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
白璃月便收拾好了东西,与穆景辰一起,带着爷爷和孩子回s市。
…24 D…day
特工组织的人,已经悉数剿灭,独留了一个莫潇在逃,我想,这次劫走万蓉的人,很可能就是这个莫潇。
不过,凭莫潇一人之力,自不敢中途劫死刑犯,所以,这万蓉背后,应该还有一股强大的势力。”
警官脸色十分难看。
“我已经把消息通知给了国际刑警,他们会在江城严密盘查,不管是谁,居然敢劫走万蓉,若查出来,同罪论处!”
…
江城郊外。
一片荒凉的空地之上,站着一个穿着宽大黑斗篷的女人。
黑斗篷笼罩住了她整个身子,斗篷帽把她的盖住,独留了一张饱满的烈焰红唇。
很快,一群带着黑色口罩,穿着统一制服的人向她走了过来。
他们手中,拖着奄奄一息的万蓉。
走在这群人最前面的女人摘下口罩,露出那张刻薄的脸。
她就是万蓉以前的女佣,莫潇。
刚才,就是她带着这些人去把万蓉调包。
此刻,她走到黑斗篷女人身后,恭敬道“老大,人已经带回来了,刚才派人诊治过,救不回来了,估摸着,活不了多久。”
穿着黑斗篷的女人回头,斗篷帽下一双犀利的眼眸紧紧盯着地上如一条死狗般的万蓉。
她尖细的嗓音从喉咙中发出,问道“药呢?”
地上的万蓉一动不动,眼皮颤动,却无法开口。
穿着黑斗篷的女人逐渐蹲下身,看着此刻面目全非,苟延残喘的万蓉。
“我问你,药呢?”
万蓉艰难抬起眼皮,喉咙发出怪异的声音,让人难以分辨她到底想说什么。
穿着黑斗篷的女人捕捉到她眼中的不甘,冷哼了一声。
“看的出来,你很不甘心,聪明一世,居然栽在了一个小姑娘手里。”
万蓉那双眼眸充斥着血丝,无力的双手紧紧抠入地上的泥土。
黑斗篷的女人看她满眼含恨,勾唇道“看在你这么多年为我卖命的份上,告诉我那药的药方,作为报答,我可以替你报仇。”
万蓉的眼皮狠狠一抬,破裂的唇角抽搐的勾起一抹可怖的弧度。
…
下午。
白璃月与穆景辰一同坐在御景别苑大厅的沙发,看着新闻播报。
诺大的液晶电视上,正播放着关于万蓉被枪毙的新闻。
没多久,白璃月的电话响了起来。
她毫不犹豫接通。
听着电话那头的人说了几句话后,她回了一句“知道了。”
挂了电话,她侧头看着穆景辰。
“是警局的电话,说万蓉找到了,死了,在江城郊外的一块空地。”
穆景辰平静的“嗯”了一声。
得知万蓉的死讯,白璃月倒也没多大反应,这是她早就预料到的事情。
万蓉筋骨尽断,内伤严重,即使被劫走,也无济于事。
如今尸体被警方找回,她罪行严重,估计连葬身之地都没有。
也算是死的凄惨。
白璃月重重的呼了一口气,侧靠在穆景辰肩头。
“事情终于告一段落了,只是,不知那劫走万蓉的人到底是谁。”
穆景辰伸手揉了揉她柔软的发丝,道“可能是与她有利益关系的人,不过,与我们无关。”
白璃月点了点头。
特工组织只剩下莫潇,她已被通缉,估计也不敢再露面。
至于劫走万蓉的人,如穆景辰所说,与他们没有多大干系。
这事情,终于过去了。
白璃月把头埋在他的肩,轻声道“江城的事已经解决了,明天我们就带着孩子回家一趟吧?”
“好。”
穆景辰伸手揽住她的肩。
白璃月就这样依偎在他怀中,汲取他胸膛的温暖。
穆景辰的眼神一直盯着前面的液晶电视,看着上面播报的关于万蓉罪行的新闻。
万蓉已死,可真正的凌太太万晴,他的母亲,却没有一点音讯。
白璃月抬头一看,一眼便看中了他的心思。
从穆景辰肩上抬起头,她攥紧穆景辰的手,笑道“等我们解决完家里的事情,你再陪着我来江城。
我相信,你母亲生前那么善良,一定还活着,我们定会找到她。”
虽然,白璃月心里也觉得很悬。
万蓉口中所说,万晴已死,并被她丢入了大海之中。
万晴还活着的几率几乎为零。
再者,若她还活着,这二十多年了,为何从未出现过?
