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的屋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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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的屋檐- 第1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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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声谢谢,谭家媳妇就走了。背对着菜市场,几个眼神和一些指指点点那就开始了表演,那远去的身影也就越发的显得落寞了下来。

    在那些指点迷津的话语之下,中年妇女才知道这个人是去干嘛了。叹息道: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人还是可以的!只是们他家那个男的太不像话了,又不是有钱得很!”

    谭家媳妇到了家,时间也才8点多些,闺女这个时间该是去学校去了。一个人在家也不知道做什么,空落落的屋子。一个大彩电也没有打开,深怕打破了这种看起来十分肃穆的氛围,其实这种氛围应该叫做凄凉才是,大热天的,人心要是凉起来,怎么热也没有用了。

    也许这就是心静自然凉的另一种解释?

    谭家媳妇在屋子里面发呆,时间不知道是怎么走的,她也没有感觉。电话响起来,才把她从自己的发呆中唤醒过来。

    “喂!是谭庭彦家媳妇是不是哦!”

    “你好!你好!”

    “我们到你家楼下了嘞,你下来嘛!”

    听完就挂断了电话也没有回答人家,昨天还嘴硬的人,事到临头还是比较着急的。

    谭家媳妇快步走了出来,到了楼下那昨天见过的人就在那等着。

    “你老公现在暂时在看守所里面的,在这个延安西路这边,等哈我们一起过去,你要好好的讲话哈,不要发脾气。你没得钱,你老公那边可能是存的有点钱的,我也问过的了,他还是搞工程设计的,咋个都会有点钱放起的。”

    一边说,一边走。

    “车在那边,这边路太窄了,车都进不来。”

 第两百二十五章 医药费与调解

    谭家媳妇和律师一起就到了看守所里面,现在还不算是正式的看押,因为警局里面地方比较小,加上又是打人的恶劣性质,也就暂时的将谭庭彦这个人放到看守所里面,算是临时的看押举措。

    到了里面,律师就说:

    “他这个情况又是自己报的案,算得上是比较自觉的那种,从基本的法律角度来看,已经是可以算是宽大处理的范畴了。但是现在就是那边受害人那边还是需要医药费赔偿的,如果你们愿意出医药费,受害人那边我来处理,结果的最好就是皆大欢喜,你们这边也不用判刑,因为这个判下来就记录在档案上了,不管你去那点都是一个污点在哪点放起的。”

    说着就停下了脚步,对着里面的人寒暄道:

    “我带谭庭彦的家属过来看他!”

    “总算是有人来咯,都半个月了,那个人一天就在里面一句话都不讲,其他人放风,他是点放风的机会都没得。毕竟还有机会做人,还是少和那些人混在一起。”

    狱警在那说着,开始掏钥匙出来开门。

    “见面是不可能给你们面对面的见了,里面有电话,有窗户。你们在这点等到起,我去带人过来。”

    见两人都进来了,狱警就走了。留他们在这呆着。

    前后不出5分钟,就带着谭庭彦出来了,隔着一个台子和玻璃窗户,上面还没有孔。玻璃的时间似乎有些长了,看起来有些花和模糊的样子。总之是看得不太清楚。

    谭庭彦出来看见是自己媳妇,脸色就不太好看。似乎是觉得自己媳妇已经知道了自己干了什么事情,才又打人了之类的,脑袋里面补充的情节比较丰富。

    至于谭家媳妇看着自己丈夫出来,脸上的表情已经表示压不住自己的怒火了,她还不知道自己丈夫是因为什么原因打人。详细的情况还没有人告诉她,看见人坐下来了,她也就坐下来,拿着电话等着那边那电话说话。

    谭庭彦还有些木然,楞了几秒才在提醒下拿起电话来:

    “喂,讲嘛!”

    一句话,谭家媳妇就几乎爆发起来,自己来看他,他还当作似乎没有这场事情一样的。

    “你是咋个整的嘛,会整成这种!屋头娃娃要读书不!你想过屋头的没得!”

    在家里面谭家的和谭家媳妇之间很少吵架,主要是聚在一起的时间太少了,主要的沟通桥梁还是孩子,平时一个在工地上,一个在菜市上。白天聚在一起见面说话的机会实在是渺茫许多。谭家的也不会像蒋文一般没事的时候偶尔去看看媳妇,帮忙收摊一类的。

    也只能用各家的情况不同进行解释一番。两个人交流下来得到的结果也就是现在的钱不多,可是面对牢狱的威胁也没有办法。说了半天谭家媳妇就回头问道:

    “他喊我问你医药费要好多!?”

