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易皱眉,这是什么意思?
“我只是想要做你们的见证而已!”媚歌轻轻地笑起来。
“不需要!”安易摇头拒绝,一场交易的婚礼,需要什么见证?
媚歌有些失望。
安易却没空再与她磨牙,烈晟还没有出危险期。
安易起身披上外衫准备出门,走了两步,又看了一眼丝毫不动的媚歌,“你还不走?”
媚歌笑笑:“也好,或许烈家镖局更欢迎我!”
安易皱眉,与媚歌一起去了烈家镖局。
烈南儿十分的喜欢媚歌,拉着媚歌一直道谢。
安易没空理会,径直去了烈晟的房间。
烈琰寸步未离。
烈晟的情况已经好转,看来颅内没有继续出血,也就是说,烈晟这条命算是保住了。
烈琰心里十分的欢喜,竟然上前一下子握住了安易的手,“真是太谢谢你了,兰花,你要我如何谢你?”
安易皱眉,有些不习惯他的太过热情,挣脱了一下。
突的,烈琰盯着安易的手一下子愣住,他低声问道:“兰花,你会武功?”
安易摇摇头,“不会!”
若是会,刚才也不会让那个媚歌占了上风了!
“可是你这虎口上的茧明明是握剑所致!”烈琰说道,将安易的手掌心翻上来。
安易的右手虎口处,的确有一层厚厚的茧子延伸至手掌底端,这种厚茧,安易在凤十三的手上也见过。
烈琰怕安易不信,又将自己的掌心翻了出来,低声说道:“你看,我掌上的厚茧就是练武所致!”
第172章 诋毁
安易皱眉,难道这原主会武功?可是她为什么使不出来?
安易想了一下最近她跟着凤十三学武,除去一开始感觉困难,最近几天都十分的顺利,扎马步一下子一个时辰也不感觉疲累。
“兰花,你在想什么?”烈琰见安易不回答,忍不住又问道,那手却没有放开。
“三哥!”突的,烈南儿的声音响起来,安易抬眸,就见媚歌推着烈南儿站在门口,两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安易与烈琰交握的手上。
烈琰赶紧松开安易的手,神色有些不自然。
安易却沉浸在这个信息中无法自拔,这刘兰花的身上果真有秘密!
“三哥,你跟张小姐退亲不会是因为刘大夫吧?”花园里,烈南儿抬眸紧紧的盯着烈琰。
烈琰脸色涨红,大声说道:“胡说八道,南儿,不准你如此诋毁兰花!”
烈南儿被训斥,神色有些委屈:“三哥,你从来没有如此对我大声说话过!”
烈琰性子虽然火爆,但是对这个唯一的妹妹却甚是疼爱。
烈琰默了一下,压低了声音:“我只是没有想到你会如此的想我、想兰花!我与张家的事情,我已经在信中说明,难道爹娘没有与你说过?”
烈南儿神色越发的委屈:“爹娘只说你与张家退了亲事,我哪里知道原因?今日看你对那刘大夫十分的在意,所以我才……”
“南儿,我教导过你,做人知道感恩,二哥的命是兰花救回来的,你对她就应该对二哥一般尊重!”烈琰沉声说道。
烈南儿咬了咬唇,点点头。
烈琰看她敛眼低眉、梨花带雨的模样,便知道自己有些话说重了,再次说道:“兰花一个人带着孩子不容易,再说女人的名声很重要……”
烈南儿一愣:“她成亲了?”
烈琰点点头,又摇摇头。
“这是什么意思?”烈南儿不解。
“她与夫君和离了,她那夫君对她不好,她一个人带着孩子很辛苦!”烈琰说着,神色之中有了一抹牵挂。
烈南儿瞧着烈琰的神情,欲言又止。
她怎么觉着三哥十分喜欢这个刘兰花呢!
不远处,媚歌望着争执的两兄妹,抬眸望了一眼还在屋里忙碌的安易,眸色幽暗。
下午的时候,烈晟醒来了,虽然只是说了几句话,但是至少意识清醒,这就是一个好兆头。
安易终于可以松口气,晚上让烈琰瞧着,她回医馆休息。
刘二柱与柳氏已经回去了,只留下刘孙氏与小豆子在医馆。
葛掌柜另外准备了一个简单的房间,给刘孙氏与小豆子住。
刘孙氏还担心凤卿尘不能按时回来的问题,一直在安易的房间等着她。
安易摩挲着掌心的茧子进门,看到刘孙氏,也就将掌心伸到刘孙氏的面前问道:“娘,我以前学过武功?”
