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想而知这种顶级草有多么的稀罕。
而现在,就在平措满是泥土的双手中,就出现了这么一根绝对达到顶级草标准的虫草!
如果说平措之前连着挖了三根一级草已经让辛大教授有些难以置信了,那么当这根顶级草被挖出来之后,他的下巴壳子就差不多快掉在地上了
这也是刘墨昂第一次见到顶级草。这种顶级草虽然在长度上不如一级草那么长,可却比一级草足足粗了一圈!
而且刘墨昂估计这根草的重量恐怕还不止06克,说不定会更重一些!
但就这根虫草的品相来讲,就这么一根草卖一千块钱有的是人抢!
不过这也让刘墨昂警醒了起来。看样子自己没事给这二亩地喷洒山泉水的量有点过了!
山泉水其实就是蕴含着生命能量的泉水,所以具有一些很神奇的功效。比如说可以迅速缓解高反甚至是救治高反严重的患者;比如说长期饮用山泉水的人身体素质会变得很棒;又比如说用山泉水奢侈的给虫草浇水,然后这一年生的冬虫夏草竟然有了三年甚至五年生冬虫夏草的品相
山泉水中蕴含的生命能量似乎对于这种集动物植物于一体的特殊物种有着极为高效的增产效果。
刘墨昂曾经先后给这二亩荒地中的虫草喷洒了四次山泉水,结果一不小心搞出来的虫草不是一级草就是顶级草
“看样子新搞的那二十亩虫草田以后最多喷洒两次山泉水就够了。嗯,关于这二亩地的虫草,还得想个好的理由来解释唉,为了掩盖一些事实,还得找扯皮的理由!我特么的好难啊”
一上午的时间,平措足足挖出了四五百根虫草,其中差不多有四百多根虫草达到了一级草的标准,只有不到一百根的虫草达不到一级草的标准,但也接近一级草的标准。另外就是小家伙在这一上午的时间内足足挖出了十五根顶级草!
现在一级草的市场价格是三百一克,光是这四百根一级草就足有二百多克,那就是六万多块钱!
顶级草的虽然数量少,可这玩意儿一根就能卖一千块,还有的是人抢着要!这十五根顶级草最起码能卖一万五!
再加上一百根二级草,那就是三十多克,一克二百七的话,那也价值八千多块!
也就是说,平措挖了一上午,差不多挖出了八万三千块钱的虫草!
而这还仅仅是大约半亩地的收获!
平措挖的浑身上下都是土,可这家伙依然兴奋的不肯住手。十分之一的报酬啊,仅仅这一上午他就赚了八千多块!
至于辛力,早就已经从震惊变成了彻底的麻木,要不是平措的阿妈来找孩子,辛力还想不起来要追问这二亩地的事呢。
平措的阿妈也被自己大儿子的收获吓坏了,她活了四十年了,还从来没见过这么多的一级草摆在一起,更别说还有十五根顶级草。
这个淳朴的藏族妇女吓得双手合十光在那里念经了,连儿子变成了泥猴子都顾不上了。
最后还是刘墨昂把她拉到一边,给她说了一些这里的情况,她这才算是渐渐安稳了下来。
“梅朵嫂子,这件事你还得保密,这要是传出去可就麻烦了。”
平措的阿妈叫梅朵,在藏语中就是“鲜花”的意思。她不仅是平措的阿妈,还是巴桑坚赞老爷子的闺女。
梅朵点了点头,她虽然化不高,可这种事她也知道绝对不能外传。这么奇怪的事情要是传出去的话,那肯定会引起轩然大波的。
不过她还是悄悄问道:“刘总,上个月你在村子北边弄的那二十亩地是不是也是这个”
刘墨昂点了点头悄声说道:“所以,这件事目前不能传出去,否则明年你们的那一亩田中的虫草恐怕就保不住了。”
因为这二亩虫草田的成功,所以今年刘墨昂又在俄八措村子北边搞了二十亩虫草田,俄八措十八户村民,一家一亩虫草田,剩下的两亩则是属于他的。
一开始村子里的牧民都不相信刘老板能人工养殖冬虫夏草,梅朵也是其中之一。可现在看到这铁一般的事实之后,她终于意识到家北边那一亩荒地到了明年意味着什么!
“嗯,我晓得了。我回去会给我阿爸说,让村子里的人全都保密。谁说出去就把谁家的地没收!”
