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
韩怒先是挥挥手,不耐烦地否决何雨柱的论断,只是话到嘴边,
突然灵光一闪,脸上现出疑惑地神色,开始低头沉思起来。
其他高级工人也苦思冥想,推算各种参数。
一时间,一号车间非常的安静,只有何雨柱一人自信满满的昂然站立。
不远处,秦淮茹看着他,眼睛中绽放出惊人的神采。
她有预感,何雨柱应该要胜了。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是这样,原来是这样!”
良久,一个兴高采烈地声音打破了车间的宁静,一个工人停下算数的铅笔,抬起头满脸都是欣喜若狂。
“不错,总算还不是太笨。”
何雨柱没有把这话说出来,含笑看向那人,
“秦主任,看来你也明白了其中的管窍。”
“……我也不知道我想的对不对,还要何主任您指点。”
一号车间主任秦大斌闻言有些自豪又有些不自信的回答。
他自豪的是自己是第一个算出来的,不自信的地方则是不敢相信,
这个故障的原理竟如此简单,简单的一个学徒工都能做好。
“何主任请说。”
“这个故障,说白了就是简单的热胀冷缩和高压下电阻急剧提升的问题,我们之前一直找不出原因是因为……”
秦主任向大家阐明了自己的推论,说完后这才带着崇敬和小心看向何雨柱,
“何主任,不知道俺老秦说的中不,您给提点提点。”
“嗯,秦主任讲的很到位了,不过还有一点漏了。”
何雨柱摇摇头,在众人的目光中轻轻吐出两个字。
“磁场!”
韩怒嘴里艰难的说出这个两个字,
“我们都忘了,35号零件要是向左偏移一毫米,就会在高速的转动中产生磁场,以此干扰……”
“何主任,我说的对么?”
韩怒说完,抬头期待的望着何雨柱,就像是渴望老师表扬的小学生。
不知不觉的,场中的主导权到了何雨柱手里,连韩怒都没发现不妥。
毕竟,他韩怒虽然贵为副厂长,但在真理的大门前,还只是一个蹒跚学步的孩童啊。
“韩副厂长不愧是咱厂里的老专家,一眼就把问题看穿,咱们年轻人,还是得向您多学习。”
何雨柱有些吃惊韩怒的技术积累,没想到这老小子技术这么牛,竟是在场第一个完整的剖析故障成因的。
“狡猾的小子!”
韩怒瞪大了眼睛看他,
“你是第一个看出故障成因的,我只是第二个,还是在你的提点下发现的,我都是老专家了,那你成什么了。”
“我当然是超级技术大牛,天下第一。”
何雨柱毫不谦虚,当仁不让的说道。
“你……”
韩怒怒目而视,两人相视良久,忽而哈哈大笑,都觉得对方不是矫情的人,可以亲近。
“原来是这样,我咋的没想到呢。”
一大爷到现在才算明白,抬起头来就看到何雨柱在韩怒面前自吹自擂,
不由地长叹一声,傻柱这孩子连韩副厂长这种不苟言笑的领导都能哄开心,
能量之大怕是突破自己想象,大的没边了。
自己怕是再也拴不住他,让他养老了。
既然检查出了原因,修理就简单起来。
这东西就像看病,不怕病情如何厉害,就怕看不出病因,
病因破译,接下来就是按图索骥花点时间找药的问题罢了。
故障原因是何雨柱找出来的,将机器修好这种出风头的事情自然落到他的头上。
何雨柱拿着工具,熟练地拆开热轧机,一个个配件在他手中顺利的拆下来。
没有一丝一毫的停顿,就如他炒菜一样,行云流水,连掰一个螺丝都给人一种美的享受。
“一大爷,你……”
二大爷捅了捅一大爷。
一大爷脸一红,旋即大怒,
“老刘,你特么再揭我的短别怪我翻脸了,我的动手能力哪能跟何主任相比,
你是故意落我的丑是吧,你怎么不拿自己去比!”
