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的六七个老师傅,就像你一大爷这样的八级钳工,
也都是老资格,技术好资格老,厂长他们都爱理不理,更别说你一个刚上任的副主任;
至于其他的小年轻,更是跟着车间主任和组长走,也不会听你的。”
刘海中扳着指头给何雨柱盘算,
“你看看,这样一来,你名义上是副主任,其实你谁都指挥不动,
那这个主任当的还有什么滋味,比一个普通工人都还憋屈是吧!”
何雨柱听了,冷汗都冒出来,舌头打结,
“那,那怎么办,我总不能跟秦主任对着干吧,
二大爷,咱们是同一个院的,您得帮我。”
“那当然,咱肯定得帮你,谁叫咱们是同一个大院的,
你又叫了我十几年的二大爷,咱两的关系近着呢。”
刘海中见何雨柱果然被自己描绘的情景吓怕了很是满意,心下大定,接着忽悠道:
“不过,这也有一个问题?”
他摸了摸脸,装作为难的样子。
何雨柱毫不迟疑的道:
“二大爷,有什么难题,你说呀,我肯定要想办法解决,我可不想做光杆司令。”
“是这样的哈,二大爷现在就是一普通钳工,
就是想帮你也插不上话,要想帮到你,起码也得是线长,最好是组长。”
刘海中斟酌着说出了自己的目的,抬起头佯装不在意的样子,
只是他不知道,他那故意放轻的呼吸早已暴露了他内心的想法。
“哦,是不是最好还要帮你调一调工资,升一升工级呀?
你看月工资就525元好不好,恰好跟我一样?”
何雨柱突然用不阴不阳的语调说道。
二大爷没有立即反应过来,闻言大喜,
“工资先不急着提,工级倒是……
嗯,柱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终于反应过来,装作一副‘我为你好,你却这样对我’的表情。
“好了,二大爷,表演到此结束,我累了,闹剧也该散场了,
还以为你能玩出什么好计谋来呢,舞台都搭好了,您给我看这个!”
何雨柱摇摇头,真是天真,以为几句话就能吓到自己给他跑官,做梦!
还以为这老小子能有些新玩意,没成想是这种没技术含量的。
丢人啊,反派也要讲智商的好伐。
放武侠玄幻,你这种是活不过半集的。
何雨柱推着自行车就要走,这时二大爷的儿子刘光天也走了出来,冲他不忿的嚷嚷:
“傻柱,你还是不是咱们四合院的人,我爸这么大年纪的人,
让你帮个小忙都不行,你还有没有良心,你就是个白眼狼。”
他这一大声吵吵,
引得全院子的人目光都往何雨柱及他推着的新自行车落去,
肚子里就不由自主的酸水翻涌。
槐花看着飞鸽牌自行车,拉着贾张氏的衣袖羡慕的道:
“奶奶,好漂亮的自行车,我也想要一辆。”
“槐花乖啊,你妈只是车间的一个普通工人,可不是油水丰厚的食堂主任,
随便扣点拿点就够咱们一家子吃一年了。
别说自行车,就是电视机、电冰箱,他也买得起。”
“不过嘛,咱们的钱干干净净,都是你娘辛辛苦苦的血汗钱,
人家的就不一定了。
我就好奇,拿着不干净的钱,他还睡得安稳吗。”
另一边贾张氏也借着槐花的话头,很是说了一番怪话,
气的何雨水脸都红了起来,胸脯一起一伏的急促呼吸。
“贾张氏,你胡说,我哥的钱都是这些年攒下的,和食堂没什么关系。”
“没关系?不能吧,你哥以前都穷的讨不起老婆,
现在呢,一当上官就鸟枪换炮抖起来了,要说凭那些工资,
谁信呐!”
