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齐维一听急着脑子一热,他立刻说:“出,凤少说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他当时故意说凤少泽喜欢男人,只为了打开一个话题阻止凤少泽。
对于凤少泽的性取向,他可以肯定凤少泽喜欢女人。
凤少泽来这里,只是为了追回萧倾城罢了。
“上车。”凤少泽冷冷一言,转身迈步离开。
齐维脑壳子疼,奈何他骑虎难下,没有办法的他跟在凤少泽身后,最后上了凤少泽的车。
凤少泽开着迈巴赫离开会所。
齐维坐在后车座,透过窗户看向马路上车来车往,也不知道凤少泽带他去哪里。
凤少泽的车速很快,最后停在一处宽阔之地。
“下车。”
齐维一脸不明所以,四周很空旷,难不成凤少泽要杀人灭口?
不对。
他不能这样想凤少泽,因为凤少泽看在萧倾城面上也不会伤害他。
就在他愣神的时候,后车门被打开,他就看到一双手拽着他肩膀,很粗鲁的强行将他拖下车。
“凤少,有话好好说,这……”他话还没有说完,就看到面前停车一架直升机,“这……凤少……”
“在车上兜风没什么意思。”凤少泽拽着齐维走向直升机,“我带你坐直升机兜风。”
“啊……”齐维目瞪口呆的看着身边的凤少泽,“凤少……我不想兜风,凤少……”
此时,从直升机上面走下来一位男人,西装革履,容貌清秀,一双眼睛如鹰一样的锐利扫了一眼齐维,而后他眼中锋利消失被恭敬取代的看向凤少泽。
他走到齐维面前,抬手快速从齐维身上拿出手机。
“我手机……”齐维愣住,“还给我。”
坐飞机兜风就算了,没收他手机算什么?
他还要用手机联系萧倾城。
然而,那男人无视齐维,丝毫没有还手机的意思。
“凤少……”齐维看向凤少泽。
“手机暂时让我下属替你拿着。”凤少泽冷眼看着齐维,“你和他去兜风。”
齐维顿时眼珠子都瞪圆了。
他可不可以认为凤少泽这句话的意思,是指他和凤少泽的下属坐直升机去兜风,然后凤少泽不和他一起?
拿走齐维手机的男人上前强行将齐维拉上直升机。
“凤少……你这算什么意思?”齐维抬腿踩在直升机台阶不愿意上去。
凤少泽狭长凤眸冰冷深幽,他直视着齐维,削薄的唇轻启声音森冷道:“说了带你去兜风,今天晚上你就在天上飞一晚。”
说完,他转身离开。
齐维震惊不已,“凤少……凤少你不能这样对我……你上次对我说的那些话,我每一条都做到,你怎么能这样对我……凤少……”
凤少泽开车离开。
齐维的确做到上次,他警告的那些要对萧倾城忠贞不渝的话。
但是,今晚和上次的事情不同,他也没有要追究上一次自己对齐维警告的话。
齐维拦着他,不让他去见萧倾城。
可他一想到萧倾城穿着暴露和那个老男人在一起,他没有办法忍下来,只觉得自己全身都在冒酸气。
不行。
万一那老男人摸了萧倾城怎么办?
或者,萧倾城愿意让那老男人摸怎么办?
反正萧倾城对他不好之外,她对谁都好。
他脚下油门狠踩一脚,他要赶去会所找到萧倾城。
很快,他来到会所,也查到萧倾城在的包厢是整个会所最贵,最好的包厢。
会所里面门道太多,像这样的地方最乱,为了应付不必要的麻烦,很多房间都会有暗房。
“凤少,请这边进去。”此时,穿着暴露的会所老板惨白着脸色,满头冷汗吓得瑟瑟发抖做了一个请的收拾。
“滚。”凤少泽一个冷眼扫过去。
老板吓得逃也似的离开。
凤少泽走进一间暗房,在暗房的尽头,一堵双层隔音墙前,他站定。
他的视角可以看尽整个房间,也可以听到房间内的声音。
但是他说话,屋内的人却听不到,这也正是暗房存在的缘由。
屋内保镖站在门口方向面无表情,萧倾城坐在那老男人身边笑容灿烂。
他垂下的双手紧握成拳。
该死的。
她难道不知道她笑起来的时候有多么美吗?
