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炮弹爆炸后，这些闯军就惨了，开花弹爆炸后，火药和碎片碎石四下纷飞，杀伤的面积很大。
就算他们改变了阵型，但依然无法规避开花弹强横的轰击，闯军再次被炸的狼哭鬼嚎，惨叫声不停，人也一排排倒下。
百门大炮几轮轰击下来，又有将近一万人的伤亡，但他们没有退缩，继续抬着云梯向城下冲击。
看到自己麾下伤亡这么大，刘忠敏气得哇哇暴叫，他在大骂牛金星同时，也发誓，一旦攻破京师，绝对血洗大明京都，给兄弟们报仇。
闯军也有火器和红衣大炮，都是从明军手里缴械的。
但能用的数量不是很多，火药也不充足，不到关键时候，轻易不用。
在付出将近两万伤亡的代价后，闯军终于冲到弓箭的射程内，刘宗敏一声令下，闯军开始用弓箭向城头射击。
距离太近，火炮几乎失去效果，戚继光手中令旗再次一摆：
“停止炮击，新军做好火器射击准备，神机营准备开花弹，一旦敌人靠近城墙，给我狠狠的打。”
“得令”
一阵箭雨袭来，士兵马上手举盾牌冲到大家面前，用盾牌阻挡城下射来的箭矢。
第13章 初战告捷
流寇本不善射，弓箭力量并不是很大。很多射到城头已经差不多力竭，都被盾墙纷纷当下，守城军兵几乎没有出现什么伤亡。
一向不善攻城战，阵地战才是流寇最喜欢的战术，孙传庭就是在阵地战中战死的。
这些攻城的流寇都是步兵，他们都是为攻城而准备的，骑兵在后面根本不动，只要城门被打开，他们才开始一起快速冲击。
朱由检全神贯注看着这场激烈的攻城战，突然一群人冲上城头，男女老少什么人都有，随即被军兵拦住。
新军千夫长上前喝道：
“什么人？全部退下，这里是军事要地，不然全部都要死。”
看到军兵手中对准他们的枪口，来的这些人都停下脚步，但嘴里还在纷纷叫嚷：
“官爷，快放我们上去，我们是来守城的，不然城破大明就完了，我们要和大明共生死。”
“守城？开什么玩笑。”
千夫长虽然也被这些人的忠心感染，可是看到这些人时还是犹豫了，男女老少什么人都有，还守城呢，添乱还差不多。
他不敢做主，急忙想朱由检禀报：
“报皇上，来了很多人，他们要上城头守城。”
“哦，这这事，都是什么人？”
朱由检感觉到奇怪，转身走到那群人面前，心里一暖，不禁有些感动。
历史记载，京师城破时，根本没有什么人守城，也许是指那些大明军兵和部分锦衣卫。
而今天这些人呢，几乎都是太监和宫女，历史完全没有记载。
只见一大群太监和宫女，足足超过两百多人，手里都拿着兵器。
一些宫女明显没有武功，扛着长枪走路都有些踉跄。
虽然来的大多数人，都手无缚鸡之力。
但太监宫女都敢来，都有尽忠之心，这也是京师唯一肯帮助朱由检的人。
太监们本身皇帝家奴，大明崩塌，他们的路也走到尽头，但文武官员不同，他们可以卖主求荣，摇尾乞怜。
乾清宫的宫女太监们，前天都被崇祯皇帝赶走，这些太监宫女肯定是其她宫里的，朱由检几乎都么有见过。
现在闯军正在往城头上射箭，这些人根本不能上来，不然肯定会出现伤亡，朱由检急忙让军兵将这些人全部拦住。
“大家听我说，心情可以理解，但不要上来，全部退下去，你们根本没有这方面的经验，上来很可能给弓箭射死。”
当这群太监和宫女们看见朱由检时，全部跪倒在地放生大哭，谁能想到大明天子，居然亲自站在城头守卫京师。
“皇上，千万保重龙体，您都能亲自来守城，我们当然也要尽自己的微薄之力，无论是为自己，还是为大明，哪怕粉身碎骨……”
朱由检摆摆手：
“你们全部下去，朕的的军队肯定能守住京师，如果你们真的想为大明尽份力，去帮助那些火头军吧，那里更需要你们。”
“这……谢皇上……”
