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自己也不可能全部开发完成。
不如折价变现。
但,还是很快放弃这个念头。
不是十年前了。
况且,自己根基尚浅。
这种生意,朝中没人,做不了的。
不过,自己倒是可以有选择的拿出消息来,去和特定人做交易。
但大规模做盘子,还是算了。
死不死啊?
“那我就觉得,他的死因,未必全然是你爸下的手。”
脑子里想着另外的事,楚尧如此说道,还在点评小叔。
“或许是吧,算了,不说这个了,都过去了。”
虞美人唏嘘道。
“哎,哎……哎你看,那边好像有个人影,就那儿,像不像你小叔?鬼啊!”
楚尧忽然大叫一声,还抖了她胳膊一下。
虞美人尖叫,吓得直往他怀里钻。
然后……
回过神来。
哭笑不得。
这个人,好烦哦。
什么时候了,还恶作剧。
……
等两人回到大厅时,差不多九点。
里面已经热闹的很。
酒喝了不少。
有人在拿着麦克风唱歌,歌声与原唱近乎没有差别。
竟然还有人伴舞,舞姿也曼妙。
毕竟都是“文艺界”的专业人士。
当楚尧和虞美人出现在门口时,顿时吸引了全部人的注意力。
这俩,消失太久时间了。
苏酥坐在最外圈,就等着这会儿呢,见到两人,迅速快步走来。
“你俩干嘛去了?”
她略带几分生气的问道。
虞美人低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楚尧面无表情的看着她,眼神也发木,压低声音,幽幽道:“找小叔去了。”
小叔?
苏酥微楞,脸色僵硬了一下,有些不自然的笑问:“哪个小叔?”
“就……死掉的那个。”
楚尧宛若中了邪的语气,阴嗖嗖的。
让苏酥瞬间冒一层鸡皮疙瘩,一哆嗦。
再看向虞美人。
虞美人嘴巴微微抽搐,抽搐好几下,尽力忍着,但嘴巴实在有点酸,忍不住了。
于是很没形象的笑出声来。
虞美人一手挽着楚尧的胳膊,一手拉着苏酥的手,解释道:
“没有啦,他吓唬你了。”
楚尧瞪了她一眼。
“呐,我给你想理由啦,你自己不用,那就不怪我喽。”
一句话,说得她又是满脸通红。
苏酥:……???
感觉被塞了一口狗粮?
……
松开她的手。
楚尧如闲庭散步般进门。
看到姜灵韵和褚瑾瑜,点头致意,却没坐过去。
又看到一屋子的男人女人。
扫了一圈,眼神也没落在具体哪个人身上。
犹如巡视领地的狮王,却没发现感兴趣的猎物。
在夏蝶身上,倒是多停留几秒钟,众目睽睽之下,楚尧和她对视。
她有点懵。
被一个陌生男人居高临下的这样看着,有点羞涩,下意识低头。
最后,楚尧的眼神落在桌子那头。
那个身躯如同北极熊般强壮的男人身上,苏恒。
于是若无其事走过去。
扒拉开他旁边一个女人,楚尧自顾自坐了下去。
楚尧做这一切动作时,场上都鸦雀无声。
歌声暂停。
舞蹈暂停。
这会儿。
落座后。
“你们接着唱歌接着舞啊。”
楚尧招呼一声,眼神平静的看着苏恒,露出个淡淡的笑容。
“喝酒不?”
“不醉不归。”
苏恒沉默的看着这个比自己小几岁的外地男人,这份旁若无人的气场,有点惊人。
而在这之前的举动,更惊人。
简直就是牲口。
没见过女人吗?
更何况,还是……
他心中有股子憋着的怒火,拳头微微攥了攥,又松开。
既然对方已经划下道儿,要喝酒。
那就是拼酒局。
也好。
没怕过。
“怎么喝?”
