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回来了。”
何雨水推门进来,忽然间鼻子一抽一抽就闻到了香味,“好香啊,哥你做什么好吃的了……哇,是烤鸭!”
何雨水口水都掉下来了,伸手就要撕下一根鸭腿来。
“好了,没人跟你抢,洗手先。”
何雨柱拍开她的脏手,也坐下来吃饭。
“我洗好了……呜呜,真香,真好吃,哥,你今儿怎么想到做好吃的了。”
何雨水吃的狼吞虎咽,还不忘说话。
在她记忆中,上一次吃到这么好的,还是几年前过年的时候。
是什么时候家里变的窘迫起来呢?
嗯,好像是贾大哥死去,哥哥跟秦淮茹嫂子走得近开始的吧。
何雨水自小就笨,也没想其中的原因,吃肉的时候偏头就看到门外有两个趴在门缝上流口水的身影,是秦淮茹的两个女儿小当和槐花。
“雨水姐姐,鸭肉好吃吗?”
看到何雨水的目光转过来,小当和槐花眼睛一亮。
以往傻叔和雨水姐姐有什么好吃的都会给自己和哥哥的。
果然,何雨水犹豫都没犹豫一下,就要给她们开门,“你们进来……”
话还没说完,就被何雨柱止住。
“哥?”何雨水疑惑的看着老哥,以往他比自己都积极的。
“雨水,你说哥收入怎样,低还是高?”
何雨柱叹息一声,这个世界上,她是自己唯一的亲人了。
电视剧中,何雨水有些胳膊肘往外拐,但是何雨柱拿不准她是爱屋及乌以为秦淮茹会当自己嫂子,还是真的爱秦淮茹一家更爱自己。
对于妹妹,他还是想争取她的理解的,所以循循善诱。
“当然是高了,我才十八元,哥你的收入比我多一倍还不止。”
何雨水自豪的道。
“那么,哥问你,我收入这么高,你又不花我的钱,为什么家里还是那么穷,你哥还是娶不上媳妇?”何雨水再问。
“这个……”
何雨水被问住了,她挠挠头,“是哦,哥,怎么回事?”
“因为哥的钱都被人算计走了。”
何雨柱给她算账,
“哥每天都要给秦淮茹一家子带饭,中午晚上两餐,相当于额外支出了五个人两餐的饭钱,要知道厂里厨房哪有天天都有剩菜剩饭的,不够了不还是你哥掏腰包买的;
还有秦淮茹经常跟我借钱,什么学费呀、给棒梗儿买新衣服呀等等,从来没还。”
“哪家家里出了红白喜事,都是你哥出大头,可咱家从来就没办过红白喜事,份子钱自然打水漂了;
还有院子里公家的事,哪里楼塌了、地裂了、水管破了之类的……全部都要找你哥募捐。”
“钱就这样零零散散的不见了,到了也存不下什么来。”
何雨柱翻着记忆,也被这些针头线脑的事情吓了一跳,原来傻柱在这些地方花了那么多钱,可以说全院子都在算计他,在他身上吸血。
“这……”
何雨水惊呆了,原来自己家的钱就这么没了,心中自然也升起一股不满。
“所以,雨水,以后我们绝不能傻大方。”
“公家的事,别人出多少我们就出多少,咱不占人便宜也不能吃亏;至于秦淮茹一家,咱们能力也有限,以后就不要再帮了。”
甚至,理都不要理。
这句话何雨柱没说,何雨水需要一个接受的过程。
“嗯,我听哥的。”
何雨水认真的点点头。
“好,真是我的亲妹妹,等哥钱够了,给你娶个嫂子。”
何雨柱松了口气,脸上浮现出欣慰的笑容,亲妹妹的理解解开了他心中的一块隐忧。
否则的话,没有亲人的陪伴,即便自己在这个世界取得再伟大的成就,又有什么意义。
“剩下的一些烤鸭,我给聋老太太送去。”
何雨柱端起烤鸭推门出去,看也没看小当和槐花两人可怜兮兮的眼神,直接向前走去。
他不是舍不得一些肉食,而是舍不得给白眼狼。
0008 你猜标题为啥不见了
秦淮茹家里。
贾张氏和秦淮茹坐在餐桌前,都没有食欲,脸色都很难看。
