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就挂了电话。
黄连英母子三人在旁边菜刚知道这个事情,要不是蒋文接到蒋道德的电话,还不知道竟然有这样离谱的事情出现。
“是咋个回事嘛。”
黄连英看蒋文把手机收了起来就问道。
“是廊子事情说,那个道德和他老婆在浙江又生了个姑娘,听娘讲说是转手就送出去给别个了,娘都还是今天听到起鲁镇那边从浙江回来的讲起才晓得这个事情,算起来娃娃都要满2岁了。”
黄连英听蒋文这么说,行里面膈应得厉害,这道德也是厉害,竟然瞒住家里面的人2年了,一句话不说。不知道还以为真是什么看得开,眼界广的人。
蒋征全程在旁边听着,刚才就听见电话里面声音挺大,吃饭都不认真了,顾着听电话里面说什么,可惜蒋文电话似乎不太好,一直没有听清楚,就光是听见电话里面什么娃娃之类的只言片语。
蒋道德这边挂了电话就看向媳妇,李家仙听得清楚,家里面知道自己夫妻两把孩子送出去的事情了,听起来家里面反响很大。
“我喊你不要送,你不听,送嘛。这下子好日子得过了嘛!”
李家仙也在发蒋道德的脾气,当初送孩子出去的时候,就是蒋道德那定的注意,自己生下来的肉要送人,怎么舍得。生了孩子就有一个当母亲的心,就算这个母亲不怎么靠谱,也不会舍得把自己孩子给送出去,那段时间蒋道德还因为别人拿了几千块钱高兴得不得了。
“不送,拿咋个整嘛,这边消费又高,你在屋头带娃娃上的起班不嘛,带起回家去,等到起人家来屋头找你安!”
前面还在和别人夸大话,自己怎么怎么厉害,这会又和媳妇说没有办法之类的。
“不要讲话,我给娘打个电话先。”
蒋道德一个电话打回鲁镇潘家去,劳烦人家去叫一下人,自己等几分钟再打回去。
原本李家仙是想不起来还有这么一会事情了,每天跟着蒋道德上班一起,下班一起,网吧还是一起,小日子过得舒坦,也没有什么好顾虑的事情。这会事情发了,想起那个骨肉来怎么不心疼,当初自己生的时候蒋道德就不在家,自己一个人生了,又一个人折腾干净,算是一个厉害的女人了。
别人生孩子上了医院,出来产房能说话都算长本事的人了,这李家仙生了第二个,还能自己收拾干净,母子平安也是奇事一件。
夫妻两在浙江的出租民房里面吵了半天也没有什么结果,蒋道德拿着电话就出去了,这会先看看自己娘那边怎么说才是要紧的。
出门来就给自己娘打电话回去:
“喂!”
蒋道德一开腔,电话那头就开始了语言的轰炸。蒋道德立马把电话拿得老远,还没开扩音就能听见蒋奶奶怒火中烧,就只差从手机里面跳出来给蒋道德几个耳瓜子了。
蒋奶奶在那边说得差不多了,蒋道德才说道:
“我娘咋个些啷个不讲道理咯,这个事情我拿咋个整嘛,整起回家来那些人会不找咯。”
蒋奶奶口气比较大:
“那个敢来,老子不整他一顿好的!”
“像我大哥啷个,不是啷个咯,你们就是这种,喊要喊起回家去,事情有不管,我这子送给那个老板,人家家庭条件不好咯。”
“我讲不行,就是不行。你要是听咯,就去给老子把娃娃要回来,要不是安,你两个都不要回家来了,小荣老子个人带。你是越整越没得德性了,那年子,你结婚,人家是定了婚的,你都要裹到起这种整,还带起去别个屋头去睡,整老子来给你两个搽屁股,还要咋个啊!”
蒋奶奶想起这蒋道德结婚的事情是气不打一处来,现在倒好,结婚生了孩子还送人。
“在老子这点就没得这本书卖得!廊子事情都是整这个屋头,有钱很安!”
蒋道德听这蒋奶奶旧事重提,脑袋是一阵接一阵的疼。
“那年子你从屋头拿钱去开相馆,开不出息还整起钱去收板栗,结果如何啊,整起一口袋烂板栗回家来,晓不得的还整个这个蒋道德厉害很啊!有出息啦!”
