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财万贯的我拿了短命剧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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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财万贯的我拿了短命剧本- 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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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不是家务事,是他打人不对。”

    周围有人笑,估计是笑她天真。

    “有句老话叫好心办坏事,人家两口子怎么闹都是一家人,你掺和进来那就是多管闲事。现在夫妻俩个闹得你死我活,你是好心不假,但你想没想过,要是人家和好了你怎么办?到时候你里外不是人,还要落个不是。”

    “婚姻不是两个人过日子,是两家人过日子,离婚两个字说出口多容易,可当事人要考虑财产,房子,孩子,父母,哪是那么容易离的,小孩子,想的还是太容易了……”

    阿婆说教一番,摇头晃脑地走了。

    余听怎么想怎么气,却也无从反驳。

    她看不惯夏父,讨厌他打人,想让夏妈妈和他离婚,可要是夏妈妈不乐意,她也不能拿刀架着她,强迫她离,如同阿婆所说,毕竟是人家两口子过日子,外人掺和不进来。

    如今除了厌恶夏父,余听又对夏妈妈恨铁不成钢。

    这事要是落在她身上,她非要把男方拆皮入骨!

    一番焦灼等待后,夏妈妈果真选择和解。

    民警对此见怪不怪,带他们去派出所做了个笔录就让他们离开了,过程中也没计较晏辞伤人。

    从派出所出来的时候余听仍旧不快。

    她臭着一张脸,“以后我老公要是敢打我,我就扒他皮,抽他骨,再丢出去喂狼狗。”

    晏辞脚步骤停,眸光闪烁两下,语调轻轻地:“不会。”

    余听看向他:“你不会什么?”

    晏辞避开与她四目接触,没有回答,呼吸明显放慢许多。

    余听没有等到答案,倒是等见季时遇从后面过来。

    表情冷下,余听拦住一辆车拉着晏辞坐了上去。

    车内舒适的空调驱散燥热,余听身形舒展,得以放松下来。

    她瞥向晏辞,此时才注意到那开裂的指甲。刚巧路过一家药店,余听急忙让司机停在路边,带晏辞进入买药。

    他不喜欢外人碰,余听就向药店的小姐姐学习上药方法,然后坐在外面的长椅帮他上药。

    晏辞的手好看。

    十指分外修长,每一节指骨都生得精致分明,掌心很大,单手就可以包裹住她的双手。

    然而这样漂亮的手落了伤,骨节泛红,有些肿,指甲虽然不再流血,看着却也疼。

    余听是个很怕疼的人,就算长大了也怕,磕到碰到都会找苏姨撒娇哭诉,所以就算体会不来晏辞的伤,也能感受到他的疼。

    她突然很难过,仰起小脸,“晏辞,你痛不痛呀?”就连声音都是软绵疼惜的。

    晏辞眼睑低敛,暖意自眼梢漾开,语调不露情绪地蹭过她耳边:“稍微。”

    “稍微是多微?”

    晏辞沉思,用两个手指比了很小的一个距离,“这样。”

    “那我帮你吹吹,吹吹就不会疼啦。”

    余听小心翼翼捧起他的手,嘟起嘴在伤口处吹了吹。

    很孩子气的动作,被她做起来更加可爱。

    夏风在耳边吹拂,晏辞生平第一次看见光的温度。

    “听听,你会怕我吗?”

    晏辞突然问,那双长睫纠缠的双眸之下,是掩藏起的一抹卑怯。

 第53章 053

    余听用力摇头; 身子往他旁边靠了靠,轻声追问:“你……是不是想到不开心的事情了?”曾有人和余听提及过晏辞的事,季时遇也说过他的遭遇; 还有漫画的只言片语,都能透露出他小时候过的不好。

    余听不知具体原有; 但可以想象到晏辞的过去。

    少年抿紧唇瓣,没有否认; “我爷爷……以前也像他一样。”

    这个“他”指的自然是夏父。

    晏辞是别人口中的“棺材子”; 自有记忆来; “晦气”; “不吉利”这种词就伴随着他。还好有奶奶,不管发生什么事; 奶奶都会站在他身边。

    晏辞家很穷,小时候连电视都没有。

    他想看科学频道,奶奶就骑车带他去镇子上的杂货店里看,只记得月光昏黄; 小路泥泞; 奶奶的背影成为最温暖的存在。

    他的爷爷会打人,每次奶奶都会先把晏辞藏好; 躲在柜子里的晏辞不明白外面发生什么; 只听见家具碎裂,男人嘶吼; 那是比噩梦还要恐怖的画面。

    再后来……

    他心脏病发,晏辞站在距离药物咫手间的距离。

    “我没有杀他; 我只是没有救他。”

