人的笑起来,“好吃吗?”
这男人的尾音简直颤到了她的心尖上,令她楞了好几秒,然后点着小脑袋很诚实的说,“好吃。”
夜鸠歪了一下头,瞳眸荡出愉悦勾人的笑意,指尖勾住她的手腕一点点的摩挲。
微微压低的嗓音,磁哑的撩人心弦,“那怎么还不吃?是想要九爷喂你吗?”
时琦一听到九爷撩人的语气,就感觉不好,拿着勺子就要吃。
突的就感觉自己身子被提了起来,整个人就这样落入了九爷温热好闻的怀里。
她的手顺势攀在对方的肩膀上,就这么坐在他的腿上,能感受到男人腿部肌肉崩起的力量感,荷尔蒙爆棚,让她心狂跳一般,都要炸了。
四目相对的瞬间,九爷喉结轻滚,狐狸眼轻轻荡出一股缱绻的春色,妖治的眉眼透着慵懒,勾唇起来的样子特别性感。
时琦默默移开视线,感觉自己再这么下去,总会有一天忍不住……
他低眸注视着小琦儿因为紧张微微绷紧的小脸,瞳仁似染着光,勾出了几分漫不经心的欲,声音慢条斯理的,“乖,张嘴。”
夜鸠拿着勺子舀了口粥,递到时琦唇边,嗓音带着一股勾人的轻哄。
时琦努力维持淡定,乖乖张口含住勺子,心里默默祈祷,快点吃完吧~~
夜鸠见怀里的人儿一双清澈如幼鹿的眸子,弯成了月牙,可爱舔了舔唇瓣,一副小馋猫样,乖的要命。
他的眼眸瞬间泛着幽光,一瞬不瞬的盯着她,像头饿坏的狼。
时琦低头避开他的眼神,总觉得他随时会亲上来,于是说话来转移九爷的注意力。
“九爷为什么特地去学做这个呢?”
297、小岛时光(11)
夜鸠结实的手臂揽住她的腰肢,勾人的狐狸眼微眯,俯身贴近她,声音低的发哑,“就想做给我的小琦儿吃。”
热气瞬间从她的耳蜗一路蔓延至四肢百骸,像是带了电流一样,脊背一阵阵发麻。
被扰乱了心绪,她已经不能再思考了,只觉得自己像被是浸泡在蜜罐里,晕晕乎乎浑浑噩噩,连冒出来的泡泡都是蜜糖色的。
时琦白皙的脸颊慢慢发烫泛红起来,衬的那双黑白分明的鹿眸越发的呆萌可爱,让人想好好揉捏一番。
夜鸠微凉的额头抵在她的额上,挺拔的鼻尖带着气息轻轻磨蹭,目光滚烫,却很温柔,像是要把时琦的心给融化一样,语调低哑苏撩,“只要是为了你,九爷做什么都愿意。”
时琦心里最柔软的地方,突然蜷缩着涌出细密的暖意。
就想密密麻麻编织的网,一点一点的网住她的心房,叫她连逃离的机会都没有,深深陷进他编织的情网里。
她似乎探寻到,九爷带她到小岛的目的了。
时琦没有说话,乖乖的趴在他的颈脖间,闻着属于九爷好闻的薄荷香,在他看不到的视线里,她轻轻扬起甜甜的微笑。
她这样一种依赖的小动作,直让夜鸠一颗心柔软的能溢出水来。
他薄唇抑制不住的轻翘,带着无法掩饰的愉悦,妖治的眉眼间唯有深绵发烫的宠溺,狂炙而偏执,深沉而惊心。
这顿饭吃得很慢,全是被九爷一口一口喂出来的,时琦只能无奈接受。
饭后,感觉被喂撑了,时琦想走一走,顺便逛一逛小岛。
四下是蓊郁的茂林,枝叶成荫。
城堡门口,换了衣服后,夜鸠白衬衫黑西裤,一身优雅清贵的站在那里。
单手抄兜,轻歪着头,狐狸眼自带春色,勾唇起来的样子十分颠倒众生。
虽是夏日,小岛上却很凉快,大概是在海上的原因。
时琦穿着蓝白格子衫,露出修美大腿的短裤,一身清爽的走出来,乌黑如瀑的长发柔软的垂在腰际。
雪白莹润的脸,瞳仁乌亮清澈,水意蒙蒙的,睫毛细长浓密的宛如小鹿,眼神透着无辜的萌,软糯的声音,“九爷,我们现在去哪?”
夜鸠看着站在前面的女孩,笑起来的样子纯粹又剔透,矜乖的让人想抱在怀里。
他走了过来,站在她的身边,手指伸过去扣住她的手,撑开指缝与她十指紧扣。
偏了偏头,非常明显的笑意从眼角眉梢荡漾出来,拖腔带调的,“跟九爷走。”
掌心传来他大手的温热,像被滚烫的包裹着一般,让时琦小脸微微一热。
夜鸠带着时琦走进葱郁的林间,一条人工造出来的小路,蜿蜿蜒蜒。
树林间闪着绿幽幽的光,在微风中轻轻摇响绿叶,像是唱着一支动听的歌。
他们经过清晰可见的蜿蜒小溪,路过一排排的椰子树,最后在一处花海一样的世界停下。
时琦惊呆了,看着耀眼的花海之下,延连至天际,看不到尽头的一片。
拢聚花海的芬芳,醉人的气息溢满心间。
298、小岛时光(12)
惊呆了时琦,看着许多不属于时节繁殖的花儿,竟能在这种地方种出如此娇艳的颜色,她慢慢回过神来,“好美!这岛上的花看起来才种植没多久的样子。”
夜鸠满意的看着她喜欢的样子,他的眉眼被光线映照得有几分温润的柔软,轻柔的笑,“买下这小岛之后,九爷就让人种上去的。”
他专门找了上百个精湛的花匠,在这里空出一片地来,种植了上千种的花卉,如今它们已然成功的敢在他们过来之前绽放盛开,所有才能有机会看到如此盛艳的风景。
时琦鹿眸明亮,转过小脸,不解地歪头问他,“为什么?”
