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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别人家的孩子出门务工回来了,开始盖房子,蒋奶奶就开始嫌弃自己这儿子没有出息之类的了,听自己娘念了许多次也不耐烦。早些年文强不是没有提及过出门的事情,可是蒋奶奶不让小儿子出去,这才刚结婚人就要带着媳妇出门,怎么都不乐意这个结果的,等着后边有了孩子再提这个事情也是不同意的,说是家里这么些土地,就两个老人怎么种,还带着3个孩子
也是这般,文强这才一留在家就许多年。
文强忙活着帮人拉东西回家来,到屋子里坐着看电视,家里的小辈们上学的上学,就剩下一个蒋璐一个蒋贤在家,一个傻,一个还小。三个人挤在一堆看电视,蒋奶奶不知道是从那回来,刚坐下来就说道:
“人家那个小福,出门才将2年多点,就回家来整房子了。你一天就是在这个屋头,要么就是出去喝酒,像啷个样子。”
文强一脸的困惑,这又是怎么了,自己这几天也没去做什么,别人盖房子就盖房子吧,怎么又把自己拉扯进去。
文强听得急了就说道:
“你咋个不讲我大哥和我二哥了,一个一直在兴义呆起,十几年了嘛。我二哥出门去时间短得很安,那个小荣有好大们就出去有几年了嘛,时间短得很安,那个不是十几年。我在屋头们,就廊子都盯到起我不放!人家出门两年回家整房子又咋个嘛,你不问哈子那两个出门十几年的,有个廊子嘛。有点廊子事情不是从屋头拿去出去安!”
文强和蒋奶奶拌嘴,还没有多久,文强就自己出去了,气鼓鼓的样子,看来今天中午可以省下一顿饭。
蒋奶奶见儿子生气的出门去了,媳妇也没有在家里,想必是又去了娘家,蒋璐和蒋贤在家见到这般场景是不敢多话的,这样子的气场两个小家伙还承受不住。
蒋家老家这边闹腾得不愉快,蒋文在那边却有些火烧眉毛的意味。
今天一早,张珍串起来刷牙就打了干呕,原以为是刷牙引起的。没多在意,不过刷牙打干呕倒是她做人头一回。早些时候蒋征上来城里,蒋文就趁着儿子不在把药藏了起来。
药物倒不是什么要紧的药,只是这蒋文老牛壮年不在,有些驾驭不住这小年轻姑娘的烈火而已,加上这药物都是成人用药,又是半透明的糖丸样,担心这蒋征当成了买回家的糖给吃了就不好了。抱着这般想法蒋文才藏了起来,以至于蒋征上来之后,到处翻腾一些书或者其他的玩也没有发现蒋文藏起来的药。
从这一点看蒋文对于自己孩子的性子把控还有些深度,不过似乎也就仅此而已了。
张珍串发现自己干呕之后也没有在意,直到这中午吃饭的时候,还在吃饭就开始了,这才说道:
“今天早上一直是啷个,心翻得很。”
“有妹了们,不是!”
蒋文皮笑肉不笑的嬉笑着。
张珍串立马就黑了脸:
“你这人,跟你讲真的们,你觉得我是开玩笑不是嘛。”
“你打干呕不是有妹了是廊子嘛。”
蒋文这才笑着说。
“有妹了还不是你整的!”
