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有个聒噪的声音,还真是烦人,和曼曼拧巴着小脸任由他抱着自己去吃饭。
“二月,让她滚,否则今晚没饭吃。”
白宁徽瞧着她好似刚醒来没听清那句鬼话,当机立断朝外头斥了一声,窦小玉听到后差点气晕了,这算是什么,当她是乞丐吗!?
她咬咬下唇,灵机一动!离开了。
等到夜里时,三思特来汇报:
“窦氏在街上花钱找人散播谣言,说王爷您要毁坏婚约,大辛要和怀柔大战了等等。”
“怎么,有人敢传?”
“倒是不敢,几个游手好闲的街边小子,拿了钱就躲家里头去了。”
“嗯。”
“不过她也亲自出入商铺和酒楼,假装不经意地散布谣言。”
“随她去吧,正好看看,哪家对本王有意见。”
“另外,昨日花家出了大事,姑娘也参与了一阵。”
“哦?”
第五百零五章 皇帝的小金库
宫宴过后的两日,便是除夕,每年都如此。
“你说,今夜我们是在王府过,还是在皇宫过?”
白宁徽牵着和曼曼在王府逛着,往年的王府,过年至多换了新的红灯笼,并没有多大变化。
今年府上却是年味十足,一痕那小子爱热闹,听了指示就买了一堆的小灯笼红绸布纸窗花,挂得整个王府都通红一片。
“有什么不一样吗?”
听说王府有棵树,被一痕张罗成许愿树,挂满了红布条,和曼曼手里也写了条愿望,往那走去。
“宫里今夜会放烟火,虽说宫外也能看到,但宫里看会更大。”
“噢!那就去宫里吧!”
和曼曼摇着脑袋,笑眯眯地说。
她还没看过古代的烟花,虽然知道一定比不上现代,但我们也要抱着尊敬先辈的态度嘛。
“嗯。”
牵着几欲想跑起来的人儿,白宁徽的眼中柔软一片,有她在的冬日,还是和春日一般的暖和,有时,还会热得过头。
但这手可要抓紧了,一不小心松开点,定是要像没线的风筝飞跑了。
等陪着她把“明年发大财”的愿望绑树上,又抱着她去看了自己特意为她种的曼莲,摘了一朵给她把玩,顺带在亭子里腻腻歪歪一阵后。
两人终于收拾了东西,出发去宫里。
“咦?你怎么还跟我家皇兄在一块,你没听说他有婚约了吗?”
锦延宫里,一见到白宁烨,便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白宁徽上去就是一脚!
“咋的!他有婚约!我当丫鬟总行吧!”
和曼曼脑袋一甩,不屑地说。
“曼曼!”
白宁徽前头刚打完人,自家后院又起火,马上噘着嘴,粘了过去把人裹在身上,偷偷掐她屁屁。
“没想到你能屈能伸!我大辛就需要你这人才!赶紧来宫里当大宫女,月钱可高了!”
白宁烨一见当哥的顾不上他,立即开皮!
“白、宁、烨!”
明知道他不是说真的,白宁徽还是怒火中烧地扭头瞪他。
“我要当!也得当太监总管啊!”
白宁徽无言仰头,手里换了个她在意的地方掐。
“可你不是太监啊!!”
“咳哼!!!”
白宁徽重新扭头瞪白宁烨,这个话题真的没必要继续了。
当然他也没忘记把和曼曼的嘴捂了。
他可是很担心这两话痨,聊起天来,把他给抛一边去。
就这样,本是要就和曼曼未来工作方向做深刻探讨的二人,被迫停止交流。
趁着天没大黑,白宁烨请两人吃了些点心。
“晚上从子时开始吃年夜饭,吃到子正,就正式放烟火。”
白宁烨一边开心地剥着竹筒元米饭,一边和两人说着。
“呜!”
和曼曼已经被白宁徽喂了一口进嘴里,顿时两眼放光。
这皇帝也太会吃了,米好黏糯香甜,更妙的是,里头放肉了!根本就是肉粽嘛。
“和曼曼手残了?”
白宁烨看对面两人喂来喂去的碍眼,观察了半天,小声嘟囔着。
结果被两人同时瞪了一眼。
“什么意思,真残了?被皇兄给打断了?这可不大好啊,明日宫里有堆雪大会呢,你参加不了嘛。”
“oh no!”