“我娘咋个些是这种样子咯,你提这些有廊子用嘛,我就讲了,娃娃跟到起人家老板过起,那个日子是我们比得到起的不是嘛,人家还没得娃娃得,老婆又不会生。”
蒋道德和蒋奶奶在电话里面争论了一个小时的时间,蒋奶奶的电话费也付出去了不少,可是这么多次付钱,就这次付钱付的堵心窝子,自己孙女就这么没了,挂断电话,那是一个骂街,从潘家一路骂道家,弄得是一个村子的人都知道这蒋家孙女被送出去了。
别人家是做了龌龊事情生怕人知道,吵架都关上门悄悄的吵,就这蒋家是个例外,生怕别人不知道。
不过也难怪,按道德来看,蒋奶奶嫁给蒋爷爷该是住在坡岗这个地方,原本蒋爷爷就是坡岗这个小镇的人,后面因为各种原因才来到鲁镇这个小镇子里面生活,后面才出去当兵。
而蒋奶奶从小就是水塘村里面长大的孩子,周围村民都是叫得上号的亲戚。加上蒋爷爷服役期间,蒋奶奶带着孩子还住在婆家,没少挨人白眼,现在自己努力有了房子和土地,性格跋扈些倒是正常的。
第两百五十二章 两面金黄的蒋文
蒋道德这头挂断了电话,实在是听不下去自己娘在电话里面的闲碎言语。这么些年了,孩子都要上小学了,自己娘的性格是一点都没有什么改变。自己实在的气不过,也不想和蒋奶奶这么无意义的打电话下去,索性就挂断了蒋奶奶的电话。
要气就自己气好了,反正不烦着自己就行了。
蒋道德挂断电话,就回了屋子里面,前面出来了,也没有走远。就在自己家门口呆着打电话。
李家仙在屋子里面听见自己丈夫在外面吵的厉害,心里面也有些慌张,生怕蒋道德让自己接电话。蒋奶奶的厉害,自己在家的时候就尝试过了。要不然也不会丢下孩子就跑去浙江找蒋道德。
可是又说是新婚燕尔,离不开自己丈夫也对。就这行为,也没少挨蒋奶奶打电话过来数落。现在提到蒋奶奶心里面都会有些颤栗的感觉。听见外面声响没有了,蒋道德开门进来的声音还把李家仙吓得一个激灵。
“娘讲廊子嘛。”
蒋道德进屋子来,一脸的晦暗样,李家仙就问道。
“娘能讲廊子,喊我去把姑娘要回来,送回家去。”
刚说完这句话,蒋道德接着就大声道:
“晓得娘那点会这种,讲廊子都不听,要不是们就是在翻碗底底,有意思不嘛,那个当真的是个憨包是不是嘛,翻碗底底。”
(翻碗底底,贵州土话,意思是旧事重提。也表示被人拿住了把柄,翻旧账威胁自己等等。)
“翻廊子碗底底嘛!听你在外面一个人吼得凶!”
“那个是我吼得凶咯,那个娘是廊子脾气你又不是晓不得,我一天是投降了。这个娘咋个些会是这种样子。点道理都不讲的,娃娃都送出去了,咋个要嘛。就算是要回来了,送回去拿咋个整,年纪越大,越是这种,点事情都不会想的。”
蒋道德在这边抱怨良久,媳妇李家仙也没有办法,现在蒋家是满目疮痍,除开没结婚的蒋文强似乎还有点安静日子过以外,老大和老二的日子可是清静不下来。
似乎这蒋外婆和蒋奶奶商量好了一般一个负责老大,一个负责老二,任务就是不让他两清闲下来。
可是第二天就不是这样了,蒋奶奶又打电话给蒋道德,结果没有打通,严格来看蒋道德第二天是不上班的,开一天炉子得休息几天,等铁水化开了,才会有活计做。蒋奶奶打电话过来,蒋道德干脆就开了静音,夫妻两在网吧里面玩着魔域,带着耳机,算是做到了眼不见心不烦,最后是连声音都听不见了,也就省得自己烦躁。
蒋奶奶打不通蒋道德的电话,也就只好给儿子蒋文打电话过去,就这送孙女出去的事情,蒋奶奶怎么能一个晚上就能好得了,蒋爷爷虽然不爱说话,也气得不行。哮喘病发作起来,现在还在家休息,也幸亏是老天可怜这对老夫妻,就只给了个哮喘病,换成心脏病,那蒋家的事情就大条了。非得弄出个死不瞑目的结果来不可。
蒋文接到自己娘的电话,蒋奶奶在电话里面也没有其他说的,前几天还在埋怨蒋文,今天这电话打过来完全就是为了发脾气而发脾气,二儿子听不见,发给大儿子听也不错。反正自己心里面舒坦了也就好了。
