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征,你在哪点!快点进来!”
蒋征听见叫自己,就不情愿的进屋子去了。
“晓得一天屋头,坐不住你是不是!我请你今天晚上不要出去玩,就给我在屋头!”
蒋文说着就把门关上了,还把高出的插销也带上,再进屋子去把这客厅到厨房之间的的第二道门也如此的关上。
蒋文关好门,才坐下来。黄连英在那抱着蒋璐看电视。
听见关门的声音才回头过来对这蒋文说:
“杨嬢嬢咋个些大早上的去买个菜都会被车撞倒起,听将说是车子都没找到起。”
“这个门只要记得车牌号去找们,咋个都好找。但是讲的,杨嬢嬢一个人住,出门去那点都是一个人,鬼二哥会帮他记到起这牌号。”
“不是们,啷个好的一个人,晓得咋个些会遇到这种事情。”
“好了,人家才将那样子,不要讲这些。等她菇凉个人回来处理了。”
晚上没说多话,也不知道外面那些人忙什么了。99年的9月1日是周三,报名是万年的2月27号和28号,但是8月的时候报名就是万年的30号和31号。果然报名的时候李建新没有能够成功报名,暑假作业书是成功抄完了,但是本子上的作业却没有做完。
今年有些意外,报名之后老师没有收走作业。李建新的家长带着孩子跟在蒋征母子的后面,李建新被他父亲说着。蒋征也发现了一个奇特的事情就是和自己接触的大部分好玩的孩子,都是他们的父亲带着来报名,偏偏自己就是母亲带着过来。
“蒋征!”
今年儿子的作业完成比较好,黄连英也比较高兴,刚才还说着给儿子买个新文具盒之类的。母子两个人正高兴头上后面就有人叫蒋征,母子两个人就停住脚步。
“李建新!”
“你等一下,我有事情找你。”
后面的李建新父子快步走了上来。
“蒋妈妈!”
那边打着招呼,两个小的也在那寒暄着。
“我家这个今年子作业都没写完。”
“哦,还有好多没写嘛。”
黄连英也不知道对方打什么主意,因此也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好。
“吁,提到起我就想打死他算了。放假在家一个月一个字都没写,要报名了才讲,连着几天屋头我和她妈还有他硬过硬的写了3天才写完,结果是,今天来报名还有2样没写。我问他,他整个他记不得了。”
黄连英听着也无语,自己孩子前面也是这样子。好在打了一顿今年自律了好多,看来还是棍棒教育比较有用?
黄连英听着人说话,也不说什么,只是嗯的迎合一下。
“你家娃娃报名完了嘛,我的意思是的借你家娃娃的这个生字本和这个应用题本,下午的时候我们把这个名字改了再去报名。”
就这样,蒋征的作业变成了李建新的作业。人家道谢之后就先往前走了,报酬是黄连英马上带着儿子买了一个5块钱的文具盒。
买了文具盒的黄连英母子,正准备走。
“蒋征!”
后面又传来的声音。
蒋征一回头原来是廖正辉那个小老头子。
蒋征没有走,后面的廖正辉一边走,一边还不时的被他的母亲用手抽后脑的位置,嘴巴还不断数落着廖正辉:
“你说你,一个假期了,样作业都不写,暑假作业你也整不在。蒋妈妈!”
说着就走上前来,忙的和黄连英打招呼,一边的廖正辉就和蒋征开口借作业:
“拿你作业借我报名嘛。”
“你真的没写作业安。”
“写了,被上次你遇到的那几个给我偷了拿去卖了。”
蒋征一愣,想起上次遇到廖正辉哪里,那里有台球桌两个直头发长毛。也就不说了。
“我现在样作业都没得了,张老师也不给报名。”
“你不早点来,我作业被李建新借出去两样了。”
“不怕的,有那两样没得嘛,我回去和我哥今天应该可以赶出来。”
“一个是生字本,一个是应用题。”
“行嘛们,那你其他的借我嘛。”
两个大人在旁边就看两个小家伙在哪里交锋谈判,也不干涉了。
蒋征把作业给廖正辉之后,廖正辉说自己还有1块钱,就跑去买了雪糕过来,给蒋征一根。
蒋征拿着雪糕,哭笑不得的看着离去的廖正辉,似乎自己一个假期的作业卖了一根雪糕?
报完名回家之后,在楼下看见一个带着眼镜的大姐姐?
