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要是不出声儿,娄伊纱娜只会认为自己默许了她一般,毕竟她已经言明要秘契共参帮陆离恢复枯竭的法力呢。
“有你什么事?”
玉蝶伸手一指,一道光芒闪烁,就将陆离的躯体卷走,光芒凝成法界,一个凝缩变小,直接吞噬进了她的掌心不见。
现在玉蝶的修为,真的是破灭亘古的强大,甚至面对皇器的攻击,她都有自信硬扛两下,然后从容逸走。
如果她也有一件皇器,绝对有一战威武王夫人的实力,对方最多也就是自己这个高度,已经高无可高了,都是可能郁时开启至皇天劫的至巅,应该在伯仲之间。
但是面对陆离法力枯竭的情况,她也知道不是单纯的灌输法力就能恢复过来的,这种情况一但发生,就必须交融本源,就要本源中衍生出法力才能够恢复,若是纯粹的灌输那只能把自己的本源给对方,这是拆了自己的墙补她的墙的笨办法。
对于修士们来说,与道侣进行秘契同参交融本源以恢复法力是很简单一件事。
可对于玉蝶来说就是一桩难题了。
可是很显然,这混蛋的夫人们因为吃醋,现在都避而不见,自己被扣了小情人的帽子,若是也不管他的死活,不仅是他受诸妻的奚落嘲讽,自己的那条后路也会被堵上的,难道自己以后真的不会与此人有什么吗?
可现在的情况看来,自己与他纠缠的更深了,这次的大晋升,七门绝大神通的传授,为自己铺平了晋升至皇的路,甚至要将冥狱的镇廷皇器送给自己,适才又拼的法力枯竭灭掉了冥狱天王的一缕意志,种种一切皆与自己有关,若自己真的赌气不管他,他那些夫人反而会很开心吧?同时自己也就成了她们的敌人,以后她们不会再留任何情面了。
想想刚才这堆女人,真是恐怖,刚才一出手就是三件皇器,三尊半步至皇,一个个实力都强横的暴溢,怕没有一个比自己差的,这混蛋的后宫怎么可能这样强大?
从本心来讲,玉蝶再矜傲也不想竖立这么强大的对头敌人。
所有这些还不是最主要的,最最主要的是自己与他的纠缠,分明自己已经陷入大坑中了,与他的因果结的太深了,他给予自己的太多了,天呐,还都还不了,哪怕明知道这混蛋还有更深远的图谋,就是想得到自己的造化玉牒,但比起他的付出也真的不算什么了。
刚刚娄伊纱娜要捡便宜,自己也第一时间阻止,心底明明泛了醋意,哎过然是情劫难断啊。
秘殿中,玉蝶留下了化身打坐静修,也不搭理娄伊纱娜。
她本尊则出现在造化玉牒之中,面对虚弱的陆离。
“你也有今日啊?”
“”
陆离只是苦笑了一下。
反倒是玉蝶不知该说什么了。
一时间两人默然以对。
第0511章 愤怒的天王冥
第0511章愤怒的天王冥就在玉蝶犹豫着要不要帮陆离恢复时,冥狱天王正在发怒。
在至天神界的某处,一阴幽的秘异时空之中,冥狱天王无比暴怒和震惊着。
他被突然出现的亘古大冥王神威天相给吓坏了。
光只是大冥王冰炎圣界法狱这门绝大神通的进阶形态也就罢了,但这说明冥法天道另有传承者,至少对方获得了不差于自己的传承,然后才是对方修行参悟出进阶形态予己的震撼。
很显然,那个传承者还没有晋升至皇,也就是说他还没能跨进诸天大道层次。
但是此人的修行天赋太可怕了,境界未入诸天大道就参悟出了绝大神通大冥王冰炎圣界法狱的进阶形态亘古大冥王神威天相,这简直是不能置信啊。
冥狱天王自己参悟修行这门大冥王冰炎圣界法狱已经上亿年了,却也没有衍生出进阶形态来。
那个人一但进阶诸天大道的阴阳妙皇高度,就可凭借大冥王冰炎圣界法狱的进阶形态亘古大冥王神威天相与自己对抗了,哪怕高他一大阶,自己都不可能杀死这样的存在。
还有更可怕的一个情况,就是隐藏在冥星内核中还未出世的镇狱天碑极有可能落进此人手中,此人若获得此宝,日后诸天大道降临,进入诸天世界时代,怕都要有他立足之地,而自己却将失去最大的发展资源
这也是冥狱天王暴怒失惊的原因。
此时,自己在下界的法相被灭,不可能再降临意念分身下去与之争夺什么了,更是失了全部先机,怎么办?