夜鸠勾住她的手腕往怀里一带,眼里分明是很浓烈的炙热情绪,开口的嗓音放低,又带着一丝哑,“因为九爷还没送过花给小琦儿呢,喜欢吗?”
世界那么大!
唯有面前这个的女孩,那么清晰的映在他的眼里。
他眸中漾着一种缱绻而柔软的春色,其中的宠溺排山倒海一般涌来,又如蚕丝层层的缠绕住她,让她一颗心止不住地加快跳动。
送花表情意!
再听不出九爷的意思,她就真傻了。
九爷到底做了多少?
这是打算在岛上,慢慢的用蜜糖灌晕她吗?
时琦一双眼睛湿漉漉的,氤氲了澄澈的水雾,眼里盛放着纯粹的水晶,清澈而温暖。
她默默的抬头望着他,九爷那妖治的眉眼间惟有缠绵缱绻的宠溺,让人忍不住想沉陷其中。
她连胸腔里也满漾着蜜糖般的甜,渐渐浸润着四肢百骸,这一种满足,从心口蔓延开惊心动魄的灼热。
这人连送花都那么都那么大手笔,她怎么能不喜欢。
时琦踮起脚尖软软的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又甜又软的嗓音,“好喜欢!”
夜鸠妖治的狐狸眼猛的一缩,大手一勾就想将时琦拉进怀里。
时琦闪的老快,一下子就钻进花海里,娇俏的身影像个掉落花界的小精灵一样,灵气动人。
整片花海之下,微风吹过,无数的花瓣像花雨一般,噗簌簌的落在她身上,美的像一幅画。
夜鸠站在那里看着花海里的女孩,目光像是一个铺天盖地的牢笼,透着狼瞳似点点幽光,就想将她藏起来。
唯有她,让他只觉得无法自拔地沉溺,他什么也不要,只要她一个。
这辈子,不会放开你了,我的女孩!
夜鸠目光里有狼瞳一样的偏执和幽烈,深得如同暗流,一如往昔。
这一天的时间,夜鸠都带着时琦整个小岛的逛。
小岛很大,三天都逛不完。
入夜之后,他们回到了城堡,佣人们识趣的各自散去。
夜鸠做了精美的晚餐,俩人食用之后,很快到了入睡时间。
这让时琦很是踌躇,见九爷很自然的带着她走进一间典雅奢华的房间。
话说,就一张床,时琦就紧张了。
以前嘛,她不觉得有什么不对的,总是依赖性的黏着他,一起睡。
可是她在慢慢感觉到自己的心意后,变得捏捏起来。
299、小岛时光(13)
夜幕似深雾般从天边缓慢涌上来,像一团洇在宣纸上的墨画,在这个小岛,月光落在海面上微微闪烁,流光溢彩,却朦胧的恍然另外一个世界。
夜鸠从大门外走进来,他脚步很轻,径直来到门前,就见到房间里的人儿坐在椅子上,好看的眉眼正揪着。
女孩紧紧揪着白色睡裙的肩带,露出的肌肤泛出月霜般浩洁,柔软的不可思议。
夜鸠抬眸,凝睇着她的眸光温柔而暗烈,微微压低的声音,温和而诱人,“还不睡吗?”
时琦愣了一下,抬头看他。
刚洗完澡,她漂亮的鹿眸湿润润的,水晶一样的眸中仿佛倒映着月光,泛出潋滟的微光。
见到九爷身形修长挺拔的靠在门上,雪白衬衫的领口歪了一下,露出一丝锁骨的形状,蓬勃的肌肉线条感若隐若现,勾人的狠。
时琦小脸慢慢一热,眸子雾蒙蒙的,低头小声说,“没有,今天玩了一天了,好累的!”
她赶紧麻溜的爬上床,抓起薄薄的被单就盖上,闷了几秒后又露出个可爱的小脑袋来。
抬头睁着圆溜溜的眸子,天真又无辜的望着他,温温软软的,“晚安,九爷!”
再次将被子蒙了上去,只有乌黑卷软的青丝披散在被子上的枕头。
在江城读书那几年,时琦特别黏九爷,每次都眼巴巴的等着九爷,像个小可怜似的。
这次却不像以往那般,热情邀请九爷一起了。
这个发现让夜鸠挑了挑眉,轻眯着狐狸眼,看着床上那小小的一团,低低的轻笑出声。
抬脚走进了浴室后,只听“哗啦”一阵淅沥水声,闷在被子里的时琦很忐忑极了。
良久之后,浴室的门打开了,时琦缩在被子里紧张咬唇,白软的小脸在里面憋出了绯红色。
忽然床榻软软的一陷,清爽的沐浴水夹着几分薄荷味的气息扑鼻而来。
腰间忽然一紧,背上贴上了热烫的胸膛里,颈间有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肌肤上。
时琦顿时一颤,尤其是腰间里那一只手,跟烙铁一样烫人。
她赶紧闭上眼睛,默念:睡着了,睡着了!
身后的夜鸠感觉到怀里的人儿紧绷的状态,她此时如光洁的婴儿缩在他胸口前,肌肤嫩滑,像是一匹洁白的流缎,细致的能看见淡青的脉络。
他缓缓坐了起来,掀开蒙住她的被子,慢条斯理的欺近时琦,将她牢牢的抵在床头柜与自己的双臂间。
眼底最深处涌着缠绵入骨的沉溺,慢慢的坠进黑海,嗓音发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