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不明所以的仰视傻柱,“许大茂?就是那个长着贼眉鼠眼的叔叔?可是他有钱,管你我什么事?”
见棒梗上钩,林安当即凑上前去,贴着他的耳朵说道。
“放在他手里的自然是他的钱,如果我们能偷偷拿来,那不是我们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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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 过渡的一天
“而且,我知道他把钱藏在了哪里,只要你偷偷溜进去,我在外面给你望风,岂不是天衣无缝?”
“……”
随着描述越来越清晰,棒梗乌黑锃亮的眸子里呈现出贪婪之色,他的胸膛不断剧烈起伏,脑海中想着傻柱说的没错,别的不敢保证,偷东西这事,他有丰富的经验。
以前还是一个人,他都敢,更何况现在有傻柱望风,岂不是如鱼得水,如虎添翼。
“你,你说的都是真的?不是在骗我?”
棒梗试探性的询问道,内心深处仍旧有一丝丝不安。
“放心,我真知道,不信我告诉你,他藏在了哪里……”
林安走上前,把心里面刚刚才编好的位置,告诉给了棒梗,随后看着棒梗眼神越来越亮,蠢蠢欲动,一席笑容止不住的在脸上绽放。
他停驻片刻,猛地点头答应,兴奋的说道。
“那我们什么时候去啊?”
棒梗一想到,偷到金条之后,再把傻柱举报了,说遭他威逼利诱,强迫他去偷,到时候来个翻脸不认人,背后再捅一刀,既能把金条收入禳中,还能把傻柱送进大牢,一箭双雕,不由内心狂喜。
林安一听棒梗这话,暗道一声事情成功了百分之五十,当下热情的说道。
“别急,得等许大茂下乡去放电影的日子,当时候我们就出动。”
棒梗点头同意,两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桀桀桀’的笑了起来。
不远处秦淮茹家中的窗户上,趴着一张老脸,贾张氏一头雾水的看着眼前如此和谐的画面,一时之间有点不敢相信。
这棒梗不是和傻柱死对头吗?
怎么勾肩搭背,其乐融融的?
虽觉得奇怪,但她也不好当面去问个清楚,只好缩回脑袋,当做什么都没看到,转头看向一旁正在做饭的秦淮如。
“儿媳妇,早饭好了没,孩子们都饿坏了。”
秦淮茹有点心不在焉,她现在内心很烦躁,一想到李副厂长打算对傻柱出手,她就觉得一股无力感,包裹着她全身。
尤其回想到曾经傻柱说过的话,尤其是那句:不管我发生了什么事,你都要远离我。
更是让秦淮茹愧疚不已,总觉得真远离,自己有点太不是人了。
突闻耳边响起恶婆婆催促声,当下秦淮茹没控制住情绪,猛的爆发出来。
“吃吃吃,一天到晚就知道吃饭,嫌弃做的慢,那你自己来啊。”
咣当一声响,铁勺子被仍在一旁,随后秦淮茹拿起布袋,背在肩上,斜跨而下,推开门就走了。
留下一脸惊愕之色的贾张氏,她回过神暗骂一句没良心的,如果儿子在世,一定叫他休了你。
看着小当,愧花,齐齐望过来可怜兮兮的双眸,无奈叹气一声,站了起来,去把快要熟的稀饭给盛到了碗里。
“你们两以后一定不要学你们妈妈那个样,要不然一准就被婆婆赶出家门,也就亏得遇上我,否则你们的妈妈早就带着你们两个包袱滚出去了。”
话音刚落,贾张氏见棒梗进来,立马又换了一副嘴脸,亲昵的说道。
“棒梗,快点来,奶奶给你盛了一大碗稀饭,全都是饭,你快点吃,别饿到了。”
愧花和小当互相对视一眼,看了眼面前那不见几粒米饭,全部都是汤汁的稀饭,无奈就着窝窝头吃了起来。
不被当人不是一天二天了,小当和愧花按理来说也应该习惯了,但不知道为什么,内心还是隐隐约约有一种想哭的情绪在酝酿。
不过好在小当及时发现了愧花的表情不对劲,暗暗扯了扯对方衣领,两人瞬间彼此之间心意相通,互相给对方打气加油。