一直以来能撑得住气的冥狱天王终于坐不住了。
思来想去,还有一个办法可行。
那就是借助其它势力的降临下界之通道,把自己的意志再次降临下去。
找谁?
魔族至祖?
妖族至族?
或是佛系的谛祖梵祖?
说实话,这些人没有一个好相与的,自己去求他们,都要防着他们来暗算自己的本尊,同阶位强者之间的互相吞噬已经是最快的精进修行方式了,只是,谁都知道,想要吞噬同境界的强者,自己是要付出巨大代价的。
但是人家可能两三尊甚至三四尊一起来图谋自己啊。
所以,这么做的话,是非常凶险的,有可能赔了夫人又折兵,最后落个身无葬身之所的下场。
对了,还可以联络下界皇族赵氏在这边的老祖,此祖进窥至祖要比自己晚过亿年,最多也就是至祖后期境,比自己至祖巅峰境的修为差了十多倍呢,倒是可以谋算一番。
一念至此,冥狱天王抬手就撕裂了虚空,一步迈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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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冥廷皇器之中,还有一尊被封印成茧子的存在,就是想来占点便宜的皇族第一长老半步至皇赵玄。
他也是命好,赶巧就碰上这么大的灾祸,狱皇陨、魔妖六大强者陨,再就是他。
赵玄都搞不清这是发生了什么事?
而寻上他的第一个人,赫然是娄伊纱娜。
娄伊纱娜没能捡到威武王,然后就想到了赵玄的处境,只怕也成了茧子吧?正好,自己去吞噬他。
果然,娄伊纱娜的判断猜测得到验证。
刚才实际上全部现形了,但是亘古大冥王神威天相的出现,把所有看见他的人的神魂都震慑了,他们都陷入了可怕的神魂欲裂边缘,所以谁都没有注意身外其它的状况。
赵玄也吓的差点尿了。
当娄伊纱娜曼妙的躯形出现在他眼前时,赵玄心里咯噔了一下。
娄伊纱娜都没给他任何机会,一张手释放法力,形成一个恐怖的漩涡,瞬间将他吞噬,封印入了自己的圣裁权杖中。
然后娄伊纱娜又回到了玉蝶所在的那处秘殿,坐下为和她一样开始静修,其实是开始炼融赵玄。
娄伊纱娜的道就是赤果果的吞噬,她对赵玄又或狱皇都是一种态度,吞噬不了利用,能吞噬的话肯定是第一选择。
赵玄现在成了待宰的一只羊,娄伊纱娜会放过这个机会?
“玉蝶,帮我一下,我捡来了赵玄,让他给我做嫁衣好了”
神念直接联系闺蜜玉蝶。
玉蝶可不是善男信女,一样信奉强存弱亡的生存之道,再说赵玄跟她又没什么关系,死活她都不会关注一点。
“我传授你一门大神通的秘诀,你以此可以勾通镇廷皇器,借助皇器的威量炼融他,冥池化魂九幽光非常强大,不许外传出去,不然我恁不死你。”
“哦哦哦,哇好厉害的大神通,那混蛋传授你的吧?天呐,我要修行这门大神通至小成也怕要万年啊,你呢?”
“他直接传赠给我的是大成境界的神通,省去我自己修行亿年之苦,以后慢慢修行,或有一日能参悟出进阶形态。”
“啊?大成境神通直接送你?真是太宠你了啊,你就赶紧的骑了他吧,多粗的一条大腿啊,你真是的。”
“滚,我的事不用你管。”
玉蝶的神念寂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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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此时此刻,玉蝶已经翻身上马了,再三思忖,知道自己逃不过此情关,何况本心之中确实装着这混蛋呢。
陆离自然是被动的接受,心里却是美滋滋的。
只要收获了玉蝶,造化玉牒就基本跑不了的,这个长远的布局就无需再担忧什么了,玉蝶会替自己盯着这个事的。
当玉蝶骑上来时,又羞又怒又气又奇妙。
但她这个态度一出来,陆离就知道终于获得了此女一颗芳心。
于是,神窍中凝出一团光芒,直接贯入玉蝶脑壳。
轰隆。
玉蝶神魂震荡,下一刻,三千大道神通一门门流淌出来,都是秘诀,还需要修行。
但这已经没什么了,有混沌光逝法,修行这些神通还叫个事?