长头发,牛仔裤,小脸有些圆润比较像蒋征家楼下的杨奶奶,蒋征盯着看了半天,第一次看见附近有人穿牛仔裤,而且还带着眼镜。蒋征正看着入迷,旁边的黄连英就开口催促道:
“喊嬢嬢!”
蒋征楞一下,才脆声声的道:
“嬢嬢!”
见儿子喊了人,黄连英才和人开口道:
“现在如何嘛。”
“人也找不到,前天晚上就走了,人拉回来了,过两天办酒了。学校那边也还没有毕业,我老家那边也来人了。”
黄连英和那个戴眼镜的女生说着,看样子就是杨奶奶家的闺女了。原本的那个水泥空地上,现在在搭建棚子,都是一些钢架管的棚子。下面有许多的圆桌子以及许多的方凳子。蒋征不知道他们准备做什么,到了晚上棚子下面就亮起了许多灯,有一番灯火通明的意味。
就是蒋征有些奇怪,杨奶奶上哪去了?难道变年轻了,白天那个戴眼镜的女生和杨奶奶好像,杨奶奶也带着一副老花眼镜,但是样式却不是这样的。
第八十六章 花灯是个节日
那灯火通明的棚子连续好几天都在哪里,晚上蒋征去哪里玩还有人在哪里给蒋征打稀饭。稀饭是淡黄色的,蒋征还没有看见过。听打稀饭的人说这个叫豆浆稀饭。
奇怪的是有一天那些棚子下面一个人都没有了,吃完稀饭那些人就离开了。蒋征不知道这些人为什么要走,楼上传来蒋文的呼喝声。蒋征就赶紧回家。
“请你今天晚上不要出去了!”
蒋征进屋,蒋文就吩咐道。蒋征很奇怪为什么这些人都要这么早回家,明明自己才下去,吃了稀饭。其他时间的时候吃完稀饭还能玩好久,还能和几个孩子一起打牌什么的。
当天晚上蒋征睡着之后就听见楼下如同打架一般,嘭嘭的乱响。蒋征很想去看看,但是外面的月光都看不见,漆黑一片。蒋征连自己屋子里面的东西都几乎看不见,伸出手自己摸了一下脸才确认自己醒的,但是看不见自己的手有些奇怪。
楼下还在嘭嘭作响,并没有其他的声音。蒋征听着声音没过一会又接着睡着了。第二天是周六,蒋征不上课,因此蒋征一觉睡到了9点多才起来也没有人去问他。
蒋文夫妻两个也差不多这个时间才起来,一起来蒋文就和黄连英说道:
“大晚上翻箱倒柜的。”
说着又看着蒋征问道:
“我昨晚上喊你不要出去,你后面没出去嘛。”
“没得嘛,我都睡着了。”
蒋文才放心下来。
“杨嬢嬢啷个好的人,也是会被人家开车撞死说。”
“要不是昨天晚上会闹得啷个凶,娃娃还在读大学。这下子可能书都读不成了。”
“乱讲,人家还有人的咯嘛”
蒋文也不搭理黄连英的话,拿了2块钱给蒋征。钱是绿色的一张,上面就写着阿拉伯数字2以及一个人像,蒋征前面就见过这种钱。
“去买包小红中过来,剩下的是你的。”
蒋征拿着钱,一转身就跑了。路过谭家的时候,人家都起来了,和隔壁唐家的叔叔在那聊天。
“昨晚上是咋个回事,一直听到闹,又不见人讲话。”
“杨奶走,昨天晚上人家头七了嘛,要回家看一下的。”
谭家的说着,正好蒋征忙着过去,撞了他一下。
“吁,这个屁儿,大早上的忙起去那点咯。”
蒋征没有搭理人家,但是那句头七他却是记得。
一路上就想着在王冲家看的鬼碟里面林正英演的鬼片里面的内容,记得那个名字叫猪肉荣的家伙。鬼碟上的是真的,蒋征得到这个结论就一个激灵,想着昨晚伸手不见五指的那会,汗毛就不住的立了起来。路过杨奶奶家门口的时候跑得越发的快了,都跑了好远才慢慢的停下来。
买了烟蒋征也没有心思去考虑什么买网的事情,想着这个世界可能真的会有僵尸、女鬼这些东西的时候就越发的害怕了。也记住了昨晚那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再次路过的时候也是一路跑着上去,半途上都不敢停下来。
