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知道,嘿!这小子,蒋奶奶前脚刚到家,不过20分钟不到,就发现这小子在家里呆着了。蒋奶奶忙活完,一进屋就看到了蒋文,心里面只有这么生气了,抄着棍子就追着一顿胖揍,怎么揍都不去学校:
“老子是和你讲!报名费都给你交了,喊你去你不去,你二天讲说是打实悔,讲老子不给你读安,老子就不是这个话说。”
“不打实悔,二天不会恨娘的!”
就这事,蒋奶奶提起来就骂一次。说是假如当初蒋文若是听话,也不会走到今天这步来。
而蒋文不读书之后没有多久,其实就被蒋爷爷接到城里面生活去了,而蒋爷爷所在的建安公司,其实是地方性质的国有企业。每天的工作其实就是在工地上安装水电、搭建板材等等,从事一切与建筑相关的事情。蒋文也是这般耳目有染的情况下,才会去从事水电安装这个行业。
加上当时的大经济环境不是很好,能够去学到这手艺的人数量还比较少。蒋文也就凭借着这一手鲜吃遍天的功夫,日子过得潇洒不说,人也逐渐的傲娇起来,不是什么活计都会去做,钱要多,活计还不能太累。蒋文慵懒的习惯也就是这么养成的。
何况这从事建筑行业历来就不好拿钱,加上蒋文这工作的态度在这放着,碰上一些大工程,这蒋文也难以避免要钱难的事情出现。细数这么20年的光阴,其实蒋文从事这个行业丢掉的钱不在少数,一套房的钱怎么都有。
这套房自然是兴义市的房子。
蒋征既然和蒋文住在了一起,蒋文就有了可以使唤的人,除开衣服之外,每日的做饭买菜之类的,都是蒋征在忙活。相比之下,蒋文的私藏也被蒋征翻腾一遍,比如蒋文放在抽屉里面的那些手机,各色杂牌机等等。
里面还有一两个手机还能开机,只是手机多少都有些问题了,不再适合带着出门工作,主要是电池不保电了,加上这手机屏幕多少有些问题,也就被蒋文淘汰,丢掉也舍不得,就只好当作收藏品放着。
蒋文的屋子里也没有什么娱乐物品在,比如电视之类的。蒋征把这些手机翻腾出来,蒋文在旁边看着也不管,蒋征找了半天才找到两个可以开机的手机出来,一个屏幕已经碎掉了,开机画面只能够看到一半,蒋征就放弃了,关机!然后把手机放到柜子里,另外一个开机没有声音,屏幕还挺好。
“这个手机声音都没得了,你拿出来搞浪子。”
“我看哈子!”
蒋征也不抬头看自己的父亲,就接道。蒋文看看蒋征也就不管他了,都是些坏掉的东西,儿子拿着玩一会就玩吧。
蒋征拿着手机也没有什么事情,左右找了一会,就在手机里面找到一个名字叫:
“股票大亨”的游戏。
蒋征的记忆里面对于股票的概念还停留在小时候在电视上看到的那些股票讲解,看到这个游戏里面的东西,蒋征才回想起来自己小时候就接触过这些东西。进入游戏画面之后就开始看上面的数据,初始的钱只有仅仅1万游戏币。
蒋文看着儿子玩这个游戏,心里面也不以为意。自己当初用这个手机的时候,也偶尔打开过这个游戏,自己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游戏币就基本没有了,顿时就失去了兴趣。
蒋征一玩就是一个下午,等着蒋文让蒋征去卖菜回家煮饭的时候蒋征才起来去买东西,蒋文拿着手机一看,上面的游戏币已经变成了600多万。蒋文一愣,默念道:
“这个狗日的,整其他的不行,玩游戏们厉害很!”
第三百三十九章 张珍桦的来历
蒋文的话对于已经远去的蒋征没有什么作用。而蒋征其实并不满意自己父亲叫自己出去跑腿,从小到大一直都在跑腿。关于自己上学之类的事情却从来不关心,这就让蒋征觉得自己就是一个跑腿机而已。对于蒋文让自己跑腿的事情,虽然会去做,但是心里面老大的不高兴却不会宣泄出来。
蒋征很快的就出去买菜回家来,蒋文在家坐着也没有什么事情,叼着烟在门口转悠一会,等着儿子回来做饭。等儿子回来之后又安排儿子去煮饭,似乎是掏了钱就等着吃的样子。
蒋征也不是开饭馆的,也赚不到什么钱。和蒋文住了几天之后,蒋征就想着会鲁镇去了。几乎每天都是这样子,蒋文出门之后都会说:
“你不要到处乱跑哈!”
