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曼曼的古代生存法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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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曼曼的古代生存法则- 第2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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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重要,但我想知道。”

    白宁徽抿了抿唇,脸色有些泛白。

    其实他不想知道,但他亦不愿如此迷茫地活着。

    “……”

    和曼曼原本兴奋的状态,渐渐冷了下来,说到身世,她犹疑了。

    “我……”

    “我说了,你会害怕…”

    突然,她用力掰开了白宁徽的手,怔怔地望着他。

    “我要说了,你把我当妖怪,怎么办,你会不会杀了我?”

    最后三个字,让白宁徽不由得一惊,接着,苦涩弥漫心头。

    自己在她心中,已经如此糟糕了…

    难怪,她始终对自己有着戒备,无法敞开心怀。

    自己酿的苦果自己尝,白宁徽苦苦地咽了咽,重新将人拥回怀里,紧紧抱着。

    “不会的曼曼,我不会杀你,永远不会,从前是我的错,你可以不原谅我,但你信我,以后再也不会了。”

    语气里带着伤痛,也带着绝对的郑重。

    “好吧。”

    和曼曼垂着眸,恹恹地道。

    “你就当我是转世而来的吧,带着前世的记忆,转到这具已死的躯壳……不对!”

    在和曼曼将自己的身世,简单地说完,她一下子挣扎开来,想从白宁徽怀里逃离。

    “怎…怎么了曼曼!”

    白宁徽根本还没从她说的话缓过来,就见她再一次不安的神色,连忙抛下脑中的乱麻,松了她问。

    “你不会…不会因为我占了你的女人的身子,而…杀我吧?”

    和曼曼不知道为什么,一瞬间竟怀疑这是个陷阱!

    她本就多疑,猜忌是她的拿手好戏,即便白宁徽看似很爱她,她也无法抑制心中的胡思乱想。

    一察觉恢复了自由,她立即跑远了,不敢接近白宁徽。

 第四百三十一章 转世而来

    白宁徽的眸光,再一次映照出她恐惧的神情,竟难过得说不出话来。

    他面露哀色,沉默地望着她。

    脑中强迫自己冷静,认真回想着她每一句话。

    转世…

    带着前世记忆的转世…

    转到了已经死去的人身上…

    那个死人,她说,是他的女人…

    柔美的丹凤眸瞬间紧缩,他全都想明白了!

    再朝躲在角落里的人影望去,他忽然觉得格外陌生。

    她的意思是,她当真不是自己的女人吗!?

    白宁徽顿时心痛得无以复加。

    ……

    “不是我不承认,确实不是,不论从前如何往后如何,我都不是她。”

    “她……已经死了,那晚便死了,没有活过来,我的出现,只是个巧合,真的。”

    ……

    白宁徽耳边出现了幻听。

    那个夜里,她说过的话,此刻蓦地回响在脑中。

    当时,一句都不愿听的他,如今才察觉,她的话,再忆起,是那么的清晰。

    她说的…都是真的吗?

    白宁徽还是很难相信,不敢相信,不愿相信。

    但除此之外,又该如何解释呢?

    有些事情,不是他不清楚,相反,他应该比谁都了解她。

    不,不是她,是从前的花三小姐…

    自从她活着回来后,为了了解她,自己便派了三思去打探她的一切。

    从前,她识字不多,写起来是歪七扭八,丑陋不堪得见。

    如今,虽不端正娟秀,却极有风骨,书写得快时,便是行云流水,俨然有了大家风范。

    他管那叫藏拙…

    从前,她房里伺候的丫鬟只一个,后来又调走了,她一个人也过得好好的,吃穿不挑。

    如今,口味丁点不合的菜,便不见她动过,衣裙样式虽是平淡,可衣料从来都是最好的,除此之外,每日沐浴的习惯,比上宫里的皇帝都讲究。

    即便如此,也不见她得了多大好处一样开心雀跃,淡然得好似她从来都如此一般,若是认真观察,时而还会露出挑剔的神色。

    从前,她一个人住在简陋的地方,简单的发髻亦会梳个三四种。

    如今,除了高束马尾,她却什么都不会,连动手戴个发簪,叫人瞧见都怕她一头刺入脑袋里。

    他将这些习惯的改变,理解为,是为了掩人耳目,怕被他发现她隐瞒身份的破绽。

    更不必说,儒弱胆小的性情大变,这些显而易见的不同。

    总之,如今的她,和曾经的她,若不是长得相像,实实在在便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人。

    但这些,他都可以解释。

    要么,是她以前故意藏着掖着,如今才是真性情。

    要么,就是她刻意改变,招摇撞骗!