    流言蜚语他都知道。

    晏辞比任何人都要清楚外界是如何评价他的,晏辞不善解释,更不在乎他人如何看待; 在他微小混沌的世界中,只要奶奶好好的那就够了。

    可是……

    晏辞很怕余听因此不要他。

    他浑身缺陷,配不得她的半点美好,却依旧幻想两人长久的可能性,哪怕可能性微乎其微,对晏辞来说也已足够。

    “你会……怕我吗?”

    他又问一次,小心翼翼地样子像极了大雨中浇湿的狗狗,可怜兮兮。

    余听承认心软了。

    她揽过晏辞,让他的脑袋枕在自己的小肩膀上,“我永远不会害怕晏辞~”

    少年平静的脸上终于露出一抹笑来。

    余听信誓旦旦承诺:“以后要是有人欺负你,我就找江淮哥套他麻袋!”

    晏辞轻轻握了一下余听指尖,很软,棉花糖似的。

    他闭上眼,发丝在摩挲着她肩窝处的皮肤,微痒,心尖处也痒。

    余听用余光打量着他。

    从这个方向,她看见晏辞睫毛浓长,鼻梁高挺,皮肤如同开磨皮般细腻。

    余听真的很想告诉他:你好看又优秀,根本无需自卑,等未来功成名就,多得是人把你当做信仰。

    余听无端想起漫画里的剧情,还有那个绯红的梦。

    她突然无措,手忙脚乱地把晏辞推开,估计是太阳太大,余听感觉耳根很烫,烧灼般的烫。

    “听听,你的体温不正常。”晏辞立马注意到余听脸色的变化,关切问道,“需要买退烧药吗?”

    “……”

    她这不是发烧,是……是……

    余听捂着滚烫的脸蛋,目光闪烁,“太阳太大了,我们……我们回去吧!”

    晏辞对于他人情绪的变化很是迟钝,然而奇怪,他现在却清楚感觉到余听……在害羞。

    在不同的情境下,害羞也有不同的解释。

    晏辞不禁对着余听陷入沉思,结合目前所处的情况来判断余听属于其中哪一种。

    他试探性地触了一下余听的指甲,女孩神情紧绷,触电般的仓皇躲离,耳垂上的颜色又鲜红几分。

    晏辞不自觉地滚烫喉结,呼吸灼热三分。

    “我、我先走啦!”余听一把将药塞到他怀里,“你回去也要好好上药喔,再见!”

    撂下最后两个字,余听撒丫子跑向马路对面。

    他看了看药袋,又看了看余听逃走的背影,依旧想不通,想不通她为什么害羞,更想不通她为什么往反方向跑。

    **

    '余听听:姐妹们十万火急啊呜呜呜呜,我好像对晏辞有了不轨之心!'

    等回家,余听立马在群里哭诉起来。

    '顾双双势必睡男神:?'

    '狄月梦想考清大:?'

    余听啪啪一顿打字,将事情的起因经过诉说一遍,就连之前那个梦境都没有遗漏。

    '顾双双势必睡男神:喜欢就上啊!晏辞可是潜力股啊。'

    '狄月梦想考清大:据我所知很多女生准备在校园舞会上给晏辞递情书了。'

    '余听听:可是我不知道自己是被美色所惑,还是喜欢他……'

    余听摸不准自己心意。

    这种懵懂的感觉是她从未体会过的,就连在季时遇身上都没有体验过。

    她和季时遇青梅竹马,从小就把季时遇试做所有物,“喜欢”他好像是一件理所应当的事;晏辞不同,她从一开始就抱了利用的目的去接近,就连自己都不清楚对晏辞的那份感情是出于怜悯,还是真的喜欢……

    余听想不通,大脑一团乱麻。

    她索性放弃思考,把夏七七的事情又和好友们说了一遍。

    果不其然,两人都炸了。

    '顾双双势必睡男神:卧槽!?就这都不离婚,她妈脑子被门夹了吧?'

