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为什么会突然问起她来?她不是前几年已经身故,都入土这么多年了,还有什么可问的?”钟鸣反问朱景文道。
“也没什么,就是今日我去醉仙楼吃饭,然后那个掌柜的贱兮兮的给我尝了两道菜,说是前几日小若儿亲手教他们家大厨做的,我一想感觉不对啊,我们是亲眼看见小若儿断的气,怎么这人还能死而复生不成。”朱景文挠挠头,纳闷道。
“然后我就把掌柜的打了一顿,然后把这两道菜给他撤了,毕竟这赚死人的钱那哪成啊。本来我是不相信掌柜的说的话,但是他突然说了一句,小若儿是带着弟弟回来的。这李言是小若儿在芷溪认的弟弟,掌柜的并不知晓,所以我现在也怀疑,这小若儿是不是真的死而复生了。”
“呃,这个这个,我也不知道啊。你要不再去问问掌柜的,兴许能问出来什么。”钟鸣又想把锅甩给醉仙楼掌柜的,让他转移一下注意力。
“没事儿,我反正已经把他打了一顿,要是小若儿出来,被他们家的人碰到,这掌柜的肯定会想方设法的找到我面前,毕竟这板子可不能白挨啊。”朱景文得意的说道。然后用一种奇妙的眼神看着钟鸣,仿佛在说:“我是不是很聪明,快来夸我呀!”
钟鸣听完,真的好想给他一个白眼。身为一个太子爷,真是事儿事儿的。有这时间,干点其他正事儿不好吗?
当然这些话,钟鸣也只敢在内心腹诽一下,不敢说出来。要是说出来,还不知道朱景文会对自己怎么样呢。
“你说这小若儿,有没有可能,没有死,只是跟着常嬷嬷一起回了东北老家,没有让我们知道罢了。”朱景文围着钟鸣说道。
钟鸣站在他围的这个圆圈里面,大气都不敢出,生怕他会看出来什么。
“我也不知道啊,兴许是这掌柜的骗你的也说不定,只是想靠你敛财罢了。自从你成了太子,这鳝鱼面都从五两涨到十两了,万一这两道菜不是她做的,就是这掌柜的杜撰,然后欺骗你的感情,这不是得不偿失了吗。”钟鸣赶紧把话题扭转了一个方向,让朱景文不要执着于王知若来京城的事情。
“这倒也是,说不定就是这掌柜的自己瞎编,想让我给他们店带生意。要不是小若儿以前在他们家卖过菜谱,里面有她做饭的味道,不然谁稀罕去他们那个店吃饭。掌柜的肯定也是利用了我,不过这一次他连死去的小若儿都算计上了,这个真的不能忍。要是他再敢有什么出格的举动,我非把这店给整垮不可。”朱景文信誓旦旦的说道。
“这就对了,要是没什么事情,我就回去休息了,你也早点回宫吧!”钟鸣打了个哈欠,假装自己累了,要把朱景文赶走。
“休息什么呀,姨娘还留我在你家吃饭呢,你要是累了就回房间休息吧,我去陪姨娘说会儿话。”朱景文说道。
这钟鸣哪敢让朱景文就这样单独跟自己母亲待在一块,然后自己去睡觉,这不成了不孝了吗。这个不好去赶朱景文了,只得晚上留他用了饭,才把他给轰走。
第145章 声东击西
朱景文此番说不调查,只是想放松钟鸣的警惕罢了。因为钟鸣这个表现不是很正常,他一向了解钟鸣,知道他是一个重感情的人,不会就因为王知若死了,随随便便把她给忘记的,所以这个里面必有诈。
而且钟鸣一直在逃避问题,把锅往掌柜的身上推,再加上他去调查了之后,发现伙计们也说是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姑娘,带着一个十六七岁的弟弟,在厨房里做饭,此番绝对不是空穴来风。
所以朱景文第二天便派人跟踪了钟鸣,但是钟鸣第二天并没有什么动静,下了朝就老老实实的回府里歇着,并无往外去。
但是朱景文还是觉得不对劲,于是接着派人来跟,发现还是一无所获。朱景文这就纳了闷了,怎么就没有一些音讯呢,要是王知若在京城,也不可能没有动静的啊,莫非是她已经办完事离开了?“不行,还是要继续跟着,说不定就能跟出来其他东西呢。”朱景文暗戳戳的说道。
