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一点错没有,昨日宗门门口就是这个歪脖子树!”
“门呢?”苏瑾白心里骂了楚瑞喜十句,并且走近了几步。
“这……我也不知道。”楚瑞喜深感压迫,可是这附近全是山林树木,昨日的宗门确实不见踪影。
“去死吧你个骗子!”苏瑾白暗暗靠近,使出了吃奶的力气,一脚踹飞了楚瑞喜。
不会真有人以为我也是大佬吧
第14章 金丹境的渣渣
王八犊子竟然敢忽悠她玩!她不要面子的吗?
口口声声苏前辈,把她当傻子吗!
苏瑾白最烦的就是这种,表里不一,笑里藏刀的狗贼!
楚瑞喜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就已经倒飞了出去,哐的一声撞在了……空气上?
本该什么都没有的树丛中,竟然隐隐出现一块石头,石头有三人高,十丈宽,彻底挡住了前方的视线,只隐隐约约看见丛林茂密。
又见楚瑞喜已经倒在了石头脚下,石头上还有他鲜明的血迹。
苏瑾白眯了眯眼,按道理说她这一脚的力量,不至于让楚瑞喜这么惨,毕竟她不能使用灵力。
但是楚瑞喜偏偏撞在了人家宗门的防御罩上,被宗门设置的阵法攻击,才惨不忍睹。
石头的最上方,突然出现一个年轻男子,穿着一身普通的粗布衣裳,但是……
可能是高处有风,此人衣决飘飘,貌似潘安,竟然隐隐有些仙气!
当真是……好装逼!
“你是谁?”苏瑾白无视了鬼哭狼嚎的楚瑞喜,看向了和石头一起出现的年轻男子。
“咦?又有客人到访。”年轻男子从石头上跳了下来,目光灼灼的看着苏瑾白。
苏瑾白:“……”
这兴奋的表情是怎么回事?正常的宗门看到有人闯入,不该生气质问吗?
“我乃天一宗的宗主。”男子轻轻咳了一声,装作很正经的样子。
“哦。”苏瑾白嘴角抽了抽。
怪不得楚瑞喜说这个宗门落魄,这宗主才金丹期……
还跟怪蜀黍一样。
楚瑞喜瞪大了眼睛,就是这个家伙骗了他两个弟弟。
落到苏前辈手里,也是他咎由自取。
“我乃崖禄江,不知尊者前来,所谓何事?”年轻的宗主眼睛里也只有苏瑾白。
他语气里满是恭敬和狗腿,甚至两眼放光,苏瑾白可是妥妥的大乘期,浑身上下都散发着金钱的味道。
“鸭……鸭绿江?”
苏瑾白嘴角抽了抽,还有人叫这名字的??
“正是在下。”崖禄江点了点头,笑容可亲。
苏瑾白刚要说话,就只听噗通一声,楚瑞喜的两个弟弟应声倒地。
苏瑾白也愣了,瞬间两人就没了生命气息。
刚刚虽然看上去有些痴呆,也只会发出呜呜的声音,但是还是喘气的,现在说死就死了?
因为这宗门有点玄乎?
苏瑾白不由得站到了白逍遥面前,将自己哥哥死死地护在身后,并且一直盯着他的变化。
苏瑾白绝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在白逍遥身上。
楚瑞喜依旧倒在地上,但是掩盖不了他的愤怒,匍匐靠近两个没有了气息的弟弟。
额头上青筋暴起,快速的吞下了一枚丹药,瞬间就满血站起来。
悲伤让他生不如死,痛苦吞噬了他的理智。
“是你!”楚瑞喜抱起两个弟弟,确定他们面色已经变成青灰色,没有了任何生命气息,双目赤红的盯着年轻的宗主,怒吼:“是你杀了我弟弟们!”
“他们的脑子早就被人挖走了。”崖禄江却不以为然,轻嗤一声,直接就道破了真相。
话说的轻飘飘的,好似根本不认识这两个年轻人一般。
苏瑾白眯了眯眼,崖禄江拿了钱不认人的做法,像极了睡完提上裤子不认人的渣男。
而且现在他还有可能伤害过白逍遥,苏瑾白观感更加不好。
“怎么可能!”楚瑞喜抓狂似地锤着地面,明明两个弟弟刚刚还活生生的在他的面前!
