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比较严格,蒋征昨天是回家就在家看电视了,后面看动画,再后来就直接把写作业这档子事情忘记了。直到今天早上来教师看见几个女生一边吃东西一边赶作业才想起来作业的事情。
“李建新!你看看你写这个字,天天都是一个样子,从来不用心。”
数落了一节课,基本所有的同学都照顾到了,班级外还有一堆家长在那等着,跟着来的是早上没写作业站起来的同学,还有那个在门口呆着的钟星柄。
“你们这些家长都在家搞哪样,娃娃回家去写不写作业都舍不得去看一下蛮。你两个我昨天还在看到你们在大街上打麻将,你娃娃不要了是不是。不想教,就领回家去。”
高老师对着家长就开始了,扭过头又对着钟星柄的家长道:
“你家娃娃我是晓不得一天在做那样哈,作业要么不写,要么就乱写。一天没得事情还整个小板凳去班级门口坐起,你以为是在守你家摊摊是不是。”
“还有你两个,小的时候就蔑神一个,自己大了过那样日子心里面不清楚安,还希望你娃娃以后和你一样是不是。”
高老师连家长带孩子一起说,教室里诡异极了。说不出害怕还是什么,有的同学想着自己要是和自己老爸一起在外面站着,小脸就白了。
第二节课结束是半小时的时间去做广播体操,这一时间有几分钟的空间是见不到班主任的。
“太恐怖了,你爹也被高老师教过的啊,你太惨了。”
“我觉得下次,咋个都要赶作业出来,情愿写不好被打都行,要不是我要和我妈在哪点站起,想到起就觉得想死。”
话语老成的不像样子,总之高老师的手段是有效果了。
而对于蒋征来说,黄连英的那句话让他觉得有些恐怖,“老师喜欢你,关心你才会打你,要不是老师都不会管你。”
第五十二章 过年和超生款
转眼间一年级上半年就算是要结束的样子了,作业依然是简单的3排粉笔字,是语文老师三排,数学老师三排。
淡淡的三排粉笔字直接就宣布了他们的假期只能够在绝望中度过,因为一年级的课本很厚,图画很少。虽然都是三排字但是这内容就增加了不止一倍,也辛亏在高老师的压迫下,这种高强度的作业对于蒋征来说已经是一种家常便饭。
自觉的就计算好了每天的作业量,觉得自己还能接受。貌似按照老师的说法,自己很快的就能完成作业,而且还能够富裕很多的时间。
这一半年黄连英的生意算是彻底没了,又回到每天工地上晃悠,带着闺女跟在丈夫后面的那种日子。
蒋征放假就意味着97年就要结束了,至于是什么样的结果还不知道。似乎在大年30之前97年的败笔还有一定的时间可以去扭转。蒋奶奶电话打来了,不过不是问自己孙子是否回来过年,而是计生办的找到了家里。
“蒋文哈,计生办的是找来屋头了。”
电话那头蒋奶奶的声音传了过来,本来蒋文是打算买烟的,只是自己的bb机响了,就急忙的用公用电话回电话过去。
“计生办的咋个会晓得,我们都没回去了。”蒋文表示很诧异。
“人家是听到街上从兴义回来的讲,说是生了个姑娘,还聪明完的。”
蒋文听见这蒋奶奶说话,就心里面没普气。这连续几个月也没遇见什么老乡之类的,也只能是自己在工地工作的时候被哪里路过的老乡看见了传了消息回去。
“那计生办的来,咋个讲嘛。”
蒋文试探的问道。
“咋个讲,罚款。咋个讲,人家说了,喊你回来,把超生款交了,2000块钱。不交娃娃户口都不给你上,还要来屋头找。”
蒋奶奶语气比较沉重,虽然声音有些尖锐,但是沉重的口气却让蒋文喘不上气来。
“这个,2000块我要去那点整嘛。一来就是2000,按道理说起来我这个不应该交了嘛。”
也不知道蒋文按道理是按照哪里的道理,只是这个地方的人都喜欢把对自己有利的话,用这样的方式说出来,似乎很符合任何逻辑一样。