朱由检的话就是圣旨，这些人抬头看看城头上那些威武的军队，全部都听话的去找火头军帮忙了，洗衣做饭都没有问题。
“嗖嗖嗖……”
这些人刚走下城头，城头上又下了一阵箭雨，不过绝大部分被盾牌挡掉，并没造成什么伤亡。
作为暂时被朱由检任命的大明统帅，戚继光轻蔑的看着那些射箭的流寇，不禁哈哈大笑：
“逆贼们，现在让你们尝尝我大明火铳和开花弹的味道，点火。”
戚继光一声令下，八千神机营军兵按顺序，纷纷点燃了手里的开花弹，一排排扔向攻城的流寇大军。
与此同时，两万新军和戚家军手里的火器，也同时开始开火。
“轰隆隆……”
“砰砰……”
随着一阵巨响，这些开花弹和火铳一起在他们头上和身边爆炸，攻城流寇瞬间倒下一大片，但城头上的攻击并没有停止，还在继续。
一颗颗开花弹从天而降，就像下了一场开花弹雨，其中还有火铳发射的火箭和弹片。
“兄弟们不得了，明军太凶悍，我们根本靠近不了城头，快撤。”
“撤什么，将军不命令，撤回去也是死路一条，还不如爬上去，万一存活下来，银子女人都有了……”
“嘭嘭……”
刚才还在妄想爬上城头的流寇士兵，突然被几颗开花弹命中，身边瞬间倒下十几个，这货的女人银子瞬间化作泡影。
半柱香不到的时间，城下已经躺满流寇的尸体，刚才攻城的十万流寇大军伤亡大半，基本上失去了战斗力。
见前面流寇伤亡过大，郝摇旗一声令下，他麾下五万大明降兵开始向城门处冲击。
“开炮“
看到流寇援兵增援，戚继光再次下令开炮。
顿时无数的炮弹在流寇攻城大军中炸响，炸的他们人仰马翻，刚攻到城下，开花弹又在他们头顶爆炸。
这次攻城，可以说是流寇成立以来最艰难，也是伤亡最大的一次，看到麾下成片倒下，刘总敏眼睛都要喷出火。
但他强忍怒火，气急败坏下令：
“传令，暂停攻城。”
虽然这些流寇很勇敢，也不怎么怕死，但能够活着谁愿意去死吗，听见撤军的命令，立即开始迅速后撤。
看见刘宗敏退兵，郝摇旗也感觉不能在这样打下去，随后也下令撤退。
“传我命令，暂停攻城，后撤五里。”
第一次攻城战，流寇以失败告终，留下满地的尸体和残肢断臂，流寇大军狼狈后撤。
“皇上您看，流寇停止攻城开始撤退了，我们要不要出击杀他们一阵，把今天攻城的这些人全部杀灭。”
孙传庭指着撤退的那些流寇，想要出城厮杀。
朱由检摇摇头：
“今天我们不出战，城里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做，明天让你杀个痛快，检查火药和伤员，需要的补给全部补上。”
“遵命”
虽然流寇攻城失败，但流寇还有几十万大军，一旦被他们围上就麻烦，蚂蚁多了还咬死象。
没过多久时间，戚继光过来报告：
“皇上，一百三十人受伤，不过伤势不重，大多数都是火器质量不好，自己人误伤。”
“什么？这么多误伤，火药和开花弹还有多少？”
听到自己误伤百十人，朱由检心里一惊，看来要给他们换装备，不然等流寇全力攻城时，再发生这样的情况，那就危险了。
第14章 圣女现身
戚继光命人检查一下弹药等，立即想朱由检汇报：“回禀皇上，弹药都还有一些，但明天一定要补给，不然会影响战斗。”
朱由检点点头道：
“行，朕知道了，今晚就给将士补充弹药，这个金疮药拿去给受伤的将士治疗。”
“遵命，谢陛下。”
有人说流寇的实力根本不强，遇到东掳时，几乎一击击溃。
这都是片面之词，流寇号称百万大军，有很多的饥民兵和投降的明军不错，但同样有很精锐的步兵和骑兵。
他们中间有五万重甲精锐骑兵，都是一骑双马，比东掳的骑兵配置都好，另外还有五万精锐步兵，这些精锐才是李自成的核心力量。
至于历史上曾被东掳一击即溃，那是有其他原因的，山海关之战因为发生了沙尘暴。
东掳是顺风而行，流寇则是顶风而上，流寇骑兵眼睛都无法睁开，怎么去战斗。
