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小狐狸从哪进来的
在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阴暗山洞,黑暗仿佛是无尽的深渊,时不时还会有“啪嗒啪嗒”的水声传来。
不知道有多少阴生物此刻正潜藏在山洞隐秘的角落里,静悄悄的等待着时机到来。
酒甜甜恐慌的张望这山洞的方向,那里大门紧闭,厚厚的石门隔绝了一切。
酒甜甜吸了吸小巧的鼻子,眨了一下眼睛,一滴晶莹的泪珠挂在了长长的睫毛,满脸的悲伤就快要溢出来。
两只毛茸茸的狐狸耳朵因为恐惧而垂落,又因为害怕而耸动,无处安放。
高高在上的男人那句低沉沙哑的:“不反省好,不许出来。”依旧在这空荡的山洞里回响。
他阴沉的像深渊一样的眸子,久久不能在酒甜甜眼前挥散。
酒甜甜把自己抱成一团,缩在一个还算干净的角落,低着脑袋根本就不敢看周围的环境。
偏偏人越是在恐惧的时候,周围的声音越是会在脑海中无限的放大,一点水流的声音都能让她敏感到头皮发麻,捂住自己的耳朵瑟瑟发抖,但还是忍不住去想。
她委屈吧嘟了一下自己的小嘴巴,就算是她再怎么乐观,也没有在这种潮湿阴暗的环境里苦中作乐的本领。
心里暗暗把那个把她关到这里来的青丘九王爷骂了一万遍,真不知道是什么内心阴暗的生物,才会这么折磨她这种超级无敌美少女!
酒甜甜无力的拳头锤了一下地面,又因为吃痛而发出一声惊呼,拿起自己白嫩的小拳头,虽然看不见,也能摸到血肉模糊的伤口。
酒甜甜赶紧查看了一下自己小小的戒指空间,只有一瓶酒还算得上消毒的东西,她也没有嫌弃,将那瓶酒拿了出来。
酒甜甜还是很惜命的,更不希望因为感染而给自己留下伤疤。
“甜甜太难了。”酒甜甜一边咬着牙给自己洗伤口,一边发出绝望的呢喃。
喝点酒吧,暖暖身子。
烈酒火辣辣的灼烧着酒甜甜的喉咙,但是抹不去心中的痛。
酒甜甜有点恍惚,但是却在半梦半醒之间,看到了眼前的一抹金光。
仔细看的话,那好像是一道刻画着奇怪符文符文的门,闪烁着微弱的光明。
那个地方看起来好温暖啊。
实在是冷的不行的酒甜甜,在人类本能的驱使下,酒甜甜拖着自己疲惫不堪的身子靠近了那道门。
她用自己颤颤巍巍的小手,摸了摸金属门把手,轻轻旋转了一圈。
“啪嗒——”门开了。
门内的光芒有些刺眼,酒甜甜下意识的闭上了自己的眼睛。
等她适应光明的之后,却被周围的环境惊呆了。
“这里为什么还有一家酒吧啊!”酒甜甜不可置信的捏了捏自己肉嘟嘟的脸蛋,“还以为是哪个面瘫脸的密室呢。”
不知为何她还有点失望。
不过青丘狐的领地,都是山洞和仙境,怎么会有一个现代化工业风的酒吧在这里呢?
“难道我穿越回去了吗!!!”酒甜甜惊喜已经写在脸上了!
自从穿越到青丘,每天提心吊胆,如果可以回自己的世界——意识的闭上了自己的眼睛。
等她适应光明的之后,却被周围的环境惊呆了。
“这里为什么还有一家酒吧啊!”酒甜甜不可置信的捏了捏自己肉嘟嘟的脸蛋,“还以为是哪个面瘫脸的密室呢。”
不知为何她还有点失望。
不过青丘狐的领地,都是山洞和仙境,怎么会有一个现代化工业风的酒吧在这里呢?
“难道我穿越回去了吗!!!”酒甜甜惊喜已经写在脸上了!
自从穿越到青丘,每天提心吊胆,如果可以回自己的世界—
不会真有人以为我也是大佬吧
第100章 表面很凶而已
“你!”姜焕亭以为作为一个大乘期来说,都想扬名立万,最在乎的是自己的名节,谁知道面前的这位完全不按常理出牌。
“弟弟,你可别忘了,姐姐我是大乘期修士。”苏瑾白笑意盈盈,不能修炼,还算有点好处。
那就是她不会受道心的影响,想做什么做什么。
“若是就这点道心的话,也趁早别修仙了。”
“谁是你弟弟!”姜焕亭冷哼一声,气鼓鼓的说道:“你个骗子!”
