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清宁顿了一顿，有些艰难道，“中了毒！”
长姐她富甲一方
第449章 智商在线
什么？
中毒？
方厚一愣，连带着旁边的方掌柜也是一惊，“庄掌柜这话是说我家少爷被人下了毒？”
“暂时还不敢确定是有人故意下毒，还是程掌柜无意中误中的毒。”
庄清宁答道，“现在能确定的是，程掌柜的确是中了毒，而且这毒已经侵入五脏，但从脉象上来看的话，只会觉得程掌柜五脏皆损，很难医治。”
“那，庄掌柜可有医治之法？”方厚急忙问道。
一旁的方掌柜也跟着点了点头。
“有到是有……”庄清宁道，“不过需要你们回避一下，若是你们在这儿的话，只怕会影响诊治。”
“这……”方厚和方掌柜互相看了一眼。
有时候，大夫诊治，的确是不能有人在场的。
有些是因为防止别人偷医，也有一些是因为医治手法十分极端，怕在场之人难以控制自己的情绪，会阻碍医治。
程家也有药铺子，因为方厚和方掌柜也都略懂的一些医理上的事，倒也能理解庄清宁此时提出来的要求。
在片刻权衡之后，两个人点了点头。
“那我们就在门外等着，庄姑娘若是有要帮忙的，随时叫我们就是，只是不知大约需要多久？”
“大约，也就是一盏茶的功夫。”庄清宁道，“帮我备些热水，烧酒，还有烛火过来。”
“是。”方厚急忙准备了这些东西过来，而后按着庄清宁的吩咐，和方掌柜两个人，在门外候着。
见两人出去，且门关了个严实，庄清宁这才松了口气，用那热水洗了手。
接下来……
说吧，怎么治？
【这种毒因为侵蚀内脏，口服药效过慢，按道理来说需要静脉输液，但现代性的医疗设备有些过于引人注意，折中办法是肌肉注射解毒剂。】
【系统已经将药品和一次性注射器准备好，宿主可以直接开始注射。】
庄清宁再次松了口气。
还好还好，还在她的承受范围之内。
因为之前做过志愿者，在偏远地区做过医疗援助，基础的如抽血，静脉注射，肌肉注射，简单伤口处理等，她都可以独立完成，要是再高难度的看诊判断病因，小手术等，就超过她的知识范围了。
庄清宁戴上了系统提供的一次性口罩，以及一次性橡胶医用手套，熟练的撕开注射器的外包装纸，将各种药品都吸进注射器内。
肌肉注射最好的地方的臀部肌肉，因为这个部位肌肉组织疏松，有利于药物的吸收。
但此时的状况……
庄清宁觉得扒掉一个合作搭档，而且还是一位年轻男子的裤子，于生理和心理上都难以接受，在犹豫片刻后，将手中的注射器针头扎在了仅次于臀部肌肉的肩下三角肌，也就是平时打预防针时的上手臂处。
解毒剂的量不大，三角肌处，也能完全承受。
挽袖子，消毒，扎针，推药，拔针……
几乎是一气呵成，庄清宁十分熟练的拿棉签摁住了针孔处，片刻后见无恙了，将刚才的一些医用材料都收了起来，交给某只五进行专门的医疗废弃物处理。
【解毒剂需要打三针，每天一针，此外需要口服药物作为辅助。】
【口服药物主要帮助解毒剂施展药性，并且帮助人体能够更好吸收，抑制解毒剂副作用。】
【口服药物，白色药片一日三次，每次两片，红色胶囊一日三日，一次一粒。】
【连续服用一周后，只需服用白色药片，再服用月余，即可痊愈。】
嗯，治疗周期到是不算很长，只是你这……
庄清宁看着手上的药片和胶囊，顿时满头黑线。
她怎么跟这个时代的人解释这些东西的存在？
【……宿主不要一看到现代性物品就惊慌，裹上一层麦芽糖，让病人吞服，任是谁都想不到这里面是什么的。】
说的好有道理！
庄清宁第一次觉得某只五的智商竟然也是在线的。
这个时代的人对丸药接受度是比较高的，做成大大的药丸子，分辨不出来什么，也不会有人专门咬开去看看里面究竟是什么。
可以说的确是十分妥当的处理方法。