小当翻着桌面,看着都是窝窝头,不由小嘴嘟起,生气的道:“妈,窝窝头不好吃,我不要吃窝窝头,我要吃肉肉。”
更小的槐花也是吸溜的嘬了一口口水,把窝窝头丢了,她也想吃肉肉。
抬头水灵灵的大眼珠子看着自己的母亲。
“小当和槐花乖啊,今天没肉肉,就吃窝窝头。”
秦淮茹哄着。
“不嘛不嘛,我就要吃肉肉,肉肉好吃,窝窝头不好吃。”
小当拉着秦淮茹的衣服下摆不依,槐花就机灵得很,眼睛一红,就准备挤出几滴眼泪来。
她看过妈妈和傻叔说话,每次妈妈使出这招,傻叔最后都会听妈妈的,然后自己就会有好多好吃的好玩的。
“好了,不要吵了,再吵今晚饿肚子,窝窝头都没有。”
秦淮茹被闹的烦躁,他今天也是一肚子委屈呢。
就在这时,何雨水回家的车铃声响起,然后外面又传来浓郁的烤鸭香气。
小当和槐花又流口水了。
贾张氏咽了咽口水,眼珠子一转,就对小当和槐花道:
“你们傻叔又在吃好吃的了,小当槐花,你们过去端回来,这样大家都不用吃窝窝头了。”
小当和槐花欢喜着推门跑出去。
秦淮茹刚想拦下她们,以她的想法,今天的何雨柱是不会给好吃的给小当和槐花的,不过旋即想想,让她们试试又没有损失。
万一成了呢,也能成为自己和他改善关系的突破口不是。
那长期饭票自然也就回来。
“淮如啊,还是要想办法把棒梗儿接回来,保卫处都是凶神恶煞的大男人,哪是他一个小孩呆的地方。时间一长给吓出个好歹来,可怎么办哟。”
贾张氏吃了一口窝窝头垂泪道。
秦淮茹默然,棒梗是她身上掉下的肉啊,她何尝不想把他接回来,可惜,他才二十来块钱的月工资,平日里靠着傻柱接济,也攒下了一些钱,但是要她全部拿出来赎儿子,她还是有些心痛。
等一下求一大爷召开全院大会给自己募捐不香么!
“要不这样,傻柱不是跟陈队长关系很好么,你去求求傻柱,只要他开口了,陈队长给个面子,释放棒梗还不是他一句话的事。”
“能不出钱最好,就是要出钱,也要让傻柱出,要不是他承认棒梗偷了酱油,哪里会有这么多事,亏你平时经常帮他洗衣服,他就是个恩将仇报的王八蛋。”
贾张氏恨恨的咬了一口窝窝头,就像咬何雨柱一块肉一样。
她恨啊,傻子就该活活的受欺负,怎么今儿还知道反抗了。
要是何雨柱知道了他的想法,保准会冷笑,这就是秦淮茹一家人的思维方式:接济她们的人不是心善,是真傻,遭她们算计活该;
反之,要是哪一日不再遭她们算计,那就是忘恩负义的王八蛋。
“媳妇,说话啊,你到底是怎么想的,棒梗儿还要不要接回来了?傻柱那个傻子不是喜欢你么,你耍点手段他还不什么都听你的!”看到秦淮茹沉默,贾张氏很不满了。
其实,她对儿媳也不是很满意。
一直都觉得秦淮茹长得太漂亮,是狐媚子,这才会导致儿子旦旦而伐,意外早死。
只是现在她一个糟老婆子没养家的能力,还要靠秦淮茹的工资养活,否则她早就让秦淮茹扫地出门了。
“妈,傻柱今天不理我了,还叫我离他远一点。”
秦淮茹脸色暗淡,一想到今天傻柱说她‘年老色衰’她就心痛的要死。
“呵呵,男人,哪有不好这一口的。”
贾张氏斜眼看着秦淮茹,道:“淮如,你有多久没让傻柱吃上一口了,可别是钓的他太久,让他忘记了吃肉的味道。”
“这钓男人,就跟钓鱼差不多,给的勤了,鱼吃腻歪了,就不容易上钩;一直不给嘛,鱼儿哪里知道你家鱼饵好吃,早跑去吃别家的了。”
“妈,你说什么呢,哪有你这样说自己儿媳妇的,我跟傻柱什么都没发生。”
秦淮茹羞恼,把碗筷往桌上一放,红着脸就跑回自己房间了。
贾张氏一直紧盯着秦淮茹脸色,看她好像说的是真的,不由地喃喃自语,“他们两个真没一起睡过?”
