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吵架,男主急着离开被女主纠缠,然后,然后哦!
男主刷的扒下女主衣服,把她绑在了柱子上,慢镜头配上浪漫音效,强行拥抱制造粉红泡泡……
你浪漫个嘚儿啊??
庄周关掉法眼,还揉了揉。
好在有钱赚,之前兜里还剩几十万,分分钟又补满,笑道:“你看吧,自己就找上门了。等他们食髓知味,可就深陷其中了。
你知道资本最惯用的伎俩是什么?”
“什么?”
“低价打入市场,挤走竞争对手,发展用户,等自己达到垄断地位了,开始尽情割韭菜。不过我们缺乏一些条件,先把用户发展起来再说。”
这个阿沅就似懂非懂了,又问:“那两部戏会怎么样?”
“《明珠夫人》有奇艺撑腰,有头部明星,影响会小些。《琅嬛传》体量不够,已经废了。运气好,压几年还能放出来,运气不好就吃灰吧。”
不过庄周挠挠头,好像忘记什么事了。
我还得罪谁来着?
……
少女妈狂怒中。
她是《明珠夫人》的女主,自家公司有投资。
以她如今的老板身份,几十万的尾款争端,压根送不到跟前。可偏偏,那家不懂规矩的工作室揭短了。
把她的无修图甩出来了。
打人不打脸,打女明星更不能打脸!
少女妈本身就是个太妹性格,以前说打人家手机就打人家手机。但这人聪明,懂得审时度势,观众喜欢什么样的人设,她就变成什么样的人设。
所以熬出头了。
眼下最重要的是给《明珠夫人》公关,让大家淡忘此事,而那家逍遥游可被她和奇艺记恨上了。
记得牢牢的。
(求首订,现在很不理想。还有……)
第六十五章 妈
逍遥游一出道,就惹出大动静。
庄周老神在在,他又不仅仅会换头,技术多着呢,市场大着呢!
转眼12月,冬。
凌水县本身没什么特色。
阿沅已经熟悉了环境,愈发像个2021的少女。而且她发现了,在小县城,出示身份证的机会真不多。
所以大胆起来,没事还冒着寒风,骑着共享单车乱逛。
正是下午。
庄周开着车,从30公里外的一家温泉洗浴回来。
别的地方不晓得有没有,反正东北极多,像温室大棚似的搭建一个场地,里面种点热带植物,这挖一个池,那挖一个池,有热炕,可以团购。
男女老幼不分四季,穿着泳衣进去下饺子,还有蹲池子边搓脚的
烧的基本全是锅炉水,号称温泉。
俩人就从这么个地方回来,阿沅一个劲问:“刚才那女的为啥跟你搭话?”
“想泡我。”
“啊?”
“我年轻帅气,手握800万巨款,想泡我不是很正常?不要大惊小怪,成功男人总是被美色诱惑的。”
“为什么?”
“因为美色不诱惑不成功的男人。”
阿沅挠挠头,我是跟你说这个嘛?
温泉有自助餐,但俩人看伙食不咋样,就回来吃。冷天吃热腾腾的,随便找了一家小面馆。
停好车,打打闹闹,嘻嘻哈哈。
庄周没注意在马路对面,有个女人一直向这边看,直到他们进店。
美容院,附近的棋牌室。
赵玉芬和关姨、张姨早就摆好架势,三缺一,等了半天,刘姨才姗姗来迟。废话不说,开干。
赵玉芬最近气色特好,从内往外透着一股舒坦,年近五十的她竟然头一次感受到啥叫母子亲情。
儿子自从出了趟远门,回来突然懂事了,非常主动的缓和关系,经常问候,有事没事聊聊天,甚至跟老妈撒娇。
哎哟!
娘俩也不是关系不好,只是习惯以前的相处模式,说话都尴尬。现在强多了,事业心一放下,曾经的凌水县女首富也渴望着家庭温暖。
前段儿子借了点钱,没几天就还了,说工作室开张大吉,接了好几笔生意。
赵玉芬更高兴,啥也不缺了,就差个儿媳妇。
“幺鸡!”
“九饼!”
“碰!”
打了几把牌,刘姨接了个电话,是她儿子。
“妈,这月又超支了,支援点生活费啊!”