贾张氏阴阴的看着何雨柱,恨不得把他手中的自行车咂了。
以往,这些都是她们老贾家的伙食钱呐,就叫何雨柱这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拿去买自行车了,经过她同意了,经过她批准了么。
只顾自身炫耀,不顾她们家死活,我贾张氏就算是到哪里都有理。
“你,你,你不要乱说……”
何雨水气的眼泪都出来了,只是她还是个新嫩,
哪里是老帮菜贾张氏的对手,便是明知道对方胡搅蛮缠,也讲不出个所以然来。
何雨柱将这一切看在眼中,他也生气,心中燃起了怒火,却并不像妹妹何雨水一般束手无策。
拍了拍和雨水的肩膀,
“好了雨水,不要生气,记住,千万不要和白痴争辩,
他们会把你拖到他们的语言陷阱中,然后用他们丰富的经验打败你。
就像我们走路上的时候,遇到几条癞皮狗朝你汪汪叫,
你也朝他汪汪叫?”
何雨柱伸出一根手指,优雅的摇了摇,
“不,他们朝你叫,你撒尿喷他们啊。”
何雨柱笑吟吟的看着刘光天和贾张氏等人脸色狂变,心中舒服极了,
一群王八蛋,看爷爷骂死你们。
贾张氏气急,朝何雨柱吼道:
“傻柱,你怎么骂人呢你?”
“是啊,傻柱,你懂不懂尊老爱幼,我爸和张大娘,都是你的长辈,
你这么不懂礼数,还有没有领导的样子。”
刘光天也围了过来骂骂咧咧。
同时,他的另外两个兄弟也是对着何雨柱指指点点起来,言语都很污秽。
若是普通人,面对这样的言语围攻,早就败下阵来,
只有何雨柱还是气定神闲,看猴子一般。
他甚至还有闲心掏出陈松送的野猪牙匕首修指甲。
鲁迅先生是真的说过,唯无视是最大的不屑。
如果何雨柱跟大家斗嘴,无论谁输谁赢众人都不会这么屈辱,
好家伙,我说了一大堆,你却听都没听,还有比这更气人的么。
“傻柱,我要去厂里举报你中饱私囊,把公家的钱肥了自己的腰包。”
刘光天是最沉不住气的,忍不住放狠话威胁。
只是这一句话出来,一直沉默看好戏的二大爷刘海中脸色狂变,
“柱子,不要!”
只是来不及了,何雨柱啪的吧把野猪匕首一收,伸手朝刘光天衣领上抓去。
“刘光天,你特么找死我现在就成全你!”
何雨柱嘚的声音仿佛从地狱而来,带着九幽之地的寒冷。
0045、一直强硬下去让别人软
“去厂里举报我!”
何雨柱脸色变了,霍然站起,几步来到刘光天的身前,
一把抓住他前胸的衣服,将他整个人提起来悬在面前。
“你说你要举报我,嗯?”
他的一双眼睛冰冷无情,没有半丝感情波动,就那么死死的盯着刘光天,
吓的刘光天乱打乱踢,死命挣扎,只是何雨柱的手臂就像铁柱一般,纹丝不动。
他这才真正的害怕起来。
“傻,柱子,柱子哥,我错了,你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我这次吧。”
“柱子,放开光天,他这人就这样,长了一张破嘴,就不知道把门的。
但他没有坏心,绝对没有举报你的意思,他是乱说的。”
二大爷刘海中吓的说话都不利索,他不像刘光天一样愣头青,
他是真知道刘光天如果真的跑去厂里告发何雨柱,
那就绝对是不死不休的下场,惹急了杀人都有可能。
任何年代,告发一个人都是要彻底毁掉另一个人的行为,
属于掀桌子没底线,那是要结下生死大仇的。
他刘海中虽然想升官,却也不想因为这个让一家老小都没命,
以前的傻柱他拿不准,但现在的何雨柱他是相当肯定,
要是惹急了他,灭门破家的事他是绝对干的出来。
一大爷和三大爷眼看这里就要闹出命案来了,
也坐不住了,匆匆赶来相劝。
三大爷温声劝导:
“柱子,你别跟刘光天这不成器的一般见识,他就是一坨臭狗屎,认识的人里就没人待见他。
他说什么你就当笑话听了,千万别当真。”
一大爷则是怒斥刘光天,
“刘光天,你瞧瞧你说的混账话,柱子升官,是咱们大院的大喜事,
你不说句吉祥话就算了,还威胁要举报他,这是人话吗?
快向柱子道歉,这件事就权当没发生过。”
“我我……”
刘光天看了看何雨柱,委屈的不想道歉。
何雨柱崛起的太快,他的心理建设还没跟的上,
还停留在傻柱傻乎乎的,是个人都能欺负一下的印象中。
这冷不防的要他向人人看不起的傻柱子道歉,他以后还怎么混!
