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直到吃午饭之前，都只来两个客人，都是给家中常用的源石提纯，数量不多，费用更便宜的很，程茜茜将这两单都交给顾谦处理，顾谦每次都放慢速度，在工作间待到差不多时候出来。
午饭就是简单的盒饭，味道不难吃也不好吃，唯一的有点大概就是原料吃着还算新鲜。
“要是一直这么下去，我这店迟早要倒闭。”程茜茜一边吃饭一边满脸担忧。
“万事开头难，慢慢会好的。”顾谦也只能这么安慰程茜茜。
程茜茜的提纯率在中级源师里不算低，等知道的人多了客户应该会多起来，但生意想要多好，想赚大钱也不可能，除非接到那种长期稳定的大单。
接下来两天都和这天上午差不多，程茜茜情绪一天比一天沮丧，顾谦看着她的模样忍不住在心里感叹，果然还是太年轻啊，这点挫折就受不了。
顾谦他只是个员工，哪怕劝慰也只是很浮于表面的那种，他对程茜茜又没什么想法，犯不着上赶着送温暖。
他又不是暖男。
顾谦觉得年轻人就是要经历一些打击才能成长。
就跟当年的他那样。
戴铎在三天后又来了一次店里，给家里用的源石进行提纯，顾谦在工作间提纯的时候他就钻进
也不知道是这个地段有毛病还是程茜茜时运不济，一个月下来店里生意虽然慢慢好了起来，但也都是家用能源
提纯，收入其实并不多。
“这一个月的收入连房租一半都不够。”程茜茜无力又没形象的去跟顾谦聊起来，程茜茜懒得管，就坐在老板椅上看着外面，一副放空的模样。
“她这是怎么了？”戴铎很是不解，上次来的时候不是这样啊，区别也太大了。
“生意太差，被打击的。”顾谦言简意赅。
“她这么下去，怕是迟早得关门。”戴铎说。
“我也觉得，心里承受能力太差。”顾谦赞同的点头。
趴到在桌面。
也因为生意太差，程茜茜没有继续招人，店里到现在也一直就他们两个。
“这应该也正常，要不你做宣传试试？或者去找些稳定客户？”他们现在就和地球那边打字复印店一样，静等着客人上门，偏偏他们业务项目少，不像打字复印店多样，要是没人主动上门就没生意，这能赚钱才怪。
说实话，顾谦之前也没想到，这位年轻的女老板居然在生意之事上一点成算都没有。
“你家里没教过你经营这块的事？”顾谦问的颇为无语。
“没。”她家里经营的东西倒是不少，但她从没关心过，也没学过，程茜茜忽然就想起自己当时和父亲爷爷他们说自己想开一个店时，他们似乎问过自己要不要找个人来帮帮她，她当时觉得开个店应该是很简单的事情，想都没想便拒了。
其实现在和家里求助也没问题，不过1个月亏损，对她来说并不算什么，只是她性子虽不高傲，骨子里却又有点拗。
“你会吗？不然店铺交给你管，我就当个幕后老板兼源师？”程茜茜忽然看着顾谦问道。
顾谦忍不住笑了一下，他是怎么都没想到，程茜茜居然能提出这种办法。
幕后老板也就罢了，为什么还要兼职源师？不觉得有违身份吗？
“我倒是可以先帮你管一段时间看看，待遇的话也不再需要底薪，我只要自己提纯的费用，还有便是时间上的自由，也就是说我可能偶尔会在上班时间需要出门，到时候就要你看店。”顾谦提出自己要求。
他不确定程茜茜能不能答应，毕竟这么一来感觉程茜茜这个老板反倒成了店员似的。
“好，那就先试一个月。”程茜茜点头，但定下了期限。
顾谦颔首应下，觉得程茜茜还没全傻，知道给他个试用期，如此一来万一他管不好届时也能名正言顺不让他继续管理店铺。
要是一般人，程茜茜这个老板还在店里待着，是绝对没办法真给自己当成老板还反过来指派程茜茜这个真老板的。
可是，顾谦他不是一边人啊！
顾谦也打算让自己升个级，顺便给程茜茜个惊喜。
刚巧戴铎今天又过来，这次是来提纯他自己要使用的源能石。
