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忘了自己刚被揍不久。
他猛地一搓。
直接就倒吸一口凉气。
“你在干什么啊,八嘎。”
夏目美绪往前一步,抓住他的手臂,又好气又好笑。
“失了智”
北原南风放下手,自嘲地笑了笑,“走吧,回去了,做饭了吗?”
“没有对了,我也有件事要跟义兄说。”
夏目美绪听到北原南风说起晚饭,终于想起来了。
自家门槛上,还坐着一个神明这回事
“嗯?发生什么了?”
北原南风看她表情严肃,立刻强压下内心繁杂的思绪,问了一句。
“这就要问义兄了。”
夏目美绪看了眼小楼所在的方向,拉起北原南风的手,快步往那边走去。
“我?”北原南风看着夏目美绪的背影,疑惑问道。
“嗯,你还记得那天你捡起来供奉的那个石头,还有信口胡邹的神明吗?”
“记得,怎么了?”
“她活了。”
“哈?”北原南风脚步一顿。
“字面意思,她活了。”夏目美绪扭回头来。
北原南风疑惑地看着夏目美绪,接着往前一步,撩起她的刘海,将手放在了她的额头上。
“我没发烧。”
夏目美绪微微仰头,看着北原南风:“我们家神社供奉的神明真的找上门来了。”
北原南风反驳道:“你觉得可能吗?”
“真的,你自己看。”
夏目美绪甩了甩脑袋,重新拉着北原南风前进。
她带着北原南风一路小跑回到小楼前。
接着伸出葱白手指。
北原南风顺着她的手指,看向小楼那边。
但哪有人影
“”
北原南风默默扭头,重新看向夏目美绪。
“诶?”
夏目美绪愣了愣。
那位叫诗织的神明,消失了。
两兄妹进了门。
夏目美绪在玄关站定,小声道:“义兄,我确实见到了。”
“嗯,我知道,所有找一下吧。”
北原南风皱着眉头,想了想,脱下鞋子,走进了屋内。
夏目美绪赶紧跟了上去。
接着。
两兄妹找遍了整间屋子。
最后还出门,绕着神社走了一圈,又去本殿拜殿找了找。
但别说神明了。
人影都没有看到。
十分钟后。
两兄妹重新回到屋内。
北原南风站在玄关处,皱眉沉思了起来。
“美绪,你确实不是恶作剧吗?”
“我确定不是。”
站在他身旁的夏目美绪用力摇了摇头,笃定道:“跟你当初描述的一模一样,而且,她还拥有金色瞳孔。”
“你和她对视了?”北原南风有些紧张,立刻捧起她的脸蛋,仔细观察了她一番。
“嗯,但我没事,她说她不是疯神。”
夏目美绪抓住北原南风腹部两侧的衣服,小声回道:“另外,我跟她聊了几句。她很胆小,而且很怕你。”
“怕我?”
“对,惧怕到有点不正常的程度,甚至还想让我当神主,把你赶走我怀疑,是不是因为怕你,所以她躲起来了?”
北原南风皱眉道:“她是神明吧?”
“我知道这听起来很离谱,但事实可能就是这样,她说你身上全是黄泉国的气息,怕你揍她
你刚回来的时候,她立刻就感应到了,拖着我问怎么办,但我因为担心你就跑出去了,没管她抱歉,义兄。”
说着说着。
夏目美绪突然低下了头。
“不关你的事。”
北原南风摇了摇头,接着看着前方虚空,沉默了一会后,道:“现在的问题是我胡说的啊,这也能搞出神明?”
“是啊,为什么?”
夏目美绪看向北原南风。
她也觉得很离谱
两兄妹对视一眼,一同沉默了。
而另一边。
夏目家神社本殿。
诗织的身影,在角落渐渐显现了出来
她抱着膝盖,缩在角落,看着北原南风所在小楼的方向,害怕道:“好可怕”
真的是弱小,可怜,又无助
27、同床
北原南风没有理由怀疑夏目美绪所说的话。
但那个所谓的神明找不到,他也没有任何办法。
两人也不可能一晚上就干站着。
或着一晚上就到处找一个藏起来的神明。
讨论了一会,也没有头绪,两人还是先吃饭了。
带着满腹疑窦吃过晚饭。
北原南风让夏目美绪先去洗澡,而自己则去到了供奉着那块石头的本殿。
本殿很安静。
北原南风站在神社神体,那块自己随手捡的石头面前,想了想后,开口道:“在吗?”
