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曼曼的古代生存法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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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曼曼的古代生存法则- 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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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没有,我怎么会害表哥你!”

    白宁徽也是没见过这么蠢的,懒得再问她,便出声对外头嚷道:

    “二月,给本王去叫人查查这点心是不是有毒。”

    汤依柔当下心急了,这要是被查出什么,表哥又要狠狠惩治她了。

    “不要!真的没毒,我要给你下毒,那不是死罪吗,我不会这么傻的!”

    二月已然默默地出现在门口,等着王爷的安排。

    “你未必没有这么傻,去叫人!”白宁徽可没这么好说话,这人心虚成这样,即便事先不知道,也能马上拆穿她。

    “真的没有啊!”汤依柔尖声惊叫着阻止。

    她脚步飞快跑去关上书房的门,转身便张开手臂挡住。

    白宁徽见她害怕了,便放缓了口气,指着酥果说:

    “若真如此,你不如自己吃一个,本王便信了。”

    “我”汤依柔有些不知所措,那酥果里面可加了些东西,爹爹只说给表哥吃,没说自己能不能吃,不知道吃了会出什么事。

    白宁徽见这汤依柔这么不识相,马上便出声继续叫了,“二月!”

    “我吃我吃!”

    汤依柔见事情已经由不得自己说的算了,若是真被人发现,表哥便有可能再也不搭理她了。

    左右也不是毒药,吃了表哥便会相信自己,何况表哥吃了两个也没反应,也许这东西就是不管用,即便是有些药效,也许表哥看着自己难受会更加怜惜她。

    汤依柔立即上前拿了一个酥果,咬咬牙吃下了,还真是不怎么好吃,明明刚做好的时候味道还很好。

    白宁徽看她吃下去了,遂露出如愿以偿的表情,继续拿起书本翻开,眼里也不再看这人,只嘴里随意说了句。

    “既然没有毒,本王刚刚也吃了,你这回可以走了。”

    汤依柔看着白宁徽不经意闪现的笑容,心里一阵欢心,似有许多只手在她心窝里挠着,又痒又麻,她伸手抚着自己的胸口,以为这样能好受一些,却是激得她好想找人摸摸自己。

    “表哥,我难受。”

    也难怪刚刚汤成武走得那么急,这药效是立竿见影了,汤依柔一吃下去,便浑身燥热难耐,现下正扭动着身子往白宁徽身上扑。

    白宁徽这下也明白这两父女打什么主意了,他一闪身躲开后,鄙夷地看着无力倒地的汤依柔朝外头吩咐着:

    “呵二月,将汤小姐带去找汤老爷,让他自行处置。”

 第一百二十五章 姑娘脉象有异

    白宁徽在逼着汤依柔吃下她自己带来的酥果后,就让二月将人弄走了。

    自己则安排着进宫事宜,他拿上一早就备下的食盒,里头放着各式各样的点心,带着自己常喝的茶叶,以及挑选好的书本,便要出府。

    白宁徽走着走着才想起,要带人给和曼曼看看身子,便转头对着跟在后头的一痕说道:

    “一痕,把七弦叫上,随我入宫。”

    “是。”一痕快步去将整日无所事事好吃懒做混吃等死的庸医七弦给提了来。

    上回自己领了罚,生怕伤口留疤有碍观瞻,去他那拿了药膏涂着,结果奇痒无比,他还有脸说什么痒就对了。

    可惜自己不能揍他一顿出气,万一哪天他给自己下些不健康的药,那可就得不偿失。

    这个时候已经到了和曼曼睡觉的时候了,她等了一会儿,又思前想后了一会儿,终于决定还是上床睡觉吧。

    都这个时候了,那个白宁徽要是识趣的,就不该再来打扰她睡觉。

    但即便已经做了要睡觉的准备,躺在床上的她依旧惴惴不安,她总觉得那白宁徽会突然出现,这想法搅得她静不下心安睡。

    可这白宁徽会怎么出现呢,自己把门窗都关严实了,他总不能半夜来敲门吧,这不就把外头的人都吵到?

    一个王爷半夜敲姑娘的房门,可以用成何体统来形容了,想想就好笑。

    和曼曼自顾自地瞎想傻笑时,屋内传来了些声响,她心里咯噔一下,想要爬起来看看,这屋子还不够严实吗?

