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看见状态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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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看见状态栏- 第3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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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的左手被狠狠砸了一下。还好X光和孙立恩双重确认过,这只手只是有些软组织挫伤而已。

    “这人不听劝啊。”马永芳看上去还是有些生气,“早就跟他说过了,血糖突然降下来,眼球的屈光度是会变化的。再说他又不是连光感都没了,就是看东西模糊了一点嘛!”

    “那个病人昏迷了几天,刚醒过来没多久眼睛就开始模糊,意识都不太清醒,很容易出现这种过激反应的。”布鲁恩博士啃着肘子,对面前这个年轻的副高说道,“这就是没在急诊干过,经验不够丰富。要是换成我,肯定要在他醒来之前就先给他上束缚带。”

    “那家属就更不干了。”王国南啃着手里的椒盐寸骨,摇头道,“这家家属也是个不讲道理的。别说上束缚带了,小郭在他昏迷的时候给他扎留置针,光失败了一次就被搡了一下……小郭这个体型他们都敢上手搡,要是上束缚带,家属还不得把病房给拆了?”

 第二百章 解决问题(10月2日1/1更)

    以马永芳的经验来看,她在四院所收治的第一名病人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这就只是一个单纯的二型糖尿病而已。只不过因为这名患者平时的生活习惯实在是太糟糕,含糖的碳酸饮料每天喝的实在是太多,所以才会有现在这种症状。

    “他对胰岛素是有些抵抗,不过也不奇怪——这人胖啊。”马永芳一边被面前的湖南菜辣的连连倒吸凉气,一边有些不在意的说道,“人胖就容易抵抗胰岛素,现在给他用到每天一百九十个单位,再配合一点胰岛素增敏剂,餐后血糖至少能够控制在16左右。继续住院,慢慢调整控糖方案呗。”

    这种血糖控制方案当然算不上是“可以接受”的那种。但总比每天四百多单位的要强上不少。根据马永芳的经验,这样的患者只要加上一些饮食控制和运动,再配合上多种控糖药物,还是有希望把每天的胰岛素使用剂量降低到四十个单位左右的。

    “还是得快一点。”不过,坐在桌上的张智甫教授有些不同意见,“咱们这边的病房虽然床位一点都不紧张,但是住院的费用还是要比专科那边要贵的多。这个患者家庭情况虽然不算太紧张,但要是没有什么必要的话,还是把他尽快转给内分泌吧。”

    “目前来看,没有什么特别的。”马永芳点了点头,把这个病人转给内分泌她也没什么意见。“那我今天回去就准备一下,争取明天下午之前,把他转给内分泌科——只要内分泌那边有床位就行。”

    内分泌科的床位一向是比较紧张的。这倒不是因为内分泌科需要处理的危重病人数量多。

    由于大部分接诊的患者都是糖尿病或者甲亢甲减,因此内分泌科的患者们经常需要定期住院接受系统性的身体检查和相关指标追踪。这些检查并不怎么昂贵,但特别耗费时间。因此,内分泌科的床位经常会被这些需要做相关检查的病人所占。

    “内分泌那边最近应该床位还算比较多。”张教授点了点头,“这不是马上就到元旦了嘛。”

    公众假期期间,各个住院部都会尽量把床位空出来。这一方面是为了减轻一些值班医生的压力,另一方面也是为了让其他医生们有一个比较难得的休息时间。可以说,在公众假期的时候,整个四院除了急诊科以外,其他部门基本都在休息。

    从这个角度上来说,中青年社畜们简直就是现代社会中最缺乏医疗保障的人群。平时上班的时候公司不给假期看病也就算了,好不容易挨到了放假,结果医院的住院部和门诊又不正常工作。也难怪总能看到这些人大闹急诊——从本质上来说,医生们其实还是挺同情这些患者的。

    “咱们这边的假期排班表还没出来。”孙立恩忽然想到了这件事儿,连忙插嘴道,“今年的元旦假期院里一共放一天假,干脆这样吧,过节的时候要是病人不多,那就我在医院里守着,你们还是好好休息一下。”他想了想补充道,“这次张教授你们来的比较急,平时工作压力也比较大。休息一天,把自己生活上的事情好好处理一下吧。”