苏恒沉声问道。
“干喝。”
“你一杯,我一杯,你一杯,我一杯,你再一杯,我再一杯,直到……一个人彻底倒下。”
楚尧笑眯眯说道。
这话是笑着说的。
但带着一股子极其强烈的,血性的彪悍。
文明社会,打架当真没必要,在这种场合,就更是酒场如战场。
这样的喝酒方式,俨然就像是古代两个单挑的骑士,你给我一刀,我给你一刀,相互捅刀子,看谁能撑到最后。
以至于场上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这是喝酒吗?
这就是战争!
“倒酒!”
苏恒嘴角上翘,眼中流露出几分意思。
这喝酒方式,很对他的脾气。
他本也桀骜。
于是。
在所有人的瞩目下,两个男人,开始了自杀式的拼酒。
很默契的,啤酒没碰,直接上五十三度飞天茅台。
当然,还不至于对瓶吹。
大概二两的玻璃杯,咣咣连着碰了两斤下去。
是每人两斤。
在不到十分钟内。
连颗花生米都没吃。
楚尧脸色没有丝毫变化。
苏恒脸色微红。
“继续?”
楚尧有点“大舌头”的说道。
苏恒笑得开心。
“当然继续。”
“还喝茅台?”
“可以!”
……
这画面,当真让在场所有人,都感到一种惊心动魄。
都没人唱歌了。
也没人跳舞了。
这就是男人的喝酒方式吗?
不。
这是牲口的喝酒方式。
或者说……
大佬的喝酒方式。
太血性了!
太壮烈了!
场上最紧张的,其实是苏酥。
她和楚尧拼过一场,知道楚尧酒量惊人。
不过,好在,哥哥酒量也不差啊。
况且刚才楚尧说话时,好像都有点含糊了。
……
如此。
大概半小时后。
桌上一堆酒瓶,五十三度白酒瓶。
其它人都彻底傻了。
却也没人敢拦。
到这个时候,谁敢拦?
面子大过天。
真要和了,那之前的酒,不都白喝了?
这就像武侠中两个人比拼内力,非得决出个高下。
……
又几瓶过后。
两个暴殄天物式喝酒的男人……
其中一个,终于忍不住胃里的翻腾,毫无任何征兆,哇得一声,喷出胃里的郁积。
声音痛苦到极致。
旋即,整个人也推金山倒玉柱般的栽倒。
极限了。
真忍不住了。
喝到现在,卫生间都没去过。
虽然喝白酒也不需要去卫生间。
但一口菜也没吃过。
虽然茅台好喝,醇厚,却也不是这么个喝法啊。
但凡吃颗花生米,可能都不至于吐成这样。
……
躺下的,自然不是楚尧。
自己有满血复活卡呢。
就算喝多少,都没有任何影响,之前就用过。
不过苏恒,就算酒量再大,这么多下去,也废了。
七八斤白酒啊。
生产队的驴都不敢这么喝。
他飞吐时,楚尧侧过躲避呕吐物的飞沫,脸刚好撞在旁边一个女人胸上。
洗面奶。
若无其事的起来,楚尧评价一句挺大,大概是因为喝酒时的嚣张气焰,女人竟然都不敢说什么,反而是露出个有点害羞的笑容。
楚尧笑了笑,四平八稳的走过沙发,走到苏酥旁边。
用所有人都能听到的音量,字正腔圆的说道:
“你哥还不如你。”
“没公德啊,抱着马桶吐不行吗?”
“快去扶他吧。”
……
……
262、吃葡萄
救护车滴唔滴唔而来。
场上几个混局的小老弟,忍着恶心把苏恒扛上车,一路上还在吐,满地狼藉。
临上车前。
苏酥狠狠的剜了楚尧一眼,却也没多说什么。
能说什么?
愿赌服输。
出来混,迟早要还的。
老哥仗着酒量惊人,把其它人灌到胃出血,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心疼归心疼。
是非归是非。
这个事儿,苏酥还是拎得清的。
说白了,还是老哥主动找茬,楚尧防守反击,还赢了。
只是,让她极其不解的是,楚尧酒量真有这么好?