要知道东掳没有出兵之前，吴三桂几乎被李自成全歼，最后只剩下少轻骑随吴三桂突围。
这次攻城，流寇大军没有做任何准备，完全是仓促上阵，这是李自成和牛金星的战术失败，更是他们太狂妄。
牛金星前两天就接到情报，京师城头不但没有多少火药，连守城军兵几乎都没有。
刘宗敏十万大军随时能攻破城门，实在不行，郝摇旗还在后面支援呢，所以流寇的精锐根本没有动。
他们没有想到京师会有这么强的防御，居然击退了刘忠敏和郝摇旗两路大军，并且付出那么大的伤亡。
刘宗敏本来想抢头功，结果新兵营几乎全军覆没，他气冲冲走进中军大帐，对着牛金星大声嚷嚷起来。
“牛金星，你的什么狗屁情报，京师城头不但有百门大炮，还有几万守城军兵，战术素养也都很高，我的十万人都差点打光。”
“什么？这不可能……”
李自成和牛金星几乎同时站起来，十万军兵几乎打光，这怎么可能，情报应该不会有问题的。
那都是大明官员和白莲教提供的情报，如果变化很大，他们两家的情报不可能相同，问题到底出在哪里。
“黄虎先不要着急，可能什么地方出了问题，我们再商量一下，今天暂停攻城。”
“对，今天暂停攻城，因为携带不方便，我们大炮带来不是很多，明天全力攻城，争取一举攻破京师。”
李自成和牛金星都感到什么地方不对，京师送出的情报完全失去了作用，他们要联系城里反水的官员和白莲教，明天来个里应外合。
京师一处寺庙密室里，五个男人和一个漂亮的少女正在商量什么，一个和尚模样的人走进密室，手里还拿着一支箭矢。
“报告圣女，刘宗敏今天攻城失败，损失很大，我们接到情报，闯王要求我们今晚采取行动。
一定要摸清楚京师的兵力部署，最好悄悄进入皇宫解决了崇祯皇帝，如果崇祯被杀，大明群龙无首，然后里应外合击破京师。”
“是的，我也很奇怪，崇祯皇帝一个人都调不动，怎么会突然出现那么多兵力，很多和我们有关系的官员，一夜之间被抄家灭门。”
“圣女，我们在一些官员家里安插的密探，也都在一夜之间土崩瓦解，现在几乎没有回来报告的，估计都被杀了。”
说话的这些人，正是白莲教圣女青莲，以及白莲教左右使和四大护法，本来是六大护法，被朱由检他们杀了两个。
青莲是现任的白莲教圣女，刚上任圣女一个多月，今年18岁，不但人很美身材好，而且武功也接近一流，她是京师白莲教现在的最高指挥官。
白莲老母和闯王有过约定，白莲教帮助闯王攻城和策反大明官员。
攻城时和闯王理应外合，破城之后，青莲嫁给闯王，白莲教变成大顺国教。
李自成早就看中年轻漂亮的青莲，听到青莲在破城之后嫁给他，李自成连考虑都没有，一口答应白莲老母的条件。
在听到两大护法的报告后，青莲一时陷入沉思，她突然有种预感，自己似乎被崇祯蒙骗了。
京师明明无人可用，那几万人马哪里来的，不可能从天而降吧。
作为白莲教圣女，天天说什么鬼神，那都是骗老百姓的，她本人根本就不相信。
青莲听罢麾下的汇报，心里很是恼怒。
她在京师这么多天的努力，几乎在一夜之间，被崇祯皇帝瓦解，青莲决定报复。
“诸位，我们在京师还有多少教众？“
“回圣女，大约还有五百多人，另外还有一些被我们洗脑的大明官员和乡绅，全部加起来应该有一千人多人。”
听到圣女的问话，白莲左使就把大致情况报告给圣女。
得知还有一千多人的队伍，圣女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她点点头下令：
“传本圣女法旨，今晚开始行动，先除掉崇祯皇帝老儿，本圣女要看看那些人还为谁守城。
明天配合闯王打开城门，考验我白莲圣教的时刻到了，希望你们不要让老母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