到了家里面,也不说要出去楼下玩的事情了,老实的在家里呆着,看书也看不下去,虽然是才到手两天的新书。比起鬼故事变成真实这个事情来,新书的重要性就不那么重要了。
在后面几天里,大家也没有像上次那样吃完就走的样子,而是吃完了豆浆稀饭之后就接着玩。蒋征却怎么也不下去玩了,连稀饭都不去喝。不论别人怎么劝和怎么问蒋征都不愿意说,生怕一说出来自己就要完蛋的样子,于是乎大家也就懒得理他。
毕竟小孩子古怪脾气是常有的事情,也都不以为意。这个事情一直浩浩荡荡的持续了半个月多些,到了9月中旬的时候,蒋奶奶上来了。
蒋征看着奶奶穿着画画绿绿的衣服,红色的底子,绿色的花纹正宗的红红绿绿的衣服,还画了红脸兜子。蒋奶奶的突然出现也让蒋文一慌,本来就是下午的时候,家里面准备做饭吃。自己娘穿着红衣服绿裤子,还画了妆往家里一站。
怎么看都会吓一跳。
“娘,哪哈上来的。”
“刚刚到一小哈。”
蒋奶奶说着,把背着的包放下。又接着说道:
“他们喊去那边睡,我说是我儿子家就在这点,我晚上在我儿子家这边睡就可以了。”
蒋文听了也是一愣,这屋子里面没有多余的床,这蒋奶奶睡哪。儿子蒋征都是椅子配着沙发才睡觉的,自己娘蒋文也不敢这么让娘睡这。
“他们去请你们上来的安。”
“不是人请我们会上来咯。他们讲说是要跳三天晚上。”说着话,蒋奶奶转悠了一圈才发现自己儿子这似乎住不下。
转念一想问道:
“蒋征现在一天睡那点了。”
“睡那点哦,就是那个椅子搭在沙发边上,睡沙发上。”
蒋奶奶想着,也就不多问了。自己想在儿子这落脚的愿望算是落空了,又对儿子说:
“是这种们,我就去问哈人家安排睡那点,东西就丢在这点了。我要用啷子就上来拿,还有我们那个花灯队的东西一起,省得背上背下的。”
蒋奶奶这么说着,蒋文也就同意下来。自己娘上来连个睡觉的地方都没有,也就只能给放些东西了。
蒋奶奶说完就自己下去了,说是一会就要开始了。
蒋文一家吃完饭,就听见楼下的热闹起来了,敲锣打鼓的很是欢快又带有些古意中的哀伤,山歌调子也就应声而起。
蒋征听着,就趴在窗台上看。可惜是花帐篷,一眼也看不穿下面是什么。
蒋文看见儿子这样,也就想着带着儿子下去。
“走,下去看你奶跳花灯。”
蒋征还不明白什么是花灯,但是看下面热闹的样子。想下去的意思怎么都掩饰不了。
于是乎一家人就都去到了楼下,有父母的陪伴蒋征也就没有那么害怕了,只是路过杨奶奶家门口的院子时还是有些害怕。到了棚子里面声音就越发的大了,蒋征才看清所谓的花灯是怎么回事。
原本被桌子布满的地方,现在被腾出了一块空地出来。一帮人和蒋奶奶一样穿着那样的衣服,手里拿着棍子。
棍子上面被打了长条的空,穿了一个铜钱,中间又穿了一根铁丝或者是小铁柱子固定好。几个老人家都大约50来岁的样子,伴着旁边的鼓点以及“贵州唢呐”声,轻轻的把棍子敲在脚上或者肩头,敲在脚上的时候那只脚需要抬起来。
这个节目持续了大概3分钟多些,又是一个拿着扇子4个人表演的节目,那些敲打乐器的时不时的点根烟抽着,但是没办法抖烟灰,就只能眯着眼睛忍受着被香烟熏烤的滋味。趁着鼓点到一段落的时候,才忙着吸一口,把烟丢掉。
因此他们抽烟大部分的烟都是自己燃光的,而不是抽光的。对于蒋文来说算是发了福利,原来那些人表演了节目是需要有人打赏的。或是香烟或者是现金,女同胞也有香烟拿着。
毕竟自己不会,自家人会抽的也大有人在。蒋奶奶得到的香烟,在休息的时候就一股脑的给了蒋文,不多一个人三包蓝黄。也是十几块的收入,按照农村现在一天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