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
她追问道,不开心地瞅着他。
开着空调的房间里,空气里闷热而干燥。
顾延爵坐在沙发上,脸色越来越异常。
他好像很难忍似的。
许初夏见他不回答,想要帮他把空调开低一些。
“你很热是吗?”
她说着,越过他身边试图拿起空调遥控器。
然而,遥控器刚好放在男人的身侧。
许初夏的手拿起的时候无意间碰到了他的腿部。
像是电流般闪现而过,他眼里的火光越发火热。
“我替你把温度调低吧。”
她背对着他,高高地举着遥控器调温。
滴——
刚调到好不到几秒。
身后的男人忽然上前,从后背抱住了她。
炙热的呼吸声在她耳畔快速地喘息着。
她身子一紧。
他的呼吸声惹得她发颤。
“你刚才不是在生气吗?为什么现在……”
他怎么比天气变得还要快。
上一秒在生气,下一秒就抱她了。
“是你自己不肯走的。”
男人沉沉地喘气,口吻显得吓人。
许初夏心中颤了颤。
“你到底怎么了?”
她转过身,小脸困惑。
顾延爵的气血再也控制不住,对上她波光潋滟的明媚,柔软的嘴唇似果冻般润滑。
“唔——”
她困惑地盯着他,嘴巴却忽然被他封住。
男人菲薄的嘴唇贴住她,
仿佛怎么都吻不够似的。
这般猝不及防的吻让她头晕目眩。
他比平时来的更加热烈。
在热吻之下,许初夏被他推到了沙发上……
第232章没让你得逞
顾延爵的手臂将她牢牢扼在沙发,她简直手无缚鸡之力,只能被迫地倒在沙发上。
在一阵晕眩里,她仿佛觉得自己的身体都不是自己的了。
女人披头散发地倒在沙发上,比起平时更加清纯,有种楚楚可怜的模样。
他早就想要她了。
在药效之下,顾延爵已经控制不住了。
“别这样,放开……”
许初夏挣扎地挪过脸,他平时不是这样的。
为什么突然会像换了个人似的。
顾延爵似乎听不到她说话似的,将她挣扎的手腕用力攥住按在一侧。
火热的吻一个接着一个,他压在她身上的力道也重了起来。
衣服摩擦的动静很大。
“啊,好疼!”
许初夏难受地叫唤道。
她的手腕都被他攥出了红色的印子。
这一刻。
顾延爵才终于停顿下来。
在听到她的叫声后,他浓黑的眸子才有了几分清醒。
“对不起。”
他松开了她的手。
许初夏狼狈地从沙发坐起来,“你,你到底是怎么了?”
顾延爵脸色微绷,黑色的眼眸缓缓克制,将之前的火光快速压制。
天知道此时的她对他有多诱人。
就像是一盆可口的佳肴摆在他面前,他却只能硬生生地不去动她。
但是他答应过她,只要她不愿意他就不会动她。
“抱歉。”
男人低哑的声线,强行压制着自己。
都怪那药效,太烈了。
否则他不可能控制不住。
“没事,我不怪你,但是你今天到底怎么回事?”
许初夏整理着头发,问道。
今天的他未免太热情了吧,热情到都要吓到她了。
半响。
顾延爵才缓慢开口,“我被下药了。”
“下药了?你哪里不舒服,我现在就去帮叫医生!”
她紧张地站起身。
“站住。”
她还真是笨。
顾延爵淡淡地一笑,把起身的她拉回沙发。
“你知道是什么药吗?”
“是什么?”
“催情药。”
他缓缓地念出。
“为什么是这个药?谁会给你下这种?”
许初夏听完小脸一红,奇怪地问道。
在这个顾家,保安戒备那么森严,不应该有人能够混入顾家,并且在食物里下药吧?
那这个人的胆子也太大了吧。
“你说呢?”
顾延爵很是无奈。
她迟疑地反应道,“你说的这个人,该不会是伯母吧?”