还是天生的?
酒精代谢快?
好像也真有这样的人。
想着这些,深吸口气,她默默跟着上了救护车。
“哦,忘了跟你说啊,生日快乐啊。”
楚尧朝她摆手笑道。
苏酥:……
我快乐你大爷!
我现在超级不快乐!
强忍着飙脏话的冲动,她催促救护车快点走。
看着车子离去,楚尧笑容逐渐收敛,眼神也一点点冷下来。
残忍吗?
好残忍啊。
不过,倘若自己不残忍,估计“被残忍”的就是自己。
这种北极熊似的大汉,自己武德没那么充沛,还真闹不过他。
苏恒若真要豁出去,揍自己一顿,那白挨。
就算以后会报复回来,至少在现场,白挨,声名扫地。
此时此刻。
楚尧莫名想到一句台词。
——“一门里,有人当面子,就得有人当里子。面子沾不得半点灰尘,里子做着不是人的活儿。面子请人吃根烟,里子可能就得杀个人。”
自己……没办法啊。
毕竟底蕴太少。
面子里子,都得一肩挑。
……
服务员已经把大厅清理的干干净净。
只是气氛难免冰冻。
苏恒的名声,还是很多人知道的,响当当的大佬,现在发生这样的事情,谁还有玩乐的心思?
但……也不敢走。
既然是圈子,那就有圈子的规则。
主人家没发话,客人就先走了,那像什么样子?
“愣着干嘛?”
“接着嗨啊。”
楚尧眼神扫了一圈,虽然是笑着说的,还真有几分暴君那味儿了,没有人敢和他对视。
所以说,扬名立万,最重要的是什么?
还是得踩人。
打败了“叶问”,你就是下一个叶问。
打败了苏恒,你就是下一个“苏恒”。
楚尧如此感慨。
“好啦,没事儿啦,大家继续玩吧,那边苏酥看着呢。”
“小蝶,不好意思啊,没吓到你吧?”
虞美人巧笑嫣然,做善后安抚情绪的工作。
很痛快。
不止身体上的痛快,心中也像大夏天喝了一杯冰水般畅快。
赢就酣畅淋漓的赢。
至于后果,只要赢了,怎么都好说。
况且,能有什么后果?
苏恒本来也就只是斗气。
他要真有那撕破脸的胆子,就不是暗戳戳的针对楚尧了。
说白了,丫还是一欺软怕硬的怂蛋,穿着一身流氓的衣服,假装西装暴徒。
啥也不是。
夏蝶这会儿的确是有点慌。
苏酥走了,苏酥的哥哥也走了,她都有点想走。
只是还抹不下面子。
毕竟在场还有这么多朋友呢。
更何况,平时跟着苏酥玩儿的时候,也没少和虞美人玩儿。
这位也是“姐姐”。
而且比苏酥还厉害的姐姐。
岂止比苏酥厉害?
比老爸都厉害。
“那……那就再玩儿一会儿……虞姐姐,你是不是还没吃蛋糕呀?”
她怯生生的说道。
没话找话。
虞美人顿时脸色微红,心想这姑娘还真是个铁憨憨,哪壶不开提哪壶,本来都过去了,现在又旧事重提。
“我最近减肥,蛋糕就不吃了。”
“唱歌吧,咱俩合唱。”
虞美人主动拿起麦克风。
片刻后。
音乐声响起,接着唱歌接着舞,一片靡靡之音。
虞美人在和夏蝶合唱一首情意绵绵的粤语歌,场上气氛开始重新升温,只是没有人再碰桌子上的酒。
莫名都有点发怵。
不少人眼角余光都还在打量楚尧。
有的玩着手机,迅速搜起了这位的详细资料。
看吧。
过不了今晚,这就是就会传出去。
虽然不至于满城沸沸扬扬,但在特定圈子里,肯定是人人皆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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