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的屋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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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的屋檐- 第2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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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嘛!你凶们,你打嘛!”

    文强脸都黑了,蒋奶奶在蒋爷爷的小门那,正好在家仙死角,因此家仙还看不见蒋奶奶,蒋道德看见了,刚才发火要打的时候就看见了,不然也不会一下停手下来。

    文强在大门处,还没进屋子来,蒋家的大门向来都是只开一边的,文强被门挡住了视线也就没有见到蒋奶奶在那。

    家仙在那边鼓着劲头的让道德打下去,蒋道德见这一边是兄弟在,主要是自己娘在另外一边看着,这巴掌确实是打不下去。

    气急了一巴掌打在自己脸上。

    “啪!”

    声音挺生脆,家仙和文强都看懵了,两个人都不知道自己娘在旁边站着。

    文强见这般样子这才进去,抬头就看见自己娘在那站着,顿时就明白了什么。

    “到底是啷个回事嘛。”

    文强把眼光从自己娘那收回来问道。

    “你问他嘛,干了廊子好事情!!”

    蒋奶奶从头到尾都没说话,就看这夫妻两自己表演。

    文强无奈的看看自己二哥,自己二哥在那坐着抽烟,脑袋都快放到裤裆里了。蒋爷爷冬天的早上有谁回笼觉的习惯,刚才闹腾半天都没有起来,这会就起来了,问是什么事情。

    蒋征知道,可是不说,现在正是刀剑麦芒的时候,蒋奶奶想来也是听见的,只是这会也不说什么。

    就文强一个人蒙在鼓里,都说响鼓不用重锤,现在文强被关在鼓里,还得道德好好敲一下,只有敲破了才会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不过要是敲的时候力气大些,文强大概率还是会头破血流的。

    蒋道德这会不敢说什么,蒋奶奶看3个小的不说话,蒋爷爷看了看就坐了下来,蒋征直接收拾起自己的家当开溜,这个地方暂时呆不得。

    “打嘛,吵嘛,不闹了安!马上就是年关了在屋头吵架,你那巴掌打下去,老子喊你今年子都不要过了!”

    蒋奶奶开口说道。

    文强还是一问三不知的样子,压根没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听蒋奶奶的话,知道事情不小,这会也就不敢多问下去。蒋爷爷不知道是什么事情,直言:

    “你们两个大早上的就打,马上要过年了嘛,儿咯。大过年的吵起好玩很安!”

    蒋爷爷的话不偏不倚,两个人都被数落,家仙就不高兴了。说道:

    “他一晚上不回家来,回家的时候就讲的存钱回家来整房子,昨天晚上跟起那个小松猫一出去,大早上才回家来,一晚上就输7000多出去。爸爸,你说我气不嘛,苦啷个久才整得啷个点钱回家来,他是恨不得一晚上输完!”

    家仙说着,蒋道德那边的脾气不是很好,听不得自己媳妇说输钱的事情,转头就怒吼道:

    “喊你不要讲了!”

    “就要讲!喊你去赌钱的!去嘛!”

    蒋奶奶看了一眼,说道:

    “这种东西,有出息很了,出去人家夸你啊,哎哟那个道德,当大老板了啊,整起几十万回家来哈。这种东西,老子就讲的有根种的。像你爸爸啷个,街上那个老房子讲送人就送人了,有钱很啊!”

    蒋奶奶说两句就扭头走了。

    文强脸色变了几变,原来是这么回事。这下文强也就说不出什么来,也就坐下来看着蒋道德。蒋爷爷在旁边卷烟卷,蒋爷爷一直抽的都是自己种的烟草,从来都不去买纸烟抽,一两颗烟草的烟叶就够蒋爷爷抽一年了。

    文强坐着考虑了半天,听自己二嫂说二哥是和松猫一起去的,这想了想才说道:

    “那个松猫这段时间结婚了,就一直喜欢在外面赌的,你跟他出去会有不上当的。”

    “他赌得凶狠安!”