    此刻,真相才终于揭开了吗,她与她,不是一个人是吗?

    白宁徽凄凉地笑了,虚浮的脚步也动了。

    躲在角落沙发后的和曼曼,一下子打了个激灵。

    这人看起来好恐怖,要不行,就干脆跳窗逃好了。

    这么想着,她黑瞳滑动,偷瞄窗子离自己的距离。

    可就在这滑动的瞬间,浓紫的身形一闪,出现在她的面前,挡住了她的视线,她的去路,她要逃跑的心思。

    和曼曼浑身猛地一抖,脚劲一松,半蹲的身子直直跌坐在地。

    这个角落,是沙发的夹角处,后头直角有墙,前头直角是沙发扶手,包围成一个四边形,确实很有安全感。

    所以,和曼曼就这么被白宁徽堵死在了里头。

    比往日更加白皙的脸,叫人看着像只虚弱的小兽。

    可同样苍白的白宁徽的脸,却阴沉得仿佛像个僵尸。

    只见他蓦地将脸探入角落中,对上惊恐的小脸,双目定定地凝住她的眼,一眨不眨。

    此时,屋外的天,小雪依旧稀稀落落。

    白色的凤京,落了繁华,却浮了意境。

    横飞的屋檐,青绿的屋瓦,绵延的长街,遍是铺了白棉一般美丽,微微一点柔光,就晃得人眼都迷离了去。

    “哇!好大的街,好长的路,好多的铺子啊!我想吃肉羹!肉饼!肉丸子!”

    屹蹬蹬的马蹄声,不急不缓地在街上响起。

    已经从南市游至北市,又从北市归来的马儿,悠悠哉哉地载着背上的两人,一下一下踢乱平厚的雪路。

    穆阳曦牵着缰绳,将女人环在臂弯里,湛蓝的眸子远远望天。

    呆看了许久灰蒙的云,穆阳曦才对董秀梅的话,作出反应。

    “那便…吃吧。”

    “好噢!”

    董秀梅手舞足蹈地欢呼。

    穆阳曦带她下马,牵着马儿陪着她买吃食。

    却在经过一个停马车的横街时,眉眼带笑的董秀梅,顿时僵住了。

    那…那是!王府的侍卫!

    那马车,是王府的马车!

    只此一眼,吓得董秀梅连忙扭头,极力躲避马车上的一痕的视线。

    怎么会这么巧!

    她一出来,王爷也跟着出来,还准确地知道自己来了这里,故意要堵她…

    董秀梅被这一事实,搞得焦躁不安。

    王爷一定是知道了,不满她和穆阳曦在一起,即便自己只是和他相处相处,都要出府来抓她!

    这该怎么办,束手就擒吗?

    “秀梅,秀梅?”

    穆阳曦看着董秀梅突然停下,鬼鬼祟祟地用臂弯遮脸,眼神飘忽,做贼一般,他疑惑地出声唤她。

    董秀梅听到自己的名字,猛地惊醒,顿生恼意,眼瞥一痕还未发现自己,她飞快抓住穆阳曦的手腕,冲啊!

    这时,摊子后搓手的贩夫,铺子里懒散的伙计,街边处,三三两两闲逛的百姓,都看到了格外离奇的一幕——

    一个女子牵着一个男子跑,那个男子又牵着马儿跑。

    马儿大约是匹不愿认输的好胜马,一溜烟冲到了最前头。

    终于,成了马儿牵着男子跑,男子牵着女子跑。

    跑着跑着,那男子的腿,似乎不堪折腾了,动也不动被拖着跑,如此,他若是个有脑子的,如何也要放开缰绳了。

    果然,他手上一松。

    “噗!”

    砸入了雪地里!

    那翻腾的身姿,叫人瞧见了怪是心疼。

    生得那般俊俏,脸若是不巧砸坏了,得让多少闺女伤心难过。

    而后头跟着跑的女子呢?

    早在中途就用力甩了手,虽然也摔了跤,但比上那男子,定然好上许多。

    这事,从两人摔完爬起来的速度,就能判定一二。

 第四百三十二章 封了那家黑店

    永泰侯府的大夫人郑氏,今日是借着采买节礼的由头出的府。

    现下,什么东西都没买着,还倒欠了一百两银子回来的郑兰芝,正垂着脑袋,含着泪花,站在堂屋里受着老夫人的训斥。

    “府里的中馈为何不交于你,便是因了我早知你是个败家的!”