一旁的棒梗有点嫌弃奶奶唠叨,寻思着等自己长大,让她一个人住去,别整天没事做在自己眼前晃悠。
随后心里一直在惦记着许大茂家的金块,巴不得许大茂一早出门就被车撞死,到时候也不用去等他下乡放电影,可以很愉快的摸进去偷偷拿出来。
另一头,林安站在院子还在笑,瞥见秦淮茹脸色不好的跑出来,当下他就抛下棒梗追了上去。
不过路上也不敢太过靠近,深怕有心之人会拿这个做文章,所以只敢在后面偷偷跟着。
秦淮茹像是发现了什么,她放慢脚步想要等着林安追上来,好肩并肩一起说几句话。
结果自己放慢脚步,身后也跟着放慢,就好像不敢靠近。
不禁令得秦淮茹内心更加不好受,有一种当初老公刚刚去世的悲凉感,因此她再也不管不顾,噔噔蹬蹬,朝着公交车站跑去。
两人一前一后上了车,紧接着又下了车,这一次因为没有时间差,正好肩并肩站在了一起。
不过周围也有不少同事,为了避免太过刻意,引起别人的注意,两人只好当做正常样子,互相打着招呼。
一路上,听着耳边不停响起的诗句,林安暗示了秦淮茹一眼,跟着他们一同背了起来。
随着加入的人越来越多,声音越来越洪亮,所有人都停下脚步,一同汇聚在一起,就连上班都不去了。
他们簇拥着其中一个最响亮的女工,一块来到树荫下,大声的背诵起来。
就在这时,一道严肃的声音响起。
“哎!你们几个在这干什么?不知道上班时间不能随意走动吗?”
这话如此突兀,如此急躁,背诵的人群瞬间停了下来,所有人盯着那出口说话批评他们的男人。
人群中突然有一个人高喊一声:“上班?你没看到我们正在学习先进思想,你让我们去上班,是何居心?是不是想要学习西方那套,压迫我们,让我们没有自由时间?”
一听这话,群情沸腾,不少人愤愤不平的望向那个讲话的男人,有不少工友甚至认出了他是某个岗位的主任。
当下所有人一拥而上,包围着他,指责他思想觉悟低,没有资格当主任,要去举报他。
这主任已经开始害怕,但被人群裹挟着,根本脱不了身,无奈之下只好哭诉着道歉,留在人群中一同学习背诵。
林安做梦都没想到,今天一天竟然是这么度过的。
直到太阳西下,晚霞爬上天空,众人在恍惚中回过神来,纷纷感慨时间过得是如此快速,充满激|情的一天就这么过去了。
互相约定好明天再次一同聚会在这,那主任也连连点头,更是热烈鼓掌,庆幸自己能够在众人的帮助下,幡然醒悟,甚至硬挤出几滴眼泪,装作感动的神态。
所有人都在欢呼雀跃,他们用行动证明了思想觉悟所带来的崇高荣誉感,他们也不在打算去举报主任思想有问题。
甚至有几个人认出秦淮茹这个车间主任与他们待在一起,精神更加振奋。
林安和秦淮茹从出门,到回家,至始至终都没有走进厂房里,但也没见有人出来制止他们,想必这种现象,很有可能成为潜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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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 夜探许大茂家
林安对此自然乐得其所,上不上班对他来说并没有差多少,反正他不是靠这个赚钱的。
因为有今天的气氛熏陶,所以林安去找秦淮茹讲话,没有一个人关注,工友之间自然理所应当亲热一些,毕竟大家此刻拧成了一股麻绳。
这反倒促进了秦淮茹和林安之间的关系。
最起码有这么多人证明,不会被人制造闲言碎语。
尤其是秦淮茹的带头学习,如同榜样一般激励着所有人,使得他们纷纷产生出对于秦淮茹的好感,心底巴不得对方早点转正。
一路上说说笑笑,林安和秦淮茹当着车厢所有人的面,一同下车,随后看着公交车缓慢驶向远方。
“你……”
“你……”
两人不约而同,异口同声的说道。
随后又都不好意思起来。
“你先说……”
“你先说……”
又是一道一模一样的话语,随后两人看着对方愣了愣,紧接着笑了起来,一股暧昧逐渐升起。
