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有的话,下场也一定很惨,这是个和李白切磋过的女土匪,不管是真的切磋还是被李白暴揍了一顿而没死,都是值得夸耀的——毕竟李白也是个狠茬子,天天想着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
秦浩在里面,之前说了,没有让他们直接去户籍科——姜禾这情况怎么也得过来这边走一趟,莫名其妙冒出来个三无人员,真给她糊弄着办了,想想都知道不可能。
“我不能陪着啊?”许青问。
“你什么身份?”
“监护人。”
“监个鬼,一会儿有事儿再叫你。”
姜禾进去了。
深吸了一口气,落落大方的,不像当初第一次来的时候那个闷头鹌鹑的样子,她相信自己就是个现代人。
把这边处理完,给个什么什么结果,再拿着去户籍科那边,那边已经打过招呼,不会推阻敷衍,接下来只要按正常程序……
许青看着天花板,心里盘算着,等这事解决,姜禾不管想做什么工作,还是想上学,又或者出门旅游,看看二十一世纪的大好河山,都可以去实行了。
一人仗剑走天涯不行,带着钱和身份证,基本大多数地方都能去了。
甚至在古代时很难过去的地方,岭南什么的,甚至出国,去小日……子过得不错的岛国友人那里看看富士山尝尝寿司,男扮女装逛一下青楼——逛青楼好像是她的愿望来着。
也可以去到马尔代夫……算了,姜禾好像水性不怎么好,夏天的时候想带她游泳她都拒绝。
坐飞机,坐热气球,体验一下飞天的感觉,还有轮船,玻璃栈道……姜禾自己存的那些存款,都可以拿来让她去到处乱窜,到处乱玩,从古至今的文明成果。
站在一千年后,看这个世界。
古代人啊……许青一直没忘记自己的职责,他只是个npc来着,负责古代玩家的新手引导,只不过出了一点点差错,把这个蠢姜禾弄到床上去了,要当老婆。
一整个上午都在这边过去,中间许青进去补充一些,过了中午,事情才告一段落,一起出门。
沉默着到了门口,坐上出租车,谁都没说话,姜禾捏着许青的手,翻来覆去的瞧。
“怎么样了?”许青忍不住开口问。
“还不知道。”
姜禾摇了摇头,“听他们说还要过来几次。”
“哦,那就是挺顺利。”
“是吗?”
“要是让你就这么走了没有后续,那就完了。”
“也是哦……”姜禾反应过来,心情变得开心了点。
“吃什么?”
“吃……烤肉?”许青问。
“要出去吃吗?”
“嗯,今天不做饭了,出去吃。”
两个人很久没有一起出来吃过了,姜禾做得好吃是一个原因,另一个是太懒。
宅在家里久了,就不想出去太远,自己做都比坐车去外面烤肉烤鱼什么的方便——中午懒得去,晚上还要播游戏。
一起吃了顿烤肉,许青还喝了一点酒,琢磨着今后的计划。
手机响起,他拿过来看看,是秦浩发的。
“之后要体检,可能抽血,会用针头扎你,你不要揍人家。”
许青提前嘱咐,姜禾还没去过医院,他怕这家伙看到人家抽自己血,会产生什么古代人特有的愚蠢的误会,比如夺血续命,血是什么什么巴拉巴拉的。
“拿针管抽吗?”姜禾表情一凝。
“你都知道针管啊,没那么厉害,那种弄一大袋子叫献血,你最多就是抽一点点,甚至只扎一下,用来体检的那种,比你们咬破手指写血书轻松多了。”
“我才不会咬破手指写血书,那是电视上演的。”
“哦。”
“你才是愚蠢的那个人,什么都信电视,明知道是假的还当回事。”姜禾用鄙视的眼神看着他。
“接收信息最大的来源就是电视了,这已经成了下意识的观念,又不能怪我,现代人都这样。”许青觉得锅不在自己,看到古代人谁都会这样,甚至有人觉得古代人天天日常说话都是之乎者也那样文邹邹的。
“所以现代人都是愚蠢的。”
姜禾下了结论。
“你说这话前能不能先摸摸良心?”许青觉得这句话从姜禾嘴里说出来异常违和。
“我没有良心。”姜禾说。
“没有?我摸摸看……”
“……”
“啊!”