刘孙氏的神色一变。
安易见她如此,便更加确定,问道:“娘,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来刘庄之前,我与你到底是怎么生活的?”
第173章 成亲再生个孩子
刘孙氏的眼神躲闪,她低声说道:“还能怎么生活,我带着你住在主人家,我是人家的奶娘,你是小姐的丫鬟,就是这样!”
安易问道:“小姐不但教我读书还还教我武功?”
安易之前谎称医术是从看的书上学来的,刘孙氏并没有太过怀疑,所以这小姐应该对刘兰花不错才是,读书武功都一起?
刘孙氏镇定了一下,低声说道:“你是小姐的贴身丫鬟,自然有时候需要护卫小姐安全,学武也没有什么稀奇!”
“那为什么我现在一点都记不起来?”安易伸了伸胳膊腿,如果是从小习武,应该有书上所说的内力才成,可是她却身体孱弱,若不是这些日子她勤加锻炼,怕是跑也跑不动。
“你的武功被废了!”刘孙氏低声说道,“咱们离开的时候,主人废了你的武功!”
安易一愣,废了刘兰花的武功?为什么?
刘孙氏低声说道:“娘做错了事情,连累了你,所以主人废了你的武功,我才带你回了乡下!兰花,以前的事情不要想了,如今咱们只要能安安安稳稳的过日子就行了!”
安易摸着刘兰花那虎口上的茧子,想到刘兰花寻死的那一幕,越发的觉着奇怪。
夜里,安易竟然又梦到了挂着红灯笼的大宅子,也梦见了那个站在梅花树下的男人,只是这一次,她终于抓住了他的手,一直漫步在梅花树下,飞花如雨,看起来这次应该是一个美梦。
就在安易打算好好的享受这个梦的时候,场景突然一换,一个大腹便便的少女,跪在地上,颤抖着瘦小的身躯,抬起脸来,满脸的委屈,眼神却坚定:“爹爹,孩子生下来之后我要滴血验亲,我要证明我与五皇子是清白的!”
下一个场景就是大腹便便的少女被拖到外面去灌药。
“我不喝,我不喝,我与五皇子是清白的,我……”少女的嘴巴被侍女无情的撬开,一碗黑浓的药被灌了下去。
安易一下子惊醒,顺势坐了起来,心慌的捂着肚子,疼痛一阵阵的袭来,亵裤已经被血染湿,火红的一片,宛如忘川的曼珠沙华,似曾相识。
安易捂住了脑袋,脑仁一阵阵的疼,梦里的一切迅速的模糊,只记得那少女喊了一个五皇子。
五皇子?安易一边换了亵裤一边皱眉,她怎么会梦到皇亲国戚?而且安易记得这刘兰花自从生完孩子就没来月事,她给刘兰花这副身子把过脉,应该是生孩子受了一些亏损,所以一直在自己调理,想不到一下子就来的竟然如此凶猛。
清晨安易没有起床,刘孙氏进来看了一眼。
“娘,我肚子疼!”安易低声说道。
刘孙氏担心的问道:“这是怎么了?可是吃坏了肚子?”
安易摇摇头,刘孙氏看着丢在一旁的亵裤也是吓了一跳。
“怎么流了这么多血?”刘孙氏惊声问道。
“可能是因为这些日子我一直在调理身子,起作用了!”安易低声说道。
刘孙氏这才明白,欢喜道:“这样也好,等你跟十三成亲就再生个孩子,平平安安的过日子!”
第174章 她那夫婿到底是何人
跟凤十三生孩子?安易连想都不敢想,虽然现在他现在性向成谜,但是她绝对不敢去摸战神皇叔的胡须!
“今日你就老老实实的躺在床上歇息着,我给你熬点红糖水!”刘孙氏将那染血的亵裤包了包又说道,“多吃点热乎的!”
