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可惜的是,虫草蝠蛾的寿命太短了,几乎刚羽化后就交尾产卵,产完卵之后就会死亡。
仿佛虫草蝠蛾的成虫就是为了繁衍下一代才会出现的。
不过一个虫草蝠蛾一生并不短暂。这种专门生活在高海拔地区的蛾子,因为高海拔地区的低温,所以幼虫的发育速度很慢。
一只虫草蝠蛾产下卵之后,卵会在地下发育大约一个多月的时间才会变为幼虫,而幼虫如果不被冬虫夏草菌的孢子侵袭的话,那么幼虫会在地下自由自在的生活三到五年的时间,才会结蛹化蛾。
也就是说,一只虫草蝠蛾需要三到五年的时间才会产生一代。
而用三到五年才会羽化成蛾的虫草蝠蛾,会在短短一周左右的时间爆发出生命最后的绚烂,留下数量众多的卵才会死去。
而一只虫草蝠蛾羽化成为成虫后,都会昼伏夜出。因为虫草蝠蛾的成虫是无趋光性的生物。
成虫大都会在下午时分羽化成蛾,羽化后的成虫迅速攀缘到附近植株上展翅,然后用前足和中足抓住附着物,头朝上把身体吊起来,不吃不动,直到黄昏才开始飞翔。
此时通过立体视野,刘墨昂也已经看到有一些虫草蝠蛾正以这样的姿态附着在一些植物上,因为保护色的原因,用肉眼是很难发现这种蛾子的。
但因为立体视野以及这些羽化的成虫时刻都在散发着微弱的生命能量,所以刘墨昂可以很清楚的看到这些羽化后的成虫。
辛力说过,这些羽化后的虫草蝠蛾成虫其实也挺有意思的。雌蛾通常都是不飞的,只会振动前翅,招引雄蛾前来交尾。而交尾都会在深夜完成,雄虫一生只交尾一次,雌蛾则可以多次交尾。
雌蛾在交尾后一到两个小时内就会开始产卵,并在不到一天的时间内把腹中的卵产出七到八成。产出的卵会散产于寄主植物附近的土壤表面,每只雌蛾一生产卵四百到八百粒。
这片荒地虽然曾经开过荒,但依然留下了不少的成熟幼虫。这些侥幸逃过翻耕的成熟虫草蝠蛾幼虫会在五月到六月之间吐丝筑蛹,再用大约一个多月的时间羽化为成虫。
所以辛力说俄八措这边大约在六月底才会出现虫草蝠蛾的成虫倒不是乱说的,他是根据这里的温度环境来判断出虫草蝠蛾成虫出现的时间,而且判断的相当准确。
别的不说,就连这片已经翻耕过但后来又没怎么管的荒地中,刘墨昂都发现了大约百十只的虫草蝠蛾成虫,以及上百个在准备破蛹而出的准成虫
不过改种燕麦草的那四千多亩地中,他倒是没发现有虫草蝠蛾成虫的身影。因为燕麦草可不是虫草蝠蛾喜欢寄生的植株,虫草蝠蛾的成虫是不会把卵产在人工草场那边的。
哪怕这上百只虫草蝠蛾中只有20的成虫是雌蛾,可也能在这二亩地中产下上万粒卵。
而在这片土地的土壤中,还有大量的冬虫夏草菌,这都是之前刘墨昂凝聚出来的。
一旦这些虫草蝠蛾产下卵,卵发育成幼虫,就有极大的概率被那些冬虫夏草菌的孢子侵入,最终形成冬虫夏草。
这是刘墨昂乐于见到的,虽然这样做好像很不地道人家虫草蝠蛾辛辛苦苦的生长了三四年的时间才变成成虫产卵,产下的卵变成幼虫后直接就被那些冬虫夏草菌的孢子侵入,从而彻底灭绝这些幼虫的生机,这和挖绝户坟似乎没啥区别。可相比于明年即将形成的冬虫夏草,刘墨昂还是果断的选择了后者,而不是保护虫草蝠蛾。
毕竟虫草蝠蛾这玩意儿数量多得是,一只雌蛾一生都能产卵四百到八百粒,总不能这些卵全都被冬虫夏草菌的孢子侵袭了吧?否则这虫草蝠蛾早就绝种了。
既然这玩意儿都在高原生活了几千甚至几万年的时间了,自己也不是把五行小世界中所有的土地都用来人工培育冬虫夏草,所以肯定是无法让虫草蝠蛾绝种的。
可一旦真的能够成功的培育出冬虫夏草,那么带来的经济效益可不是一般的大。按照现价来计算的话,哪怕一亩地“只能”挖出一千根三级草,那也价值接近五万块了!