有些人战斗力还比不上一只鸡,偏偏喜欢找事,姜禾有理由怀疑他就是传说中被打会非常快乐的那种体质。
太可怕了……
姜禾赶紧松开手,在衣服上擦两下,一边看他一边往电脑那边挪动脚步,防止他再用什么借口让她打一顿以此获得快乐,绕开沙发坐到自己的宝座上,搜索体检流程。
所有不太了解的事都要想办法了解一下,这叫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细节决定成败。
她比许青聪明多了。
许青躺在沙发上把胳膊垫到脑后,享受午后的安静,有点想睡觉。
“你的内功不会被体检检测出来吧?”他忽然问。
“我不会那个。”
“那其他的……你的体质什么的,我总觉得你和我不太一样。”
“用脚踢断树的那个泰腿体检会和正常人不一样吗?”姜禾反问。
“哦~”
许青放心了。
“对了,那个叫泰拳,虽然经常用腿和手肘,但它还是叫拳。”
第262章 收拾东西跑路吧
“有什么问题及时和我说,你说的我基本都能解释。”
“哎呀知道了,你烦不烦。”
“不强求你搞什么特殊,一定要实事求是,别主观觉得人家怎么怎么样,你这个小同志要放平自己的心态,好吧?”
“废话,只要一切没问题,有什么理由不解决?”
“那我就放心了。”
“如果这个人正正常常没有违法乱纪,帮她恢复正常生活是我们的职责,用得着你在这儿叭叭叭。”
许青听着秦浩在电话里巴拉巴拉,对他还是有点放心的。
死板归死板,正义感是从来没缺过。
以后帮他弄个锦旗乐呵一下……许青一琢磨,也不知道那次秦浩受伤救的姑娘有没有给他送锦旗。
改天匿名送一个过去。
转眼过去好几天,渐渐接近十一月,事情一直在办着,许青也没找秦浩问到底怎么样了,只不过时不时和他闲聊几句。
秦浩哪能看不出他心思,瞧着有点乐,也不和他透底。
姜禾经历了体检一系列,瞧着自己被抽血的伤口觉得很神奇。
“那么点血,就知道我很多信息了?”
“正常人会,你不会,你本来就没信息,一点痕迹都没有。”
“哦。”姜禾还是觉得惊叹,看电视上破案的,找个头发丝都能当证据,血这种东西……
滴血认亲太low了。
“反过来说,这也是一种信息。”她摸着胳膊思索道,接着抬起头,“当初我要是砍两个人跑掉,也没人能找得到我吧?还在下大雨,哗哗哗把现场都破坏了。”
“少看点破案的书。”
许青没好气儿地道,“到处都是摄像头,你能跑哪去?”
“把脸遮住。”
“……”
许青好像有看过一部电影,就是抢银行用纸箱把自己遮得严严实实的。
“按现有手段来说……你除非砍完就嗖一下穿回去,不然很难全身而退,毕竟你还要生活。”
“那……那……”
姜禾想着,当时她要做什么来着?
对了,先绑了这家伙,再了解一下这是哪里,结果因为伞和吃的,就暂且相信他了。
“你那时候很危险你知道吗?”姜禾幽幽地道。
“谁叫你这么漂亮呢。”
“呸。”
姜禾被气笑了,懒得理他。
过一会儿,她从电脑上移开视线,若有所思地看着许青。
“你眼神有点不对。”许青道。
“要是我没满十四岁,你是不是就被枪毙了?”姜禾关心地问。
“什么意思?”
“赶紧收拾东西跑吧。”
“……”
她一脸认真的样子让许青差点跳起来,“你长得这么早熟?!”
