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常穿的衣服,属于非标品,但汉服,可以是标品,用做工业品的思路来做。”
苏月婵媚眼如丝。
这种肉体上的狂热和精神上的冷静,带来一种极其强烈的反差感。
一个男人,在他妈的这个时候,竟然在和你谈商业模式。
就……很离谱。
但也当真无敌。
“我……”
“等我,你再说一遍,我……录下来。”
“唔,你……”
苏月婵身体扭了扭,摸出手机,要害被抓住,这会儿哪还有心思考虑商业,但又觉得这种金玉良言得记下来,于是准备录音。
楚尧:……
“这有什么好录的?”
“我说的有什么好录的?”
“你叫的才好录啊。”
“行,你录吧,你录等下我也录,你录音,我拍视频。”
她:……
面色绯红,眸光潋滟,樱唇轻启,烟视媚行。
越来越荒唐了。
可,似乎,还挺公平?
我用青春换明天?
有点本能的小抗拒,但也觉得没什么,正想说句话,这时,手机铃声忽然响起。
她的手机铃声,是最近很火的那首网红口水歌,《大风吹》。
嗯?
楚尧看了一眼手机屏幕,来电显示的备注是“龙哥—80万—鹏城”。
很直接很优秀的备注法。
没猜错的话,应该是鹏城刷了八十万的土豪大粉,把手机联系人当成了客户关系管理。
“我接个电话?”
铃声一直在响,苏月婵却并没有着急接起,而是看向楚尧,征询的语气和表情问道。
“想接就接啊。”
楚尧笑着说道。
“哦。”
她拱了拱身体,以一个更舒服的姿势,蜷在楚尧怀中,然后接通,随手开了免提。
“喂?龙哥?有事吗?”
声音很好的伪装着,性感而轻柔的喉音,像是被人从睡梦中惊醒,还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不满。
龙哥:“啊?你睡啦?是不是打扰你睡觉啦?”
“嗯,刚睡着,不过没关系啦,你说呗。”
苏月婵“清醒”几分,轻声说道,另一只手略显凌乱而无助的,抵挡着楚尧使坏的举动。
仰头看着楚尧的脸色,她眼神亮晶晶、水汪汪的,满是讨好之意。
而电话里的声音,却显得格外平静。
龙哥:“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事,就是刚才看你直播,觉得你好像有点不太舒服,于是想买点药给你送过来,我药都买完了,都在路上了,要不你给我发个定位?”
“啊!”
“啊?”
苏月婵轻声惊呼。
“怎么啦?”
“没……没事,有点吃惊,哎呀,不用了啦,我没事,就是有点累,睡一觉就好了,你快回去吧,辛苦你了。”龙哥:“真没事的,你应该是在南山区吧,我也在,很快的,我又不上楼,给你送完药我就回去了。”
软磨硬泡。
声音很真诚。
苏月婵声音调皮几分,直接了当的挑明,笑道:“我不,你就是想睡我。哎呀,龙哥,别这样啦,我不是那种随便的女人,我和其它主播不一样,你快回去吧,开车注意安全,我挂了啊,晚安。”
这话……
就很秀。
真诚的套路着。
越真诚,便越套路。
把话挑明,显得自己无欲则刚,更加显得自己如同那污浊池塘中的一朵遗世独立的白莲花。
“哎,等等等等!”
“别挂!”
“那……那我给你发个红包吧,朋友嘛,多多少少表示一下关心,你自己买点药吃。”
电话那头,龙哥继续舔。
这话,差不多到头了,楚尧都有点听不下去了。
这都什么香蕉棒棒锤!
舔狗必须死!
都他么富二代了,还这么舔。
缺爱啊?