“我帮你弄吧。”顾谦开口拿过戴铎带来的源石。
戴铎没生气，反而有些惊喜的问：“你晋级了？”
“对啊，你不是说过我天赋异禀，那都这么久了晋级不是很正常？”顾谦打趣的笑道。
“我有说过这话吗？”天赋异禀？戴铎记得自己没说过这话。
“反正差不多，一个意思。”具体怎么说的顾谦懒得去想。
程茜茜在一边听着两人的话一会儿惊讶一会儿纠结的，似乎想开口说什么，但最终还是紧紧闭着嘴巴没开口，努力充当一个小店员的角色。
10颗源石，顾谦十几分钟便搞定，检测后能量纯度全部是79，发挥稳定到让人觉得震惊。
“顾哥你这也太厉害了吧？不是说刚刚突破？”戴铎本来以为顾谦提纯的源能石纯度有个65不错了，没想到竟然会给他这么大一个惊喜。
“天赋异禀。”顾谦说。
“好吧天赋异禀，你下个月再晋升到高级我觉得也不是没有可能。”戴铎说。
顾谦挥挥手。
“怎么？”戴铎问。
“我觉得晋升到高级而已，不用那么久。”顾谦这个逼装得非常浮夸。
“哈哈，那我可等着了，到时候顾哥可别忘了我。”戴铎笑着说完后去将钱结算给程茜茜便走了。
程茜茜早在听顾谦说他晋到中级便想问他，但一直忍到戴铎走后才开口。
“你什么时候晋级的？”他们天天在一起，之前完全没发现。
“就这几天，我在家自己用源石练习的，之前那段时间都在学习控制能力，所以虽然现在突破了，我的控智能依旧很好，这也是我提纯率非常稳定的原因。”顾谦之前想都没想，这会儿忽悠起程茜茜却是张口就来。
“这样吗？”程茜茜想了想，之前顾谦给人家家用源石提纯似乎提纯率也一直挺稳定？
“嗯。”顾谦一点不带心虚的点头。
第212章 竟然还能这样
他这真不算是假话，不论精神力还是源力，控制能力锻炼好了都有好处。
“那我回头试试。”程茜茜思考了一下说道，完了又和顾谦道谢。
如果这种训练办法真有用，那么她欠顾谦这人情可就大了，可程茜茜不会因此就不去学，她想着的是到时候怎么报答顾谦。
控制能力当然不是三天两头能练出来的，所以一个星期过去程茜茜依旧没有明显进步。
“很正常，你继续练，不是什么人都和我这样天赋异禀。”顾谦说。
“你能放过天赋异禀吗？”这个梗就过不去了是吧？程茜茜忍不住松了顾谦一个大白眼。
“不能，我昨晚终于又晋级了。”顾谦说。
程茜茜用看变态的眼神看了一眼顾谦，心中充满了羡慕嫉妒恨。
终于！终于个鬼！会不会用词了！
“不和你说了，我得给戴铎发个通讯，通知他这个好消息。”顾谦得意的冲程茜茜挑了个眉，开始拨打戴铎的通讯号。
“顾哥，有什么事？”顾谦这还是第一次主动联系戴铎，所以戴铎第一反应就是顾谦有事找他。
“就是告诉你一声，我晋升高级了，以后源石提纯找我就行，你那些关系好的同学朋友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也都能帮帮忙，不过作为交换，叫他们帮忙拉点普通源石提纯的生意过来。”他自己的提纯费自己拿，那总要给店里带点收入。
“好好好，顾哥你放心，这事我一定办好！”戴铎开心的不行。
戴铎接电话时就在宿舍客厅，这会儿他们没课，不仅他，还有两位舍友也都在，几人刚刚正说着话。
“这么谄媚？谁呀？”和戴铎关系非常好的舍友打趣。
“一位天赋异禀的源师，我认识他的时候他还只是低级源师，可他刚刚打电话告诉我，已经晋升到高级了。”说到这里戴铎都有种吐气扬眉的感觉。
他现在可是有高级源师当朋友的人了。
“高级源师？”另一位舍友也忍不住惊讶。
“那是！”戴铎别提多得意。
“你怎么认识的，给我们说说。”舍友连忙打听。
戴铎便将自己和顾谦认识的经过说了说，过程不免有些主观夸张身份，但坐实了顾谦天赋异禀这一点。