“按道理说,人家会按你的道理说不嘛。老娘是没得钱给那个交的哈,自己回来处理。那个小征也房间了嘛,一家人一起回来。”
蒋奶奶是不由蒋文分说就下了决定。
蒋征这会才在学校里面抄好了假期的作业安排,又被安排扫地了。因为大家跑得很快,至于那个曾经被带回家的那个女孩子,也就是突然变成自己表妹的陈璐,已经没有在这个学校了,或者已经没有和蒋征一个班级了。总之这半年来蒋征没有再见过这个人,也许哪一天的分别就是永恒。
蒋征到家的时候已经是中午12点多了,原本是11点30就放学,因为扫地的原因就比往日晚了一些。
“今天咋个这么暗才回来。”
一进屋子,蒋文就问话了。
“老师喊扫地,人都跑了。我们就2个人扫地。”
蒋征压低了自己声音,毕竟皮带的记忆让他深刻,虽然自从烫伤了脚以后蒋文就再没打过他。
“人家都会跑,你不会跑咯,憨不憨。”
蒋文说着也不在意,接着说道:
“书包东西就不要拿出来了,一哈吃了饭就回老家去了。”
“我妈了,爸爸。”
蒋征放下书包问道
“你妈们,去买菜去了嘛。”蒋文有些不耐烦的回答着。
蒋征就放着书包准备出去,蒋文又出声将他叫回来。
“你要去那点,马上吃饭就走了。”
蒋征无奈的又回来,在屋子里开电视,一如既往是电视广告。听了一会也无趣,黄连英也买菜回来了。
吃完饭一家人就出门离开了,到了鲁镇的时候大约是下午2点多快要3点的样子,蒋征坐着车就感觉七昏八素的。
下车就在路边吐了,不过农村的空气比较好,吐了几下就比较舒服了。沿着梨子林车站那的那条小路就快速的穿梭在水塘村的土地上,周围都是农家土地,只是现在快春节了,土地上的也有些新鲜的绿色,也有些是荒芜的。新鲜绿色的是小麦,荒芜的是种的菜收了之后还没打理,基本都是种下的日常小菜。
到了蒋爷爷家里,蒋征还是没有缓过气来,一个人呆在小板凳上休息。
蒋文到了家是坐不住的,总会去一些人家去喝酒打牌。现在闺女也能走路了,吃饭也没多少问题。见蒋文又出去了,索性把孩子都丢在家里给老爷子,也跟着去了。
冬天,现在是寒假。屋子外的枇杷树上面还有一些老叶子,屋子背后的李子树是又大了一圈,只是这光秃秃的样子,萧瑟得让人害怕。门口左斜方的金竹还有些绿色,其余的就是地里面的白菜了。其他都是黄色和褐色为主题的景色。
蒋爷爷家旁边有一个泥巴坎,坎下面就是一条通往柘围村的路。每天去上街或者回家的人都会从这里路过。
蒋征也喜欢在这条路上玩,主要是路上的石头比较多,都镶嵌在了路面上,不知道是建造的时候就在里面的还是后来由于重力的缘故陷进去的。
蒋道德家的蒋荣没有在家,应该是和蒋奶奶一块出去了。相比大黄狗,现在的这条狗子对于小主人的行为比较看好,或者是由于家里面常常有小孩子在的缘故。
蒋征在路边上就是用棍子扣地上好看的石头,狗子就在路边坐着,看见小主人动作大点就左右跳来跳去的,不知道是在加油还是在做什么。玩了一会,被这狗子坏了不少事情。气的一棍子抽在狗身上,这狗也不叫唤,呲溜的就往后院了,动作十分的熟练。
从第二天开始,蒋征就每天固定的写作业了,蒋奶奶家还没有那种电视,只有一台黑白的,能看的节目也就一个地方台。打开电视就是广告,蒋爷爷也不爱看,也就是晚上的时候蒋爷爷喜欢看新闻联播。
鲁镇的空气好,但是蚊子也比较厉害。蒋征甚至在想空气好的地方是不是比较能养蚊子,也许蚊子和人一样也需要呼吸。
超生款总是躲不过去的,蒋文回来的第4天人就找来了,说了半天看见蒋璐也都会走路,也没打算放过。言明第二天就要交钱,不然以后上户口都不给。原本前面不回老家上户口就是为了躲着他们,那知道现在反而是被孩子户口给威胁了。
于是在计划办来的第二天就老实的去交了罚款,顺便还给闺女上户口。只是蒋文的钱不够,蒋奶奶拿了一些还是多数。这也就使得蒋文在回来的路上没少出名。