在如此高的投入产出比面前,区区几亩地的虫草蝠蛾就不算什么了。
大不了咱也采取类似于“轮种”一样的策略来培育冬虫夏草。
今年是这二亩地,明年咱换到北边找十亩地培育,后年再换到东边找十亩地培育。
只要能掌握人工培育冬虫夏草的方法,一亩地的产出就顶的上五六户牧民全家出动挖两个月的虫草。
今年只是实验性质的,如果这种方法真的能行,明年就可以弄出十亩地甚至二十亩地来干这件事。
有五行小世界,这些事都不叫事。
感受着那些已经羽化成为成虫的虫草蝠蛾以及土壤中那些冬虫夏草菌散发出来的微弱的生命能量,刘墨昂决定再给它们加一道保险。
看看周围没有人,刘墨昂意念一动,客栈中那口泉眼再次扩大了一些。
在五行沙漏彻底解封之前,那口泉眼是有限制的,哪怕消耗再多的快乐点也无法让那口泉眼继续扩充了。可五行玉演变成五行小世界之后,刘墨昂就知道了这方面的限制已经没有了。
之前这口泉眼每天的产出给游客用都有点捉襟见肘,现在既然没有限制了,就可以扩大一下泉眼,让泉眼每天冒出的泉水更多一些。
虽说现在刘墨昂可以随时随地的再开一口甚至是十口八口的泉眼都没问题,可他却不准备这么做。有这么一口泉眼就已经很“变态”了好不好?要是再弄出几口这样的泉眼来,万一出现什么问题,没法解释啊。
而且物以稀为贵,有这么一口泉眼能够持续的供游客使用,然后略有结余后用来做其他的事情,这就足够了。
就好像刘墨昂现在干的事情他用意识从泉眼中抽取了一些泉水,然后化水为雾,均匀的洒在了这二亩地中。
来吧,让爹爹给你们增加点生命力!
然后他就清晰的看到不管是那些虫草蝠蛾成虫还是土壤中的冬虫夏草菌,身体中散发出来的生命能量蓦然提升了很多。
不用说,这神奇的泉水对于虫草蝠蛾和冬虫夏草菌来讲同样有着很神奇的效果。
生命能量的增强,意味着这些生物的生命力增加了很多。
现在就看这些虫草蝠蛾产卵之后的情况了。如果不出什么意外的话,到明年这个时候就可以收获一批用这种方法培育出来的冬虫夏草
第三一三章 英雄救美
其实用这样的方法培育出来的冬虫夏草还算不上人工培育冬虫夏草,因为这种办法没办法复制。
错非也就是刘墨昂拥有了五行小世界,他才能用这种近乎于作弊的方式来培育冬虫夏草。
换个人,在当前的技术条件下他是绝对无法用这样的方法来培育冬虫夏草的。
不过尽管刘墨昂对自己的这个办法很有信心,可能不能真的培育出冬虫夏草来,那还得看明年这个时候。
傍晚时分,醉醺醺的小舅被辛力开车拉了回来。只是让刘墨昂感到很惊讶的是,张洁干啥要去屋里照顾醉酒的小舅呢?
莫非在自己带楚倩出去的这几天内,小舅和张洁之间发生了什么外人所不知道的事情?
“媳妇儿,你说这事咋回事?”刘墨昂拉着楚倩躲在一个没有人吃饭的单间门口悄悄地看着小舅那屋紧闭的大门,一脸古怪的问身边的楚倩。
小舅因为要在客栈这边看守客栈,所以他并没有和其他人一样搬进新办公楼的三楼,而是直接在客栈的二楼住了一间屋。
“笨蛋,还能有什么事?估计是你小舅和张姐看对眼了呗。他俩都是离婚的,一个未娶一个未嫁的,彼此看对眼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吧?”
“可问题是我小舅比张姐大了十岁啊。啧啧,这事儿……”刘墨昂嘬着牙花子不知道该说啥好。
“你说你怎么能有这样的想法呢?大十岁怎么了?其实你小舅长得挺帅气的,就是平时不怎么爱拾掇罢了,要是拾掇拾掇,还是很不错的中年帅锅一枚呢。你想想那天咱们参加旺姆的婚礼时你小舅的那身打扮,我可是很清楚的看到旺姆的村子里有好多大姑娘小媳妇的都偷偷瞅你小舅呢。”
这话说的没毛病,刘墨昂发誓他也看到了。
其实正如楚倩所说的那样,小舅要真的好好的拾掇拾掇还是真挺有男人味的。小舅的身材属于那种很标准的身材,不到一米八的个子,体重一百五十来斤,五官很正,再加上岁月的沉淀,他真的是属于那种越老越有味的那种男人。
张洁也是离婚六七年的人了,那啥,不是有句话说得好吗,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她也整好处在如狼似虎的岁数,和小舅看对了眼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
“那你的意思是说,我小舅这就快要给我找一个小舅妈了?”