“要多少?”
“嘿嘿,你看着给呗,一万两万不嫌多。”
“七万!”
“哎哟,妈你可真是太”
“糊了!”
儿子:“”
刘姨转了一万块过去,关姨随口问:“你儿子还在魔都呢?”
“嗯,开个什么摄影工作室,一天挣一天赔,我时不时还得支援点,愁死人。”
“现在年轻人都自己创业,出去闯闯也行,玩够就回来了。”
“我也这么想的,这边房子早准备好了,等30岁让他回来,相个老师、公务员啥的多好,省的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乱搞。”
刘姨忽地转头,道:“哎,玉芬,我刚才看着小庄和他对象了。”
“啥对象?”
“你不知道?”
“这孩子没告诉我啊。”
“那可能新处的吧,小姑娘水灵灵的挺好,就是个矮点,看着年纪也小。俩人可亲密了,吃个饭都手拉手。”
“是么,那我得看看糊了!”
赵玉芬一推牌,有点生气,小王八蛋处对象都不告诉我!
若是搁以前,她还真不怎么在意,如今不是母子感情升温么,突然就有责任感了。
夜晚,卧室。
两台高科技电脑在自觉工作,为那800万而努力。
庄周和阿沅拿着手机,在打一盘王者。庄周自然用庄周,阿沅喜欢安琪拉,另有一个周瑜,一个小乔。
剩下单身狗用刘禅。
他一上手就知道要输,因为周瑜、小乔用的ID叫:“琥珀少年柠檬少女”,特么的是真情侣。
还是屁大点孩子,不好好学习那种。
情侣打游戏,就是为男女朋友开心嘛,输赢不重要。结果也如此,周瑜全肉死活护着小乔,啥特么也不管。
庄周一瞧,索性也紧跟着阿沅。
刘禅:“尼玛币!”
当然是输了。
“你跟我干嘛啊,会不会玩?”阿沅怒道。
“反正都是输嘛。”
“那也努努力啊,让对手笑死了,我不要和你组队了!”
“哎呀,再来一局。”
“不要不要!”
他摸一下,她躲一下,他再摸,她再躲,很快就不要脸的黏在一块。
其实俩人的感情并不热烈,属于日久生情,当然现在还没有日。
由于一个特殊的环境,让他们被迫的待在一起,从而发觉对方的好,互相吸引,慢慢生出的一种感情。
也不用讲,心知肚明。
阿沅感受着男人逐渐热切的呼吸和硬度,有点害羞和害怕,挣开道:“我饿了。”
“想吃什么?”
“锅巴,五香味的。”
“我给你买去。”
庄周性子懒散,但想做事情了,绝对不拖沓,穿衣服就下楼。
到了楼下小卖部,拿了几袋锅巴、薯片和速冻饺子,刚结完账,手机就响了,一瞧是老妈。
“儿子,你在哪儿呢?”
“在家呢,你打完麻将了?”
“刚打完,我合计没啥事,上你那儿看看去。”
“我有啥可看的,明天我看你去!”
“这话说的,我看我自己儿子还不行?你有啥秘密啊?”
“没,没有!”
庄周忽然激灵一下子,有种非常不妙的预感,忙问:“你,你现在在哪儿呢?”
“我都进你们院里了,行了不说了,挂了。”
噗!
这一刻,老妈带来的惊喜xia,比他穿越时还刺激。
一个20多岁男人的大脑,前所未有的飞速旋转,拼尽了自己的智商,连忙给阿沅打电话:“你快点下楼!”
“干什么?”
“我妈,我妈来了!”
“啊???”
“你在楼下等着,别的交给我!”
他把一袋子东西塞给老板:“先放你这,一会过来拿!”
跟着跑出小卖部,到隔壁烧烤店喊了一声:“十个肉串,一份麻辣烫!”
随即又撒丫子跑进小区大门,昏暗的路灯照射,只见前方一个黑影,马上就要走到单元楼底下。
卧槽!
他气沉丹田,牟足了劲吼了一嗓子:
“妈!”
还有
第六十六章 相见(求首订)
“艾玛,吓我一跳!”
赵玉芬也一激灵,回头瞧见宝贝大儿子,道:“你不在家么?咋从外面进来了?”