那老男人看着她的眼睛都直了。
他嫉妒的发疯。
此时,屋内的萧倾城慢慢站起来,每走一步,腰肢如在风中的柳叶,摇动的让人看了流鼻血。
她绝美容颜带着开心的笑容走到吧台前。
凤少泽所站的位置就在吧台里面,他快要被萧倾城给逼疯掉。
看着她行走的姿态,那般的风情妖娆,如此的惑人。
再看看她身上穿的衣服,那匈,那一双外露的大长腿,那眉眼间的慵懒风情。
他要疯掉。
这一刻,屋内的萧倾城在吧台前站定,她笑颜如花转头看向亚伯问:“想喝点什么酒?”
“你喝什么,我就喝什么。”亚伯已经迈着步子走到萧倾城面前。
他看着萧倾城的一双眼睛凝满贪婪的色,下一刻他见萧倾城伸手去拿酒,他忙伸出手要去握住萧倾城的手。
萧倾城余光看见这一幕时,看似不着痕迹的将去拿酒的手一转去拿了酒杯。
亚伯伸出去的手一下子尴尬的僵在半空中。
萧倾城故作惊讶的看向亚伯言道:“你手伸在半空中做什么?”
亚伯故作淡然的收回手,“看你去拿酒,本想帮你。”
“我自己来就好。”萧倾城妖娆一笑,她话间,纤长的右手指腹划过酒杯的杯沿,对亚伯眨了眨眼,声音娇柔道:“我给你调杯你保证没喝过的酒。”
亚伯一看萧倾城那摸杯沿的手势,顿时全身热的不由抬手扯了领带。
“好,你调。”
凤少泽看到萧倾城带着色的手势摸杯沿,他不止脸黑还脸绿,下一刻气冲冲走向那扇可以直接进房内的房门而去。
“萧倾城,你竟敢当着我的面和老男人打情骂俏,这次我饶不了你!”
第134章 被萧倾城伤碎了心
萧倾城丝毫不知道凤少泽会在这间暗房内,甚至距离她只隔着一堵玻璃墙。
“有时候想一想当年要是你收养我,我现在肯定就是你女儿,甚至我也不会嫁给一位我不喜欢的男人。”
此时,凤少泽正走到门后,只要他扭动门柄就可以打开门,出现在萧倾城的面前。
然而。
萧倾城的这句话,让他心头一震。
若说他被她和老男人打情骂俏惹怒,现在萧倾城这句话简直象一把刀,一刀一刀的割着他的心脏,将他心给伤碎。
他僵在半空中的手微微发颤,最后无力的垂下。
她不喜欢他。
不喜欢。
他要现在进去带走,她会更加不喜欢他,厌恶他……
他不愿意被她讨厌,不愿听到她不喜欢自己的话。
终究,他不愿被她讨厌,选择不进去。
“你嫁人了?”亚伯意外的看着萧倾城。
“是啊。”萧倾城妖娆一笑,成为最美的存在,“我还以为以你的能力查到了。”
“我并没有调查。”亚伯看着萧倾城美丽的模样,语气带着耐人寻味道:“要我提前能知道你能长这么漂亮,小时候就非你莫属,定不换人,收你做养女。”
萧倾城抿唇轻笑,“可惜,这个世界上没有提前这两个字。”
亚伯笑得不怀好意,“的确,正是可惜啊。”
“可惜,我也认为可惜。”萧倾城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眸底闪过一道森冷,又樱唇轻启言道:“我调酒你会很无聊吧,我知道你男女通吃,刚叫来两个男人可是这里会所的头牌,你赶走了,要么我再给你换两个……”
“不要。”亚伯立刻拒绝,他看着萧倾城那红唇一张一合,再次拽了一下领口,侧头就要去亲萧倾城。
萧倾城一个转身完美夺过亚伯有心亲她,她拿着调酒杯的手骨节发白。
这刻,凤少泽看到这老男人恶心的举动,他气的面容铁青。一拳砸在面前的玻璃上。
男女通吃?
这老男人再怎么男女通吃,将萧倾城叫进来的头牌男模赶走,明显就图萧倾城!
这女人她到底懂不懂?
生气。
他气的一拳砸在面前的玻璃上,右手骨节处破皮,鲜血渗出。
可他手上的痛,不及他被萧倾城那句话伤的半分痛。
他被她给伤碎了心。
很痛苦。
这女人明明知道这老男人对她图谋不轨,为什么不走?