心中对傻柱更加鄙视,连肉都没吃着一口,还养了自己一家这么多年,真是白痴,傻柱这名字真没叫错。
深夜,何雨水睡了,何雨柱拿着她的书本挑灯夜读。
其实也没什么读的。
何雨水只是初中生,家里的藏书大多数都是初中的水平,何雨柱即便是三流野鸡大学的学生,看这些东西那也是么一点压力。
看书,一是为了了解这个年代;
二是做给别人看的。
自己毕竟不是傻柱,他是小学没毕业,自己是二本大学生,即便是再怎么隐藏,那藏在骨子里的优秀,那刻在基因中的优雅,迟早是会被别人发现的。
自己偷偷地补过课,那是一个很好的解释。
嘟嘟,嘟嘟。
有轻轻的敲门声响起。
“柱子,柱子,你开一下门,嫂子有事找你。”
是秦淮茹的声音,柔媚的能掐出水来。
何雨柱打开门来,眼前一亮。
秦淮茹这次来,明显是精心打扮过的。
像是刚沐浴过,皮肤细嫩还带着胰子味,是桂花香的,这是腌入味了;
还描过眉,咬过胭脂。
配合起那娇美的脸庞,细嫩的皮肤,让何雨柱还真的有那么一点感觉。
好想一拳打过去,她应该会哭很久吧。
“柱子,嫂子到底是怎么得罪你了,为什么,你下午要对嫂子说那么绝情的话,到现在我的心都还在抽痛,不信你摸摸!”
秦淮茹抢住何雨柱的双手,就要往她胸口放。
孤男寡女,夜深人静的,何雨柱能那样做?
他根本就不是那样的人,他闪开了。
郑重的看着秦淮茹道:“秦嫂子,我想我下午跟你说的很明白了,第一,我想找个楚的,白璧无瑕的,只能我是他第一个,也是唯一的一个男人;”
“第二,我想找个嫩的,十八岁左右,不灵不灵的,这样的女孩子年轻充满活力,和我的心理年龄刚好匹配。”
“你呢,是一个寡妇,还带着三个孩子,两个条件你一个都不符合,所以呢,咱两还是别太多交集,以免流言蜚语。”
何雨柱的话语,就像一把匕首,深深的扎进秦淮茹的心房,伤的很深。
她一向自诩如花美貌,便是做了贾家媳妇,还是受到无数男人追捧,甚至就连厂里的一些领导,譬如说李副厂长,就曾明显的暗示过。
没成想,她最骄傲的,傻柱看不上。
“不,傻柱,你说谎。”
“你说过,你第一次看到我你就喜欢上我了,那一天,你躲在家里喝了一天的凉茶。”
秦淮茹衣服刷的从前襟扣子处掉落。
外衣下面什么都没穿。
“柱子,不要生气了,我知道这么久都没让你碰过,你才跟我怄气的。”
秦淮茹朝何雨柱扑过去,
眼睛一红,唰,眼泪涌出委屈的泪花。
“这一次,嫂子就好好陪你,只要你拿出八十块钱,明早跟我一起去保卫处将棒梗赎出来,嫂子今晚就是你的。”
原来在这等着我!
何雨柱心中冷笑,你这是哄抬那啥呢,还以为自己白璧无瑕!
难道是自己说的话不清楚,还是她的脑子有问题?
何雨柱陷入了深深的怀疑。
“柱子,哦,柱子……”
秦淮茹开始娇喘起来。
“秦嫂子,我说你大晚上的有什么事呢,原来你是馋我的身子,你下贱!”
“把衣服穿上吧,大白话告诉你,我还是一个黄花大小伙子,第一次肯定要用在未来老婆身上,你就别幻想了,我是不可能给你的。”
“你走吧。”
何雨柱顺手给秦淮茹披上外衣,将她提溜到门外。
站在门外,直到冷风吹过,秦淮茹才回过神来,自己被拒绝了。
更过分的是,傻柱居然说自己垂涎他的身子,他是不可能给自己的!
什么世道,这话不该是我的台词么?
秦淮茹彻底凌乱,胡思乱想的回到家里。
何雨柱听到她离去的脚步声,这才松一口气,一屁股坐到凳子上大口喝水。
他承认,刚才他心动了。
无可否认,秦淮茹是美丽的,不然一个寡妇也勾引不到一个未婚少男。
不过,何雨柱一点都不会不好意思,
他垂涎的是郝蕾,跟秦淮茹一毛钱关系都没有。
娶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