和曼曼双手捂脸!
“啧!”
白宁徽嗔怪地扯下她的手,给她的嘴里又塞了个小圆肉肠。
“叫的什么?手都成这样了,莫不是还想着碰雪?明日就老老实实待在我怀里听到没!”
嚼着粉糯元米饭的白宁烨明眸大睁,不是吧,说着玩的,手还真出事了!?
再看对面的男人,当真觉得怕怕,连自己的女人都吓得了狠手,难怪和曼曼如今见皇兄有婚约了,还能这么老实,换做是他,也没辙啊。
等三人吃完好吃的,白宁徽就想抱着和曼曼离开,不想跟白宁烨多待。
“不嘛!皇兄!我一个人多孤单啊!”
白宁烨死死拉扯住白宁徽的一只胳膊,哭哭啼啼。
“回你后宫去。”
看着他毫无皇帝模样的死相,白宁徽气得狭长的眼尾直抽抽。
“后宫!?多冷清啊!”
“那你多找些女人,她们打起来你就能看热闹了。”和曼曼偷偷插嘴。
白宁烨:“……”
白宁徽:“……”
后宫是这么玩的吗?
那肯定的!
“我不管!你们回去做什么!留在我这不是一样!我不打扰你们!要不要看书……和曼曼我带你去看我小金库啊!”
白宁烨突然想起,也许拖住和曼曼,就能把两人一起留下了。
果然,一听到小金库,和曼曼就眼馋,白宁徽没来得及捂住她的嘴,她话赶话,“好好好!”
嘿嘿!
紧搂着白宁徽的白宁烨,低着脑袋奸笑。
白宁徽不用看也知道他在得意,抬脚就朝他的臀甩了一腿子。
最后,打都打了,白宁徽只能依和曼曼的爱好,带着她去看白宁烨的小金库了。
“话说,小金库是何意,你从国库里捞出来的私房钱吗?”
路上,和曼曼好奇地问,她以为皇帝有国库不就够了。
“胡说什么呢,国库那都是有账的,不好捞……咳咳!是不行!这小金库那肯定就是人家送的啊,从小到大逢年过节,生辰礼物,都是要收的!”
“那些不放国库吗?”
“那怎么行!都是我私人的财物,我以后是要用的!”
“你?出门玩的时候吗?”
很快三人就来到了库房,白宁烨从怀里掏出一把美丽的金钥匙,面色庄重地开着。
“哗——”
库房被推开。
“玩?他们不让……不对,朕是皇帝,江山社稷为重,不能玩,这都是等我退位以后,吃穿用的。”
白宁烨先一步走了进去,满意地环顾着自己的藏宝室,眯着眼说道。
“退位!?你……”
和曼曼怔了怔,想说些什么,却不知道能不能说,只能茫然地看向白宁徽。
“怎么了?”
白宁徽笑着用鼻子蹭了蹭她,觉得这表情有趣。
和曼曼撇撇嘴,躲开他歪着脑袋在他耳边偷问着什么。
“哦?曼曼不知道?也是,大辛不论是皇帝还是官员,都有最大年龄的限制,五十三岁时,就必须把位子让出来了。”
“仔细想想,明年,花相便五十三了,等到生辰那天,大辛就要换丞相了。”
第五百零六章 金珠炒作
“什么?和曼曼居然不知道这事?”
白宁烨拿起库房里的册子,照例盘点着自己的宝贝,这是他的乐趣。
白宁徽笑着没说话,他家曼曼的秘密,当然只能他知道。
他打开一个盒子,拿出里头的大珍珠给她把玩着。
和曼曼用手掌捧着不敢乱来,这有白宁徽大拇指大的金珍珠,像金月一般华光异彩,美得令人叹惋。
“珍珠的话,你不如趁它还美,赶紧卖掉。”
她随便感慨了一句,就让白宁徽放回盒子里了。
“为何?放到以后不会更值钱吗?”
白宁烨也走了过来,抓起珍珠开心地揉捏把玩。
和曼曼嫌弃地看了一眼他粗糙的动作,“想你也不会照顾它,没几年珍珠上的光泽就会被你败得差不多了,到时候,不就丑得卖不出去了吗?”