再说了,陆离法力枯竭,也需要时间合契衍生法力恢复,正好催祭光逝法,又修行又帮他恢复,一举两得。
陆离的手兜住了玉蝶的腚,“只有混沌光逝法是大成境的,你祭施即可,然后修练其它神通”
“知道了,把你爪子拿开,我让你动手了吗?”
“那你把我爪子斩掉好了,不然我就爱放这,怎么着?”陆离死乞白赖的样儿,手还攥了一把,攥的玉蝶真翻白眼。
不过,比起现在她的骑坐姿态,这一爪子真不叫个事。
“极逝之光,一瞬亿年!”
实际上此时的玉蝶心里尤其感动,三千大道啊,2999门大神通就这样获得了,可见此男实在是真心对自己呢。
一瞬、百瞬、千瞬。
直到玉蝶把2999门三千大道全部修至大成境,才结束了这次与陆离的秘契同参。
千瞬就是千亿年啊,秘契共参千亿年时间,这情份培养简直不叫一般的深。
不过千瞬对他们来说也没多久,就说一瞬按一息来计,也就是千息的功夫,一千个呼吸的功夫能有多久?
只能说混沌光逝法变T的不叫个东西。
三千大道中最有价值神通是哪门?回答肯定是混沌光逝法。
陆离自然不会浪费同享千瞬的大好机会,他狠狠又把二十二门冥法天道神通参修了千亿年,使它们一门门的进阶形态都瓜熟蒂落,这也就使自己半步至皇境圆满到了无以复加早就宏溢的程高。
不过有诸天道器封锁了天地法则,不至于使他们俩直接引来至皇天劫而晋升。
如果没有陆离的诸天道器那他们肯定压也压不住至皇天劫的降临。
“呃,赵玄被娄伊纱娜吞了?”
陆离恢复过来,还准备处置赵玄呢,毕竟是一尊半皇。
玉蝶道:“就便宜她了吧,也能解她一个因果,比如狱皇、赵玄,都是她的因果,都死了也好,心下再无碍。”
“那女人脸皮贼厚,她心下能有什么碍?”
“胡说八道,”玉蝶嗔目,攥拳轻捶陆离肩膀头,“你不了解她,我与他相依为命亿万年,一路走过来的,见证了她的辛醋苦辣,种种无奈,她外表极度坚强,其实内心十分脆弱她一个女子,肩负着一族的兴亡命运,这叫我想起父亲留给我的根基,我在她身上看到了我的影子,说起来,我真的不如她,自忖做不到她那种不顾一切、不择手段、不计后果的程度,”
听了玉蝶的这番话,陆离微微颌首。
“好吧,那我以后不为难她了。”
“她那圣裁权仗,根本激活不了,她的本源还弱些,吞噬了赵玄或许就差不多了,我传了她一门冥法天道,你怪我吗?”
“怪啊,打一顿屁股吧,略施薄惩,以儆效尤”
“滚!”
玉蝶俏面泛红,虽说契合了千年亿,但对于现实来说还是千息时间而已,她表面上还没有完全进入角色呢,倒是心里的情份沉淀的积深积厚了。
陆离笑道:“三千大道也可以挑些传给她,但不要太多,尤其光逝法不可轻授,此为太阿,不可倒悬。”
“知道呢,她就是野望大,授她太多神通,只会使她野望更加膨胀,对她来说不是好事,我心里有分寸。”
“孺妻可教也,哈哈!”
陆离勾着玉蝶下巴说。
玉蝶横他一眼,面上娇晕更甚,却未再羞恼,柔声道:“也不知父亲是否还活着”
这一刻,玉蝶眼神迷离了,尽是孺慕之思。
陆离搂紧她,把唇印在她眉心,“吉人自有天象。”
半晌,玉蝶情绪平复,仰起俏脸,望着这个自己仍有些恨的混蛋男人说了句弱软的话,“你帮我。”
“嗯,你是我爱妻,不帮你帮谁?”
这句话尤为烫心,玉蝶眼神儿更加柔痴。
“你那群母老虎妻可不好惹,我暂时不与她们相见吧?你回去怎么交代啊?”
一想到这个,玉蝶就心虚了。
“我都老母猪一秤了,死猪能怕沸水烫吗?嘿嘿,其实她们都善,心怀辽阔,能和我在一起的人,没有小心眼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