刘墨昂一听,卧槽,这娘们更狠!
不过这么做却是最有效的办法!
现在只需要把辛力这个老狐狸糊弄过去就行了。
这些虫草虽然价值不菲,但对于刘墨昂来讲也不算什么。他也没打算要这些挖出来的虫草。这些虫草扣除掉之前答应平措的报酬后,他让梅朵和平措母子俩把这些挖出来的虫草都带回了村子。
让村民保密,没有什么比这些虫草更具有冲击力了。如果再把这些虫草分给村民,估计没有人会傻到到处吵吵这件事了。
当梅朵母子俩带着挖出来的虫草兴冲冲的走了后,辛力果不其然的来了一句:“刘大老板,就这件事能给俺解释一下否?”
第五零七章 念青唐古拉神的祝福
辛力这种用文言文的方式发问却偏偏带着一口浓郁大玉米碴子味道的东北话顿时就把刘墨昂给逗乐了。
不过他还是很坚决的摇头道:“辛教授,不是我不想给你解释,实在是我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因为我特么的也不知道为啥这里会有这么多好虫草!”
“切!”辛力脸上一副“你糊弄鬼”的表情,“你小子不会又用那什么人杰地灵的说辞来搪塞我吧?”
“嘿嘿,还别说,我想来想去就想到了这四个字。”老刘同志的脸皮此时变得和念青唐古拉山的宽度差不多厚,这种时候,就是坚决不承认。
“你真不知道?”辛力疑惑的看着刘大老板。
“嗯……”刘墨昂沉吟了一下,“也不能说不知道,毕竟这二亩地就是我特意留出来准备人工养殖冬虫夏草的试验田,而且去年在虫草蝠蛾产卵之前我也特意用山上流下来的雪山融水浇灌了一遍。然后去年七八月份以及今年六月初我刚回来的时候,又用雪山融水浇灌过两遍。”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刘墨昂装傻。
“为什么要特意用雪山融水浇灌呢?”
“第一次浇灌的时候,我还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不过去年咱们的燕麦草长势那么好,而且咱们的燕麦草都是用雪山融水浇灌的,所以我就觉得这念青唐古拉峰的雪山融水说不定对植物的生长有特殊的促进作用,所以我就先后又给这块地浇灌了两遍,结果……”刘墨昂耸了耸肩膀,“刚才你也看到了。”
“难道说这雪山融水有不同寻常之处?”辛力的双眼顿时就亮了起来,“怪不得这边的燕麦草长势会这么好,我找了一年的答案都没有找到,原来可能是出在这雪山融水方面上啊。”
“得,辛教授,这可是你自己乱猜的啊,我可没说这雪山融水有什么特殊之处,我只是怀疑而已,然后又试着浇了几遍地而已。至于这块地中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好虫草,其实我觉得主要是我听说已经有好几年没有人在这一小片区域挖虫草了,所以就在这边尝试一下,结果没想到竟然还就真有这么多的好虫草。”
“切,你就瞎哔哔吧!你当我不懂冬虫夏草啊?就算是这块地有十年没有人挖虫草了,也不可能有这么多优质的虫草出现!你真当一级草还有那些顶级草是随便就能挖出来的吗?要真是那样的,大家都去无人区去挖虫草多好?按照平措那孩子的速度,两个月就能挖出一个千万富翁!”辛力一脸嫌弃的说道。
顿了顿,他很认真的问道:“刘总,你是不是真发现这里的雪山融水又什么特殊之处了?”
刘墨昂果断摇头,“辛教授,你知道我就是一开客栈的,科学研究这东西对于我来讲太过于遥远了。我只是出于怀疑才这么做的,可仅仅就因为这个你就认为我知道这里的雪山融水不一般的话,那你可就真是太抬举我了。”
辛力哭笑不得的摇头道:“这里就咱俩人,你小子就不能给老老实实的我说点实话?”
刘墨昂撞天屈般的喊道:“我说老辛头,你可不能这么污蔑我啊!我啥时候骗过你?我咋就不老实了?我要是知道这雪山融水的特殊之处,明天就让我的天路客栈关门大吉行不行?”
辛力愣了一下,随即苦笑着道歉道:“我说你小子怎么说这样的话呢?不知道就不知道呗,值当的赌这种誓?好吧,是我冤枉你了,我给你道歉行不行?”