“呃……”
白宁烨郁闷地看着她又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珍珠,也不知道她说的是不是真的,这玩意还要人照顾?这般麻烦……
“可即便要卖,若没个十来万黄金,我哪舍得卖,哼!”
“你!你简直抢钱!”
和曼曼怀疑他整个小金库也凑不出十万黄金。
“你也不看看这个头这般大,还是金色的,世间罕见!”
“等你嘶……等你升天了,也不知道会便宜谁,说不准就被人偷了去,反正那时候你也不住宫里没人给你守着。”
“……你这人就说不了好听的?”
“好了好了,不吵。”
白宁徽适时抱着和曼曼劝架,两个小鬼头。
“其实这东西要卖,还真不知何处卖,大辛百姓确实拿不出多少钱买这等珍贵之物,总不好让他卖给国库。”
“皇兄!这主意好!”
珠子还在,金子他也能拿得到!
“滚!”
白宁徽马上踩了他一脚,国库放这东西做什么,又不能给将士发饷,还平白少了十几万黄金!
白宁烨撇撇嘴,把珠子放回去了。
“那就干脆卖给其他国家,南泽什么的,还有别的国家吗?”
和曼曼眯着眼睛,贼贼地笑道。
“哦?别的国家买这东西做什么。”
白宁烨疑惑地问,虽然他也承认这东西美且珍贵,但要让他跟别人花十几万黄金买,他一定会鄙视自己的脑子。
“谁知道做什么,反正好看的东西总有人要,不如我给你炒作一下,让它闻名于世,然后你再派人去国外大肆宣扬,只要有后宫有女人,她们一定会很想要!”
“炒作?”
“就是把它吹捧一番,先编个身世,比如出世之时天降异象,实乃凤凰之眼,得此珠者为凤主!你想想,这么一说,别人家皇后不得想办法弄来一颗?别人家想当皇后的贵妃,难道就不想要?”
白宁烨一怔,奇怪地看着自家皇兄。
白宁徽想了想,猜测着她大约有些事不清楚,捏了捏她的脸颊,解释道:
“曼曼,在大辛,凤主是皇上,皇后是凰母,不过在南泽倒确实是以龙为主,以凤为母。”
“啊?这样啊!”
和曼曼若有所思,她确实有些怀疑,但没有放在心上,白宁烨的衣服仔细想想,似乎确实有凤的绣纹。
“这你也不知道!!”白宁烨震惊了。
“所以,不能说得此珠者为凤主吗?”
“当然不行!这珠子要是从我这离开了,岂不是暗示我不是凤主!”
“我这是编的!”
“编的也会害我颜面尽失。”
“那就编金龙真眼,我就不信南泽皇帝不想要!”
“那还差不多。”
两人之后对珠子的宣传工作探讨了一番,如果能借此珠,从南泽那骗来十几万黄金,白宁烨晚上睡觉都会笑掉大牙,嘿嘿。
之后白宁烨又很得意打开许多盒子给和曼曼瞧着,和曼曼也觉得神奇,一个男人,怎么就这么多人爱送他珠宝呢。
“因为她们很贱,知道我不能戴,故意的!”
这就是白宁烨对宫妇们,从小送他珠宝的解释。
等从小金库出来时,外头的天都沉了。
“字画古董还是很保值的,不过你得做好防尘防潮防虫,这些你懂?看你就随便一摆而已。”
“我当不了几年,就退位了,用不着太麻烦。”
“还有三十三年!”
白宁徽搂着和曼曼的腰,斥了白宁烨一声。
“呜呜呜……”这是白宁烨心中的痛,他装模作样地抹泪道,“我已经在准备缩减了,最好能早个十年退位。”
“胡闹!”
三人从金库出来,往锦延宫的方向走去。
“你要这么早退位,起码得准备个太子吧,娃呢?”
“呃……忘了。”
白宁徽怒瞪,“作为皇帝,绵延子嗣是重责,明年必须生出个太子!”
“皇兄,这种事你也可以努力啊,又不是不能扶植你家孩子。”
“做梦!”
“想得美!”
王府夫妇一致对外,驳回了当今皇帝的建议。
“你们干嘛!这是皇位!不用这么不稀罕吧!”
白宁烨看这两人坚决的态度,嘴巴大张,惊骇无比,果然自己是最傻的,当初就应该离宫出走,继承什么皇位。
对这个问题,两人默契地没有说话,自己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