    “什么都未买?那你手里这,缀满了珍珠的奢侈团扇又从何来!”

    “你也不必多说,我也不是个只知烧香拜佛,外头一概不知的老顽固,这便是那何事屋里的物件吧?”

    “你也不必不承认,这东西什么价格,老身我一瞧便知,定不是你那五十两银能买来的!”

    老夫人崔氏,今年五十有一,中气十足,显而易见的身健体状。

    她身着沉稳朴素的茶色棉袍,完全不是面目慈善之人,严厉的声色,叫府中上上下下都不敢在她面前抬起头。

    “母亲,这东西,它是坏的,兰芝不过是轻碰了一下就掉了几个珠子,那黑店,便逼着我买下,我好说歹说,才允了五十两银将其卖给我。”

    郑兰芝左手如今拽了不只三颗珍珠了,这一瞧就华贵夺目的锦扇,硬生生被她给毁得上不得台面,拿不出手去。

    她不敢说自己找王爷另借了一百两,只好这般寻了借口遮掩。

    反正王爷也不会为了区区一百两与她讨,这事也算过去了。

    “轻碰!?”

    崔老夫人略微粗糙的声音,不自觉地抬高音调。

    一直挺身立在郑兰芝面前训话的她,伸手一把将那扇子从郑兰芝手中夺过。

    接着,用手“砰砰”直拍那缀满珍珠的扇面。

    “你给我看!看清楚,有没有一颗掉下来!”

    眼见她这般大力的拍打,那珍珠竟还真的一个不落。

    郑兰芝又羞又恼,说不出一个字。

    把扇子拍完,崔老夫人狠厉地甩回郑兰芝的胸前,突然,她脑子灵活地转了个念,面带讥讽地将自己的想法脱口而出。

    “我明白了,你怕不是为了贱价将人家的贵物买下,故意抠的那珍珠?”

    “我!”

    郑兰芝明艳的双眸大睁,不顾崔老夫人的威势,瞬间抬头,满脸都是不可置信。

    “你不必解释,我看得出来,你便是这般小家子气,天生的秉性老身我是管不着你,但如此做法当真丢尽了我侯府的脸!”

    “如今为了这东西脸也丢尽了,买了便买了,我侯府也认!”

    “但你要是敢把这扇子拿了出去,再丢我侯府一次脸,你且瞧老身如何收拾你!”

    狠狠训斥完郑兰芝,崔老夫人挥了袍子就走人,那怒气冲冲的脸色,俨然还未消气。

    郑兰芝娇俏的面容此刻铁青一片,涂了艳红蔻丹的五指,紧紧扯着锦扇。

    一路快步回了自己的院落,进屋便是两行清泪。

    “裕郎~”

    在屋里绕了一圈没见到夫君,郑兰芝又快速地跑去书房。

    “裕郎~”

    “芝儿,怎么了?”

    永泰侯府的侯爷白之裕,放下手里的书卷,起身朝门边的妻子迎去。

    郑兰芝一见着自己的夫君,泪水愈发汹涌,扑进了他的怀里。

    “母亲,她污蔑我!”

    白之裕听罢,略显富态的脸怔了怔,旋即温和地笑道:

    “母亲那性子便是如此,断没有胡乱污蔑的意思,不过是爱说些重话,你莫要放在心上与之计较。”

    宽厚的大掌拍着郑兰芝轻颤的背,嘴里柔声宽慰。

    “不是不是,你听我说,是何事屋那黑店,设计要我买下他们家昂贵的扇子,母亲却还说是我的错!”

    郑兰芝抱着白之裕的宽腰,急得直跺脚。

    “何事屋?好似听过…”

    白之裕有意忽略最后一句,专挑了别的事来说。

    郑兰芝果然被这话转开了思路,手里捏着他腰上的肉,牙痒痒地开始一通抱怨。

    “就是西风扣右手边的那个铺子,东西贵上天了,还敢设计我!不对,我定然不是第一个被设计的人!”

    “裕郎,你在朝里认识的人多,你让人帮忙,把那铺子给我封了!”

    郑兰芝攥着自己丰润的拳头,气势汹汹地看着白之裕。

    “啊?这不好吧。”

    白之裕默默避开她的眼神,支支吾吾道。

    郑兰芝瞧他这怂样,顿时怒其不争地捶了一下他肥厚的胸膛。

    “有什么不好!把那黑铺封了,便是为民除害,若是皇上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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