结果就在第三天,钟鸣放松了警惕。不过在前两日,钟鸣派人给王知若送信,说让她搬到自己的一处别苑去,那里比较安静,睡觉不容易被打扰。
王知若也没怀疑,因为前两日她跟钟鸣吐槽过这个旅店有些临街,晚上休息不好。所以这次权当钟鸣特别贴心,给她准备了个别苑,让她好好休息了一下。王知若和李言想都没想,就带着包裹跟着钟鸣派的人去了别苑。
这到第三天,钟鸣才出现。前两日钟鸣都派人送信说有事没法去,到第三日才来。王知若都觉得有种金屋藏娇的感觉,只不过这次多藏了一个半大的男人罢了。
朱景文也在第三天派人尾随钟鸣的时候,得到一个消息,说钟鸣去了城西的别苑,不知道是干嘛,而且没有带小厮,只是带了个车夫,只身前往。
朱景文这一想,好哇,你终于露出了马脚。等到朱景文一脚踹开门。“哈哈,被我抓到了吧!”他得意的笑着。但是看到屋内景象的时候,突然就笑不出来了。
因为屋内只有钟鸣一个人,在悠悠的喝着茶。
“人呢?”朱景文疑惑的说道。
“哪有什么人,这里只有我自己啊。”钟鸣依旧拿着茶杯,不紧不慢的说道。
“不是?你不在家里好好待着,突然来这别苑干嘛,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别苑养了外室,不告诉家里呢。”朱景文戏说道。
“那你看,我这里有外室吗?”钟鸣又反问。
“你要是刻意藏着,那我也是找不到的,谁让你这好端端的在城西的别苑里藏着干什么,要是让我查出来有什么不妥,可是带着御林军收了你这院子。”朱景文威胁钟鸣。
“现在你也看不到什么,反倒是该我反问你了,我来自己的别苑是没什么事情,那你为什么来,你又是如何知道我只身来到这别苑的呢?”钟鸣反问朱景文。
“这,这你就不用操心了,你只需要知道我是为你着想就行了,我这不怕你出危险嘛,所以特地来看一看,既然你没有什么事情,那我就走啦。”朱景文说完就跑了,留着钟鸣自己在那里无奈。
钟鸣想着朱景文既然走了,那短时间内就不会跟自己,就能安心的去王知若那里了。
其实钟鸣在朱景文最开始找人跟踪自己的时候,就发现了,然后就给他来了一招声东击西。把王知若安排在城东的别苑里,自己再前往城西的别苑,把朱景文引到这里来之后,他应该就不会有下一步的举动了。
钟鸣等朱景文走了半个时辰,看这周围没有人了,才去找的王知若。
“你今天怎么这点儿来了?”王知若正把晚饭端上桌,钟鸣就来了。今天钟鸣也没递信,王知若左等右等也没把他等过来,还以为今晚不来了,索性就做了两个人的饭,现在钟鸣来了,还要再添道菜才好。
王知若看厨房里还有花蛤,大虾,粉丝之类的,干脆就做一个大杂烩粉丝煲好了。
先把带皮的蒜用刀暴力拍打一下,然后放进一个碗中,再用另一个碗扣上,用力摇晃,直到这蒜瓣和皮剥离了才好。
往常王知若是不用这种方法剥蒜的,因为慢慢剥蒜算是一种享受,可以用来放松心情的,今天要的急,所以就快刀斩乱麻,还需要两头蒜,所以这任务艰巨,干脆用碗好了。
等到这蒜全部给晃的七荤八素的之后,就可以切成蒜末,在锅中热油,倒入蒜末和小米辣炒香,再放入耗油,酱油和盐调味,再加一点水焖煮一下才好。等到汁收好了,就盛出锅备用,把金针菇铺底,上层铺一层粉丝,粉丝上再铺花蛤和虾,最后再倒入刚刚炒好的蒜末和小米辣,一道快手菜就算完成了。
主要是时间赶的急,今天这些东西都是比较好熟的,王知若想着钟鸣一定是饿了,就花了不到二十分钟,把这道菜做了出来,赶紧端上桌,让这哥俩儿吃饭。
等到酒足饭饱之后,钟鸣又开始给王知若讲一些治世之道,这是东北的老先生讲不出来的东西。因为有些知识是钟鸣结合着自身经历讲出来的,东北的老先生只是有学问,但是并未设身处地的想过为什么这样,只是一味的把知识教给他们,让他们自己悟罢了。
这王知若呢,对知识的悟性并没有李言高,所以很多时候还会被先生骂。这也不能怪她,可能是脑子太活泛了,但是对于这种死板的东西,理解的不是很透彻。就跟以前学数学一样,人家可以举一反三,王知若非要跟着那答案死抠才能从中悟出个一星半点。“可能我真的不是个学习的料吧。”王知若叹着气说道。
