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都心情愉快了不少。
我治不了晴树,还治不了你们吗?
嘿,三分钟六人,自己果然宝刀未老啊。
就在这时,他看到了晴树满脸春风扶着腰走出来。
以角都的阅历,自然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
他的心中不由得冒出了一个字:艹!
既表达了他的心情,又说明了晴树的行为,可谓是一艹双雕。
“早啊。”
晴树环顾一周,遍地狼藉,全是角都忍术的痕迹。
他其实也察觉到,但纲手太过吸引,不可能临时跑出来。
“角都,辛苦你了。”晴树笑着说道。
“小事一桩。”
角都轻哼一声,话都说到这份上,他也不能露怯,只能表示这点儿人洒洒水啦。
“那把现场收拾一下吧,尸体焚烧掉,免得泷隐村的人再追上来。虽然不畏惧,但很麻烦。”
“……”
角都顿时脸色一沉,不用怀疑,这个混蛋确实把自己当作了打杂的。
晴树又返回帐篷。
纲手正在穿衣服,随着她的动作,一抹雪白一颤一颤,曼妙的曲线也在晃动。
晴树忍不住上前扶住她的身体。
“干嘛,你这样我更不好穿衣服?”
纲手白了他一眼,推开他。
晴树叹了口气,现在已经是七点,外面有角都他们,再来一次,耽误的时间有点多。
他只能看着纲手过过眼瘾。
等她换好衣服,晴树又通灵出储物卷轴,拿出一套完整的化妆品。
昨晚纲手脸上的妆容全是被汗水打湿,已经乱七八糟。
嘴唇上的口红也淡得几乎看不清楚有痕迹。
晴树摸了摸下巴,这全是自己的杰作。
不过那口红是橘子味的,还不错。
纲手化完妆,又过去了十几分钟。
晴树离开帐篷,外面已经被角都清洗得一干二净。
没有了六人的尸体,连地面也被他用土遁修整了一番。
晴树瞥了一眼正在生火的角都,不由得感慨果然是活得久啥都会。
他感知扩散,在这山脉之中,很快寻到了一头野猪。
飞雷神之术发动,一来一回。
卡卡西、带土和野原琳三人也起床来到了篝火面前。
他们是两个帐篷。
带土和卡卡西一个。
不过看卡卡西的模样,晚上睡得并不好。
按照带土的性格,不闹腾才怪,说不定两人还打架。
晴树笑了笑,男生的友谊嘛,有时候就是打出来的。
角都很自然把篝火让出来,晴树的烤肉确实一绝。
晴树瞅了瞅还在挣扎的野猪,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情。
“卡卡西,你来试试。”
“我?”
正等着恰饭的卡卡西愣了愣,看向野猪,顿时无言。
难道自己要从水果忍者进化到野兽忍者?
但老师的话又不可不听,他拿出一把武士刀。
在卡卡西查克拉容量大增后,晴树就让他开始修行二天一流。
现在小有成就。
卡卡西站在野猪面前,心静如水,长刀对准。
刷刷刷的刀光闪烁。
晴树顿时想起了一句话:
剑光如我,斩尽牛杂。
十分贴合目前的情况。
但野猪太大,内部的情况远比水果复杂,卡卡西没有先前这般轻松,花了三四分钟才处理好。
“还可以。”
晴树随口夸了一句,开始了烤肉。
卡卡西松了口气,擦了擦汗水,脸上忍不住露出笑容。
而带土见状,冷哼一声,但卡卡西没听见,他又哼了几次,终于被野原琳发现。
“带土,你嗓子不舒服吗?让我帮你看看。”
“不是……是,麻烦你了,琳。”
带土刚准备尴尬的拒绝,但又马上同意。
野原琳立即到他的面前,伸出右手贴在他的喉咙处。
带土紧张得身体有些僵硬。
卡卡西扭头看了一眼,摇了摇头。
他知道带土喜欢琳。
但现在的他,和原作不同,对于琳没什么想法,只是当她是朋友和伙伴。
卡卡西低头看向手中的武士刀。
沉思起刚刚切野猪时犯下的错误。
晴树老师告诉过他多想多反省才能多进步。
“老咯老咯,起不来了。”
柳田介活动着身体,来到篝火面前。
他经过一段时间的了解,对于晴树等人的性格几乎熟悉。
除了角都冰冷冷的外,其他人都非常好相处。
因此他本身的性格也显露出来。
晴树笑了笑,把腰子递给他,说道:“补了补。”
“……大人,你这就是对我的误解,就在上周,我夜战数位花魁,杀得她们丢盔卸甲,整晚听她们高喊饶命。”
柳田介急着辩解说道。
“那你要不要?”晴树挑了挑眉,说道。
“要!”
