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拉文克劳学院的人已经全部到齐了!”
教室的中间好似有着一条明晰的分界线,将两个学院的学生分成了两个阵营。
一边是衣着整齐,坐姿端正的拉文克劳,另一边却好像是一群纨绔子弟来开海天盛宴一般,除了穿着衣服,没有一丁点学生的样子。
斯莱特林的级长,卢修斯·马尔福,双手抱在胸前,靠着后排学生的桌子,骄傲与无视的做派溢于言表。
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嘴里好像嚼着泡泡糖,头发好像炸了毛的芦花鸡一般,眼神里满是挑衅与跃跃欲试,看意思是想在王学斌身上实验一下她暑假里研究的黑魔法
“斯莱特林的学生们都到齐了么?”
王学斌从桌上拿起一份人名单,扫了一遍东倒西歪的斯莱特林学生,故作迂腐的重复问了一遍。
斯莱特林的学生们对视一眼,纷纷露出了不屑的笑容,没有一人有搭理王学斌的意思。
呵,看来这一届的斯莱特林,无论眼熟的还是眼生的,估计将来都跑不了是食死徒的人了
“没有么?”
王学斌将羊皮纸卷成一团,扔回了桌上,见仍旧没有学生们回答,抬头环视了学生们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好吧,既然这样”
说着,王学斌取出了他的那根融合了无数魔杖优点的纯黑色,硬质木材质地,雕有银色紫罗兰纹路的十五英寸魔杖,轻轻敲了敲桌面。
“斯莱特林扣十分!”
‘唰!’
随着王学斌的话,城堡门厅前的四个大型计分沙漏,属于斯莱特林的那个,刚刚在魔药课上因斯内普而被奖励的十分,瞬间再次归零。
于此同时,王学斌在所有斯莱特林学生充满恶意的眼神之中,笑着说道:
“这就是我给你们上的第一堂课,永远不要忤逆一个能够决定你生死存亡的人,除非你有着拼死一决的能力与勇气!”
说完,王学斌也懒得跟这群学生们较劲,不待他们说话,用他那几乎能当匕首使唤的魔杖再次敲了敲桌面,朗声说道:
“今年是你们普通巫师等级考试的日子,按我的意思,原本是打算给你们复习考试要考的重点内容的,让你们考一个过得去的成绩就得了!
但是,因为巫师界的局势的确有些不太安稳,邓布利多为了你们将来的安全着想,特意嘱咐我,希望我能教你们一些能够自保的本事”
王学斌说着,看了看在座或期待,或蔑视的表情,轻轻一笑,继续说道:
“为了不让邓布利多失望,也为了能让你们拥有在战争中让自己活下来的能力,所以,我决定,教你们一些真正能够用得到的东西”
魔杖轻挥,教室里的窗帘一扇扇的落了下来,将阳光阻挡在教室之外,接着,魔杖一点,一束光源穿过一张胶片,打在了教室前方的幕布上。
“OODA循环,战场的法则!”
幕布上,一个繁琐而不失美感的思维导图,映入全体学生们的眼帘。
“同学们,准备迎接战争理论的洗礼吧”
OODA循环,又叫博依德循环,他是由一位美国空军上校约翰·博依德,基于丰富的经验,发明的一套作战理论。
所谓的OODA循环,是指:
O——Observation,观察;
————
O——Orientation,判断;
D——Decision,决策;
A——A,执行;
博以德循环的基本观点是,敌我双方的冲突与较量,本质上就是在比较谁能更好的执行OODA循环!
情报搜集人员通过一切可行的手段,观察搜集敌我情报,观察搜集到的东西越多,下一步的分析判断就会越发的准确。
搜集完情报,战略部署人员通过自身的知识、资源、战术素养等特质,在最短的时间做出最详尽的分析判断。
作战指挥人员,依据分析所得出的结果,做出最合适的决策,而作战人员在根据决策,做出相应的行动。
行动过后,再次去观察行动取得的效果,反馈给情报搜集人员,再次判断、再次决策、再次行动
如此循环往复,直到彻底打赢一场战争!
每一个环节的错误,都会导致连锁反应,而一连串的错误,便是一场战役失败的原因!
