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百米外的海面,周文强双目微微一凝,‘轰’,在一股无形精神力的轰击下,海面上炸起几十米高的水浪,就仿佛是数枚水雷同时被引爆一般。
“果然如我所想,我的精神力量再次提升,已成一位真正的特异功能大师,等到基础等级再次提升,肉身力量跟上,结合而成的道力也将会更上层楼!我掌握了如此强大的力量,就是那位阿星前辈复出都未必是我的对手了!我倒要看看,还有谁敢逆我?”
周文强心中一阵得意,忍不住放声大笑,双目中隐隐有冷芒闪过。
甚至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这些微妙的改变,只感觉‘神功在手、江山我有’,放眼天下无敌、可以任我纵横,这种快乐是之前从来都没有过的。
他和火云邪神这场大战起自海上,时在深夜,加上风急浪高,阻碍视线,又是远离安全屋所在的渔村足有数百米,双方战到最后,更是远入深海,距离超过了几公里,所以雷洛等人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在这个全球都没有几颗卫星的时代,火云邪神死得简直无声无息。
所以当周文强出现在安全屋的时候,雷洛、林刚和陈志超还以为他是刚刚接到消息赶来,根本就不知道这位老同学刚刚帮他们挡过了一场杀身之祸。
“阿强,果然被你猜中,他们竟然请来了雇佣军,现在已经查明,是活跃在东南亚一带的黑十字雇佣军公司!幸亏我们早有准备,火力不在他们之下,冲锋队又来援及时,击毙对方17人,俘虏11人,还缴获了很多轻重武器。”
雷洛笑道:“还有不到六个小时天就亮了,应该再也不会出现意外,这次颜同他们绝对逃脱不出法律的制裁。”
周文强点头,看了眼冲锋队带队的沙展:“你的反应速度很快,指挥得当,听说你还是黄竹坑的学弟?”
沙展欣喜地连连点头:“学长,您一直都是我的偶像,我叫”
“你很好,以后你就是探长了,我说的!”
周文强挥手止住了他的话:“那些俘虏的雇佣军呢?带我过去看看。”
“是”
这位黄竹坑出身的沙展和雷洛等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大家都感觉心中有些古怪;这位学弟沙展还好些,雷洛和林刚却是微微皱眉,总感觉周文强有哪里不对,却又说不清楚。
此时冲锋车刚刚帮助几辆救护车将受伤的同僚送去了最近医院,正折返回来准备押送这些被俘虏的雇佣军,11名雇佣军正双手抱头蹲在一旁,被全副武装的差人们严密监视着,听到有脚步声响,几名雇佣军探头望向走在最前面的周文强,顿时瞳孔一缩。
他们都是身经百战的家伙,过惯了刀口舔血的生活,什么样的凶人没见过?可是与周文强的目光一接触,却感觉心中冰寒,那双眼睛冷漠的简直不像是人类应该有的目光,就像是在看着一群死人!
“这些雇佣军一个个身负血债,不是什么好东西,没必要留在耗费粮食了。”
周文强淡淡说了句,双手一捞,从微微愣神的雷洛和林刚腰间抽出两把点三八,对着11名俘虏连续扣下了扳机。
‘砰砰砰砰’
一朵朵血花相继盛放,十一名被俘虏的雇佣军全部被一枪爆头。
“阿强,你!你这是在做什么!”
雷洛瞪大眼睛望着周文强,只觉心中发凉,一言不合就开枪杀俘,这还是自己认识的阿强吗?
周文强冷冷扫了一眼雷洛,没回到他的话,转头问陈志超道:“志超,我方伤亡多少?”
“周周总探长,我们伤了八位同僚,殉职五人”
陈志超面对周文强,竟然有些慌乱,结结巴巴地道。
“阿洛你都听到了?这些雇佣军带械入境、袭击安全屋,杀我同僚,他们并不是什么普通罪犯,直接杀了就好,不用麻烦法官审判了。”
周文强转过头望着雷洛:“你该不会对我的处置不满吧?”
“阿强,你你”
雷洛呆呆地望着周文强,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
“好了,既然没有不满,那就做好你的事情吧,最后的六个小时,我不允许安全屋出现任何问题,明天一早,我会去高等法院听审。至于现在,我累了,要回家休息。”
周文强再次看了众人一眼,转身上了一辆冲锋车,拍拍驾车差人的肩膀:“去太平山顶!”