“我正买烧烤呢!你今儿怎么突然过来,有啥事啊?”
“没事不能看看你?”
“不是,你这太突然了,前脚打电话,后脚就进院了……”
打了几句马虎眼,赵玉芬不耐烦,直接道:“行了,我听你刘姨说,你处了个对象?”
咝!
庄周汗毛都立起来了,表面镇定:“她咋知道的?”
“人家白天看着你了,还手拉手吃面,那叫一亲热。”
靠!
刘姨你在我好友里除名了,关、张、赵打天下吧!
“你处对象咋不告诉我,啥时候处的?姑娘几岁,干啥工作,家在哪儿啊?你俩是不是同居了?你也老大不小了,该考虑考虑个人问题……”
“……”
连珠炮似的追问,让庄周难以招架,无奈叹了口气,冲那边招招手:“小沅!”
“艾玛,一直在这呢!”
赵玉芬又吓一跳,埋怨道:“你说你这孩子,跟搞地下党似的,我巴巴站这说半天……走走,上楼!”
“别介,我俩正准备吃夜宵呢,我烧烤都叫好了,去店里吧。”
“哦,那也行。哎,第一次见面就吃烧烤,有点不讲究,来来来,让阿姨看看!”
赵玉芬借着昏暗的灯光,见一个娇小的姑娘走过来,裹着棉服,穿着雪地棉,圆鼓鼓的衬托着愈发可爱。
小圆脸,大眼睛水灵灵的,模样真不错。不是一眼惊艳的那种美,是非常耐看,招人喜欢的那种美。
她凑过来,害羞又脆生生的叫了声:“阿姨好,我叫袁沅。”
“诶,好好。”
赵玉芬第一印象上佳,热情的把着手,一块向外走。
庄周陪在旁边,清楚的看到她后脖颈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走几步路就开始顺拐,遂偷偷握了握她的另一只手。
“……”
阿沅扭了下头,紧张,惶恐,懵逼,还带着点刺激。
赵玉芬也在瞧瞧打量,看她的眉眼面相,脸上细微的绒毛,腰身比例和挺翘的小屁股,以及举止动作。
网上经常有人瞎逼逼,通过走路能看出是不是处。
一点科学根据没有!
但过来人通过各方面的情况判断,差不多能估量出来。赵玉芬心里就有点谱,她不是脑筋顽固的长辈,但肯定印象分又提升了不少。
同时担忧又欣慰:这姑娘瞧着年龄不大啊,还好自己儿子不是禽兽!
等到了烧烤店,庄周故意喊:“做好了没?不打包了,在这吃。”
“好了好了!”
老板把肉串、麻辣烫端上桌,庄周又随便点了些,阿沅坐在他旁边,小手在桌子底下搓腿。
赵玉芬瞧出她紧张,和蔼笑道:“我叫你小沅吧,今年多大了?”
“18!”
阿沅谎报年龄,庄周暗暗点赞。
18?
赵玉芬眨眨眼,确实小了点。
“家在本地么?”
“……”
“你这年纪,应该上大学了吧?”
“……”
“父母做什么的?”
“……”
越问越低头,赵玉芬奇怪,莫非智力有点问题?
庄周咳了咳,起身把包厢门关上,低声道:“妈,我跟你说实话,你可别嚷嚷。”
“我又不是精神病,嚷嚷什么?”
“呃,是这样……小沅是个黑户。”
“啥玩意!!!”
“小点声,小点声!”
庄周不能慌,因为他要是慌了,铁定就废了,道:“她老家是冀省农村的,超生,从小就没户口,一直在冀省和京郊来回打工,现在家里没啥亲人了。
我也是偶然认识的,就挺喜欢她,所以带回来了。为了把她带回来,我哥们特意开车一直送到家。”
“你还挺痴情啊?”赵玉芬哼道。
“那没办法,谁让我喜欢她呢。”
但凡一个正常的母亲,都不会同意的。与人本身无关,而是身份、学历、社会地位等等附加的东西。
赵玉芬的目光在二者间来回扫视,也谈不上生气,就是糟心。与看女儿出嫁的父亲同样心理,自己养的白菜被猪拱了。
“……”
阿沅一直垂着头,不敢吭声。
心里也翻江倒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