“怪咯,不是我的,还是那个的嘛。”
两个人商量着要不要去医院检查一下,但是蒋文的这个性子上哪来的钱去医院检查。
钱从那来还没有一个下落,正商量着,可是一说起要回家找蒋奶奶拿钱之类的,两个人就瞬间静默了一下。
“娘那个脾气,给她讲了,不遭骂咯。”
“怀孕了,骂廊子嘛”
话说了一半,就吞了回去,蒋文和张珍串,一直想要一个孩子,不就是为先斩后奏,不然家里面想要接受可能还有些困难。这才怀上就打家里面的主意,可能怕是要落空。
见蒋文这个样子,张珍串说道:
“哟,你也会怕娘安!我说是你不怕说。”
蒋文在城里两头为难,还不确定要不要给家里打电话或者上哪找钱先去检查。
文强的日子也不好过,被蒋奶奶念叨着很是烦躁。自己二哥说是今年把钱存好了年底就回家来之类的,过了年就弄房子。
文强虽然结婚了,可是这户口却是一直还和蒋奶奶在一起,自己去贷款是没有资格的,只有户主才有资格贷款。头些天去和自己那帮朋友喝酒的时候就说起自己家的事情,朋友们都说:
“是这种们,你干脆把户口分出来,像你二哥啷个,才结婚就个人把户口分出去了。”
“不是们,要不是你二哥还讲说是屋头廊子又是他户头整的咯,如何是比的。”
“可以的,把户口分出来了,你拿老奶的户口贷款好多,你干脆多贷点出来,把老奶那点整清楚了们,剩好多你个人整房子了嘛,不够的我几个哥子一个讲说是去银行借个几千会借不到起安。”
“对的嘛,整个地基才好大点钱嘛,个人苦到点不请人会咋个嘛,两口子整了个人挖地基,整了喊人来码砖们就可以了,乘现在整房子的多,那边肯定好办手术。”
文强这几个人都喝了些酒,说起话来倒是酒气熏天,可是话里话外的东西细品之下倒是不像是喝酒的人。文强听着这几个哥子说话,自己也有一翻打算,不过家务事,酒桌子上谈多少显得浮躁了一些,偏偏贵州人处理这些事情都喜欢喝了就之后再打主意。
莽撞的就趁着酒精还在,就去麻利的处理去了,至于结果如何且不讨论,价值不大就是了,啼笑皆非之间又是另外的故事。文强听着倒是不急,心里也有了自己的打算。有些话乘着酒劲可以和媳妇说,但是却不能和蒋奶奶说。
又缓和了几天,文强这才和蒋奶奶提及去分户的事情,把蒋奶奶吓了一跳,左右说了自己打算蒋奶奶这才拿了户口本出来和文强一起去分了户口。
像文强这样才分户的人,在银行方面是没有信誉度的,去贷款人家也不贷,文强憋着没办法,只有找自己家坐生意的亲戚去做担保,好说歹说的,又有人做担保这才从银行里面拿出来2万块钱的贷款。这些钱想要弄房子是有些不合理,只能照着那天所说的,两口子自己忙活。
为了给文强分个地基,蒋奶奶又给蒋道德打了电话,说是文强要弄房子之类的,蒋道德在那边肯定就急了,说是文强在门口盖房子,那我的了?我回家来盖房子咋办之类的。
蒋奶奶把蒋道德数落了一通,说是这家里门口这么大的院子还不够你俩盖房子,而蒋道德却说是:
“我大哥的就不要给了干脆,兴义那个房子他就一个人占了,两个娃娃在这边呆起也不管不问的,还想拿屋头的东西咯。”
这种话,蒋奶奶虽然不高兴,可是也不排斥,这也是硬道理,现在找了这么一个,两孩子还是家里在管着。
蒋征倒是不知道家里的这些事情,倒是放学回家的时候,这文强夫妻就开始在门口菜园子里面忙活了,蒋奶奶找人来分了门口土地的分子,文强夫妻就自己一把锄头,开始忙活房子的事情。蒋文那边虽然被通知了这个事情,可是奈何张珍串刚怀上,还不敢伸张,只能先说话沉默着。
第四百一十八章 蒋文回家
蒋文和张珍串所打的主意,不过是老算计了。不过是奉子成婚的老把戏。
说到这老把戏,其实效用比较大,由于彩礼的问题以及个人家庭经济等问题的存在,其实大部分的家庭想要婚姻的实现其实大多数都会采取这个方法,尤其是农村这个地区。
解剖开来不过是一个脸面一个钱的问题,脸面就在于彩礼给得上给不上的问题,给不上多数是要被四里八乡的嫌弃,老人家出门出买个菜都会被那些口舌弄得一身的口水,黑着脸回家。
因此这彩礼的事情在农村人眼里就变得十分的重要,关系到脸面问题,至于奉子成婚了,那就是一个荣誉,大家都会选择避嫌不谈这个事情,若是问及也只是问大概什么时候办酒之类的问题。遇上浮夸的人说不得还得叫声好。就鲁镇水塘这个村子里面,虽然说奉子成婚的人不多,但是也不是什么少数。一来二去也就成了大家心照不宣的做法之一。
有盲目比较彩礼的,自然也就有不在乎这个事情的人出来,越是家里几个闺女没儿子的家庭里面,越是不怎么在乎彩礼,偏偏是那些个有儿有女的人家对于彩礼这事情咬着不放,其实无非就是自己儿子结婚也得要花钱罢了,说是彩礼其实和变相的卖闺女差别不大。
蒋文和张珍串之间其实也就是打着奉子成婚的意思,想着有了孩子,蒋奶奶和家里边也就不会那么阻碍了之类的。说是这么个说法,其实和趴在磨子上睡觉没有明显的差异存在,蒋文又不是新姑娘嫁人头一回,这张珍串也是。
这般主意打下来,莫不是小看了蒋奶奶。
蒋文在城里呆着也没有什么钱,眼看着媳妇这边肚皮是越发的大了起来,一次都不去医院检查,也说不过去,自己也不放心。思来想去的,还是觉得回家一趟,赶着蒋奶奶不在的时候找蒋爷爷那些钱先去医院看看才是要紧的事情。
这么想着,也就这么做了。
蒋文到家的时候,是上午,家里人都在,该上学的上学去了。文强问蒋文回来做什么,说是那天村子里那家要办酒席之类的,蒋文原本就是下来拿钱的,还没捞着机会,就被自己兄弟告知这个事情,脸一黑说道:
“到时候看嘛。”
“寨子里面啷个多年了办酒,你离得啷个近都不晓得回家来一趟,给你讲了你还整个到时候看,你这个时候不去,二天屋头有事情那个来帮你!”