庄清宁扬了扬眉梢，暂且先将那两板药塞进了袖子里头。
外头，方厚等的可谓十分焦急，在门口来回打转，时而侧了耳朵，贴在门上听一听里面的动静，但在听不到任何响动时，这心里是越发的没底儿。
“稍安勿躁。”方掌柜示意方厚静下心来。
“我也想，只是……”方厚拧着眉头，长长的叹了口气。
只是里面躺着的，那可是三少爷啊。
他如何能静下心来？
正烦闷的，这房门忽的“哗啦”被打开，庄清宁出现在了门口。
“庄掌柜，如何了？”方厚迫不及待地问道。
庄清宁拿巾子擦着手，一边又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仿佛是一番折腾，耗费了大量体力的模样，道，“刚刚为程掌柜解了毒，此时程掌柜状况略好了一些。”
“但要想毒性全解，还需再解上两次毒，且每日需服用三次解毒丸药，我得为程掌柜配上两味解毒的丸药。”
“有劳庄掌柜。”方厚一边道谢，一边看此时程锐泽的状况。
虽说他不懂脉象，但能感觉得出来，程锐泽的呼吸，似比方才有力了一些。
这令方厚大喜过望。
“庄掌柜既是要配制丸药，若是需要药材的话，可以直接去程记的药材行拿就是。”方掌柜道。
“多谢方掌柜，只是这解毒丸药所需的各种东西，皆不常见，程记的药材行未必能有，也只有我这里才有，方掌柜不必担心，不出半个时辰，这丸药也就配好了。”
毕竟她需要的是麦芽糖，程记药材行那种地方，是不可能有的。
且这种事儿，她还是不想被人发觉。
许多丸药的配制方法以及方子都是身为大夫安身立命的本钱，方掌柜便也不再劝阻，只按着庄清宁所说，将其送到了庄记布庄。
庄清宁买了许多麦芽糖回来，熬制之后，将要药片和胶囊，裹成了各种药丸。
药片的药丸是扁扁的圆，胶囊的药丸是椭圆的橄榄球状，倒也十分好区分。
第450章 其中有鬼
做好这个，庄清宁便再次去了程锐泽家中，将这药丸交给了方厚，“这药丸，一日三次，每次之间至少要间隔两个半时辰。”
“此外，这药丸必须一口吞服，不可嚼碎，切记，切记，否则便会失了药性。”
“我记下了，庄掌柜放心。”方厚连连点头，“只是想问问庄掌柜，我家少爷何时能醒来？”
“估摸着最多也就是半个时辰的事儿。”庄清宁道，“到时候，你可以再让秦大夫给把一下脉。”
她到底不是个大夫，即便这个时候程锐泽的身体状况，看似比刚才好了一些，但方厚等人应该也不是很放心的。
让正儿八经的大夫看一眼，他们心里应该也能安心了。
方厚方才便惦记着让秦大夫把一下脉，看看是否当真是毒性减弱，但又担心若是当着庄清宁的面做这事儿的话，显得有些尴尬，便想着等待会儿庄清宁走了，就将秦大夫请过来。
没曾想，庄清宁竟是自己先提出来了。
这让方厚略有些意外。
但又觉得庄清宁这般说，更显得她为人坦荡，对自己的医术也十分自信，对庄清宁到更多了几分钦佩与尊重。
“是。”方厚点了点头。
“只是，若是秦大夫再开方子什么的，便不必用了，是药三分毒，且药性也相冲一说，别再耽误了程掌柜解毒。”庄清宁叮嘱道。
“庄掌柜放心，小的明白。”方厚再次点了点头。
这浅显的道理，他还是明白的。
“此外……”
庄清宁压低了声音，道，“此外，程掌柜的毒性可解，且此时已经缓和，身体好转之事，切记不要对外宣扬。”
“这是为何？”方厚顿时十分讶异。
但一想到程锐泽此次并非是患病，而是中毒时，方厚立刻警觉起来，“庄掌柜的意思是，家中有人想要程掌柜的命？”
“我暂时不敢断言此人就在家中，但能程掌柜的状况来看，此毒并非是一朝一夕便能如此厉害，而是长久的接触才能如此，若说是程掌柜无意中触碰，一次也就罢了，这么久的时间，且你们这些时常跟着他的人并没有大碍，不得不让人想到是人为。”