“你可真是走了狗屎运！”舍友都不免嫉妒，他们源能战士最想的可不就是有个关系好的高级源师。
顶级源师当然更好，可一般人根本不敢想。
想到顾谦说的话，戴铎便对两位舍友说：“我顾哥说了，要是我有什么关系好的同学朋友，看在我的面子上，他可以帮忙一下，当然了，虽然顾哥这么说，但提纯费可不能少。”
“真的吗？”舍友觉得简直意外之喜啊。
“提纯费你放心，只会多不会少。”他们宿舍戴铎是最穷的一个，另外三人包括不在的那个家境都比戴铎强。
“有普通源石提纯的生意也介绍下，顾哥那边有家店。”戴铎却是没说那店不是顾谦的这事。
“放心。”舍友拍怕戴铎的肩膀。
刚刚他还说戴铎走了狗屎运，没想到顺带着他们也跟着沾了光，两人都忍不住嘿嘿笑，特别猥琐。
另一位舍友恰在此时回来，便看到两个大傻子并戴铎一个小傻子。
“你们这是？”中邪了吗？
不用戴铎开口，一位舍友就笑着将刚刚的事情说了一遍。
刚回来的这位舍友也惊讶，也开心，但他都放在心里，脑子却是想着怎么将关系更进一步，感情要维系，利益最好也绑在一起才好。
“他提纯后纯度能达到多少？”他问戴铎。
“中级的时候纯度是79，全部都是，特别稳定，高级还不知道呢，他刚晋级，不过肯定低不了。”戴铎现在对顾谦有着迷之信任。
“刚晋级纯度怎么也超不过90吧？”有位舍友问。
“那是普通源师，我顾哥不同，他可是刚晋级中级纯度就能稳定在79的人！”戴铎一副与有荣焉的语气。
“真的假的？”他们怎么觉得不真实呢。
“啧~我有必要骗你们吗。”这种一戳就破的谎言说了有意义吗？
“他下午在店里吗？不然我们请假过去看看，刚好我也有些源石需要提纯。”听再多都不如亲眼所言、亲自证实来的强，这是最后进门那位兄弟。
“在的。”戴铎说。
顾谦不清楚戴铎那边发生的事，他挂完通讯就见程茜茜惊讶的看着他，好像在说‘竟然还能这样？’
“我现在可是高级源师，哪怕没有去考证，但谁在意呢？”有时候真的实力就是一切。
“你说的对。”程茜茜点头。
如果顾谦高级源师的身份透露出去，哪怕他不说，也会不断有人主动将生意送上门来，所以许多高级源师下面都会收一些低级源师，帮忙处理作为源能使用的源石提纯。
当天下午就看到戴铎并不意外，只是没想到戴铎竟然还带来三个同学。
“顾哥，这三人是我舍友。”戴铎说完又一一介绍三人名字，分别是魏哲、杨振峰、林志毅。
魏哲便是今天之后回到宿舍的那位，也是他提议今天下午过来找顾谦。
“您好，如果不介意的话我们也跟着戴铎叫你顾哥？”戴铎说完后魏哲便开口，拉关系拉的很自然。
旁边杨振峰微微挑眉，平时魏哲在宿舍话可不多，不过魏哲不管对他们还是对家境一般的戴铎态度也都还不错，否则今天这事他们一开始就不会告诉魏哲。
所以此时杨振峰和林志毅也都配合的看着顾谦，表示他们和魏哲一个意思。
“可以啊。”顾谦不在意的回答。
关系拉完很快就说到正事，魏哲拿出事先准备好的20颗源石交给顾谦。
“麻烦顾哥了。”魏哲不想戴铎那样自来熟，但很会说话，且分寸掌握极好，应该是受环境影响，也或者有人专门教导过。
顾谦拿着源石也没去工作间，一边提纯一边和他们继续说这话，一心二用的很明显。
戴铎对此已经习以为常，另外三人惊讶却没并没说什么。
顾谦很快就提纯出一块源能石，他笑着交给将好奇写满脸上的戴铎，道：“去检测一下吧。”
第213章 不提也罢
“嘿嘿，好。”戴铎一点都没客气，结果源能石就来到检测仪器旁边，将那颗源能石放了上去。
［能量浓度：87］
［能量纯度：98］
魏哲、林志毅、杨振峰还有充当壁花的程茜茜这会儿都好奇的围了过来，看着上面的数据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