理所当然,没有任何回应。
北原南风继续道:“我不会揍人,当然也不会揍你,这点可以放心。”
依旧没有任何回应。
“你给我出来!”北原南风换了副语气。
还是没有发应
北原南风摇了摇头,觉得自己就是个傻逼
“算了,我不管你在不在,我就说一句话,你只要不给我添麻烦,我可以供奉你,我们好好相处。但你要给我添麻烦,我一定会把你找出来丢出去,就这样。”
北原南风丢下一句话后,直接转身走人。
他没理由继续在这里自言自语。
万一就他一个人在。
就真是傻逼了
而随着北原南风离开了。
本殿重新恢复了安静。
只是灯光,突然闪烁了一下。
十多分钟后。
客厅。
夏目美绪穿着清凉的T恤热裤,坐在北原南风身边,仰着脖子,拿着冰袋一边帮北原南风轻轻敷着脸上的淤青,一边小声问道:“义兄,你说为什么。”
“嗯?”
“那个诗织。”
北原南风无奈道:“我也不知道,我当时真的是信口胡诌。”
“那她为什么会出现?”
“这又绕回去,我还是不知道。”北原南风摊了摊手。
“”
夏目美绪知道从自己义兄口中也问不到答案,沉默了一会,她终止了这个话题,转而问道:
“那义兄回来又是怎么回事?”
北原南风身体僵硬,看着前方虚空,突然叹了口气:“有那么明显吗?”
“嗯。”
“其实吧,我就是感觉被打击到了。
我脸上的你看到了吧,被一个女人打的。”
北原南风想了想,还是缓缓开口,将自己出去后经历的事,说给了夏目美绪听。
整个过程不算长。
他没详细说自己的心情。
只是简略地提了几句。
“哦原来义兄说的找自信就是这么回事啊,被那位对策课的课长打了,就抱弱小的妹妹来找回信心。”
听完北原南风述说。
夏目美绪拿着冰袋的手,不知何时突然停了,腮帮也悄然鼓了起来。
“诶,不是”北原南风想要否认。
“义兄就是笨蛋。”
夏目美绪放下冰袋,突然抬起玉足,踩在北原南风的脚背上,用力碾了碾。
接着还举起粉拳,用力锤了一下他的肩膀。
北原南风没反抗。
其实也不疼。
她其实真狠心的话,最好的办法就是拿着冰袋往他脸上呼
但夏目美绪根本就没想过这点。
只是不痛不痒地踩了一脚北原南风的脚背,锤了一拳他的肩膀。
与其说她是生气。
不如说是闹别扭,
“我错了。”
北原南风虽然不是很明白夏目美绪为什么莫名其妙生气,但他还是抓住了她的手腕,道歉了一声。
夏目美绪瞪着他,棒读道:“你道什么歉,反正我随便抱,也打不过你。”
北原南风有些尴尬道:“别啊”
“睡觉了。”
夏目美绪看到北原南风的表情,深吸口气,恢复了平常的语气,轻轻挣脱开他的手,站起身来,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北原南风看着她的背影,想到了件事,张了张嘴。
但不等他说话。
夏目美绪就自己停下了脚步,转身回到了他身前。
“睡觉。”
“嗯?”