“嗯。”
他的语气都有些习惯了。
这种事,想想就知道只有他妈做的出来了。
“不会吧,伯母还真是着急。”
她以为伯母只是嘴巴上说说的,现在看来伯母还真是做的出来,难怪刚才会让她专程拿东西送到他的房间。
这一切都是伯母的预料之中啊。
“那你对我做的那些,都是……”
“不是我本意。”
顾延爵清洗着自己,拿起桌子上的温水喝下去。
原来他刚才的异常都是药效,许初夏忽然有些失落。
“快点出去,否则我就不敢保证之后会不会对你下手了。”
他把水杯放在桌面上。
掷地有声的杯子声,衬着男人说话的口吻,有些压人的气场。
许初夏汗毛直立。
想到刚才混乱的场面,她都有些吓到了。
“那我就先走了?”
可是,放任着药效发作的顾延爵她走了,不是太过分了?
“再不走的话,我就.”
男人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她,漆黑里有着邪魅的光芒。
那一刻,她的小心脏都要快跳出来了。
许初夏终究还是被他吓到了,匆忙地跑出房间。
砰!
在关上门后,许初夏头也不回地跑回了客房。
还是先保住自己的安全最重要!
房间内。
顾延爵将水都喝完了,步伐迈入浴室。
浴室的水龙头水花阵阵,淅沥沥地淋在男人赤裸的身上。
明明是大冬天。
他偏偏打开了制冷的一边,将冷水淋洒在身上。
男人微微皱眉,闭上眼眸,任由着水花四溅。
此时的他,唯有冷水才能浇灭他对她的那一股燥热。
他要的从来就不是强迫,而是她的心甘情愿。
第二天。
林惜很有兴致地早起,看着床上的两个小孙子,那么可可爱爱。
她很庆幸能够有两个孙子,难过的是没有看着他们从出生开始的成长,现在只要他们能够重新再生一个,自然是可以弥补她心里的遗憾。
“媳妇,昨晚怎么样啊?”
林惜打招呼问道。
许初夏睡得晕晕乎乎的,笑着回答,“伯母,挺好的啊,还有谢谢你给我的项链,我会珍惜的。”
“哈哈,你懂我的心意就好。”
看来他们昨晚成功地睡在一起了。
“妈,早上好。”
顾延爵从另外一边的走廊走过来,和许初夏的方向截然相反。
林惜先是一愣,随后问道,“你们两个怎么不是一块出来的?”
“可惜了,昨晚没让你得逞。”
顾延爵故作遗憾,叹气地从她身边而过。
林惜:“……”
许初夏正准备开跑的时候,被她一把抓住。
“媳妇,你告诉妈,昨晚你们没睡在一起吗?”
她不敢相信地盯着她。
许初夏不敢撒谎,“伯母,我昨晚睡的客房。”
“你……”
林惜简直一口老血要喷出来。
她昨晚那么完美的计划,不可能失败啊!
“我先去吃早饭了,伯母等会见!”
许初夏慌张地跑下楼,生怕被她质问昨晚的事。
林惜眼看着自己的儿子儿媳妇都跑了,这下她抱孙子的心愿该怎么达成啊……
顾氏集团内。
余迁推门进办公室,第一眼就注意到了顾延爵。
“顾总,你的黑眼圈……”
男人英俊的脸庞两个黑眼圈很是醒目,一看就是昨晚没有睡好。
“我知道。”
顾延爵淡定地继续办公。
昨晚尽管用冷水洗澡,可是还是压不住他晚上重新燃起的心火,导致他昨晚一整夜都没有睡好,翻来覆去地脑子里只想到许初夏。
余迁清楚地记得顾总昨晚很早就下班了,黑眼圈那么重,该不会是晚上和许秘书折腾的吧?
这样的体力,再一大早来处理公事,肯定是吃不消的。
顾延爵一边办公,一边打了个哈欠。
“顾总,需要我帮你买咖啡提神吗?”