“随便吧。”苏瑾白摊了摊手,“弟弟你如果没什么事儿的话,别耽误姐姐我回宗门。”
“你!”姜焕亭眯了眯眼,跺了跺脚,“欺人太甚。”
“乖。”苏瑾白笑了,笑的倾倒众生,神秘兮兮的说道:“话可不能乱说,姐姐我从来没有欺负过你哦。”
“你……”
“行了,以后不要再试图用这些下三滥的手段了,好好修炼才是真。”苏瑾白最后还真如同长者一般,苦口婆心的劝了他一番。
可惜了他最后走的时候还是恶狠狠的说了一句不可能放过苏瑾白的。
“啧,一大早上给尊者您唱了一出好戏,真不愧是您的好弟弟。”
崖禄江看着人都走干净了,才打了打自己袖子上不存在的尘土,从远处走了过来。
“六师父,您没事儿吧?”林意清也乖巧的走进了苏瑾白的房间,甚至还亲自端茶倒水。
刚刚他想走出来为六师父变辩解着,可惜宗主爸爸一直摁住他。
崖禄江丝毫不客气,直接就端起了桌子林意清上倒好的水。
“话说您老人家不会真的想上演姐弟情深的戏码吧,为什么不教训教训他,让他放弃?”
苏瑾白毫不在意自己的茶被抢了,“他只是表面上很凶而已,从来没有想过伤害过我。”
“我看您就是对小公子哥用情至深不想放手了吧。”崖禄江自以为自己探索到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收拾妥当了吗?”苏瑾白跟着挑了挑眉,打断了他不切实际的想法,“准备出发?”
“嗯,我去叫师兄。”崖禄江听完这句话也跟着正经起来。
宗门大比在即,留给林意清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应该快速回到宗门,让他继续闭关修炼才对。
林意清看着自己不靠谱的宗主爸爸已经走远了,才乖巧的再次给苏瑾白斟了一杯茶。
苏瑾白笑嘻嘻的举起茶杯,一饮而尽,“乖,这趟出门有什么心得吗?”
“外面的世界纷纷娆娆,小意清不该流连。”
“你从小就上山,喜欢外面的世界很正常呀。”
林意清有些不好意思,“唔。”
“如果这次宗门大比你拿了第一名,想出来玩多久我就带你玩多久。”苏瑾白放下了茶杯,轻轻的给小家伙允诺。
“好!”林意清立刻重重的点了点头。
“你宗主爸爸怎么还没回来,怎么感觉喊你三师父出门跟大姑娘上轿一样……”
林意清不以为然的点了点头,“三师父并不在客栈呀,去的时间久一点也算是正常吧。”
“去哪了?”苏瑾白挑眉,按道理说在这边无亲无故,他还有什么事儿没处理吗难道。
“早上便收到一封信,出门赴约了。”
“嗯??”苏瑾白瞬间被燃起了八卦的激情。
“走,我们也去!”
然后她立刻站了起来,稍微打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茶也不喝了,直接就走。
“六师父!”林意清起身也跟着追,“六师父,你知道他们在哪吗?”
苏瑾白神秘一笑,然后从自己空间里掏出来一个传音符,“你没发现小君阳也没在家吗?”
林意清愣了一下,然后就在以为可以坐等六师父带他出门的时候。
“给,联系他。”苏瑾白直接将手中的传音符递给了他。
林意清汗颜,还是乖巧接过了传音符。
简单的施展法术之后,对着传音符说了一句,“君阳,你们在哪里,可有找到你师父?”
“意清!”传音符那边传来了苏君阳急切的声音,“快去叫六长老,宗主跟别人打起来了!”