安易点点头,她肚子疼的厉害,的确也不想下床,只是担心烈晟的伤势,还有五皇子的事情,安易想要问问烈琰。
喝了热水休息了一会儿,安易不顾刘孙氏的反对下了床,去了镖局。
那个叫做媚歌的竟然在镖局里住了下来,似乎与烈南儿成了好友。
安易到镖局的时候,两人正在下棋,媚歌见到安易还特地唤了她一声。
安易淡淡的点点头,心里记挂着烈晟的伤势,匆匆的前去烈晟的房间。
烈南儿望着安易的背影有些犹豫。
“怎么了?”媚歌回眸,娇媚的笑着问道。
“她救了我二哥,我应该感激她才是,只是一想到她有夫婿还与我三哥纠缠不清的模样,我这心里就……”烈南儿低声说道。
“或许是你误会了!”媚歌用白皙的手指圈了香腮边的发丝说道,“她那夫婿我见过,你三哥可比不过!”
烈南儿一愣,不悦道:“我三哥怎么了?我三哥虽说脾气火爆一些,但是模样威武,武功高强,她一个带着孩子和离的女人,还配不上她了?”
媚歌笑笑:“没说你三哥配不上她,只是说你三哥比不过她要嫁的夫婿而已!我如今也想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娶她!”
烈南儿问道:“你说你是她的朋友?应该知道她与夫婿之间的事情才是!”
媚歌摇摇头:“趁着那个人不在,我才胆敢逗留几日,若是被他知道我出现在那个女人的面前,怕是……”
烈南儿更加的好奇了:“她那夫婿到底是何人?就连媚姐姐都如此害怕?”
媚歌不说,只是暗暗的在心里计算着时日,那个人说好明日回来的,她也该走了!
惹恼他,她不敢!
一天之前,距离平安镇五百里之遥的平城,城墙之上沉静,万里清寂,平城守备岳岩之领着大约一千人的兵士,站在城墙之上遥遥注视着远处。
黑夜里,远处乌黑一片,不见半丝光亮。
月已经上中天,岳岩之紧张起来,他的身体贴着红墙,被粗糙的墙皮刮擦着脖颈,心跳如鼓,默默等待着那一刻。
他潜伏龙津十年,从一个寂寂无名的小兵士到现在的边境要城守备,等待的就是这一天,可以说流朱国一统四国迈出的第一步,就在今夜!
远处有铁骑声传来,岳岩之暗暗的握紧了手里的刀,眸色之中有了喜色。
待那铁骑近了,岳岩之看到铁骑之上那“凤”字之时,脸上的喜色瞬间凝固。
五百红袍的铁骑,如一股红色的怒潮,齐齐包围了城门,城下,男人一身黑色暗纹锦衣,脸上居然是一张狰狞可怖的玄铁面具,齐整整的挡住了上半张脸,而下方露出的白皙绝美的下颌与那狰狞的面具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第175章 惨烈
狂风猛烈地抽打着地面,红色战旗在风中烈烈作响,岳岩之浑身瘫软在城池之上。
他要等的人没来,平津战神却来了!
城下,那个男人缓缓的接过手下递过来的弓箭,漫天冰冷的月光照在那个清瘦的身影之上,男子微微的抬起下颌,慢慢的拉开了手里的长弓。
“他想射我们吗?”岳岩之的身边,有守卫发出了嗤笑的声音。
平城能够作为最重要的边境要城,就是因为它的城墙格外的高耸,易守难攻,上几百年,从来没有人能够将箭射到城墙之上,就算是攻城,也要付出相当大的代价,要不然以岳岩之大帅之才也不会屈就龙津这么多年。
但是那守卫的声音刚落,岳岩之就看到了一支利箭映射着冰冷的月光,银光飞泻,就像是一闪而过的流星,噗的一声,射在他的眉心之中。
岳岩之的脑中一片空白,十年的时光,十年的一切,浓缩成眼前一片的漆黑。
岳岩之的身体直愣愣的倒在了城墙之上,落在了坚硬的地面上,四周想起了他那些亲卫们惊恐的叫声,乱作一团。
此刻城下的男人,纵马而立,玉立挺拔的身姿美之极致,他缓缓的抬起手来,摘下那狰狞的面具,瞬间,一张绝美倾城的脸带着难以描绘的英气与霸气,呈现在众人面前。
是凤卿尘!
远远的,旭日在地平线上冒出一丝丝的色彩,男人缓缓的抬起手,潋滟凤眸之中迸发出骇人的杀气,从削薄的唇中缓缓的吐出了一句话,“杀无赦!”
瞬间,天地变色,城门被攻破,平城上下充满了嘶叫声,喊杀声,兵器的相击声……滚烫的鲜血如泉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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