办完这些事情,算是花了大钱了。今年本来还可以过一个好年,眼看是没有办法了,几乎从蒋道德结婚以来家里面就没有杀猪了。经济已经没有办法短时间里面起来了。
现在有些存款又让蒋文祸害了,蒋奶奶恨铁不成钢的话就没有断绝过。
同在城里一样,蒋征是不喜欢出去玩的,都是一个人玩。只是现在的假期里面变成了3个人,自己和两个刚走路不久的。蒋征不太喜欢和他们玩,总是捣乱。
而蒋荣也是总是喜欢欺负自己的妹妹,虽然自己妹妹比蒋荣大些。因此三个孩子之间那种欺负来欺负去的关系也还算稳定,蒋奶奶也火气旺盛,总是在几个孩子间转悠,但是对于自己一手带大的蒋荣比较刻意的好,总有一种觉得他可怜的情绪在里面,一直持续了好多年。
第五十三章 那首歌叫相约98
过年的气氛比较浓厚,比在城里的过年气氛要浓郁许多。总有一些人家开饭比较早的,鞭炮声就像鱼池子中的鱼,一家人先开始之后,后面的人家就陆陆续续的放了起来,一时间里到处都是鞭炮的声响。
对于这种声音蒋征是不抗拒的,鞭炮声结束之后蒋荣会自己去找没有炸开的炮仗,又去找来香开始自己的乐趣。
蒋征在城里是没有这样玩过,第一次在城里过年时,蒋征记得自己放的炮仗都是5毛一盒的,对于捡炮仗这种事情还是第一次看见。
自己也上手捡两个,放在玻璃瓶子的瓶口处,点了火就跑。蒋文看见两个小的在那捡炮仗也就玩心大了起来,跟着在那玩。
那知道蒋奶奶就叫唤起来:
“一,你们是不吃饭安。炮仗放了,不去磕头,老祖先都不要了给是。”
蒋奶奶在厨房大声的说着,在外面玩的三个人就急忙的回来,小的先磕头接着才是大的磕头。蒋文在后面,蒋文强才过来,接着才是蒋爷爷蒋奶奶。
只是磕头这件事情,蒋征没有见过蒋奶奶过年磕头,但是蒋征也不敢问,也不敢去说。
鲁镇的年夜饭基本都会比较早,看着时间差不多4点多就开始放鞭炮然后开始吃年夜饭了,晚一些的人家得到8点多一点。蒋家的年夜饭时间不是太早,也不算晚,差不多5点多快6点的时候就开始放鞭炮吃年夜饭了。
吃饭的过程很慢,小孩子要快一些,基本2碗饭就结束了,而大人则是啤酒、山翁青,再吃些菜显示出一家人其乐融融的样子。
山翁青是兴义的一种特色饮料,呈金黄色的液态也是属于碳酸饮料的一种,瓶子都是大瓶子,塑料透明的。
吃完饭之后也就是大概7点不到或者7点多些,今年的时间稍微晚一些,6点多些吃的饭,现在已经是7点的样子了。但是吃完饭之后却没有看电视,蒋爷爷和蒋文强就开始搬起礼花在院子准备了。
贵州7点多的天气已经基本全黑了,夜晚也比较有特色。就是鲁镇的黑夜里天空之上还能够浅浅的看到一些蓝色,不知道是不是远处的城市害怕这里黑暗让这里人感到孤独,而远远送来的慰藉。
蒋征有时候也回想,如果自己会飞,也许就可以知道天空的蓝色到底是谁在渲染,可是如果这种果子的成本太高,亦或者是欲求不满的人太多,才会使得这种果子销售一空,甚至无法遇见。
文强对于放礼花或者炮仗这种事情已经没有多大兴趣了,更在意的是一会出去之后的聚会,或者是打牌赌钱的过程,基本每一年大年30这天,鲁镇赌钱的风气是最为丰盛的,基本实现了10步一张麻将桌,或者一张扑克桌子的地步。
蒋爷爷看看树的位置以及蓝黑色天空下电线的位置,又挪动了几下礼花的位置才算作罢。
“你要去那点?”
蒋爷爷见文强要出去就问道。
“我出去玩哈。”
文强还是没说自己具体会去哪里,严格说他自己也不知道要去那,只是到处去看看哪家人玩的人比较多而已。
“你不早点回来们,又去玩一大晚上。”
“晓得了。”
对话简单的就结束了,蒋文和黄连英也出去了。躲着两个小家伙自己出去的,只是两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