    家仙听自己兄弟这么一说就说道。

    “不凶,幺舅妈那边都气死了,收猪的钱拿出去赌没得了好几回,要不是我整房子那段时间身上有点钱,就来屋头喊出去玩,我都找借口不去。跟到起去了会有不上当的咯。”

    “听到起没得!一回家来,人家一喊,高兴很,就跟到起去了,还喝了酒就去。在浙江的时候上当还少得很安!人家只要一喊去打麻将跑得比那个都快,你还整个回家们整房子,我看你这子拿廊子整。”

    家仙在那说气话,蒋征这小子前面看势头不对这会已经跑了,到下边文强家里呆着看电视。文强家娘家送了一个北京炉,里面烧着火,平日做饭都在上边。蒋荣在那守着电视就没动弹过,蒋贤也在,3兄弟在那看电视,素莹在旁边忙活着做饭的事情。

    嫁过来蒋家这么些年了,做出来的饭菜蒋奶奶总是不满意,其实蒋征吃下来比起蒋奶奶做的是有那么些许差强人意的意味在里面,不过蒋征不说而已。

    “你爹和你妈在上面吵架,你不去看哈子!”

    蒋荣看着电视已经入了谜,听自己大哥蒋征说这话,头也不抬的说道:

    “管他们的哦,在浙江那天不吵架!”

    蒋征又说道:

    “你妈讲你爹把钱赌输了!”

    蒋贤在旁边听得好奇就问道:

    “大哥!大哥!输了好多!”

    “好像是7000多,太凶了,我就跑下来了,作业我都不写了。”

    “你爹咋个啷个厉害,输啷个多钱。”

    蒋荣听得烦躁,不敢对蒋征发火,对着蒋贤说道:

    “你咋个啷个烦咯,不要讲了行不行!”

    气的把遥控一丢就自己走了,蒋征向来对遥控就没有什么控制,蒋贤就飞快的把遥控拿过来。素莹今年怀上了,虽然没有显怀,不过已经有了干呕的现象。

    蒋荣出去之后,也没有上去老房子里面,而是奔着马家去了。

    中午吃饭的时候蒋道德也没有出去,倒是蒋荣没有回家来。吃饭的时候蒋道德还发火,说什么儿子怎么这么不成器之类的话,被蒋奶奶接过话头来说道:

    “还不是像他爹啷个,屋头小了坐不下。非要那点东西去人家,去人家住才算得!”

    蒋道德被蒋奶奶的话噎着了,端着碗吃饭都不香了,说道:

    “我娘那点是这种性子,我讲廊子的嘛,我讲小荣又咋个得罪你了嘛!”

    “你得罪老子的多了!初初结婚的时间,老子花了好多钱,又是赔礼,又是彩礼屋头三个那个有你败得凶!一出门你爸爸就拿钱给你,回家来样球不得,老子当真的是你家老长年老丫头安!出门啷个多年了,你拿的好多钱回家来,你看哈子人家,出门两年就回家来整房子!”

    蒋道德听不得自己娘这么说自己,以前在电话里,还可以挂断电话,今天是面对面那就没办法,只能怒吼道:

    “我大哥了!在兴义啷个多年,还得一套房子,他拿廊子回家来的!”

    “你和他比廊子,不得那个疯子老婆啷个整,他会这种安!你意思们你得的少很了嘛,是不是嘛!从你去武术学校到你开啷个几个相馆算起,你败出去的少很安!屋头那个得的少,只有文强们在屋头得的最少,起房子得你爸爸2万块钱,多得很安!”

 第四百二十三章 给予其实是一种禁锢

    家庭这种成分向来复杂,家庭矛盾的出现和处理,首当其冲的永远都是孩子那辈的人。蒋道德和蒋奶奶在那翻旧账,蒋征在旁边听得就不是滋味,他们在那说的东西,蒋征听起来比较刺耳。

    都说这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蒋征在旁边听着这些东西让他开心不起来。隐隐觉得自己做的决定是对的,只有跳出去才不会被这些事情所困扰,除开读书上进之外,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

    “啷个讲嘛们,要讲们。那个小征和蒋璐在这点啷个多年他管过安,还不是我拿钱回家!”

    蒋奶奶听着这话就气不打一处来,说道:

    “人家在这点咋个,吃你的安!”

    “不是吃我的是那个的嘛!我不拿钱回家来,他吃死人的球,吃!”

    “你讲这个话,老子问你,小荣你带的安!一出门就是啷个多年,你管过没得,那个小荣,一天早上一块钱,下午一块钱,一年要花好多,你算哈账哈!你那点钱够不够!”

    蒋道德被蒋奶奶这话拿了七寸,急道:

    “我家小荣有国家养到起的,他一个季度有那点独生子女钱是假的安!”

    “算了,道德哦。你要打这种主意们,你打错了!那个一个季度90多块钱够廊子!那个小荣病一会去医院就是几十块,这些账你算过没得,你一年拿千把块钱回家来多得很安!那年子你坐牢,屋头一拿就是几大千出去,土地都卖出去,你和屋头算这个账,你拿廊子来算,我问你!”