    在旁边等了很久的律师从发呆走神中回过来道:

    “好多也讲不清楚,现在住了半个月了,都用去将近5000块钱了,相关的清单我也看了的,医院那边讲说是还有一段时间才可以出院,所以你讲要好多,其实我觉得大概1万块左右就差不多了。”

    律师在那略有思考的说着,其实这也只是算赔偿费用的一部分,相关的什么误工费、精神损失等等还没有包含在里面,也只是简单的医药费而已,要是把这一堆东西搬出来,怕是这件事情要黄掉。看着谭家媳妇和蒋文那边的学历也不高,自己不提着两边想必也不会知道。

    律师说完话,自己这么想着,那头就和丈夫那边说清了情况,谭家的也是肉疼,自己都打几下,现在要1万多块钱还是医药费。可是不给自己又要面临牢狱之灾,犹豫了半天才和媳妇说道:

    “咋个整嘛,一万多。我这边卡里面也没得啷个多钱,现在卡里面就只有8000多点。屋头那点也要留点去开销,然后”

    两个人就在电话里面开始算账起来。时间在两人说话的时候就走得比较快,最后无话而终,却也没有商量出一个结果出来。

    等着律师和谭家媳妇出来之后,才问道:

    “怎么样嘛,你老公同意出钱调解不嘛!”

    “钱不够,现在也就只有6000多块钱可以拿得出来。”

    说着,自己心里面也焦心,之所以说只有6000块钱也主要是考虑到闺女上学的问题。需要留着防备,避免闺女因为没钱上学的事情出现。

    这件事情上面就比蒋文对待自己儿子闺女读书的事情要上心许多。

    律师一行开车把谭家媳妇送到州医院门口就走了,留了一张自己的名片,说是自己回去和蒋家那边商量,他们这边只有6000块钱还是太少了,医药费都不够的,别人也肯定不会同意就这么调解,希望他们那边可以准备一下,自己也好去和人调解。

    小地方的事情就比较多,看起来没有多大的事情,但是多米诺骨牌的效应在小家庭的事件上面滚动起来,对一个家庭的危害性是潜在而真实的伤害。所有关系其实和气球一样,想要刺破而不炸开,需要许多的技巧和本事。

    有人说,想要刺破气球还能保证气球不漏气,只要在气球上需要刺破的位置上贴上胶带就可以了。前提是你得有胶带,且刺破气球的东西还需要锋利且小,拿着50米的大砍刀想要刺破气球还要保证气球的完整性无疑是天方夜谭的笑话。

    谭家已经挥动了刀子,被法律和道德捆在车上动弹不得。6000块钱明显过于敷衍了,还起不到一张胶带的效果。

    谭家媳妇和律师寒暄完,就忙着回去卖菜。脸上可以打湿水一样的表情已经出卖了她的实际心理。

    到了地方那中年妇女也就抱怨道:

    “你咋个才来哦,我还忙到起回去整饭啊!我先走了!!!”

    谭家媳妇还没来得及说声谢谢,人就先跑了。看来还是家里的事情重要些,不过人家也忘记把早上卖菜的钱给她了,好在别人的菜也在这里放着,倒是不太着急。

    黄连英今天都还在做透析治疗,肺部的血块清理需要慢慢的来,毕竟肺部没有其他器官那样有着自愈的能力,损伤了就是永久性的。蒋文却没有在医院里面,那边的活计还没有做完,黄连英这边和闺女那边都需要花钱,自己也不能天天的陪着,需要钱开支出去,人就不能懒着。

    蒋文觉得自己这段时间是最勤劳的时间了,晚上都累得自然睡着。

    这会正在给人家装开关和插板,做完这些收尾的工作就能再收一笔钱了,别人家也知道蒋文忙着用钱,已经提前预支了一部分了,现在要完工也就催促蒋文一下。

    电话响起来,蒋文卯上插板上的一颗螺丝,才从腰上取手机出来,一看电话自己还不认识:

    “喂!那个!?哦廊子事情嘛!”