看着教室里的学生们由一开始的不屑,到后来的惊讶,再由惊讶,慢慢转为震惊。
眼前的一幕幕表现王学斌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他知道这群学生们有不少人已经加入了食死徒的组织,依然毫无保留的讲述着,对于巫师们来说极为宝贵的理论知识。
不是因为他多么的有教无类,爱护学生,纯粹是为了通过这些人的嘴巴,提高伏地魔组织的战术素养,增强食死徒的力量。
毕竟他始终没有忘记,霍格沃茨城堡才是他的目的,要是不把水搅浑,他怎么好摸鱼呢?
“关于这一理论所涉及的魔咒,我会在这一学年里慢慢的传授给你们,课下多加练习,但也不要忘记了巫师等级考试,明白么?”
“明白!教授!”
看着微微收敛了嚣张姿态的斯莱特林的学生们,王学斌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好了,那今天就到这里下课!”
第五百零五章 纽蒙伽德的囚徒
???
“完成盖勒特·格林德沃未曾完成的伟业?这个没鼻子的蛋头是谁?”
奥地利的纽蒙伽德高塔,一所与英国阿兹卡班齐名的监狱,一位沧桑却不失魅力的男人,手里拿着前任送来的报纸,毫不留情的吐槽着!
“我还有什么需要完成的伟业么,我怎么不知道?”
这座负有盛名的监狱与英国的阿兹卡班不同,它只关押了一名犯人,监狱没有任何活人狱警把守,囚禁犯人的,只是犯人自己而已!
一间空旷到除了椅子,什么都没有的房间里,那个手持报纸的人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翘起来的腿一晃一晃的,不仅丝毫不让人觉得没有教养,反而给人一种不羁的气质。
“阿不思,你来这里就是给我看这个蛋头的?”
报纸降下,一张充满的韵味的五官露了出来,一脸不满的看着坐在他面前的那个老头。
“并不是,盖勒特,我只是想问,你曾经见过汤姆么?”
“汤姆?”
格林德沃闻言眉梢一扬,摇了摇手里的报纸,好奇的反问道:
“你指的是这个蛋头么?”
听到格林德沃的称呼,邓布利多也不禁露出了一丝笑意,你别说,没有鼻子的伏地魔,的确挺像鸡蛋的,还得是中国的那种松花蛋。
“他叫汤姆,汤姆·里德尔”
“阿不思!”
邓布利多话还没说完,便被不满的格林德沃从中打断了,他将手里的报纸rua成了一团,随手砸了回去。
“你能不能不要每次一来,就扯着我问这些不知所谓的问题?叫汤姆的我只认识一个,那是一只抓不到老鼠的猫,至于你说的汤姆,听都没听过!”
邓布利多对于格林德沃的无名火,丝毫没有介怀的意思,扶了扶被报纸打歪的半月眼镜,扬眉轻声说道:
“真的不认识么?你不觉得,这个食死徒组织的理念有些熟悉么?”
“熟悉?”
听到邓布利多的话,格林德沃荒唐的笑了起来,身子向后靠在椅背上,仿佛一个老流氓一般打量着邓布利多。
“呵!阿不思,我就知道,即使我被关在这个监狱里,你也不会放心的
熟悉?
我怎么会熟悉?
自从当初你破坏了巫师最后一次光明正大的站在全世界人们面前的机会之后,我们就再也没有与麻瓜相提并论的资格了!
现在的巫师,不过是一群苟延残喘的老鼠罢了,随着麻瓜们科技的发展,巫师也会像其他被人类灭绝的生物一样,步入自己的灭绝之路!”
格林德沃眼神犀利的望着面前的邓布利多,嘴里毫不留情的讽刺着。
没有一所监狱能关押格林德沃,就像没有一所监狱能够关押邓布利多一样。
无论是纽蒙伽德高塔,还是阿兹卡班,对于像格林德沃这个层次的巫师来说,与公共厕所没有什么区别。
来就来,走就走,只要他想,没有什么地方能够拦得住他!
格林德沃将自己封闭在这个高塔,绝不是忌惮邓布利多,或者认为自己的行为是错误的。
能困住意志坚定的格林德沃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他不想离开!
对于他来说,现在的巫师界,与他所在的纽蒙伽德高塔没有什么不同,一样的困窘,一样的逼仄!