柳田介立即接过了猪腰。
第一百三十四章 这不是钱的问题
晴树原本是因为想学习说书人的技巧带上的柳田介。
不过他很快发现了他的另一个作用,向导。
越是接近铁之国大都会,天气越冷。
终于鹅毛大雪飘然而至。
天地白茫茫的一片,不见半点生机的绿色。
晴树前世是南方人,并未见过这般的大雪。
若不是想要保持形象,他肯定玩起了打雪仗以及在雪地打滚。
如果有手机,说不定还要发条朋友圈,以展示自己的未见世面。
晴树和纲手拥有仙人体,不畏惧寒冷。
但卡卡西三人年龄尚小,实力差,很快裹上了棉袄,仿佛三只又肥又胖的企鹅。
夜晚。
“我教给你们一个小技巧。”
晴树阻止了卡卡西拿出帐篷,笑道,“在这种极端的天气中,修建冰屋是最好的。”
“冰屋?”
纲手长期生活在火之国,并不知道冰屋的作用,她质疑说道:“岂不是更冷?”
晴树眨了眨眼睛,说道:“我们来打个赌,如何?”
纲手顿时浮现了危机感。
晴树每次说打赌,最后证明都是折磨她自己。
但她又看不惯这副得意的模样,于是气鼓鼓跳进了陷阱。
晴树得到了满意的回答,开始制造冰屋。
他原本的木遁中就有制造房屋的忍术,不过嘛,没必要如此张扬。
木遁的特征过于明显。
在查克拉的帮助下,冰屋很快制造完成。
纲手第一个走入后,表情顿时有些不好看,她又输了。
屋内的气温明显低了不少,甚至说温暖。
晴树捏了捏她的脸蛋,安慰说道:“笑着才好看嘛,乖,我给你做好吃的。”
因为这几天吃的都是烤肉,晴树也有点厌倦。
他想了想,今天吃火锅。
配合这般寒冷的天气,那就是干柴烈火,巴适得很。
火锅最重要的是调料。
而晴树别的可能不会带,但调料早就配齐。
唯独食材费了一些时间。
如今大雪纷纷,野味难找。
不过大家都是忍者,总会有办法的。
角都分出了十几个影分身,漫天遍野找了半个小时,得到了大量的食材。
他原本是不干的,但听到有新的美食,轻哼一声,就开始了行动。
自从失去自由后,他每天最大的乐趣就是吃晴树做的菜。
美其名曰对自己的补偿。
令人垂涎的香气在冰天雪地中袅袅升起。
晴树用的是火遁,所以即使气温再低也丝毫不影响。
他把碗筷分发下去,又让卡卡西切好食材,摆盘装好。
等火锅底料以及汤水烧好后,晴树为他们演示一遍,如何涮火锅。
简单粗暴,一看就会。
“哇,好吃!”
带土最先发表了夸张的感言。
他手中的速度极快,但又遇见了火锅的烫,旋即嘴巴发出呜呜的声音。
其它人就稍微矜持些。
没说话,但嘴巴不停。
火锅,永远的神。
晴树前世吃过了不少省份的美食,但就觉得火锅无可替代,而且什么时候都可以吃。
除此之外,火锅的氛围也是极少。
看着周围的人个个吃得满头大汗,自己的食欲也大增。
一顿火锅结束。
吃得最多是角都。
他被晴树异样的眼光看了下,没忍住,就说自己去睡觉。
晴树和纲手对视一眼,发出快活的笑声。
清洗厨具后,晴树拉着纲手进入冰屋,让她履行赌约。
他准备了新的动作,当作饭后消食运动。
半夜。
在晴树奋战的时候,角都睁开了眼睛。
他倒不是被纲手的声音吵醒的,有结界,他听不到。
而是有人给他传信。
角都犹豫片刻,身形消失在冰屋。
大约千米之外,角都看到了一个戴着面具裹着白色外套的忍者,分不清男女和身份。
“你接了单,为什么不杀人?”