“哼,我是七级钳工,我比不过是正常的嘛。”
二大爷忽而发觉,自己比一大爷低一等还是有好处的,起码被打脸的时候,高个子先顶上了。
自个只要喊666就行。
不说他们两个,现场的人都惊呆了。
看过何雨柱的操作,他们都有一种老脸发烫的感觉,
那就是人何主任那才叫技术,自己的分明是乡下把式,拿出来丢人呐。
“老韩?”
杨厂长看了,忽而就笑了,笑的没有声音,无声的看向韩怒。
韩怒就只能绷着脸,硬硬的回道:
“我没什么可说的,这小子就是个怪胎,不仅理论知识扎实,一眼就看出了大伙查了半天也没查出个所以然的故障,
在动手操作上更是恐怖,每一个动作都诠释着专业。”
“我有一句评价,那就是‘技近乎道’。
光凭这一手,他小子去国外世界级的轧钢厂都得当做座上宾。”
杨厂长满意的笑了。
何雨柱果然是自己的福将,自己和老韩斗了大半辈子,这还是自己第一次赢得老韩无话可说吧。
这一次,何雨柱这车间副主任的官是当定了。
0039、心胸宽广何雨柱
“老领导,这……”
听到两人的交谈,一号车间主任秦大斌凑到韩怒耳边,疑惑的道:
“您不是不同意杨厂长往车间塞人嘛,您刚才的意思?”
“别人不同意,何雨柱这样的人才,我一万个同意。”
韩怒指着正在修理故障的何雨柱,脸上浮现出欣赏的神色,
“看看,这个扳手拿的,看看,那个螺丝拧的。”
“啥叫专业,这就叫专业。何雨柱,他就是个天生的轧钢人。”
“有了这样的人才加入,我们的生产压力不是减轻了很多!”
韩怒教训了秦大斌一阵,旋即又苦笑,
“再说了,有这样的技术,谁敢拦住他,不让他进车间。”
“我不敢,你敢吗?
这样的人才是拦不住的。”
韩怒大眼睛瞪着他。
秦大斌吓了一跳,慌忙摇摇头,
“我不敢!”
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跟何雨柱叫板啊。
万一人家喊出来要跟自己比一下,自己答应还是不答应?
不答应,当场社死;
答应,过一会儿社死。
早死晚死不如不死,不如结个善缘。
拧住最后一个螺丝,何雨柱满意的拍了拍热轧机,
超强的技术让他从回声中听出热轧机已经完全修好,不由惬意的伸了伸懒腰,搞定。
这次突发事件,一开始他其实还是有些怯场的。
只不过,当他的手一触摸到5号热轧机,
这个热轧机的各种参数、运作原理就在他脑海中哗啦啦的闪现出来。
几乎不需要花费精力搜索,何雨柱就立刻找到机器坏掉的原因。
至于动手操作能力,更似乎天生就有。
扳手锤子拿在手上,自然的生出一股亲近,要怎么拧,用多少力气捶,谁先谁后,都条件发射般的完成。
吃饭喝水一般自然。
所以展现在外人眼中,何雨柱的技术已经有15层楼那么高了。
“领导,机器已经修好,可以启动了。”
何雨柱来到杨厂长身前汇报。
“好,这一回我要亲自试一试,要是还出现问题,小何,我可唯你是问。”
杨厂长很高兴的开玩笑。
何雨柱立正挺身,
“厂长,要是再出现问题,不消您说,我自个儿把脑袋摘下来给你当球踢。”
“滚滚滚,谁要你的脑袋当球踢,你这颗脑袋可不便宜,顶的上一百个训练有素的工人,我可踢不起。”
杨厂长现在对何雨柱那是百分之一万的欣赏,
和他亲切的开着玩笑,这热络恩宠,看的周围的人羡慕不已。
男员工还好,除了羡慕,一些人望着何雨柱还能产生‘彼可取而代之’的野心;
女员工则是集体沦为花痴,看着何雨柱目光灼灼的流口水,恨不得当场把他生吞活剥了,给他生猴子。
“厂长,请!”