与其与那些愚昧粗鄙的巫师为伍,还不如画地为牢,求个清净,起码这样的生活,不会让他看到那些愚昧的巫师自以为是的姿态。
而伏地魔的行为,在他眼里就是这样一个抱着蝇头小利沾沾自喜而不自知的愚昧巫师的表现!
“至于这个家伙”
格林德沃再次弯腰捡起了被他团成一团的报纸,展开后,看着褶皱的伏地魔说道:
“他的目的是什么?有什么资格让我熟悉?
我是为了全体巫师的利益而奋斗,他呢?
纯血至上?统治世界?还是奴役麻瓜?
这种不清不楚的理念,也就糊弄糊弄你们这些没文化的英国巫师,但凡是有一个学过哲学与社会学的人,都能把这家伙贬的一文不值!
你说我会熟悉?
依我看,这个家伙只不过是在喊着响亮的口号,以达成不可告人的目的而已!
黑魔王?
跳梁小丑罢了”
看着格林德沃一脸讥讽的表情,邓布利多不仅没有生气,反而露出了一副受教的表情。
“唔确实,汤姆为人有些自私,的确不太像是一个愿意为其他人谋求利益的人”
见到邓布利多这副做派,格林德沃嘴角一撇,侧过身去,不愿在理会这个让他感到讨厌的身影。
平时连信都不来一封,好容易见个面,问的全都是这种不知所谓的问题,难道在他邓布利多的心里,我格林德沃就这么没有牌面么?
还熟悉?
如果这一系列事件是他来主导的话,那么战火绝不可能只燃烧区区一个英国。
以折磨麻瓜为乐?
低端!
如果是他的话,绝对会通过魔法这种神秘力量的诱惑,将一部分麻瓜拉拢到他的阵营,通过这种手段,把巫师与麻瓜的斗争转变成麻瓜与麻奸之间的斗争。
这样一来,作为巫师只需要在麻瓜的斗争之中积蓄摄取力量,等到麻瓜分裂到一个极点,露出獠牙,将所有的麻瓜一网打尽。
这才是真正为了更高的利益!
伏地魔,充其量一个投机份子罢了,以格林德沃的眼光,一眼就能看破这个自称黑魔王的家伙的虚实。
为了这么一个低端的家伙,三番两次的来怀疑他,你说说,这样的人,还有来往的必要么?
“嗯?我们当代最伟大的白巫师怎么还不走?难不成要让我这个纽蒙伽德囚徒做饭招待您么?”
看着自从关进监狱,性情越发的随意放肆的格林德沃,邓布利多眉梢轻轻一挑,微微摇了摇头。
“当然不是”
“那你还留在这里干什么,是打算继续盘查我和这位‘黑魔王大人’的纠葛?还是打算好好奚落奚落你曾经的手下败将?”
“都不是”
“那你还留在这里干什么?”
听到格林德沃毫不留情的语气,邓布利多低头一笑,从自己巫师袍的兜里取出了一个口袋,摆在了二人中间。
“只是,想请你品尝品尝你最爱吃的蟑螂堆而已”
面对这个有些破旧的口袋,看着口袋里鲜活的蟑螂堆,一向以言语见长的格林德沃,竟有些说不出话来。
默默的拿起一枚蟑螂堆,放进口中
呼还是当初的味道
第五百零六章 尼可·勒梅
法国巴黎,一个以浪漫著称的城市,具体哪里浪漫,咱也不知道,咱也不敢问。
破旧的公共设施,随处可见的涂鸦,浓郁的体味,以及犄角旮旯里流浪汉遗留的陈年大小便
一切种种,为这个被称为‘时尚之都’的城市,增添了一股难以言表的风采
怨不得法国的香水最有名呢缺什么补什么嘛
邓布利多并不是第一次来到这个城市,甚至在他年轻的时候,他还曾在这个城市里居住过不短的一段时间。
但说老实话,无论是年轻时还是现在,他始终对这个城市无爱,如果不是有一位昔年故交住在这里的话,或许他这辈子都不会升起来这里的心思。
没错,他此次要寻找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贤者之石的制造者,持有者,年龄贯穿了六个世纪,历史上最伟大的魔法炼金大师——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