    狄月想的层面比顾双双深,当即道:'也不能这样说,据我了解被家暴的女性都对丈夫有不同程度的恐惧,长久的压迫让她们根本没有反击的勇气,哪怕有,再打一次也会没有。这样吧,等我们明天去医院问问,她和她妈妈是怎么想的。'

    她们约定好时间,第二天一同出现在医院门口。

    三个女孩怕撞见夏父,蹲在病房外对着里头一顿打量,果真看见病床上的夏父,他像巨婴一样躺在上面被夏老太太伺候着,反观无人照顾的母女俩,可怜,凄惨。

    夏七七敏感觉察到什么,抬头看向她们。

    余听冲她招招手。

    她侧身和母亲说了两句话,起身走了出来。

    “七七,你被打得这么惨啊?”顾双双看向她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夏七七一条胳膊打着石膏,眼皮上的青紫还没消散,凄惨的模样让顾双双后悔起以前欺负她的行径。

    早知道……当初就不堵她厕所了。

    “快快快,坐这儿。”狄月急忙搀扶着夏七七到椅子上坐下,问,“你爸为什么打你啊?”

    夏七七说:“他知道我妈拒绝了余听给的高薪工作,就很生气,加上喝醉酒……”

    余听表情愕然,从未想到事实会是如此,更想不到自己的好意会给对方遭来灭顶之灾。

    她咬了咬下唇,难忍愧疚:“……对不起啊,七七。”

    夏七七温柔一笑,拉住余听地手安慰道:“不管你的事,我爸喝醉酒就打人,他本性就是烂的,和你没关系。”

    她越是善解人意,余听就越是郁闷。

    女主角明明善良又聪明,天杀的作者为什么非要给她安排一个这样的家室,难道就是为了衬托季时遇的英勇之心?可他昨天也没有多英勇啊!

    “那夏阿姨怎么样了?”

    “医生说要修养一段时间,没太大问题。”

    余听想到昨天的事情就控制不住怒火,忍不住发作:“夏阿姨为什么要选择和解?要是不和解,你爸爸肯定能进去。”

    夏七七苦笑:“能关几天?等他出来打得会更凶。”

    她不是没有报警过,三年前夏七七曾亲手把夏父送进去拘留。她原本以为法律可以约束住他,然而等来的却是变本加厉的拳打脚踢,连同母亲也一同受累,那时候夏七七才明白母亲为什么每次选择忍让。

    余听哑然,喉间干涩,突然不知说什么好。

    顾双双不死心地提议:“离婚啊!你爸爸不同意就让你妈起诉离!”

    夏七七摇头:“我妈被他打怕了,只要他继续在这个城市,我们就没有好日子过。我妈之所以选择和解不离婚,就是怕他做的更过分,她也怕……我爸闹到学校,影响我考大学。”

    夏七七比任何人都想让母亲离婚,日复一日地劝说过无数次。

    可是母亲被打了半辈子,实在是被打怕了。

    她怕离婚后父亲也不肯放过她们母女,怕他死死纠缠影响到她的学业,怕连累外公外婆,更怕他杀人。

    母亲认为比起反抗,忍耐更能保护好她们。

    她总说苦点没关系,只要她能考上大学,最好考得远点,她们就能偷偷地离开,让这个恶霸再也找不到。

    三个女孩一同陷入沉默。

    在她们看来简单的事情,放在现实根本难以处理。

    “我先回去了……”夏七七起身,眼眶红红的,“听听,谢谢你帮我垫医药费,等回去后我用奖金还你。”

    昨天送他们就医时,余听只给母女俩垫付了医药费,没想到夏七七会知道。

    她一瘸一拐地回到病房,瘦弱的背影承载了这个年纪不该承载的重量。

    余听胸口憋闷,发泄地踹了一下身旁墙壁。

    “听听,你就不能让江淮哥想想办法?”顾双双眼神痛惜,不忍让夏七七深陷水火,而她们却什么都做不了。

    余听声音闷闷的:“江淮哥走得都是不法路子,七七不肯答应。”

    顾双双跟着垂头丧气:“……也是,那小孩儿那么正经一人,肯定不答应。”

    三人面面相觑,齐齐叹气。

    之后狄月眼睛一亮,“有了!听听你去找你家晏辞,他聪明,他肯定有办法!”

    余听呼吸一窒,矢口否认:“晏、晏辞不是我家的,月月你你你别乱说。”余听太过紧张,不小心就咬到舌头,顿时疼得眼泪汪汪。

    “快快快,你现在就打电话。”

    两人左右催促,余听架不住她们的软磨硬泡,去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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