余迁问道。
第233章从嫂子那边下手
“去。”
他揉了揉眉心。
“是,顾总。”
余迁很贴心地买了两杯,一杯给了顾总,一杯给了许初夏。
“许秘书,顾总好歹是上了年纪,你还是要多体谅顾总的。”
他在递给她咖啡的时候,提醒道。
“我觉得我还是很体谅他的……”
她不以为然地接过咖啡。
余迁没法挑明,“许秘书,以后记得早点睡。”
“好,谢谢余助理关心。”
她捧着烫手的咖啡,不解地思索着余助理的关心。
余助理的关心太突然了,突然到她还是有点懵。
李成拿着三明治和咖啡走到了设计部。
一大早和上司碰面,许初夏礼貌地叫道,“李总监,早上好。”
“初夏你和我客气什么,你这么早就来上班了啊。”
李成自然是受不起她的叫法。
自从得知顾总和许初夏在一起后,他巴不得每天捧着许初夏,这样一旦许初夏以后成了顾家的女主人,他就容易上位了。
“李总监,不早了。”
她尴尬地微笑。
时间已经是八点半了。
李总监迟到了。
“啊,不好意思,我怎么就迟到了呢。”
李成比许初夏还要尴尬,他正想怎么转移话题,目光忽然落到了许初夏的脖子上。
她脖子上隐约晃悠着一条项链。
“初夏你脖子上戴的是新买的吗?”
李成好奇地打量道。
“你说这个啊,是伯母送给我的。”
她掏出了红玉项链说道。
李成仔细一看,那玉佩很是眼熟,早几年他似乎是在杂志上看过这块玉佩。
“这块玉佩……”
他看了玉佩半天,忽然惊醒地叫道,“这不就是顾家的传家宝吗?我记得只传给顾家的女主人。”
“是吗?”
许初夏怔住了。
她抚摸着玉佩,居然没有察觉到这么贵重的东西是传家宝。
难怪昨天晚上,顾延爵非要她收下了。
“初夏啊,你要好好保管这条项链,以后你就是我们集团的女主人了!”
这块玉佩一旦给了许初夏,那她的位置就是板上钉钉了,怎么都改变不了。
外面的女人不管是怎么想要接近顾延爵,她都被顾母认可了,进入豪门是迟早的事。
“我……”
她说不出话来。
早知道那么贵重,她就该放在盒子里,而不是戴在身上了。
可是李成的话同时也提醒了她。
林伯母对她是那么认同,而她还是没办法那么快和他同居,甚至昨晚还是让伯母失望了。
一时间她居然有些愧疚,总觉得对不起伯母的那一份心意。
另外一边。
林惜陷入了苦恼。
她来儿子家小住为的就是他们房事和谐,即使儿子那方面再不行,好歹努力下也可能有孩子。
现在他们连同房都没有,这八字都没有一撇,她想要抱上小孙子的心愿就大大降低了。
她想破头皮都没有想出来。
为了能够想到主意,她来到了顾氏集团。
办公室内。
顾延非吊儿郎当地玩着手机。
林惜进门后,他仍旧自顾自地玩着。
“咳咳!”
林惜故意咳嗽。
“谁啊?我不是说了进来要敲门?”
“你说我谁啊?”
林惜拿着包包,坐在了办公室的沙发上。
顾延非听到声音,赶忙抬起头。
他惊讶之后松了口气。
原来是妈。
“妈,你怎么来了?都不提前和我说一声。”
顾延非没料到林惜会来公司。
林惜向来就很少过来,毕竟老哥把公司的事处理的井井有条,她对公司并不是很关心。
“我来看看你不行吗?你看我都多久没好好关心你了?”
这段时间,她确实一直花心思在顾延爵那边。
“行行行,妈你要怎么看我都行。”
顾延非很是客气地给她端上了茶水。
他要是被老妈关心上了,那可就出问题了。
“妈,你有这个时间来看我,还不如去关心老哥呢。”
他想方设法地说道。
林惜大口地叹气,“你以为我不想关心吗?延非,你说说我该拿你哥怎么办才好?”
“妈,老哥怎么了?”
“你哥啊,太不省心了,你给妈想想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