蒋文听着,不时的回复两句倒是有一翻母慈子孝的样子,可惜的是蒋文只能是听着蒋奶奶的抱怨,插嘴也是问一些自己不知道的事情罢了。蒋奶奶的怨气得出,好受一些才挂断了电话。蒋文这边还因为没钱的事情日子难过,烟钱断了几天了,黄连英那边因为蒋文时不时的拿钱走,生意本钱也是有些相形见绌的样子。
光从这个点来看,蒋外婆收拾蒋文依然是存在一翻道理。可论起道理来,蒋文理亏的地方就海了去,这些年干得笨事情可不算少,原本赚钱的买卖愣是给弄得七零八落的样子,钱都和那姓唐的去倒腾没了。
结果自己还是个穷酸样。
蒋文家无事,蒋道德那边事情就大条了。一天不接电话,未接电话就十几个,蒋道德没办法,只好也把电话打到蒋文这里:
“喂!大哥安,娘是整个廊子咯,一天打了十几个电话过来,那点会像这种嘛。”
“娘那边还不是生气,那个娃娃你整了送出去如何了嘛。”
“如何说,人家一天那个高级奶粉喂起的,现在都好要两岁了,健健康康的有廊子不好的嘛。”
蒋道德的话把蒋文吓着了,原本以为蒋奶奶说蒋道德瞒着家里面也就是这几个月的事情,哪曾想到是这一瞒就要两年的时间了。
“娘毕竟是个老人家,那个会有不想自己孙孙的嘛,你也是干这些没得的事情出来,屋头的一个都晓不得,娘晓得了会有不发火的咯。”
“这种事情我咋个和屋头的讲嘛,娘那个脾气你又不是晓不得,娘收拾小英的时间,不是这种咯。还和她讲,到时候整了那个都晓得了,事情更大。到时候我拿咋个整嘛。”
蒋文听这蒋道德的话,也还算是这个意思,顿时就明白了蒋道德的忧虑,确实是这个样子,不然这事情处理下来,怕是蒋道德没有现在的好日子过。原本蒋家的老房子就一套不大的老宅子,现在两兄弟都结婚了,拖家带口的都回家去,那个屋子还没办法装下来,蒋文一家还得睡在堆玉米的竹子阁楼上去。
“我听娘讲说是,你昨天挂她电话。”
“她一直在哪点骂,在哪点吼,我咋个不挂嘛,讲廊子也不听!她讲的算,到时候带起回家去,出事情她又讲我们,你看你们生那个小璐的时候,事情不大安!”
既然蒋道德提到生蒋璐的事情,蒋文也就回想起当时的情景起来,蒋奶奶是什么都不想管,说是自己家有出息生,就有出息管之类的。虽然后面家里面还是出了钱,可是这过程并不好受,那会蒋道德还是知道这些事情,有了大哥的前车之鉴,自己哪里敢赴后尘。
“你整了,还是给娘打个电话回去,娘今天一直给我打电话,一直在讲你这个事情。你打回去们,也省得娘打电话烦我。你大嫂这边,也是事情多,她妈一天也是个搞事情的。娘还这种我会遭得住咯。”
蒋道德也才清楚,原来这大哥是被娘给折腾烦躁了:
“行嘛,慢点我给娘打个电话回家去。”
说到这里蒋道德又来一句:“我想到起硬是烦得很,这个屋头那点会像啷个嘛!”
抱怨了两句,才挂断了电话,蒋文也就在心里面祈祷,娘千万不要再打电话来了,自己最近差不多快要两面金黄的样子了。来自亲娘和丈母娘的两面炙烤,日子确实难熬,加上现在还没什么收入,也不知道后面的日子该怎么过下去,至于喝酒的事情,蒋文现在也不去了。
上次之后,自己已经成了笑话,在圈子里面的人设基本已经臭了大街,要不是没钱何至于此,可是钱又上哪去了?
第两百五十三章 蒋道德醉酒伤人
事后诸葛亮没有什么作用,除开会得到一个生不逢时的结果外大部分都不会承认自己犯错,只是自己生不逢时而已。
把这种看起来高大上的借口放在自己身上的,除开那些能在历史上留名的人外,蒋文也算一个。好歹人家能在历史上留个名,但是蒋文在新中国的水花里面还溅不出什么像样的泡沫来,蒋道德也是这么想的,自己生不逢时。语言的壮丽无以言表,拙下文笔青涩还写不出蒋道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