    新来的诊断组医生们和孙立恩这种在编的规培生可不一样。虽然四院目前的宿舍足够多,但这些宿舍仅向住总、住院医和规培医生们开放。普通的主治医生乃至副主任甚至主任医师都得自己解决住宿问题。徐有容周策和袁平安就是自己在外面买的房。

    四院附近的房价虽然不便宜,但也不算太夸张。一平米房子价格不到两万,用公积金贷款的话,三十年期贷款算下来每个月还款七千多块。主治一级担负这个还款压力不算太大。而且医生们贷款比起那些连看病都得挑日子的社畜们还有一个优势——如果不幸生病,至少在本院挂号挺方便。

    孙立恩这话是个示好,而其他治疗组的医生们也没不至于没眼力到拒绝孙立恩的好意。作为交换,张教授决定在自己原本可以休息的一月二号回来上班一天,到时候顺便替孙立恩值一天班。

    “那我就先谢谢您了。”孙立恩笑眯眯的点了点头,一月二号那天他还真的有事儿。“您可千万替小孙我把把关,别往我床上放什么疑难杂症啊。”

    “往我床上放人”这个说法,其实更像是住院医师和护士们之间的一个小段子。由于工作时间安排的原因,以及住院部预约住院制度的推行,很多时候住院医师早上来上班就会惊讶的得知自己管的病床上多出来了一个没见过的病人。抱怨的时候说的简略点,就成了“别往我床上放人”。

    张智甫教授笑眯眯的看着孙立恩道,“我看,孙医生你不是怕我放的病人病情复杂——你是怕我选的病人还不够复杂吧!”

    孙立恩的“运气”已经在四院里有了相当的名气,就连张教授都有所耳闻。

    “能简单一点还是尽量简单一点。”孙立恩认真的举起了自己面前的可乐道,“张老师,我一直特别羡慕那种只下一次诊断就能明确诊断的医生。真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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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饭局结束的比预期要稍微晚一点,毕竟桌上坐着四个经验丰富的上级医生,以及一个以处理疑难杂症而闻名的开挂规培生。大家聊起来自己行医中的见闻时,甚至让旁听的医生们有了一点“这也行?!”的错觉。

    抛开孙立恩这个开了挂的家伙不谈,不管是帕斯卡尔或者布鲁恩博士,又或者是张智甫和陈天养。任何一个人见过的奇怪病人数量都要比其他的医生多出太多。结果一不小心,这顿饭就吃到了晚上九点半——要不是饭店的服务员进来了好几次催促“最后加菜”,这场饭局还得再继续上几个小时才行。

    孙立恩开着自己的车,慢慢悠悠往宿舍开去。刚过了个红灯,他连在车上的手机就叫唤了起来。“烤面筋!”的声音连绵不绝,直到孙立恩接起电话为止。

    “孙医生,我是林兰。”电话那头,林兰用有些激动的声音说道,“您现在方便说话吧?”

    “方便的。”孙立恩答道,他隐约感觉林兰找自己恐怕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于是把车往路边一拐,正好停在了一个空出来的路边停车方格里。把车停稳后,他继续道,“您说。”

    “您现在马上和徐有容医生联系一下,让她马上给我打电话。”林兰在电话里的声音仿佛机关枪一样连成一片,“这个事情很重要,无论如何让她在二十分钟内和我联系,错过了这次,再要把她的女朋友从精神病院里救出来可就难了!”

    “好的好的!”一听是这事儿,孙立恩也来了精神。他先赶紧把事儿答应了下来,然后稍一犹豫,不知道要不要再问问细节。结果林兰先把事情说了出来。

    “和我们关系比较密切的一位参议员决定介入,但是她的时间比较紧张。一个小时之后,她能匀出四十分钟左右的时间和徐医生通话,并且了解一下事情的原委。”林兰在电话那头显得很是激动,“这位议员是支持lgbt群体的,而且也是霍普金斯大学出身。如果能够得到她的帮助,这件事情就能很快得到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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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零一章 好像在哪儿看过(补10月3日1/1更)

    孙立恩花了整整十分钟的时间,才终于联系上了徐有容。

    微信电话没反应,手机短信和微信也不回ll才和徐有容联系上。

    在听完了孙立恩的通知后,徐有容非常平静的问了三个问题,“电话是多少?”“我现在联系她行不行?”以及“她叫什么名字?”在得到了回答之后,她干净利索的挂掉了电话。孙立恩非常肯定,徐有容心里绝对不可能像她语气一样平静。这电话挂断的速度可比平时快太多了。