说是休息,却是一夜无眠,身边有白月娥和夏梦这两位大美女,大战得胜的周文强宜将剩勇追余寇,不可沽名学霸王,搅皱两池春是,凶残一时无二,或许雷洛和林刚感觉周文强变了,变得冷漠且凶残,两位大美女却十分欣喜自家男人的这种改变,每当月亮升起的时候,她们都希望周文强能学会狼叫
上午九点三十分,港岛高级法院开庭审判探长涉毒一案,可以容纳整整三百人的‘罪刑一庭’座无虚席,港岛各家媒体全部派来了当家记者,庭审整整持续了两天时间,善恶到头终有报,十几名字头大佬的证词让最能言善辩的御用大律师也无法推翻控罪,葛柏颜同被判处十年监禁,期间不得保释,其余十三名华探长被判处五到八年刑期不等,期间不得保释。
令人惊爆眼球的是和胜合的坐馆麻脸雄,这货当庭转化为控方证人,竟是周文强派去的卧底,且在本案中有通风报信、诱敌无形等各项立功表现,不仅无罪,而且有功,被法官当庭认可为‘浪子回头金不换的好市民’
坐在电视剧前观看庭审的港督柏立基暗暗抹去一头的冷汗,周文强的算计太深了,谁能想到竟然有一个隐藏最深的卧底一直藏到开庭当日?有麻脸雄这招暗棋在,就算颜同他们雇佣的黑十字雇佣军得手,怕是也无法脱罪。
周文强算计如此之深,却唯独放过了自己,他可不会认为对方是碍于港督身份,周文强这是在等待他表态啊
拿起立法会和财务司送来的文件,柏立基长叹一声,论职位他自然远在周文强之上,可是论到手段之缜密、凶残,他可万万不是这位周先生的对手啊。
罢了罢了
庭审结束后的第二天,柏立基就在官方电台和真龙电视台同时发布了声明,‘港岛应痛思前日之失,追往昔之过,即日起,应周总探长之请,调集港岛差人精英,于三大区分别设立扫毒组,组员全部为沙展职级,组长暂时由雷洛、林刚、陈志超三位探长担任’,其中陈志超还是刚刚升任探长不久的。
此外,港岛立法会将重点审议obe勋章获得者,新界大区议员周文强的提案,讨论‘港府差人反腐倡廉厚薪条例’,该条例一旦通过,差人薪水将增加一倍,以高薪养廉的方式尽可能杜绝贪腐。为此,港岛财务司官员表示,港府自进入六十年代以来,正治清明、经济腾飞,财政绝对有能力支撑差人的调薪需求!
坐在港督府的柏立基望着电视上的自己,手中还捏着最后一份文件。
这份厚厚的卷宗上写了四个令他都有些热血沸腾的大字——‘廉政公署’!
“从港岛开埠以来算到我这一任,共有23位港督,包括呼声最高的葛量洪爵士在内,前22任港督都没有做出这样惊天动地的决定吧?”
柏立基把玩着手中的红酒杯,双眼渐渐变得明亮起来,“或许周先生是对的,大陆的局势并非如我之前所预见的那样,港岛还有时间?我似乎应该相信他!他只是凭借自己的力量就轻松就扫平了港岛黑白两道、而且掌控了金三角啊”
“廉政公署!伊力傻白女王现在还是个充满着信仰的小姑娘,她从来不乏热血,一定会支持我的,还有大陆,哪怕以后港岛回归,亲手建立廉政公署的我也将被他们传诵为一时伟业!比起历史留名和卓越的政绩,失去一些金钱利益又算得了什么,我或许应该感谢这位周先生,是他为我指引了正确的方向?”
“是时候应该见一见这位周先生了,有这样的强力人士帮忙,清洗现在的港岛差人界就不会有太大的困难!”
在柏立基终于在周先生的指引下看到白月光的时候,这位周先生正落座于洪兴山堂,冷笑着望向一脸惶恐的蒋震。
目光从蒋震脸上掠过,周文强又看一眼坐在蒋震身旁的蒋天生,淡淡地道:“你就是蒋天生,蒋生的大公子?”
哪怕蒋天生再狂,在这位名动香江的周先生面前也难免惶恐,暗中抹了把汗,蒋天生低声道:“天生见过周先生”
“嗯,洪兴大公子,头角峥嵘,遇事决断,想必你父亲已经内定你就是下一任的洪兴龙头了吧?”