这一点,穆景辰心里也明白。
此刻,他抬唇笑了笑,一言未发。
…
事情告一段落。
江城又恢复了一片平静。
凌家那边,白璃月也打听过,凌老爷身体大好,每日有凌墨寒和洛雨瑶陪伴。
凌家公司被凌老爷接管,已逐渐走上正轨。
而凌墨寒,脸上的伤已结痂,正在洛雨瑶所在的医院,接受修复治疗。
凌家渐渐好了起来,白璃月心中也十分安慰。
一大早。
白璃月便收拾好了东西,与穆景辰一起,带着爷爷和孩子回s市。
…23 D…day(为盟主“淹不死的胖头鱼”加更06)
本章是为盟主“淹不死的胖头鱼”加更的第六章,是为他盟主加更的最后一更。
这个夜晚,云鹤依旧灯火通明。无数居民和平常一样,该出门的出门,该吃喝的吃喝。所有人都和往常一样,享受着属于自己的幸福生活。
孙立恩看着网络上热热闹闹的景象,心里有些紧张。
不过紧张归紧张,该干的工作还是得干。因为担心可能有流行病,孙立恩特意调整了自己每天的值班日程。他决定自己还是去镇守一下急诊门诊比较安全。
反正有状态栏做提醒,如果真的来了个这样的病人,那满脸的风险警告至少不会让自己中招——这可比其他医生来接诊安全多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刘堂春通知过,从这一天开始,整个四院上下所有门诊医生都戴上了医用外科口罩问诊。以前那些喜欢不戴口罩出门诊的医生们今天也都把口罩戴好了——这是个不太寻常的变化。
孙立恩的职业生涯到今年才是三年刚满还不到第四年。但作为综合诊断中心的主任,好歹已经算是副高职称。作为一个获得副高职称甚至比马永芳还早一年的“奇才”,孙立恩在日常工作上压力一直很大。要对的起自己的职称头衔,要对得起老师领导们的信任……这份压力逼迫着他不停努力。
也正是因为这份压力,孙立恩才决定一定要小心谨慎。他是直面过传染病的。鼠疫、结核、禽流感。这些疾病他面对面的见识过,更明白这样的疾病一旦传播开来,会对整个社会乃至国家造成多大的冲击。
急诊当年封闭了一个礼拜,在急诊里的医生们差点憋出心理疾病来。要是和当年非典一样……那不知道会有多少被医生心理崩溃。
医生是面对这些烈性传染病的最后一道防线,这里的阵线不容有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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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当上了综合诊断中心的主任之后,孙立恩自己能体会到的最大的“好处”,就是给自己开药简直不要太方便。非甾体止痛药随身常备,这能让他在使用状态栏的时候,减少很多顾虑。
毕竟谁也不愿意一边头疼一边继续干活嘛。
工作认真谨慎,但生活日常却……并不怎么如意。
买了房子之后,孙立恩才知道什么叫做麻烦。虽然买的是个精装修的一手新房,但房子本身自带的“精装”实在是令人生畏。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请了自家老爹秘书钱哥出马,价格两千两百万压价到一千九百万成交的原因,这套房的装修风格……和一开始说好的完全不一样。
于是比起一般的毛坯房,孙立恩的新房就多出了一道“把房子重新拆成毛坯房”的工序——毕竟天底下也没有几个年轻人愿意自己的新房变成。而且这道工序还遇到了一些很严肃的问题。
比如建筑商的水泥标号用的太高,以至于拆除工作严重受阻。比如装修队的水电管线布置不合理,原有的电线槽和排水管全都无法再利用,只能继续往下拆……
总而言之,甜蜜幸福的麻烦持续不断,源源不绝。
胡佳比孙立恩要忙得多,至少她工作的时候是没有可能接电话的。于是,和装修公司沟通的工作就一股脑的交给了孙立恩。和沟通工作一起交给孙立恩的,同时还包括了屋内的软装、灯光设计、厨卫系统等等的决策权。总之,孙立恩啥都得管,而晚上胡佳下班之后则会对上午孙立恩的一系列决策行使“最终裁判权”。