夏目美绪朝他伸出手:“你真的是笨蛋,你担心那个诗织就跟我一起睡,别等会在客厅熬一夜,我虽然弱小,但我不想成为你的负担。”
北原南风摇了摇头:“不是负担。”
“所以,你要在客厅睡?”夏目美绪咬着莹润的下唇。
“我去房间拿被褥吧。”
夏目美绪摇了摇头:“不用了。”
北原南风愣了愣。
夏目美绪抓住他的手,直接拉着他,转身就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北原南风看着她的背影,很快就发现,她的耳朵通红,虽然她面对北原南风,表现的很冷静,但转身就开始害羞了。
“美绪”
“义兄你闭嘴。”
夏目美绪拉着他关掉客厅的灯,接着小跑着冲进了自己的房间,没给北原南风出声的机会,也没开灯。
她摸黑把北原南风拉到了自己的床边,接着率先坐下,掀开被子,躺进了被窝。
北原南风这时候也懒得想那么多了。
跟着也掀开被子,躺进了被窝。
北原南风刚躺进去。
夏目美绪就轻轻颤栗了一下。
北原南风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调侃道:“美绪,不得不说,你也挺莫名其妙的,明明害羞又要跟我睡一张床。”
“谁害羞了,我是冷。”
夏目美绪回了一句,接着慢慢侧过身来,看着北原南风。
“现在是五月份。”
北原南风也侧过身,左臂弯曲垫在脑袋下,和她面对面。
夏目美绪气势弱了一点,小声道:“五月份我就不能冷吗?”
北原南风哑然笑道:“可以。”
“八嘎义兄。”
夏目美绪骂了北原南风一句,被子下的玉足,轻轻踢了他一脚。
北原南风这时候反驳就是傻子了。
所以他选择沉默。
夏目美绪看他沉默,突然幽幽叹了口气,往他那边挪了挪,接着伸出手,轻轻抱住了他,呢喃道:“义兄。”
“嗯?”
“我相信你。”
“”
“虽然你在别的女人面前受到打击,就抱我找自信很过分但我相信你。”
夏目美绪将小脑袋轻轻靠在北原南风胸口上,轻轻蹭了蹭,呢喃道:“你才成为天选多久,输给对策课的课长一点都不丢人,我相信你以后肯定会赢的。”
北原南风很不解风情道:“美绪,你一定要跟我睡一张床,不会就是想说这句话吧?”
夏目美绪顿了顿,幽幽道:“你再这样我就赶你下去。”
“还真是为了说这句话啊。”
“!”
夏目美绪举起粉拳,用力锤了一拳北原南风的肩膀:“八嘎”
“谢了。”
北原南风伸出右手,突然揽住夏目美绪纤细的腰肢,将她往自己怀里拉了拉,让两人贴近揽抱在一起。
“”
夏目美绪靠在北原南风怀里,被子下,一双雪腻长腿,又轻轻踢了他一脚。
28、追美绪
夏目美绪的房间内。
静谧黑暗。
两人躺在床上沉默了一会。
夏目美绪脑袋靠在北原南风胸膛上,最初的小情绪过去了,想说的话也说完了。
她终于意识到,两人这样太过于亲密了这回事。
内心的不安和羞怯正在发酵。
“义兄……”
夏目美绪突然扭动了一下,喊了北原南风一声。
“嗯?”北原南风抱着她温软的娇躯,打了个哈欠,有点困倦了。
夏目美绪小声道:“你要不回去吧……”
北原南风被气笑了,低下头,半开玩笑道:“揍你哦。”
夏目美绪用商量的语气道:“……你不回去也行,那先放开我,让我换条长睡裤。”
也穿着短裤的北原南风轻轻勾了一下她的雪腿,调笑道:“不行,你不是一直调侃我是足控吗?”
“……”
夏目美绪肩膀轻颤了一下,从他胸膛出抬起头来,脸蛋通红。
北原南风低头看了一眼:“脸蛋好红。”
“哪有……”
或许是因为黑暗的保护,夏目美绪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反驳。
北原南风抬起手,捧着她半边柔软的脸蛋:“我眼神挺好的,哪怕是在黑暗中……而且温度可不会骗人,好烫。”
“……”
夏目美绪有些窘迫,呼吸也变得稍稍有些急促。
温热吐息喷在北原南风脸上。
带着一股淡淡的兰花香味。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北原南风吸着鼻子,凑近仔细嗅了嗅。
“义兄……你在干什么?”
“话说为什么你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