“对了,今天一天都没见到一大爷,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
秦淮茹没话找话,朝着傻柱问道。
林安也想起来,昨天似乎想要找个时间安慰一下自个那便宜师傅,结果今天遇到这种情形,不知不觉就给忘了。
“等会儿回去,我去看看,顺便安慰几句,相信他会好起来的。”
林安嘴上说着,侧过脑袋看着秦淮茹,只见秦淮茹此时也正抬头看向他,当即两人慌乱之下匆匆撇过头,加快脚步朝四合院而去。
自此一路无话。
林安照旧没回自己屋子,而是径直前往聋老太太家。
刚到门口,聋老太太竟然在烧水,这下惊到了林安,忙不迭跑了过去,一把搀扶起聋老太太,依偎在身旁,责备道。
“太太,你怎么能一个人烧水呢?你得等我回来,让我来帮你烧。”
聋老太太白了傻柱一眼,不满意的说道。
“怎么?你真当太太老的连水都烧不了了?太太还没有那么老。”
听着聋老太太不服气的反驳,林安又看了看她提着水壶,狂抖不止的手,当下心酸不已。
“没说你老,是怕你受伤呢。”
在林安强硬干扰下,聋老太太终于听话的躺回床上。
没过一会儿,瞧见一大妈过来送菜。
虽说一大妈好奇娄晓娥去哪了,为什么突然消失,但她内心善良,也不在意,一听聋老太太家里没人做饭,她就晚上多做了一份。
林安看着简简单单的饭菜,比自己做的更好,心中非常满意。
“对了一大妈,我师傅怎么样了?”
易中海收傻柱做徒弟,一大妈自然知道,所以她并没有反问傻柱谁是你师傅。
“没事啊,能吃能喝,好得很。”
一大妈显然不知道一大爷经历了什么,看他和平时没什么两样,嘴上脱口而出。
“那就好,等会儿我吃完饭,把碗送回去的时候,顺道看看他。”
林安提前打了个招呼,也是想要一大妈和易中海说一声,别乱跑了。
一大妈嘴上说着知道了,见没什么事了,当下打了个招呼回去了。
没过一会儿,聋老太太和傻柱吃完晚饭,林安收拾好碗筷,提着饭盒,朝着一大爷家走去。
路过许大茂家,见屋子里漆黑一片,心里不由暗想:莫非许大茂今儿个去外面潇洒,不回来了?
自从与娄晓娥离婚,林安就常常听院子里的大爷大妈闲聊,说是许大茂彻底放飞自我,每天喝的酩酊大醉回来,有的时候甚至躺在院子外的马路上。
不过眼下并不是最好的时机,林安觉得看望一大爷最要紧。
推开房门,一大爷正坐在桌子旁,吃着花生喝着茶。
他一看到林安,眼前一亮,高兴的说道。
“傻柱,来来来,陪师傅喝几杯。”
话音刚落,他又拍了下脑袋,“瞧我这脑子,把茶当酒了,算了算了,就以茶代酒吧。”
林安放下碗筷,坐在了椅子上,接过茶杯抿了几口,淡淡说道。
“师傅,看你神色,似乎还挺好?”
易中海一愣,随后苦笑一声,“不好又能怎么样,唉,如今厂里搞的实在太不像样,如果不是肩负着重任,我真想退休回家,可惜身不由己,身不由己啊!”
易中海一想到厂里的生产效率在急剧下降,每个人带着狂热的表情,疯狂沉浸在精神世界中,就让他脑子疼。
“师傅,别想太多了,这都是大势所趋,凭个人能力是无法改变的。所以你得放开心扉,别钻牛角尖了。”
易中海一听这话怔了怔,没想到傻柱觉悟这么高,反倒自己沦落到傻柱这个徒弟来安慰,不禁老脸滚烫,但一想到自己当他是半个儿子一样,心中也就抛下了自尊心。
“你说的有道理啊。算了,算了,听你的,不说了。”
易中海突然想起了什么,对傻柱说道,“傻柱,你还不知道你二大爷刘海中最近跟李副厂长走的很近,你可得小心点,别让他抓到你的把柄了。”
“师傅这话说的,我哪有什么把柄,你就放一万个心吧。”林安心中暗道果然如此,自己没有猜错,偷偷溜进屋子里,背后凶手就是李副厂长。
“嗯,那就好,那就好,这二大爷什么都好,就是一门心思钻在权利上,他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料,要真是那块料,哪能等到现在。”
……
两人絮絮叨叨又谈了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