好吧,有可能是真的缺爱。
于是此时此刻,沙发上,楚尧手上的动作,更加不可描述。
苏月婵竭力忍着,保持着平静的声线:“龙哥,真不用啦,能在我直播间捧场,我已经很感谢了。”
“蟹蟹蟹蟹,心意领了,早点睡。”
她强撑着说完,果断挂掉电话,然后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后,又嗔又媚的看着楚尧。
脸色红的仿佛要滴出水来。
“你好坏的啦。”
楚尧:……
笑道:“我能有你坏?”
这种局面,爽是挺爽,但想想也挺蛋疼的。
楚尧自己总是觉得,倘若男人不舔,那女人渣的余地就不大了,因为无人可渣。
所以说到底,还是男人自己的问题。
而女人们,只不过是被众多舔狗,培养出了“用户习惯”。
于是越来越形成恶性循环。
“嘻嘻,哎呀,那我有什么办法嘛,既要人家捧场,还得提防,我说的那个富二代就是他了。你也听到了,真不是我故意吊着他的,就是他非要凑上来的,发红包我都不收。”
苏月婵委屈屈的解释,牙齿轻咬着嘴唇,显得自己很无辜。
这种辩解,更像是表忠心,顺带着几分撩拨的意味。
楚尧看了她一眼。
“少他妈扯淡了,老子今天要惩罚你!”
……
……
355、公共爹
约莫晚上十点钟的时候,大概是楚尧刚从关雎儿那里出来,到达苏月婵家楼下时。
香蜜湖一号。
停机坪。
一架直升飞机裹挟着狂风平稳降落。
在这座汇聚了诸多上市公司的一线城市,其实从身价上来说,很多人都买得起直升飞机。
毕竟也不贵。
也就几千万而已。
对于真正的有钱人而言,真要算下来,还不如一套豪宅。
但大部分时候,也都是临时应急而已,毕竟这玩意儿坐起来真的不舒服。
虞美人脸色有些发白的下了飞机,感觉腿脚有点软,舒适度比私人大飞机差多了。
她最近很忙。
忙得脚不沾地。
不过还是抽空过来一趟。
——高婧怀孕了。
这种大事,分量还是相当足够的。
几分钟后。
两人坐在别墅的客厅里,四目相对,脸上都始终带着浅浅的笑意。
关系有些微妙起来了。
类似于什么呢?
一起扛过枪?
有点相似,但也不是很恰当。
总之,一言难尽。
“这地方还挺不错的,楚尧呢?”
虞美人笑着开口问道。
高婧笑着回:“白天去公司开会了,现在可能在加班吧。”
“加班?”
虞美人眉毛轻轻一挑,略微沉默了几秒钟后,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加班?
加个鬼啊!
他是那种加班的人吗?
心中没由来冒出几分火气,却不想更多的刺激高婧,于是硬生生忍下来,一颗一颗数着手腕上那串珠子。
女人戴珠子,很罕见。
不过这串爷爷留下来的天珠,陪伴她过了这么多天,很能起到定心安神的效果,已然成为她不离手的配饰之一。
“怀多久了?”
于是虞美人悄然转移了话题。
平心而论,这件事,当真是还挺意外的。
不过,有的时候,其实她还挺羡慕高婧的,活的简单、纯粹而通透。
这种普通人的生活,自己这辈子也不可能有了。
这个问题……
高婧微微有点脸红,感到极其难以启齿,若无其事道:“六周左右吧。”
嗯?
虞美人微微一愣,粗略算了下时间,一时间也是不由沉默,表情略微有些不自然。
她之前和高婧聊过好多次。
对于那一晚发生的事情,基本都保持着刻意避开的姿态。
现在心里也不确定,到底是不是那个时候。
但……
很离谱。
“运气真好。”
虞美人咕哝一句。
高婧:……
彻底无语。
你……真会讲话。
“这么晚找我,有事?”