    蒋征在旁边听不下去,原本家里的事情蒋征就不怎么过问,以至于家里的很多事情蒋征也不太清楚,何况发生哪些事情的时候蒋征尚且还小,更不可能去关注这些事情。因此其实蒋道德说起哪些事情的时候蒋征心里是恐慌的。

    母子两人吵得厉害,蒋征在旁边也吃不下去,刚才开始吵架的时候,蒋璐就丢了碗走开了。蒋征也才吃了一碗饭就走了。

    现在文强盖起了房子也不敢说不让那些小辈的下去看电视,也就一个月多开几块钱水电费就是了,何况就算那小辈的不下来,自己儿子一天起来就开着电视,现在不过是多了几个看而已,蒋征下来的时候文强家正在吃饭,上午闹情绪的事情文强都还在不高兴。

    不过说起来也是,一夜之间几千块没了,放在2020年你也得肉疼好久,别说是2007年,物价还低的时候。文强见蒋征下来就问道:

    “奶家吃饭没得!”

    “吃了嘛,还在吵!”

    “是整个廊子是,大早上就吵起的,这子又吵!”

    蒋征坐下来看电视,淡淡的说了句:

    “你去看嘛,就我二耶和我奶在吵,在吵那个拿好多钱出来。”

    文强几口吃光碗里的饭就上去了,蒋荣上午出去了还没回家来。蒋道德见不到儿子也不说出去找一下,就顾着和蒋奶奶吵架了。

    文强上来的时候,蒋道德和蒋奶奶还在吵得厉害,家仙那边由于说到自己孩子,也就不开腔说话,看着这母子吵架。

    “是吵个廊子是,我听小征讲说是奶和二耶在吵架,我就跑起上来了。”

    “吵廊子,这种砍脑壳的,有点罗头安!他讲说是啊。他家小荣是国家养起的,意思是们我们两个老东西没管了嘛,还整个说是,你大哥家那两个,不是他拿钱们,要去街上要饭。”

    早上文强听自己二哥拿钱出去赌输了就不高兴,这么些年来,自己这个二哥基本是怎么败家怎么来,家神边上还贴着蒋道德省武术比赛第一的奖状,当初的荣耀,现在看起来是那么刺眼。

    “咋个些会这种嘛,不得两个老的在,一个季度90多块钱,你去养嘛,随你喊那个养,那个养得下来,从小到大,一天几块钱的花销小很安。这个还是零花钱了嘛。国家养的,国家一天拿几块钱零花给那个用,你不要讲说是一年拿千把块钱回家来,那个走人亲,你一个电话屋头就帮你送了,你会想到起屋头没得钱打点钱回家来安!拿钱回家来,还喊给你妈家那边送几百过去。这子还翻旧账!”

    蒋道德没想到自己兄弟上来也是这个说法,被逼急了,饭碗丢在桌子上,咣当的一声,站起来说道:

    “这个屋头我不管了,那个想管们那个管!”

    说完,气急的走了。家仙在那吃饭也不自在。文强就问蒋奶奶是因为什么事情吵起来的,屋子里面气氛紧张,了解事情之后,文强说道:

    “要不是讲,一回家来就款厉害很,好多好多一个月,不是这种人家会打他主意。”

    (款,贵州本地话,意思是夸耀的意思,有几分浮躁的自夸性质)

    “老子早就讲的,人家廊子家庭,我们廊子家庭,和人家比个廊子,廊子都要和人比个高下,当真的是武术学校出来的,比嘛。上当了们还怪屋头不拿钱。讲啷个多,就是你爸爸那个老东二,老狗鈤的整的事情。从结婚到现在,几十年了,到底有好多工资那个晓得嘛,那个道德要钱哦,赶忙去捧到起。”

    (捧,贵州话里是奉承的意思,多数场景下带着讽刺的意思,类是于现在网络用语:舔狗。)

    家仙听这话也接过话来说道:

    “在浙江的时候讲得好嘛,说是把钱存起了们回家来整房子,挨到起的都回家整房子了们,我们也整了存点钱回家来。咋个存嘛,一天喊去上班都是等哈子,非要等那个老板打电话来了,才晓得到去。”

    “二嫂。我二哥讲说是一个月四五千了嘛,到底拿得到好多嘛。”

    “一天就是那个网吧里面孤起,喊去上班还和我打架,那点拿得到啷个多嘛,要不要他那样子们,一个月还整得到起点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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