想起要被一帮子朋友嘲笑,他就臊得慌。
“反了你了,还嘴硬,我打死你,看你以后嘴里还有没有个把门的。”
刘海中急了,几步走过去抽了刘光天的嘴巴子。
他也是怕何雨柱下死手,所以这几下真的是用了大力,
几巴掌下去刘光天的脸都肿了起来,变成了猪头。
“柱子,这下可以把光天放了吧?”
刘海中抽完刘光天,才敢向何雨柱求情。
何雨柱不答,眼睛看向刘光天,
刘光天恐惧的低下头,眼神躲闪的不敢对视,
小声的道:
“柱子,我知道错了,别跟弟弟一般见识,咱开玩笑的,没别的意思。”
说完,就腆着脸一脸的媚笑。
所有的人都看着何雨柱,现在刘光天的命运就在他一念之间。
都屏住呼吸,不敢放松一秒。
“君子畏德不畏威,小人畏威不畏德,
这世界上大多数都是普通人和小人,君子早死光了,
所以要想混得好,还是要有三分杀气。”
何雨柱心中感叹,自己一动武,全院的人都怂了,
要是讲道理,早就被他们一群人的唾沫淹了,哪里有现在他们恳求自己的局面。
将所有人的神情都看在眼中,忽然双眼看向贾张氏,
“老太太,你觉得刘光天乱说话该不该打?”
他的眼神绿油油的,像狼一样,贾张氏吓的啊的一声退后几步,
脸色苍白,聂诺着,
“该,不该,不不不,该,该打!”
她现在害怕极了,有些后悔,刘光天一个大小伙子傻柱都想打就打,
她一个老太婆行动都不便,何苦去惹他。
“那你觉得我该不该放开他?”
何雨柱声音轻柔的如同飘零的白色羽绒,落在贾张氏耳中却如魔鬼,
她心中大骂何雨柱,你打刘光天关我什么事,打死更好,刘光天这小崽子死了算球,你傻柱吃枪子,省的看见你生气。
不过迎着众人的目光,贾张氏肯定不敢乱说,只能勉强笑笑,
“柱子,把光天放了吧。”
“把他放了?!你是觉得蛮不讲理,往我身上泼污水,想要害死我没错是吧。”
何雨柱忽然脸色一变,怒瞪着他。
“不,不是!”
贾张氏吓的慌不择言。
“那你是想说我何雨柱就活该受你们算计,
我帮助你们是应该的,然后你们算计我,我还得大义凛然的将你们轻轻放过是吧。”
“没有,我没有那样说。”
何雨柱忽然提起刘成天一步一步向贾张氏走去,走一步便是一声厉喝。
他本来就经过体质提升,这些日子又步步高升,不知不觉间就养出了一股子理所当然的官气。
这猛地一发怒,配合上当前的威势,连刘成天这样的壮年汉子都受不了,
更别说贾张氏这种色厉内荏的老虔婆了。
贾张氏连退几步,突然啊啊的尖叫起来,
“不要过来,你不要过来,我错了,我不该故意说你损公肥私,中饱私囊。”
“呜呜,我错了,我错了……”
贾张氏的心理破防了,居然在众目睽睽之中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泣起来,
看的周围的人好笑的同时,又不自觉的一股子寒气从脊梁骨涌起。
大家看向何雨柱的眼神就像看魔鬼一样,敬畏万分,都暗中告诫自己以后不要惹他。
“柱子,先把刀放下,有冤屈呢跟奶奶说,
奶奶替你打他,谅他们也不敢还手动我这个孤老太太。”
这个时候,娄晓娥带着聋老太太家走了进来,
老太太拿着拐杖走到刘成天身边抬起孤拐就打,
“叫你欺负柱子,叫你欺负他。”
刘成天那个委屈啊,你老太太是耳聋,可不是眼瞎,
就不能睁开眼看看,今儿个到底是谁欺负谁么!
他也不敢躲,结结实实的挨了几个拐杖,痛的龇牙咧嘴的。
老太太年纪大了,手劲可不小。
娄晓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