然后就走了,蒋征对于这附近也不怎么熟悉,小时候都长期生活在州医院附近,这里到州医院那边还比较远,加上蒋征也没有怎么来过这些地方,与周围的人都不熟悉,一出门不是看到坐在医院附近打着石膏的病人,就是几个大妈围着打麻将。这些东西对于蒋征没有什么吸引力。
至于手机,蒋征已经对那个游戏没有什么兴趣了。觉得太过于简单,几乎就没有赔钱的机会。而手机游戏上的那些股票走势都十分的单一,就一些柱子而已。加上手机上的钱都变成了9999再输或者是赢,数字都不会有什么变化,蒋征想要有什么兴趣,也变得有些不太现实。
因此蒋征的日子就变得枯燥了许多。每天都在门口呆着,蒋文现在住的门口仅仅是一条不到2米宽的过道,对面是一层楼高的小楼,窗户里的灯晚上几乎没有亮过,看来是个空房子。
从蒋征到这里的几天,隔壁的老头没少闹腾。都是半夜的时候哭泣或者是大声的说着什么蒋征也不清楚到底是什么状况,蒋文每天半夜的时候倒是睡的舒坦。蒋征几乎都有听到隔壁的声音。
蒋璐在家也没有什么事情,可是蒋荣就会比较会找事。总是喜欢玩一些纸张叠成的东西,先是把自己的书祸祸光了之后,就开始祸祸蒋璐的书与本子,为此蒋荣被蒋璐抓着打了好几次。
由于蒋璐是个闺女,加上还是个傻子,读书这么多年就连基本的1+1=2这种问题都没有反应过来,蒋奶奶对于蒋璐的表现并不满意,而蒋荣又是二儿子家的长子,孰轻孰重可见一斑,几乎是每一次都是以蒋璐吃亏告终,这假期没结束,蒋璐自己的书却基本宣告完结,都被蒋荣拿去叠成了那些没用的东西。
对于蒋奶奶的判决,蒋璐是不敢排次的,几乎是反对一句就会挨一巴掌,重男轻女的思想表现得极为极端仅仅是物质方面也就罢了,可是这就不给所谓讲道理的机会,一味的偏袒。
蒋荣为此可是得意得不行。性格顽劣处,是一发不可收拾。对于蒋奶奶而言成材都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只要孙子身体好,不生病,其他的事情都不是很重要。
蒋荣的成绩大概就是在这样的条件下变得越来越不行,现在已经在班级当中吊车尾,至于以后。怕是一直这么发展下去,不会有所谓的以后了。
蒋征在城里呆了一个多周的时间,熬不住在城里呆着的寂寞,与其这么在城里呆着,自己想去的地方去不了,不如早日回到鲁镇去。从客观的角度来看,其实蒋征穿着已经完全是一个实打实的农村小子的形象。脚踩一双软胶底,黑色布面的布鞋,裤子是一条洗得发白的牛仔裤,衣服是一件黑色条纹的短袖带着蒋奶奶给买的外套等等。
城里面的孩子穿的衣服都是一些卡通或者其他样式的服装,蒋征一和别人比起来,差的可不是一星半点。蒋文现在居住的院子里面虽然也有一些孩子,可是这些孩子的年纪并没有蒋征的年纪大,何况他们觉得蒋征的穿着过于怪异,都是喜欢穿自己爷爷奶奶都不穿的衣服裤子。
这些孩子对于蒋征的感觉就是奇怪。从来没有见过有人这么穿衣服的,旁边的那些家长们也不允许自己家的孩子和蒋征一起玩。蒋文上次带回家的那个女人,已经让周围的邻居们对蒋文这个人保持一颗敬畏之心,一些知道那个女人来历的人。在这几天都已经把那个女人的来历传的到处都是。
起因就是骨科医院的人太杂,几乎兴义市的大部分骨科病人都会聚集到这里,尤其是家庭比较贫苦的农村地区或者城郊地区人才会到这种医院来,往往在这种小医院里面治疗好的人们,会把这医院的名声传得更远。毕竟相比起大医院,这种小医院的收费看起来会相比便宜一些。
至于是否是这般样子还不清楚,毕竟没有人希望自己的病重复来两次,何况是骨折这种十分苦难的事情。
根据那些周边人的言传,原来这张珍桦是安龙人,后边嫁到了下午屯这个地方去,但是这人有一个贵州人大部分都有的陋习,且演变的十分恶劣。那就是麻将,从小就和麻将作伴。