“你且看。”崖禄江叹了口气,很嫌弃的样子靠近。
直接一掌拍开了弟弟们的脑袋瓜,脑壳竟然整齐的断裂,掉落在地上的部分如同一个水瓢。
苏瑾白闭上了眼睛。
大脑自动给白骨森森的脑壳打了马赛克。
“好你个骗子,你竟然敢当着苏前辈的面伤害我的弟弟!”楚瑞喜不敢相信自己两个弟弟就在自己面前活生生被人开瓢了。
楚瑞喜愤怒到抓狂,但是他也明白,就算是抵上他的全部身家性命,也不可能是这天一宗宗主的对手。
所以将所有的希望全部寄托在苏瑾白身上。
当你是一个小垃圾的时候,别人却打着你的名声胡作非为,是什么样的体验?
苏瑾白想要搞清楚白逍遥受伤的真相,但是崖禄江面对白逍遥,甚至和楚瑞喜的弟弟都面无愧色,只是那种不屑一顾让人很不舒服。
“前辈……”楚瑞喜依旧跪在地上,绝望的呼喊,“你一定要为他们报仇啊!”
“都已经生蛆了,不是今天死的。”苏瑾白就算是再傻再瞎也看得出来。
脑壳里已经爬满了白花花的蠕虫,隐隐还有一些要发霉的样子。
可奇特的就是这障眼法,竟然能让死了两天的人,如行尸走肉一般,在众人面前晃悠。
苏瑾白看不出来,怪她不能使用灵力,可是今日那酒馆里也有不少人,甚至王井南都没看出来。
“障眼法骗得了你,可骗不了这位尊者。”崖禄江嫌弃的在楚瑞喜在衣服上擦了擦手,又回到了石头上。
苏瑾白看着崖禄江狗腿的表情什么话都没有说。
她还真被这障眼法忽悠了!
苏瑾白最担心的还是白逍遥,三个人的情况没什么差别,这两人已经死了,而且脑子被人挖走,那白逍遥……
“你还好意思说!昨天他们就在你这里,说不定就是你杀得!”楚瑞喜依旧红着眼睛。
“啊呸!昨日是老子想救他们!谁知道他们跑的比兔子还快?”
“你胡说!”楚瑞喜不信崖禄江的说辞,就要跟他当堂对质。
“这本该是他二位的机缘,谁想到他们交了宝物竟然半夜离去。”崖禄江很伤心的样子,叹了口气。
苏瑾白大跌眼镜,合着这位还嫌弃上了?天材地宝不香吗?
根据记忆,甜梅梅拿出手的,没有一个不是好东西。
“你虐待他们!交了那么多宝贝,就让他们住茅草屋。”楚瑞喜已经恢复了理智,报仇要借苏前辈的手。
“……”崖禄江闭上了嘴,现在的修真子弟,当真是一点苦都吃不得。
他们天一宗,会收连这点苦都吃不了的弟子吗?
肯定不会。
心性不纯,这点考验都过不去。
是他们不够格当天一宗的弟子,何必要怪他呢?
他收一些入门钱也是……应该的呀。
“我弟弟究竟是怎么死的?”楚瑞喜不可能放弃,“你今天如果说出个所以然,说的清清楚楚,说不定我们还会放过你。”
“不可说,不可说。”宗主嘴里说着不可,表情也是一脸高深莫测,但是袖子中露出来的小手,拇指和中指搓了搓。
“这什么意思?”楚瑞喜气的发抖。
“要钱。”苏瑾白看白痴一样憋了他一眼,这意图不够明显吗?
“你还有脸要钱?”楚瑞喜立刻死死地盯住崖禄江。
不会真有人以为我也是大佬吧
第15章 青歆 我了解你
就在楚瑞喜和崖禄江僵持不下的时候,一道清风袭来,两人都像被定住一样,身体不得动弹、口不能言。
苏瑾白却没有受到任何的影响,她快速的护住痴痴的白逍遥,然后一双眼睛仔细的查看周围。
只见到一个意外的身影。
青歆周围冷气横飞,站在山林只见,她脚尖轻点地面,周围的一切无不臣服在她脚下,美得惊心动魄,强大的摄人心魂。
苏瑾白回到福树的时候,青歆第一时间就走了过去,她认为自己有必要把早上没跟师妹说清楚的话说完。
谁知却听师妹在谈论宗门。
看师妹一旦跟自己提及师门就讳莫如深,此刻谈及又忧心忡忡。
心想一定是宗门出现什么大事,师妹不想自己担心,所以才不告知,索性就隐身在飞舟下,想要一探究竟。
殊不知苏瑾白说了一句带我去宗门,就走了。
青歆便也悄悄地跟上。
中间却被一股清风扰乱了他们的气息,青歆找了好久才刚刚跟上。
她不顾周围的一切,唇瓣一张一合,喃道:“紫崖门……”
苏瑾白听闻这三个字就顿觉不好,青歆已经对紫崖门的执念走火入魔,提起这三个字就没什么好事儿。
“落魄至此了?”青歆转过头来看着苏瑾白,苍白的的脸上写着质问,和不可思议。
因为她只看到了一块经历了无数年风霜的巨石,和一个脆弱到不堪一击的守护结界。
巨石的年份和紫崖门的时期对得上。
青歆目光所致,满目疮痍。
想他们紫崖门几千年前也是绝世宗门,称霸整个大陆。
如今却桑海桑田,没落至此了。
苏瑾白但是一个脑袋两个大,这位姐姐你能不能不要脑补这么多?