“没事啦,只要你肯学,这终归还是可以学到很多东西的。”钟鸣摸着王知若的头说道。
“这倒也是,我这几年也学了不少东西,总比以前啥都不知道的强。”王知若说道。
第146章 又被绑架
这几日王知若也算是把朝廷的这些制度给摸了个透,准备回去效仿一下。这自己不会发明那就学嘛,学一点是一点,总归比没有强,王知若安慰自己道。
这东西学完之后,一转眼就到了该回家的日子,在回家的前一天,王知若特意给钟鸣做了一顿大餐,以表对他的感谢。
王知若准备做一道火爆腰花,还有芙蓉鸡片,蒜泥白肉也来一个,加上炝拌小黄鱼,这算是几道小菜。大菜的话王知若打算做一道卤猪肘,还有青椒鸡肉酿虾滑,这个不算是大菜,但是也算是一道功夫菜了。汤的话没什么讲究,就做一个莼菜豆腐羹好了。
因为家里面没什么吃的了,王知若早上又带着李言去买菜。去到王知若以前比较熟悉的市场,这样讨价还价也方便。没成想,王知若此番过去,遇到了醉仙楼的采办伙计,在看当天订购的蔬菜什么的。
虽然王知若不认识这个伙计,但是这个伙计认识她。结果东西也先不买了,赶快回去报告掌柜的,说自己看见王知若了。因为掌柜的下了死命令,说只要看见王知若,并把她给抓到手,就大大的有赏。谁让因为她,太子爷把自己打的几天下不了床。
这伙计回去就搬救兵去了,想着自己不好下手,就多找了几个人,大不了大家一起分这个钱嘛。因为菜市场人多眼杂,所以大家要分头行动。
先找几个人混进人堆里,冲散李言与王知若。因为这样才有机会对她下手,这李言看着身上像有功夫的样子,不太好惹,就干脆把他支开好了。
这群伙计先利用人群把王知若和李言冲散,然后又威胁了一个老人,让他把王知若带到一个地方,对他说如果不带的话就杀了他。
老人万般无奈,只得上前去,装成那种瞎子的模样来博取王知若的同情,然后对王知若说:“丫头,我不知道那个卖鱼的摊位怎么走,你可否带我一下。”
王知若看这老人怪可怜的,想着要不就带他过去吧,李言这么大个人了,会在原地等自己的。
因为鱼比较腥臭,所以卖鱼的摊位一般都是在市场的后侧,不会有那么多的人员流动,这就给那群伙计一些可乘之机。
等王知若把这个老人带到一个拐角之后,觉得有些不对劲。还没等有什么呢,就被那群伙计一棍子给闷了。
因为这群伙计也怕王知若有武功,醒来之后会对付他们,索性又给王知若吸了一些软筋散,这样王知若就算想怎么样,也使不上力气的。
这整一遭之后,就被带到了醉仙楼的柴房里去。王知若先是被一盆水给泼醒,在视线逐渐清晰之后,感觉自己全身无力,后脖子也像被人闷了一样,整个人就软在那里不能动弹。
“知若姑娘,别来无恙啊。”这时候头顶上传来了醉仙楼掌柜的声音。这掌柜的因为前几日刚被打,屁股还隐隐作痛,只能以一种奇怪的姿势坐着,让人看了就想笑。但是现在王知若肯定是笑不出来了,她再想为什么这掌柜的要绑架自己。
“哟,这不是掌柜的,什么风儿把我刮到您这儿来了。”王知若提着一丝力气,把自己全身支起来跟掌柜的说话。
“我为什么把你请到这儿,你还不明白吗?”掌柜的又说。
“我还真不明白,前几日不是才刚卖了你两个菜谱,是菜不好吃还是咋的,要是不好吃你来跟我讲,我跟着顾客的口味改一下便可,哪用得着掌柜的这么大费周章的给我请过来。这又是棍子有是迷药的,多费钱啊。”王知若跟掌柜的打马虎眼道。
因为王知若觉得现在自己不能乱,要冷静下来把事情缕缕清楚,然后看有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或者自己得罪掌柜的的地方。结果这一通捋下来,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