这回轮到高婧转移话题了。
她不是很能吃得准虞美人的态度,总归这是个麻烦事,剪不断理还乱的,更重要的是这个女人,背后所代表的庞大势力。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身怀利刃,杀心自起。
虽然虞美人先前的电话中,表现出足够的友好,但,毕竟,她有能影响和伤害到自己的能力。
所以还是问清楚一点为好。
“没什么事儿,就过来看你一眼,等下要连夜飞回去,明天早晨还要召开一个董事会。”
她淡淡说道。
高婧点头道:“太辛苦了,你也要照顾好自己啊,最近是不是太累,都瘦了?”
“瘦了不更好?权当是减肥了。”
“什么时候结婚?”
虞美人若无其事的说着,忽然间话题飘到截然不同的方向,藏在腿下的手指,也不由紧紧攥了起来。
她……挺矛盾的。
其实脑子里曾经浮现出过很多奇奇怪怪的幻想。
比如霸气的站在高婧面前,说——我把一切都给你,你把楚尧让给我好不好?
但也只是想想罢了。
怎么可能?
“结婚?”
“不结婚啦,结什么婚?”
“我不在意这些,也和他早就商量好了。”
高婧平静的看着她,笑眯眯说道,无欲无求的声音。
嗯?
这话,虞美人微微有些诧异,心中却也感觉,莫名的松了口气,同时,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心疼、愧疚、以及羡慕。
有的时候,高婧是真的让她感觉到一种人格力量。
自愧不如的人格力量。
虽然自己做不到,虽然自己有很多暗黑价值观,但从心底深处,还是很清楚的知道,什么东西是好的。
“嗯,那你照顾好自己。”
“我走啦。”
虞美人轻声说道,站起身来,朝门外走去,头也不回。
看着她的背影,高婧轻声道别:“回去慢点啊。”
虞美人摆摆手,没说话,消失在门外。
……
从别墅朝飞机走的路上,她脚步极快,顺手掏出手机,给楚尧打了个电话。
提示音却是漏话提醒。
没接通。
于是在飞回去香江的一路上,她都在锲而不舍的拨电话。
手机都被打到有些发热。
直到降落,回到太平山顶的房子,依旧在打,一直到凌晨三点,总算是拨通。
“怎么了?”
楚尧的声音很平静。
虞美人深吸口气,随手盘着珠子,压抑着奔涌的情绪,笑着说道:“没事儿啊,就是想你了。”
“我还以为有什么急事呢?”
“一百多个未接来电。”
“怎么这么晚还不睡?”
楚尧淡淡笑着问道。
虞美人沉默了几秒钟,道:“有件事,我不知道怎么说,还在犹豫,是不是要告诉你。”
楚尧笑道:“说呗,有什么不能说的?”
她再次沉默几秒钟,有些艰难、结巴的说道:“我……我也怀孕了。”
我草?
电话那头。
楚尧显然愣住。
脑子嗡嗡的。
不过,还不确定虞美人是真的怀孕,还是有意试探自己。
“试探”这种事,她完全做得出来。
“真要怀了,那就生呗。”
深吸口气后,楚尧迅速平静下来,笑着说道。
“生毛线生啊,凭什么生啊,男人能共享,爹也能共享吗?”
“生下来我怎么和孩子交代?”
“难道告诉ta,其实ta爹会影分身术?不仅是一个人的爹?还是很多人的爹?公共爹?”
虞美人调侃的声音,略显暴躁。
就是故意的。
楚尧:……
其实隐隐猜到她是在试探,无中生有的事,但还是被这个问题触动到了。
真要发生了,还是得必须要面对的。
“我觉得可以。”
“穷则独善其身,达着兼济天下嘛。”
“哎,生一本家谱吧,我得找人编了,得提上日程了。”
楚尧“恬不知耻”的说道。
虞美人:……
彻底被这话打败了。
有些气急败坏:“编你妹!”
……
……
356、三角形
“好了,不扯这些有的没的,到底怀了没有?”
“于传统观念上而言,我是个不折不扣的混蛋,可能我不是个好男人,好丈夫,但我应该会是个好爸爸。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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