    就连孙立恩自己都有些激动,他在挂掉电话之后冷静了好一阵子,这才能稳定的用双手握住方向盘,驾驶着车辆向前安全行驶。

    孙立恩对瑞秋的观感挺不错。其实就算是换成其他什么不太熟甚至根本就不认识的人,他也会努力帮帮忙。光是被人陷害以至于被关进精神病院这一点就足够令人愤怒了,再加上陷害的居然是被害人的父母,以及精神病院的医生甚至连个基本的诊断和检查都没做,就把人关了起来……换成任何一个良知未泯的普通人,都会生气的要死。

    其实更让孙立恩生气的,还在于这么个事儿居然还得去找关系才能搞定。只不过是把一个健康人从精神病院里放出来而已,却还要找到参议员才有可能实现……这种巨大的反差现实让孙立恩就想去问问微博上的那一群公知,他们平时表扬的那个大洋彼岸的民主灯塔到底是哪个国家——总不至于说的是墨西哥吧?

    刚刚开车到了宿舍,孙立恩甚至连车都还没停稳,手机就又响了起来。

    “喂?”车里顿时响起了一阵带着云鹤口音的声音,“孙医生啊,我是王国南。”

    “哦哦,王医生你好。”孙立恩顿时放下了心,他还真怕是徐有容又来联系自己——万一中间出些什么麻烦,孙立恩自己可是搞不定的。“有事儿?”

    “我现在在医院。”王国南继续道,“张老师刚刚从急诊给我打了电话,他说急诊那边有个病人,你也许会有兴趣。”

    孙立恩看了一眼车上的时钟,现在是晚上十点二十分。

    “病人的情况很严重么?”刚刚停到位置上的沃尔沃再次动了起来,孙立恩开着车干净利索的重新回到了道路上。“我现在就过去。”

    “情况还好,目前作为二级病人被留在了抢救室里。”王医生很明显早就预备好了这些问题,“患者入院后发作了一次癫痫,家属正在赶来的路上。”

    “张老师为什么会觉得我能感兴趣呢?”孙立恩小心翼翼的问道,晚上吃饭的时候,张教授才说过孙立恩“嫌弃病情不够复杂”。而这才一个多小时,张智甫教授就给自己找了个“有趣的病例”……中间的过程实在是让孙立恩觉得有些细思极恐。

    “这个病人被送入院的时候,情绪非常的激动。”王国南在电话那头解释道,“他是被警察同志送来医院的,患者本人有严重的幻觉和被害妄想反应,但是常规毒品快检都是阴性反应。”

    “这种病人应该放到精神卫生中心去吧?”有吸毒后的精神症状,但是快检证实没有吸毒。这倒是个挺有趣的症状,但比起第四中心医院,这个病人明显更适合精卫中心。

    “本来是这么打算的。”王国南道,“不过这个病人坚称自己没有精神病,他说之前精卫中心给他开的西酞普兰才是让他现在连买菜该给多少钱都算不出来的主要原因。”

    这句话的信息量就比较大了。光是孙立恩马上就能分析出的信息就有三条——患者曾经接受过精卫中心的诊断和治疗;西酞普兰对患者病情没有帮助或者加重病情;患者本人出现了比较明显的智力衰退。

    “知道了,我马上就到。”孙立恩挂了电话,脚下的油门踩的更深了些。一个有幻觉、被害妄想和智力衰退的情绪激动的患者,这听上去像是个单纯的精神疾病。但涉及到西酞普兰之后,情况就有些不太一样了。

    西酞普兰是一种新型的选择性五羟色胺再摄取抑制剂,通过抑制五羟色胺再吸收产生抗郁作用。它本身是一种相对比较安全的、新型抗抑郁药物。

    精卫中心判断患者患有抑郁症,并且开出了相应药物。但是患者本人对于药物作用非常不满……这就很有意思了。西酞普兰作为强力的五羟色胺再吸收抑制剂,能够快速提高神经中的五羟色胺水平。从而明显改善患者的心理状况——五羟色胺水平较高的人普遍会感觉到放松和心情愉悦。干预这种主导“满意感”和“满足感”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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