姜禾只盯着他。
“等等……我们什么也没发生,怕个屁!”许青道。
“……”
“……”
两人对视片刻,姜禾忍了两下,好险没笑出来。
“我二十了,老姑娘了。”
“上次你还说你十九。”
“差不多,女人的年龄是要保密的,比如我一千三百岁就不能随便告诉别人,和一千多岁比起来,十九和二十都没什么区别了。”
许青视线游移,自己估量一下,觉得大概就是二十岁左右,毕竟一只手都难以握全。
“看哪呢?”姜禾的目光变得危险。
“大概估计一下你究竟多大。”
许青说完,发现姜禾的眼神更危险了。
“咳……年龄,年龄!”
……
十月底。
“最近在忙什么?”
近半个月姜禾露面的次数明显变少,让宫萍不由有些好奇。
甚至游戏都打得少了。
“赚钱,他教了我一个国债逆回购,天天早上看一会儿,下午看一会儿,周末才有空。”
姜禾叹息,赚钱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现在周末才有空出来逛逛街,钓钓鱼。
“厉害了啊。”
宫萍竖个大拇指,虽然听不太明白,但很有逼格的样子。
接着摸出手机搜索一下,哦,就这啊。
“然后还要去整理身份,走来走去,给我这胳膊扎的。”姜禾把自己的伤口给宫萍看——还能看出一小点,再过几天连痕迹都没了。
“身份?”
“嗯,我正在办。”姜禾眼神扫过她的脸,笑道:“之前一直都是用的许青的。”
宫萍直接惊了,瞧着姜禾,张了两下嘴,发现槽点太多,竟然无从吐起。
“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这是个好词吗?”
“是啊。”
“但是你这样说就感觉怪怪的,又不是什么好事。”姜禾觉得这个词用到自己身上不算过分,但在宫萍什么都不了解的情况下,用这个词就违和了。
宫萍又不知道她会舞刀弄剑一只手把许青吊起来打。
两个人看着眼前平静的江面,江风吹过,发丝轻摇。
“所以你直播,收入,甚至手机,微讯……都是依靠他的?”
“嗯啊。”
“神奇……你们两个怎么勾搭到一起的?”
“什么勾搭,这么难听。”姜禾撇了撇嘴,“那可说来话长了……你觉得呢?”
“我怎么知道?”
宫萍才不和她玩猜不猜的游戏,她就觉得这件事非常神奇,遇到许青前生活是怎么过来的?江城又不是什么小山村……
“没什么感觉吗?”姜禾问。
“什么感觉?”宫萍没听懂。
“就是如果这样继续生活下去,好像……”姜禾沉吟着道,抬眼看她一眼。
“是不太方便,一切都要靠着许青。”宫萍叹道,要是许青是那种王八蛋,卷了她的钱跑了,姜禾哭都没地方哭。
“真发生那种事,要是他跑了,我养你。”宫萍想着想着,大气地一挥手,“到时候我们两个,你打游戏,我弹琴,再一起做饭。”
“呃……应该不太可能。”
姜禾无奈,许青要是卷她的钱跑……简直太蠢了。
除非他被驴子附体,变成只会嗷嗷叫的蠢驴。
“我是说……好像除了结婚之外,别的都不太碍事。”
“如果你们能一直这样的话,确实是。”宫萍想了想,“所以你们是要打算结婚了?”
“是吧……”
姜禾望着远处,江水连绵,偶尔掀起一朵小浪花。
如果一直这样……
好像也不是很碍事。
宫萍好奇的紧,本以为他们两个小日子过得舒舒服服,没想到竟然还有这么一回事,拉着小马扎往姜禾那边凑凑,道:“你们怎么认识的?之前你做什么?感觉你们这故事很深啊。”
“哪有故事,就是之前打工……”
姜禾摇了摇头,简略说了一下。
“就这?”
编出来的故事让宫萍有些失望,她本以为很离奇曲折,甚至波澜壮阔。
转念一想也对,生活里哪有那么多反转,大多都是简简单单的巧合。
“唉,真可怜。”
“还好啦。”
“哈哈哈也是,现在还好。”
宫萍笑一声,望着江水长吁口气。
这就是运气啊,如果碰到一个渣男的话,怕不是被骗的裤子都没了。
站在旁观者的角度看,这样把一切都寄托在别人身上的行为,完全就是在赌,万一出点意外,瞬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