“而若是人为的话，能将毒下了这么久，且神不知鬼不觉的，必定是程掌柜身边的人，至少是对程掌柜十分了解，且对家中熟悉的人，那这人即便不在家，也不会离的很远，且此时必定也是在盯着这里的一举一动的。”
庄清宁道，“既然此人一心想要程掌柜的性命，若是得知程掌柜无恙，肯定又要再起杀心，那便是防不胜防，到是不如先不要声张，看一看对方能不能露出狐狸尾巴来。”
“庄掌柜言之有理。”方厚细细思索庄清宁的话，点了点头。
“此外，还有庄大夫之事……”
庄清宁道，“此事，也颇有蹊跷，还得仔细查一查为好。”
“我方才替程掌柜看诊之时发觉，此毒不宜被人察觉，十分容易被误诊，若是被误诊时，以施针来治，没有半分错处，庄大夫治法并没有错，但若是要实际论起来的话，庄大夫医术有限，的确是看不出来这是中毒的症状。”
“此外，我刚听你说是去请大夫，这才请到了庄大夫回来的，可庄大夫自觉自己医术有限，平日里并不在县城，只在我们那镇上药铺坐诊，如何成为了回春堂的大夫？”
方厚也愣了一下，“可当时回春堂说，这是回春堂这里刚到的一位名医，医术十分精湛，我们这才请了庄大夫回来的。”
回春堂可是县城之中，响当当的医馆，就连程记那边的药铺中坐诊的大夫，大都是从回春堂那请来的。
可现在看起来的话，似乎并不是那么回事。
“看起来，这其中，问题当真是不小。”庄清宁思忖道，“现如今，还是问一问庄大夫为好。”
“庄大夫现下在柴房中……”
到了现在这个时候，方厚也察觉到其中的不妥，急忙领着庄清宁往柴房去，又赶紧让看管庄文成的小厮，替庄文成松了绑，请他一旁去说话。
“这其中大约是有误会的，刚才……”方厚连连拱手赔罪，“对不住庄大夫。”
庄文成已经喝上了一杯茶水，听庄清宁说了前因后果，顿时松了口气，道，“你也不必自责，替你家少爷治病时，我也吓了一跳，实在是没有想到程少爷是中毒，而非患病。”
“文成哥，回春堂是怎么一回事，你为何到了回春堂，又如何成了回春堂的大夫？”庄清宁问道。
“原本今日我是来县城中寻几本医书来看的，顺便也买一些药材回去，做些丸药来，可到了县城里，听说回春堂这边的卢大夫要讲一些医理，便打算来听一听。”
“可到了回春堂，卢大夫已经讲完了，便有些失望，想着买上一些东西早些回去就是，可医馆的一位药童拦住了我，问我是不是大夫，能否看常见的一些病症，还说回春堂的大夫皆是外出看诊，眼下没有大夫坐诊，偏偏待会儿有人要来请大夫，让我帮忙看诊。”
“更是许诺我，若是能帮忙看诊，便将卢大夫的一本医术送与我，算作答谢。”
庄文成道，“医者仁心，若是能够帮忙诊治的病人，我自然愿意帮忙，更何况还要赠我一本医书？我便答应了此事，就在那不多会儿的功夫，这位小哥便来了，药童让我跟他一并到了这里。”
“到这儿后的事儿，你们也都知道了……”
方厚听罢庄文成的话，眼睛瞪大了一圈，每天更是高高拧起，怒声道，“可那回春堂却跟我说是请来的名医，保准能治好我家少爷的病……”
“这前后说辞不一，到是更能说明其中有鬼了。”庄清宁道，“那人知道你要去请大夫，还特地在回春堂这里做了手脚，为的也是利用文成哥，使其诱发程少爷的病重，如此你们的注意力也只会放在文成哥一人身上，也会只想着满心地为程掌柜讨回公道，反而忽略了下毒之事。”
第451章 送到衙门去
“此人，不但居心歹毒，心思还十分缜密……”
庄清宁抿了抿唇，低头思索。
不得不说，这场犯罪是经过精密计划的有目的行凶，想要找出来凶手，还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但，只要做过的事儿，便不可能没有任何痕迹，总能找得到的。
就看，怎么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