    “是这种哈,我今天和这个谭家那边商量了,人家同意给钱,但是就是人家那边暂时也拿不出啷个多钱来的,只有6000块钱,我的意思就是打电话给你,和你商量一下,先给你这6000块钱,后面的不够,拿这个缴费单过来我们这边帮你和他们要!”

    前面半句听着还有些高兴,结果听到后半句蒋文就有些不高兴了。

    “先给6000?后面的意思就是啷个多了咯,我今天才又交了2000块钱进去,医生都讲说是还要交,连到起前面的都不止6000块钱了!”

 第两百二十六章 调解不可能

    这边听蒋文说的话,自然也是知道这钱太少了。单一的用物质来衡量,一斤猪肉也才5块多些一斤,娶个媳妇的彩礼钱左右不过是2000到5000块钱之间的事情。

    “等于是,人家现在只有啷个多钱,不是说人家后面就不给了。”

    律师听完蒋文的话就接着说道,语气陈长,那股子不耐烦的味道隔着电话就能闻到了。

    “那你这种调解和不调解有好大区别嘛,哦!意思是们,去我家屋头调戏我家媳妇,还打人就可以这种整是不是嘛,你是读书人哈,读在狗肚子头了是不是!”

    原本自己就是通知蒋文这个事情,那知道蒋文来了这么一出,自己怎么就读书读到狗肚子里面去了?

    律师心里面嘀咕着,口头上还算客气,蒋文说的话也是正理,虽然不认可那句读书读到狗肚子里面的话,暂时也不想和蒋文发生什么口角矛盾。

    “哪们你的意思了,要如何嘛!”

    律师反问蒋文。

    蒋文犹豫了一下,具体要怎么办自己还真没想过,于是就说道:

    “我这边还在忙,你等我考虑哈子再说,我到时候给你打电话!”

    律师听到这句“到时候打电话。”就知道希望不大了。什么叫到时候,那就等着他想了,也可能都不会再打过来。但是事情走到这一步,自己也算尽力了,这几天看了不少的东西,结果还没排上用场,就有些让人失落。

    蒋文挂断了电话接着干活,手上的劲道大了些,把这塑料的螺丝孔给拧滑丝了,徒弟在旁边看着道:

    “咋个咯!”

    “咋个!买这种碴曳货过来,扭滑丝了。”

    (碴曳,贵州话音译,发音为chaye均是二声,表示东西不好。)

    蒋文说着,也不准备这会给徒弟说家里的事情,现在就点活了赶紧忙完好收钱,徒弟已经跟着有一两个月了,还没见着所谓的工资,一天天的就在蒋文耳朵边上念叨没钱了。

    蒋文也知道没钱了,医院里面大人和闺女都等着用钱。虽然徒弟说话不分轻重缓急的,蒋文也没打算现在和他计较什么。最后一个插板装好,蒋文就自己去搭电去了,也就是把住户的用电线搭在附近的主线上面去。到时候供电局的自己会找人过来收费。

    相比2020年,2001年的住户用电都是由这些电工自己去搭线,最后供电局的自己来人进行统计,至于有遗漏的也不管着电工的事情。简单的说就是小地方上对于用电安全,和用电维护、计算等等,都是居民们自己想办法处理,供电局还没有一个统一的规格和方案出来。

    因此这偷电的现象可是数不胜数。

    蒋文搭好了电就对徒弟说:

    “东西收好没得,准备走了哈。”

    小宏宜还在收拾,见蒋文准备走了就说道:

    “姨爹,整点钱嘛,没得钱用了。”

    蒋文一愣,这小子怎么就好端端的开始要钱了。

    “等天把再说,这边都还没结账,你姨妈那边都还在花钱。”

    “哎哟,我这边跟到起也要去吃酒,和你做活路啷个久点钱都没要!”

    徒弟在那叹气道,蒋文听着徒弟说要去吃酒没钱,虽然兜里还有个百十来块钱,蒋文也在犹豫,万一屋子主人那边没钱,给了徒弟,自己一家四口就要饿肚子了。于是蒋文就说道:

    “等一下说,把东西收拾好了,我们去找主人家问哈子,整点钱。我这点也没得好多了,才给你姨妈交了2000块钱的医药费。”

    徒弟小宏宜听说才交了2000块钱出去就很不高兴说道:

    “天,人家打的不会喊人家拿钱咯,你一天还到处去整钱去交。”

    听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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