    她起身穿上厚实的外衣,这是香彤给她准备用来起夜穿的,脚上踩着又莲按她要求做的厚棉布拖鞋,朝着声响的地方走去。

    和曼曼的屋里晚上是不点蜡的,这古代建筑多是木头搭建,她怕出什么意外引起火灾,所以如果夜里想要起来,基本只能靠着月光。

    若遇到个无月之夜,就要靠着自己聊胜于无的夜视能力,以及对屋子构造的熟识程度来判别了。

    不过她通常是不起夜的,为此她还严格控制自己喝茶水的次数,在古代上厕所还是很不方便的,能不上则不上,虽然这样有点不健康。

    今晚还有些月色,和曼曼走出自己的内卧,便已经看到有人朝着自己走了过来。

    和曼曼一脸懵逼,这人是怎么进来的!

    白宁徽看着和曼曼呆怔的模样一阵发笑,他解下身上的披风,走上前给她披着。

    他自然是不会冷的,想着这丫头晚上会觉得冷,就披在自己身上给她暖着。

    可惜和曼曼不是个会领情的人,她觉得这白宁徽就爱干多余的事,她冷会自己想办法,又不是什么小孩子。

    何况她穿的外套不薄,再多披上一个厚披风,反而有些热,待会儿趁白宁徽不注意,她偷偷脱了。

    “你怎么进来的?”

    和曼曼问出了她此刻最困惑的问题,不是他让人把她的窗子加固了,难道动什么手脚了?

    “七弦过来给她看看身子。”

    白宁徽可没打算告诉她,确实是他命了人在她窗子上动了手脚。

    窗子依旧可以闩得很严实,但他让人把边沿窗子和窗框相接处拆了,窗框上镂空,里头嵌了一个精巧的锁,再严丝合缝地装上与窗子颜色一样的红漆木盖,外头看不出半点异样。

    窗子还是那个窗子,用起来也没有异处,一旦里屋把闩子放上,白宁徽在外头将锁打开,俨然就把窗子变成了一扇门了,待进屋后再从里头关上,窗子就自动落了锁扣。

    和曼曼见他不交代,自己走去查看,虽然夜晚并不能看得太清晰,但还是能瞧见有扇窗子正大开着,她也不用多思考白宁徽是怎么开的,总之就是动手脚了。

    她圆溜溜的大眼睛回头就瞪着白宁徽,这人做起以权谋私的事真是游刃有余。

    白宁徽可从来不怕她,见她看完了就拉着她坐在外厅的椅子上,让七弦给她把脉。

    七弦内心开着兴奋的小花,早就听闻王爷对个姑娘很是上心,前几日还带回王府了,一痕那日领罚后竟在他面前炫耀,可惜他不能乱跑去偷看。

    他还想着错过后再等王爷带人回府不知何年何月了,不曾想,王爷竟会带他夜会佳人,当真是荣幸之至。

    七弦激动的手颤颤悠悠地朝着,已经被白宁徽摁在桌上的和曼曼的手腕伸去。

    就在他要碰到时,突然被白宁徽一手挥开了。

    七弦茫然费解地看着自己被甩开的手,继而望向白宁徽。

    不会吧王爷,难不成让他隔空把脉?他学的只是医术,可不是仙术啊!

    和曼曼也觉得白宁徽真是个捉摸不透的人,不是他带人过来要给她把脉吗?

    她本就打算好了,等殷修彦三日一次诊平安脉的时候,她顺带让御医给自己看看,但白宁徽这么着急,她便也随他去了,那现在是不看了?

    在两人不解的目光中,白宁徽抽回了自己的手,伸向怀中拿出了一个帕子,盖在了和曼曼的手腕上,这才示意七弦继续。

    七弦嘴角抽搐,他还头一次见到这样的王爷,简直怀疑他是不是别人假扮的,原来王爷红鸾星动竟是这般模样,也难怪一痕能嘚瑟成那样,当真不是寻常人能见到的。

    七弦马上收拾了心情,郑重其事地给和曼曼诊着脉,这要有一丝一毫的怠慢,王爷说不好就能砍了他。

    故而他屏气凝神仔细隔着帕子辨认着脉象,久久不言语,不是他装模作样,这脉象确实是有些难以捉摸。

    就在白宁徽已经不耐地想出声诘问时,他总算放开了和曼曼的手腕,拧着眉头说道:

    “王爷这位姑娘的脉象有些奇特,属下不敢妄下断言,可否取些姑娘的血回府辨别。”

    “这是何意,她身子有恙?”白宁徽按耐不住地起身走到七弦面前。

    “似有异状,可却并未影响到姑娘的身子,但属下觉得还是有必要弄清楚。”