刘墨昂暗乐,知道这一关算是闯过去了。
这雪山融水当然没有什么特殊之处了,真正有特殊之处的地方是五行小世界!
如果辛力去化验这雪山融水的话,他肯定是化验不出什么结果来的。这就是普普通通的雪山融水,顶大就是比别处的水更清冽、更好喝一些罢了。所以,为什么这边会成功的人工培养出冬虫夏草来,为什么这边的燕麦草长势这么好,那是根本就找不到答案的。
但以雪山融水为借口,却能很好的转移辛教授的注意力,也同样可以转移别的科研人员的注意力。
刘墨昂笑着摆了摆手说道:“辛教授,咱俩之间用不着说这种话。我确实是不知道这雪山融水有什么特殊之处。不过咱们的燕麦草长势这么好,还有这块地真的能培育出冬虫夏草来,我认为真有可能和这雪山融水有关,或许这雪山融水真的有某些咱们无法用科学来解释的神奇之处。别忘了,这里是念青唐古拉峰的山脚,这些雪山融水都是从念青唐古拉峰上流淌下来的。说不定……”刘墨昂住口不言
“说不定啥?”等了半天没等到下句的辛力直接忍不住问道。
“说不定这雪山融水是念青唐古拉神身上流淌下来的汗液,又或者是这位大神睡觉时不经意间滴落的哈喇子?”
辛力的脸色顿时变得古怪无比,嘴里也不知道低声嘟囔了两句什么,很干脆的转身就走。
神特么的汗液,神特么的哈喇子!真当老子是小屁孩啊!
可偏偏这里就在念青唐古拉峰的山脚下,这话又不能说出口,辛力觉得自己要是不赶紧走的话,再听这小子胡扯八道,说不定能把自己的前列腺给气出心肌梗死的毛病……
目送辛力离开,刘墨昂想了想就直奔客栈,也没吃中午饭,开车就去了俄八措。
果然,当到了巴桑坚赞的老爷子家,他们一家人正紧张的商讨着什么。
看见刘大老板来了,老爷子赶紧让座,并指挥儿媳妇和闺女抓紧时间做饭去。不过大外孙子平措却留了下来,老爷子还指望着大外孙子给当翻译呢。
这老爷子这两年一直在坚持学习普通话,可奈何老人家岁数大了,虽然能听得懂普通话,可你让他说,他现在也就是仅仅能够达到单个字往外蹦的水平。
“刘老板,今天的事是真的?”人小马大的平措忠实的翻译着外祖父的话。
刘墨昂指了指摊在地面上的那些虫草说道:“这个难道还有假?”
这下子老爷子激动地连胡子都哆嗦起来了。
以前藏北高原这边因为海拔太高,连青稞都长不起来,所以这边的牧民只能指望着牛羊养家糊口。
后来虫草热兴起之后,藏北高原的虫草成了市场上的抢手货,所以这边的牧民每年还能指望着挖虫草多挣点钱。
可虫草难挖,尤其是这几年,挖掘虫草的难度更是成倍的增加。一家几口全部出动在外面挖上一两个月也不见得能挖多少虫草。
而如果刘老板真的能在这草甸子地中把冬虫夏草“种”出来,就好像那些大花红景天一样,那么对于村子里的牧民来讲无疑是天大的好消息。
哪怕一年能多增收个几万块钱,那也是了不得的好事啊!
作为一个在俄八措生活了一辈子的老人,巴桑坚赞当然明白这人工养殖冬虫夏草的事情几乎是不可能实现的。最起码在这几年内是没办法实现,至于他还能不能见到那一天他都不敢保证。
可今天大女儿和大外孙子带回来的这些虫草却彻底颠覆了老爷子的观念。
不管他信不信,眼前这一地的一级草还有那十几根顶级草都是铁一般的事实,都是他的大外孙子今天上午在不到半亩地的荒地中挖出来。
不过大外孙子说,那块荒地是刘老板特意留出来的,可能是刘老板用神奇的方法专门“种”虫草的。
要不然根本就没办法解释这些虫草到底是怎么长出来的。
现在老爷子又听到刘老板这么说,老爷子立刻就明白了其中的关键。
那一定是刘老板掌握了一种不为外人所知的特殊办法,而这种办法就能把虫草像燕麦草还有青稞那样“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