苏瑾白听完这句话,立刻跟打了鸡血一样兴奋。
然后等那边报上了地址,发现几人正在荒郊野外,就马不停蹄的赶了过去。
几人行至一个破败的村庄,发现天空已经风云大变,在一处断桥的上空,崖禄江和一个穿着粉色衣裳的男子正打的不可开交。
“宗主爸爸!”林意清观看那边的战况,一激动就想冲上去。
苏瑾白一把抓住了他,甚至还悠闲的找到了苏君阳,带着两个小萝卜头在远处的一棵树下观战。
“他没事的。”苏瑾白轻轻的安抚小萝卜头,虽然对面那人看不出实力深浅,但是明显的已经落入了下风。
“那人修为不知深浅,但是如果论实力的话,堪比化神期。”林意清这一次非但没有被安抚,反而更加急躁了,“而且他可是天下第一丹师,宗主爸爸打不过他的。”
苏瑾白挑了挑眉,她也想知道崖禄江这个家伙的真实修为,所以淡定的说道:“话也不能这么说,前两天你总主爸爸不是还虐了一番化神期修士吗?”
“那怎么能一样呢,那个女子修的是一些旁门左道,实力虚浮。”林意清急的汗都快出来了,“而且恰好他是火系功法,宗主爸爸的功法是水系,天生被克制,总主爸爸才侥幸赢了。”
苏瑾白差点没有笑喷出来,原来崖禄江在小家伙心里就是这样的形象。
侥幸这两个字用的妙哉妙哉!
“你师父呢?”苏瑾白看着打的如火如荼的两个人,揪着苏君阳问了一句。
苏君阳也是一脸担心:“我和宗主赶到的时候,师父已经受伤了,宗主将他安顿了起来。”
苏瑾白微微蹙眉,昨天挡了一刀,刚刚养的差不多,这怎么又受伤了?
怪不得崖禄江不喜欢这个粉衣男子,只要蔡构跟他在一块儿,准没好事儿。
“是什么人将他打伤了?”
苏君阳答道:“我们赶到的时候已经没有人了。”
不会真有人以为我也是大佬吧
第101章 为什么不回
苏瑾白微微蹙眉,还是没有再继续讨论,究竟是何人伤了蔡构。
反而将目光转向了现在的战场,只见崖禄江和粉衣男子打得难解难分。
林意清紧张的一张小脸都已经皱到了一块。
林意清还是太年轻了,他只知道那人是唐星什,只知道他有堪比化神期的实力。
不知道他此刻也已经身负重伤,实力已经十不存一,根本不可能是崖禄江的对手。
苏瑾白这个时候不走上去,也完全是因为不想再落井下石。
毕竟他是蔡构拼死也要守护的人,就算这其中有什么误会,导致两人现在这么别扭。
崖禄江看着自己师兄受伤,打两下解气没什么。
但苏瑾白只能算这件事的外人,不方便插手。
果然,很快粉衣男子便吐血倒地。
崖禄江问起了自己的拳头就要往地上的人砸过去。
蔡构不知从哪里突然钻了出来,拦住了自己的师弟,然后跟着吐了一口鲜血。
“别打了。”
蔡构步伐虚浮,很明显的已经体力不支,但还是坚定地站在他的身前。
“他到底是你什么人?”崖禄江咬着牙问道。
师兄是举世无双的天才炼丹师,但是由于某种原因,也只有筑基期的修为没有错。
唯一的依仗便是自己的火,还有这一双炼丹来如揉面一样简单的手。
现在看着自己师兄双手寸断,让他如何不气!
“素不相识。”蔡构开口已经很艰难了,但还是咬着牙说道。
身后的唐星什大笑三声,然后才如痴如狂一般念道:“你如果不跟我走,就别为我挡伤,我可受不起这素未平生的人的恩情。”
“谁说我要为你挡伤。”蔡构握紧了自己的拳头,冷冷的说道。
“我只是不忍心我师弟犯下杀戮,影响道心。”
苏瑾白在一旁看的尴尬癌都快犯了,两次皆因他而重伤,还说不为他挡伤。
现在甚至将自己引以为傲的手给伤了。
蔡构平时就龟毛又傲娇,现在真是将傲娇怪演绎的淋漓尽致。
“师弟,我们走吧。”
蔡构微微偏了偏头,还是自己极力克制住了自己回头的冲动,没有看唐星什。
“嗯。”下定了极大的决心,才点了点头,跟着自己的师弟离开。
崖禄江还是叹了一口气,自己这个倔强的师兄说什么都没有用,然后难得乖巧的上去扶住了他。
丹药已经吃了,只是这双手受的伤极为蹊跷,也不知何时能好。
“咳!”
两人才刚挪动了两步而已,身后立刻响起了一声咳嗽。
接着便是鲜血喷涌而出的声音。
“你怎么样?”蔡构没有做任何的思考,立刻就转身,蹲在了倒在地上的唐星什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