楚倩嘿嘿低笑道:“我看这事儿啊,不离十了……嘘……”对面的门忽然响了一下,楚倩拉了刘墨昂一把,轻轻地把这个单间的门合上,只留下了一条小缝。
两个人头挨着头把眼睛凑到那条门缝跟前往外瞅,发现张洁端着一个脸盆肩膀上搭着两个毛巾从屋里走了出来,一边走一边还低声嘟囔:“都多大岁数了,一点都不懂的照顾自己,喝这么多干嘛?”
听着张洁的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发出的“哒哒哒”的声音越走越远,然后下了楼梯,刘墨昂和楚倩这才拉开门蹑手蹑脚的走了出去。
路过小舅房间的时候,刘墨昂还特意推开门往里瞅了瞅,发现小舅已经换了一身睡衣躺在床上打呼噜……
“我靠,这衣服都换上了,我看这事好像还就真成了呢。只是这速度未免有点太快了吧!”
楚倩没搭理刘墨昂,而是拉着他赶紧下了楼。
身为一个女性,楚倩可是很清楚如果这时候真的撞破了墨龙和张洁的好事,估计会起到很大的反作用的。
现在还不是把事情挑明的时候。
两个人和做贼似的溜到了楼下来到了院子里,刘墨昂说:“媳妇儿,你去找拉珍她们几个打听一下,我去找大狗还有鹏哥打听一下。咱们不在的这几天内,如果有谁能看出苗头,估计也就是他们几个了。”
楚倩二话不说扭头就走,“我保证把事情打听的清清楚楚的。”临末了,她还扔出这么一句话,把刘墨昂弄得有些哭笑不得。
自己以前咋就没瞅出来这丫头原来也是蛮八卦滴……
“哎哎哎……”刘墨昂忽然想起了什么,连忙叫住了即将走进后门的楚倩,他凑了过去低声说道:“拉珍那几个年轻的丫头就算了,她们可能没这方面的经验,你还是问问央吉、本玛、尼珍这些结过婚的,她们或许看的更清楚。”
“咦,你咋知道的?”楚倩疑惑的问道。
“我咋知道的?难道你忘了去年咱们放假之前去日光城一日游的时候,那几个老司机是怎么开车的吗?”
听到这话,楚倩脸红了,再次扭头就走。
刘墨昂叼着烟溜溜达达的来到了田鹏的修车铺。
现在他的修车铺面积也扩大了不少。不过因为客栈无法再给他提供多余的房间了,这家伙竟然在门外用活动板房搭建了几间屋,虽说没少花钱,但不仅扩大了营业面积,还让新招来的那三个修车工有了住宿的地方。
没错,田鹏的生意也跟着扩大了不少,还别说,他的修车铺对于客栈的生意还是有着极强的互补作用的。其实有一些大车司机都是在看到这边有修车铺才来到客栈的,一边修车一边吃饭。饭吃饱了,车子也修好了,可以继续上路,两不耽误。
结果这一吃饭才知道天路客栈的饭菜那叫一个味美实惠,在这里吃饭用餐也不会挨宰,这样的路边店才是大车司机最喜欢的。
可以说,天路客栈的口碑能够在这些过往的大车司机里面打开,里面不乏有田鹏这家修车铺的功劳。
还别说,自从修车铺扩充了规模,这生意是越发的红火。
这都傍黑天了,可车间里依然灯火通明的,四个修车工正在忙碌着修车的修车,补胎的补胎,每一个闲着的。
“海子,鹏哥呢?”刘墨昂一进门没看到田鹏,就问正在补胎的孙德海。
“呦,昂哥来了。你稍等一下,我这边马上完工。”孙德海一边应了一声,一边把一个刚补好的轿车轮胎从真空胎扒胎机上拆了下来,在地面上颠哒了几下,这才对另一个修车工说道:“猛子,一会儿你把这个轮胎上上去,我和昂哥说两句话。”
一个看起来五大三粗的小青年应了一声,又叫了一声“昂哥”,这才把轮胎滚到外面去上胎。
这家修车铺除了田鹏之外,就属孙德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