萧倾城一个侧身,正好面对着凤少泽这堵玻璃墙,她在笑,只是这笑不尽眼底。
她侧眸看向手边的一瓶杜松子酒,她打开酒瓶温声细语言道:“说起来,你还记得爱莎吗?”
“爱莎?”亚伯伯爵坐在吧台前色眯眯看着萧倾城,“爱莎是谁?”
萧倾城拿着杯子的手微抖,她浅笑的从旁边一个黑色陶瓷罐里面,用瓷勺放了一勺粉放在酒里面。
“看来你忘记爱莎了。”
亚伯眼中多了一丝思绪,言道:“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爱莎,倒是安娜你,我可是记得很清楚。”
凤少泽一双凤眸带着毫不遮掩的苦涩看着眼前的萧倾城。
安娜?
他一瞬间明白这是萧倾城的英文名字。
此刻,他完全不知道这女人到底在做什么。
老男人对她图谋不轨,她不走,也不避,反而眉开眼笑的一脸享受老男人色眯眯盯着她看。
他都要疯了,疯了!
萧倾城哪里知道凤少泽就站在她面前,气的拳头疯狂砸面前玻璃。
她一笑,慵懒中带着风情看向亚伯伯爵问:“你记得我,那你就还记得我在孤儿院的时候吧。”
“那记得。”亚伯点头,“你那时候跟个瓷娃娃出现在我面前,看的我眼睛都直了,只想将你带回家。”
萧倾城将手中的酒递给亚伯。
“喝一口,尝一尝,是否合你胃口。”她说话间,还对亚伯抛了一个媚。眼。
亚伯哪里受得了萧倾城这送秋波,当即骨子都酥了,接了酒杯就喝了一口。
“甜,很甜……”他眼中带着浴望的看着萧倾城,说的耐人寻味。
萧倾城装作听不懂亚伯在说什么,也不在意亚伯眼神的特别。
她浅笑嫣然,声音甜糯带着撒娇说:“喜欢就喝完,我这里还有两杯都给你准备着,喝完我陪你跳舞。”
亚伯一听这话,双眼都亮了,大口大口的喝完萧倾城特意为他调制的酒。
“来,我们跳舞。”他说着就朝着萧倾城伸出咸猪手。
凤少泽看见老男人要去抱萧倾城,疯的再次一拳砸在玻璃上。
他该进去将萧倾城带走,不该为了她一句不喜欢他就放弃开门。
萧倾城并没有被亚伯给抱住,而是一个侧身完美躲开,她笑脸盈盈说:“不如我们坐会,一会我们去酒店跳舞好了。”
亚伯被萧倾城给勾的三魂少七魄,立刻猛点头:“好,好,你说什么就什么。”
凤少泽气疯了,也好在他看见萧倾城避开亚伯的搂抱,他的心里这才好受了些许。
结果,他心里好受了一秒,就听到萧倾城说带着亚伯去酒店,他再次气的面容微微扭曲。
酒店?
他是男人,那老男人也是男人,她口中一句去酒店,不就是他们两个去开房吗?
这女人,简直气死他了。
“你还是没有想起爱莎是谁吗?”萧倾城递给亚伯一杯红酒,她也喝着又说:“再想一想。”
亚伯被萧倾城给迷得团团转,他满脑子都是萧倾城,就算想一想,他还是摇头。
“别提什么爱莎,我不记得有这人,不如我们聊一聊晚上去酒店,我们玩点什么。”
“晚上玩点什么去酒店就知道……”萧倾城笑着,“但我现在想聊一聊爱莎。”
亚伯不会将到嘴边的萧倾城,随着自己说了她不想听的话,就此失去。
他立刻接了她的话:“好,小美人,你想聊爱莎,我们就聊,快点聊完我们去酒店,或者在这里也行。”
“你可真心急。”萧倾城笑得眉眼弯弯,却在眼底闪过一道苦涩的悲伤,“爱莎是我在孤儿院认下的姐姐。”
“我被送到孤儿院的时候,人人都打我,是她出面护着我,直到她离开前,她还一直保护着我。别人打我,她就打回别人,别人泼我冷水,她就泼回别人冷水……”
她话间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看着亚伯:“你真的不记得我姐姐爱莎了吗?一丝丝都不记得她吗?”
第135章 吃醋吃疯了
“不记得。”亚伯说的干脆,“我从不记得不必要记住的人。”
“从不记得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