听说这人连初中都没有毕业就在社会上到处混,其实就是到处找人一起打麻将,结果如何不好评价。在此处不得不说一说贵州婚姻的一些问题,在早期,贵州整体发展落后。
大部分人结婚都在年纪还小的时候,尤其是70年代到80年代之间,其实大部分的婚姻都在14到18岁之间,至于领结婚证,地方上的农家人们还没有这个习惯,都是等着年纪到了之后再去领。日子比较艰苦,能够有一口吃的,基本就算是有家了。
谁还会顾忌其他的东西,国家的约束力也没有现在21世纪20年代初这么明显以及孔武有力。而等着蒋文遇到这个女人结婚的时候,这些旧习依旧存在,只是没有那么明显或者普遍。
这个女人原本就住在安龙这个县城周边的农村里面,由于她的这种天性,认识了城里的小子,最后嫁到了城里。听那些人议论的话里知道,这个女的不仅仅是早婚,而且已经生下了一个孩子,至于其他的消息,还不是这些闲着无事的人能够八卦出来的东西。
蒋文对于这些消息也许、大概或者肯定已经知道了。
就在蒋征到达城里的第8天,蒋征已经受不了城里的日子,和蒋文说自己想要回老家去,第二天蒋文就把儿子送到了车站并给了车费。
蒋征到家的时候,蒋璐还在和蒋荣争吵,也就是为了蒋荣撕掉蒋璐书籍的事情。才到门口就听到了自己家狗子狂吠,狗子永远是这个样子,没有叫几声,就发现是自己的小主人回来之后,就变成了疯狂摇尾巴,围着蒋征绕圈。
蒋征一进屋子就听到蒋璐说道:
“大哥回家来了,你整嘛,你自己的书遭你撕光了,就撕我的,大哥的书你也撕!”
蒋荣个头还没有蒋征高,年纪的差距在那放着。何况蒋征到了初中之后个头就一直在长,趋势没有要减缓的意思。突然看到自己回来的大哥怎么都有些心慌,毕竟蒋璐虽然傻,但是在说话方便还不会撒谎,算是蒋璐唯一不多的优点。
第三百四十章 蒋荣的变化
蒋家的变化有些超出了预期,蒋征回来之后蒋荣没少挨收拾,原因是蒋征自己的书少了不少,自己从小都爱护这些书,没有想过要去撕毁之类的,现在被人撕掉了,说不心疼那不可能。
蒋荣为了躲避蒋征,跑到了桌子下面躲着。但是都会被蒋征拖出来,再次被收拾。蒋奶奶发现这件事情之后,蒋征被说了一顿。可是蒋征的东西什么都能丢,这些书可不能丢。何况丢掉的书里面有几本是别人送自己的课外书,蒋征自己都还没有知道那个家伙叫什么名字。
“他把我书撕了,我咋个不打他嘛。他自己的书都撕没得了,又去撕小璐的,小璐的没得又去整我的。又不是他的书。”
在蒋征的话语下,蒋奶奶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傍晚吃了晚饭,蒋奶奶就给自己二儿子打了电话:
“喂!道德安!”
“啊,娘!咋个了嘛,屋头有廊子事情安!”
“我是跟你讲哈,你这个娃娃我是带不得了哈,这个娃娃晓得是咋个些,一天是越整越不像话哈。”
听见蒋奶奶说的话,蒋道德才发现问题比较严重。
“咋个回事嘛,娘!”
“一天从来晓不得落屋,回家来就是到处翻,那个吃的,老子买回家来,放在那点他都给你整得出来,一个人就躲起吃。那个书,不管是那个的,有用没得用就去拿起撕,像这种我带得成安!”
“他吃们给他吃了嘛,吃得到好多嘛,我一年拿一千多块钱回家来了嘛。”
“你那点钱够不!安!老子问你!那个小荣一天就是几块钱开销,你爸爸那个老狗鈤的是一天捧你得很,小荣要钱就给要钱就给,屋头买点吃的来,那个小荣就恨不得一个人吃完,屋头大大细细啷个多人,就顾到起他一个人。你说这个娃娃像廊子样子!”
“那点钱不够们,小荣那边还有独生子女补贴了嘛,咋个会不够嘛!”
蒋道德还在说自己钱已经拿够了之类的。
“够了!娃娃读书要钱不,老子问你,一半年几百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