当初就是因为脑补过多把她当成了紫崖门的人,现在又要把这个宗门脑补成紫崖门吗?
这大可不必呀!
殊不知苏瑾白听到的只是青歆脑补出来的冰山一角,青歆脑海中甚至都已经有了无数种宗门破败的原因,但无论哪一种,都掀起了她内心滔天的仇恨。
“你不用因为宗门落魄了就担心我会责怪于你。”青歆想了想,当务之急肯定是要先恢复宗门的荣光,更要保护这个大乘期师妹。
她现在再生气也无用,要紫崖门推回巅峰时代,然后手刃仇人才行。
青歆理所当然的把当年封印自己的那群人和紫崖门的仇人联想在一起,一定是他们封印了自己还不够,生怕后世子孙报仇,才赶尽杀绝。
苏瑾白就算是在蠢,也能感受到青歆滔天的怒意,只觉得头皮发麻,连忙解释道:“不是的。”
这特么根本就不是紫崖门啊。
“我了解你。”青歆却打断了苏瑾白要解释的话。
苏瑾白顿时就愣住了,这位姐姐你了解什么鬼?
但是也不能反驳她老人家,太特么操蛋了!
“你是大乘期尊者,本是天之骄子,你有你的骄傲,肯定不愿意在我这个初代大长老面前说出宗门的落魄。”
青歆理所当然的是这么想,因为如果她现在是紫崖门的一员,把紫崖门打理成这个样子,肯定无颜面对曾经的师祖。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有一个大乘期的师妹紫崖门还这样落魄,但她能理解苏瑾白的。
“这几日你不肯带我来,想必是想尽办法要让宗门看上去辉煌一些。”青歆心疼的看着自己师妹。
苏瑾白:“……”
话都让青歆说的非常圆满了,她实在是找不到什么话说了。
这脑补的也太到位了。
听着青歆说着一些莫名其妙的话,但是却不能开口的崖禄江内心简直是日了狗了。
楚瑞喜才是真正的一脸茫然,他是全场修为最低的人,早就已经扛不住青歆强大的气势了。
“师姐,事情真的不是你想象的这样,你先放了他们,然后我们再好好说行不行?”
苏瑾白一个脑壳两个大,还生怕青歆强大的气势伤害了羸弱的白逍遥。
青歆对自己是妹的话当然要听进去两分,这些人看起来对师妹很重要,如果伤了确实不好。
而且说不定紫崖门落魄另有原因呢?
青歆已经不知不觉非常尊重苏瑾白了。
苏瑾白看着面前的几个人都已经能动了,松了一口气,首先看向了白逍遥,确定他还没有事,还会木然的笑,才松了一口气。
苏瑾白在脑中好好的措辞一番,才打算开口解释:“师姐……”
却不料苏瑾白刚刚开口,五道黑色的身影突然出现,将青歆团团围住。
朗朗烈日之下,五个身穿宽大黑袍的人格外扎眼。
五人大有一种不顾一切螳臂挡车的架势,更是把金丹期的崖禄江保护在身后。
苏瑾白看着这个架势,嘴角抽了抽。
刚开始见到五人全部都身穿黑袍遮住面目,还以为是要剑拔弩张,但仔细一瞧……
五个人都是筑基期!
玩呢这不是?
五个筑基对上一个渡劫期?还把唯一的金丹期护在身后?
“你是何人,为何敢来我天一中门口撒野?”其中最高大的黑袍男子开口,声音沙哑且冗长。
“你们这是何意?”青歆微微眯眼,青色的瞳仁里散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