周文强摆摆手,阻止了要接口的蒋震,目光渐渐转冷:“当初你为我投下诱饵,成功散出三百吨白面,钓取各大字头过亿资金,做得非好,算你立了一功!”
蒋天生闻言顿时松了口气,忙道:“周先生,这都是我应该做的,我”
“我还没有说完。”
周文强淡淡道:“你虽然有功,可是那对渔民夫妻的命又该谁来还?蒋天生!杀死他们并不是唯一的选择,你只是为了省事而已,就罔顾两条生命,这笔账又该如何算呢?”
蒋震脸色大变,再也不顾周文强会反感,忙道:“周先生,天生是为了您的大事,才会做事孟浪,请周先生念在他还是个孩子的份上”
“他还是个孩子?”
周文强冷笑一声:“蒋震,我也知道蒋天生是为我做事。俗话说,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虽然他的手段凶狠,却也没有狠过我周文强,并不是不能饶他一命。可惜,你这句‘他还是个孩子’让我很不开心,我不开心了,他就只有死。”
“记住我的话,子不教父之过,害死你儿子的,正是你这个娇惯熊孩子的人!”
“你自己动手吧如果明天听不到蒋天生的死讯,我就灭了你的洪兴!”
368 今日当知我非我
洪兴太子爷蒋天生的死讯于次日轰传港岛,第一家接到大新闻的居然是《明报》,而且还是一位《明报》旗下并不算如何出色的小记者首先得到了这个消息。蒋天生浮尸海上,就连脸都被海鱼啃咬的面目全非,还是凭借他独有的纹身才能够辨认出真实身份
消息一出,港九江湖一片安静。
‘探长涉毒案后’,就连最卑微的矮骡子都能看得出来周先生这是一把清光了港岛黑白两道,日后港岛就是洪兴、新安义、和胜合的三国时代,三大诸侯齐尊周总探长,哪怕‘周先生’不想做,也已经是实际上的港岛地下皇帝、地下教父!
蒋震和儿子蒋天生说起来都是周先生的大功臣,谁敢在这个时候动蒋天生,而且还不见洪兴派人调查、发出江湖追杀令?
答案已经是呼之欲出,只是所有人都聪明的当做什么事情也不知道
蒋震会亲手杀了自己的儿子?周文强是第一个不信的,这些海鱼什么时候变的爱咬人脸蛋啦?不过他也没想继续追查,杀蒋天生既有立威之意,也让这位洪兴太子爷从此失去了竞争洪兴龙头的机会,算是替那对枉死的渔民夫妻出了一口气。
正如港岛江湖人所见,蒋天生之死,宣告了港岛江湖从此正式进入‘周文强时代’,至此,江湖已定。
白道方面,差人们一个个欢欣鼓舞,高薪倡廉的风水已经传出,现在大家都知道周总探长正在推动立法,为广大同僚谋福利。真是一位好上司啊,前脚拿掉了兄弟们的灰色收入,后脚就给大家一份阳光下的财富!而且这份财富随着职衔增加,还将持续增长,这种钱用着腰杆都直,理直气壮!
如果能够做淑女,谁愿意当婊子?现在港岛差人界谁不支持周总探长?
廉政公署的建立或许还需要一定时间,这不是说说就可以搞掂的,哪怕柏立基已经看清大势,准备借廉政公署的建立的机会博取身后名,也要做足准备。
葛柏颜同等人的残余力量需要清除更别说可能还有潜伏于黑暗中的强大力量不愿看到港岛过早进入廉政时代,这些都是需要顾及的。
这段时间周文强和柏立基是双管齐下,柏立基开始向英国祖地的背后支持者提出廉政改革的诉求,周文强则展开雷霆手段清除差人中的害群之马,尤其是葛柏颜同们的亲信手下,或者撤职、或者查办,绝不手软。
在太平山顶的周家庭院中,周文强轻轻靠在一张藤椅上,心中的烦躁感越来越盛,有些不耐烦地望着邦德:“邦德,你变得越来越爱管闲事了,你今天来见我,就是要提出你自认为合理的建议?”
“老板,难道您不认为我的建议很客观、很合理吗?我认为这至少价值五百万美金。”
邦德耸了下肩膀,有些疑惑地望着周文强,与上次见面时相比,老板似乎变得不易亲近了,让人多出了一种莫名其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