    七弦认真地说道,再无心思考些别的,只一心想着该如何找出这姑娘脉中的异样。

    “你瞧瞧我说什么了?让你再这么不长心!”白宁徽转身就戳着和曼曼的脑门恶狠狠地说着。

    “手拿出来,我来取血。”

    他也不管和曼曼愿不愿意,就让一进屋就开始负责烧水的一痕,把身上的佩刀送了过来。

    和曼曼还没从自己身子有问题的震惊缓过劲,就看到白宁徽手握长刀让她把手拿出来。

    她惊恐之下连忙把自己的手藏好,这是要把她手剁下来的架势啊,她会把手伸出来就怪了。

 第一百二十六章 你当本王是猪吗

    和曼曼的屋里,自几人进来后,就被一痕自觉地点上了烛灯,虽然并没有灯火通明,也还是引起了晚上值夜的小婉的注意。

    “姑娘?”小婉以为姑娘起夜了,便敲着房门问道,“姑娘可否需要奴婢服侍?”

    “不用了,你下去吧。”和曼曼朝着门外喊着。

    她还在和白宁徽对峙,那明晃晃的长刀是想吓唬谁呢他。

    “那姑娘需要奴婢的时候一定要来找奴婢哦,么么哒。”

    小婉见又没自己的事,便朝着和曼曼打了声招呼后就回自己的值班小屋去了。

    这长乐宫的日子太过清闲,时常还吃着姑娘赏赐的糕点,下人们都有些过意不去,每每有点活计,就要抢着干。

    这么么哒,自然是跟和曼曼学的,要说这几个宫女里,和曼曼虽然一开始觉得又莲长得圆又圆可爱得紧,但性子上她还是最喜欢小婉的,古灵精怪活泼得很,说起话来能逗得人直乐。

    “乖了,么么哒。”和曼曼不假思索地回道。

    屋内的几人安静地等小婉离开后,才继续手头的动作。

    “么么哒,是什么?”

    白宁徽自然是注意到了这个话,以他这么个没见识的古人,是无法马上洞察出这个词所代表的含义。

    “打招呼的话而已,不用在意。”和曼曼怎么可能会跟他解释这些事。

    白宁徽双眸微阖,他若想要知道并不是难事,故而也不再追问,只接着刚刚的话指着和曼曼的腿说:

    “手不伸出来,就把脚伸出来,否则就换成脖子。”

    和曼曼被他的话吓得抱了自己腿,又随着话马上抱了自己的脖子,她权衡了利弊,还是觉得手废了比较方便。

    古代又不比现代,靠手玩手机敲键盘,废了就让人伺候自己吃饭了事,何况只弄废一只,比起瘸了好太多。

    但是她当真想太多了,人家只是取血,又不是真要砍了她一只手。

    七弦在一旁不可思议,这王爷竟能这般吓唬人家姑娘,姑娘害怕的时候难道不应该温柔安抚吗?王爷懂不懂怎么和姑娘相处。

    “那你可不要切到我的动脉啊!”和曼曼哆哆嗦嗦地伸出自己的左手警告着白宁徽。

    白宁徽拉过她的手,疑惑地问:“动脉?”

    “就是手腕上这条比较粗的血管,你要是割到了,我就会因为血压太高而血流不止,最终会因为失血过多休克继而死亡,知道吗?”

    白宁徽虽然对某些词并不太理解,但全部听完他还是明白了和曼曼的意思,这笨蛋是以为自己要杀她吗?

    “你当本王是猪吗?给你取个血就把你弄死?”

    要让她死,还取什么血,随她自生自灭得了。

    “姑娘莫非懂医术?”

    七弦有些诧异,她这言论自己虽是明白其中道理,但她所说的血压、休克,竟连他也没明白。

    “医术我可不懂,刚刚那些是常识我也是听别人说过。”和曼曼随口应付着。

    “谁?谁告诉你的?”白宁徽觉得她偶尔就会说些没人能懂的话,必定事出有因,那个与她说这些事的人又是谁。

    和曼曼最讨厌的就是白宁徽追根究底的盘问,她气恼地把左手往他身上推搡着说:

    “你还要不要取血了?”

    七弦觉得不妙,这姑娘这样对王爷说话,王爷必然会发怒,他不露声色地往后倒退几步,不想被波及,自己方才也想问问关于血压的意思,看来不是时候。

    白宁徽抓住推着自己的手,觉得还是取血事大,她那些秘密自己迟早都会问出,便在七弦惊讶的目光中,转头瞪向他。

    “看什么看,还不拿个瓶子来装!”

    七弦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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