总之,其中艰辛种种,听者伤心,闻者落泪。
而平时的工作中……孙立恩也遇到了很严峻的挑战。
按照孙立恩的设想,以及有关部门的统一要求和安排,三甲医院内的所有科室都应当开设自己的门诊。综合诊断中心也不例外。在经过和院办等院内部门沟通商讨后,综合诊断中心拿到了两个门诊。一个门诊由第一诊断组在急诊大楼一楼开设——用的就是孙立恩以前一直待着的第九诊室,另一个则由第二诊断组负责,门诊地点开设在了综合诊断中心大楼里。分别命名为“综诊一科”和“综诊二科”。
综诊二科选择在综合诊断中心内部开设,主要还是孙立恩考虑到张智甫教授的身体原因而做出的决定。和去年相比,张教授的行动愈显困难和笨拙。为了让老张同志日常生活更方便一点,孙立恩特意把二科留在了综合诊断中心里。
一科的门诊任务是固定的,除了孙立恩以外,袁平安和徐有容以及周策都要轮流出诊。本来布鲁恩也得参与到门诊任务里来,但这位活熊用两天门诊,零人就诊八十七人退号的优越战绩,让孙立恩彻底打消了派他出诊的念头。
其实不光是布鲁恩,孙立恩自己的门诊情况也不太好。前来问诊的病人当中,有几乎一半的病人都表现出了对孙立恩的不信任——哪有这么年轻的主任医生啊?
这些不信任随后就表现为了门诊退号以及超高的投诉率。而投诉内容大同小异,基本都是什么“孙立恩主任没有医德,居然让学生给他替班”。
投诉本身不管是否成立,超过一定数量后,都是会转化成院办的通报批评的。所以,这几个月里综诊一科一直雄踞投诉榜榜首位置,并且成为了四院内的一个经典笑话。
另一方面,综合诊断中心最近人手一直有些紧缺。由于从急诊科里脱离独立了出来,综合诊断中心直接失去了规范化住院医师培养资格。没有规培又没有实习生能作为“补充劳动力”,综合诊断中心的各位医生们顿时开始觉得……压力有点大。
所谓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说的就是这档子事儿。
实习生可以用来干些杂事,而规培们则可以用来帮忙写病历开医嘱。而随着五月份孙立恩完成了规培结业考试之后,四院里的最后一个规培生也就此消失了——反正大家都觉得有些不习惯。
所以,现在孙立恩还要和院规培办以及临床医学院反复对线,看看对方在什么情况下才能重新把综合诊断中心纳入到培训体系里。
烦心的事情一大堆,但总归是有几件好事在后面等着的——明年四月或者说再过四个月,孙立恩就该和胡佳领证了。
要不是有这么一档子事儿作为支柱,孙立恩可能早就撂挑子不干了。
…22 D…day (上)
第二天一早起床,孙立恩就在手机上看到了国家卫健委专家组昨日已经抵达云鹤,并且展开调查的消息。
这不是什么好消息。孙立恩的心情更差了一点——比发现自己早上醒过来的时间居然比闹铃早了二十分钟的时候更糟糕。
按照一般流程,卫健委的专家都得去报告不明原因病毒性肺炎的地区进行调查。这是固定流程。但以往的固定流程可从来没有在央视级别的媒体上公开报道过,毕竟这种和呼吸有关的疾病实在是太容易让人想起当年的非典。如果没有太强有力的证据,为了避免引起社会恐慌,媒体大多数时候都不会进行公开报道——至少不会搞的时效性这么强。
互联网带来的是一柄双刃剑,它能快速传播各种消息,让所有人都知道千里之外一座可能从来没去过的城市发生了什么。但同时也能让那些并不怎么了解事情经过的人突然陷入恐慌。
当每一个人都可能成为信息发布者的时候,想要依靠一两个消息来源,精准了解到事情的经过而不遇到任何夸张或者有意无意的错误,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也正因为这样,混久了互联网的老油条们大多学会了先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