何雨柱亲自将杨厂长领到电源处,杨厂长点点头,伸出手指按下去。
机器启动……
机器启动成功。
又试了几个流程,热轧机没有一点问题,比没坏前还流畅。
这下子,就是再愚笨的人也知道,何雨柱立了大功,厂里要论功行赏了。
几位领导对视一眼,俱都同意的点了点头。
没办法不同意,现在何雨柱升官是大势所趋,
谁不同意,那就是居心不良,嫉贤妒能,下场会很惨。
杨厂长顿时当仁不让的发布命令:
“大家安静,今儿厂里高层在开会讨论一号车间副主任的人选问题。
大家都清楚,一号车间副主任空缺多年,一直找不到合适的人员继任,为此,我们高层也是争执不下,讨论很激烈啊。”
“不过,现在我们的意见统一了,人选就是我身边的何雨柱同志。
正如大家所见,何雨柱同志业务素质过硬,人品有口皆碑,是副主任的好人选。
大家同不同意何雨柱同志担任车间副主任,欢迎不欢迎?”
杨厂长指着他,何雨柱谦虚的躬身,表示不敢当。
人群安静了一会儿,一副果然如此的样子,然后俱都热烈欢呼起来,支持何雨柱的声音很大。
显然,何雨柱刚才展露出来的杰出技术,深深的将大家折服了,让大家自认不如,开了眼界。
不说大局观上,就是为自个儿,有了何雨柱这种技术大牛在,
起码自己等人生产的时候也安全很多,会少很多类似许大茂断手断脚事情的发生。
老百姓其实都是很好说话的人,他们不服权威,也不服什么大局,
他们就服靠真本事上位的人,毫无疑问,何雨柱的真本事比金子还真。
对于他升任车间副主任,大家都是大写的一个服字。
只有一个人不开心,是大吃货沈归鸿,
他举手高声大喊,
“各位领导,何主任担任车间副主任我老沈服气的很,
就是有一个问题,何主任到车间来了,那食堂怎么办?”
他脸上露出担心的神色,
“吃不到何主任炒的饭菜,我老沈怕是都没力气干活了。”
人群中轰然一阵大笑,大家也是心有戚戚,说实在的,
吃过何雨柱炒的菜,再吃别人炒的,总有一种食不下咽的感觉。
“何主任,我看你这个饭桶主任做的很称职嘛。”
杨厂长笑着开了个玩笑,压压手示意大家安静下来,
“这个事情厂里也有考虑,这样吧,何雨柱同志在担任车间副主任一职的同时,也兼着食堂主任一职,
直到食堂培养出能替代何主任的大厨为止。”
“谢杨厂长。”
“谢谢领导。”
人群中传来一阵欢呼声,看来对于何雨柱厨艺留恋的人还是占大部分的。
敏感性强的员工更是羡慕的看着何雨柱,从一个后勤部门的食堂主任到一线生产部门当副主任,前景广阔了许多;
更是同时兼任两个职位,这说明领导提拔他来车间当副主任,摆明了就是培养他,
等正主任秦大斌退休,他接下空缺那是水到渠成的事。
大家仿佛看到一颗冉冉上升的红星升起,一号车间的工人心思浮动,
都在想着要怎样向何主任靠拢,搭上他这辆快车。
……
何雨柱再次从人事处出来,后面还跟了一个毕恭毕敬的人。
小谭。
上次嘲笑何雨柱太把自己当回事的人事处科员。
“何主任,这是您的申请书,我给您找出来了,
您现在升任车间主任,再过分谦虚,推辞提升工级就不妥当了。”
小谭努力的使自己脸上每一个缝儿都笑出菊花来。
他现在后悔死了。
早知道何雨柱能力这么强大,自己何苦嘲笑他。
结果毛都没捞着一根,反倒要时刻担心人家的报复,何苦来哉。
以他现在的地位,和未来的前景,伸出根手指都能捏死自己了。
何雨柱好笑的看着他,
“谭主任,何以前倨而后恭耶?”
“这,这……”
小谭吓的脸色发白,努力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
“何主任,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原谅我有眼无珠,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我错了,我实在不该嘲笑您。”
“言重了言重了,些许小事我早就忘了。
鲁迅先生告诉我们,渡尽劫波兄弟在,相逢一笑泯恩仇,我何雨柱自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