忍者见到他,就质问道,“难道是我们的钱给的不够?九千万两,角都,这已经是极高的价格,你不要不懂得收敛。”
角都皱了皱眉。
但没怎么在意他说话的语气。
他摇头说道:“这不是钱的问题。”
“?”
忍者面具下的脸上露出了大大的问号。
你是角都吧?
角都居然跟自己说不是钱的问题。
他开始怀疑真的角都已经死在了晴树的手里。
“不是钱的问题,是谁的问题?”
“它是那种……很难解释……”
角都支吾了一下,面露难色,总不能说自己被晴树暴打,不得不沦为了走狗。
这也太丢人了!
一旦被人知晓,他最强的赏金猎人称号就要大大折扣,以后还怎么接生意?
他和客人砍价的时候,客人怼他一句,你被暴打过,这谁受得了!
“什么意思?”
忍者按捺过自己的怒气,“我希望得到一个解释。”
“不用解释了,从现在起,我们的关系结束。”
角都冷着脸,说道。
解释个锤子。
忍者顿时脸色阴沉,声音也变得格外怒气冲冲。
“角都,你不要后悔!和我根……我们作对,不会有好下场的!”
“快滚!”
角都本就不爽,又被威胁,终于露出了真面目。
“再不滚,你就长眠在这里!”
忍者顿时消失在他的面前。
角都站立片刻,又回到了冰屋,继续睡觉。
第二天,晴树得到了系统的奖励,获得了一次赠予别人能力的机会。
不过他并没有立即使用。
因为这个能力有缺陷。
比如他将二天一流赠予卡卡西,而自己就会失去二天一流。
不过有缺陷自然也有好处。
晴树现在的实力,其实很多忍术和能力都没什么用处。
他只需要保留木遁、仙人体和仙人模式,就足以傲视忍界。
当然对上大筒木一族,可能还需要一双眼睛。
起床吃过早饭后,晴树等人终于抵达了铁之国的大都会。
一座冰雪之城。
白皑皑透着闪光。
晴树和柳田介告别,得到了一个建议。
如果要磨练剑道,可以考虑去道场挑战。
没有道场会拒绝的。
毕竟拒绝了就会丢面子。
高傲的武士们把面子看得相当的重。
晴树又想起旗木朔茂,他或许因为刀术,和武士们有相似的精神。
不过卡卡西最好不要染上这种习惯。
在安排好宿屋后,晴树带着卡卡西来到了最近的一家道场。
第一百三十五章 二天一流(第三更)
晴树是第一次看到火影世界中的道场。
前世他曾经去过大学的剑道社。
场地和他目前所见,几乎没什么太大的区别。
光滑特制的木质地板,戴着全身防护道具,手持木剑进行比试的学员。
晴树和卡卡西来到了柜台。
柜台的青年打量了两人片刻,心中有了结论,露出公式化的微笑。
“您是带儿子过来加入道场的吧?”
他看向晴树,没有理会卡卡西,说道,“加入我们道场,有几个收费标准,如果你想拜入大师范的门下,需要缴纳……”
砰的一声,打断了他的推销。
只见那个三四岁的小朋友把一把跟他差不多高的武士刀砸在了柜台上。
正当他疑惑不解时,卡卡西按照晴树教给他说的话,面无表情,说道:“我们不是来学剑道,而是来登门交流。”
青年微微一怔。
登门交流是文雅的说法,换做简单粗暴的,就是砸场子。
但他并没有感到害怕,反而笑出了声。
“小弟弟,这可不是玩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