文强说着,对于大哥的答复很不满意,这段时间都忙着在地里盖房子的事情,地基都差不多了,小两口自己挖,自己砌砖,虽有几分东南地自偏的味道,好歹也是有了几分样子。
两口子都不是什么职业的水泥匠,地基做成这般样子倒是无话可说,话都被蒋奶奶指着鼻子说完了。好在钱没花多少,5000多块钱的材料钱,就已经足够了,这几天又缝下雨,村子里酒席也宽泛一些,这才休息下来。
文强被自己大哥气着了,自己就出去了。而蒋文见自己兄弟走了,才掏出烟来点上。动作到是有了变化,自己伸进去兜里慢慢的摸索出一根烟来,叼着。发现文强没有进来,这才点上。
烟不是什么好烟,就一包3块钱的遵义,小动作已经表明蒋文现在很窘迫了,当年黄连英在的时候那会有这般厌人的表现,蒋爷爷看着蒋文的小动作,嘿嘿的笑,蒋奶奶没有看见蒋文的动作,都顾着听他两兄弟说话了,这会却是在看电视,素莹在下边的厨房忙活着蒸饭。
蒋奶奶被蒋爷爷的笑声吸引过去,感觉莫名其妙,说道:
“你笑个死人的球,那个电视哭得啷个样子,你在哪点笑,白妄自还参加部队的人。”
蒋奶奶说了这句,也就自己走了,实在是看不过眼江爷爷的行为。自己下去看看媳妇煮饭怎么样了,蒋爷爷被蒋奶奶说了一通也就自己起来回房间去了。一家人基本都走开了,剩下蒋璐和蒋文在屋子呆着看电视,蒋贤也在,不过却不怎么说话。
蒋文一直呆着,直到这蒋奶奶端着菜盆子出去,素莹也不知道去那之后,这才去蒋爷爷房间看看,最后屋子转悠一圈才在这院子里面看到蒋爷爷,狗子现在都不怎么乱跑了,现在都已经是老狗了,基本保持着一年下一窝崽的节奏,现在要是追溯起来,蒋家的这个狗子,该是老祖宗级别的狗子了,村子里的狗子好些都和蒋家的狗子带点血亲的关系。
因此蒋家的狗子基本在村子里面可以说是横行无忌,只要别人家的主人家不赶它,几乎就没有任何敌人存在,不过狗的地盘性比较明显,蒋家的狗子从来都不上街,顶多跟着到了小路出口的位置,多一步就到了街上,都不会迈出去那一步。
总之是和人差不多,窝里横总归有个范围,蒋荣的窝里横也有局限性,道理是互通的。论到规矩,可能人还不如狗。
蒋爷爷的性子要好些,也是心软。蒋文这般样子回家来,说是要钱带着媳妇去医院检查,蒋爷爷也只是停顿了一下,就进屋给蒋文拿了钱。这蒋爷爷性格比较孤僻,这么些年来,一个月能拿多少钱的退休工资,家里还没人知道,存了多少,也不清楚。
就算是蒋奶奶也不知道这个数字,别说这4个孩子了,奇怪的是,几乎是有什么大事,蒋爷爷那边总能多少拿出些钱来,类似于蒋文这般或者蒋道德那般的事情,蒋爷爷多少都能拿出钱来,因此这蒋爷爷在蒋家多半是扮演着财神爷的角色,至于下边的几个子女是否成器之类的,那就不清楚了。也不会多问,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