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到家里,许安芯就兴奋的不行。
“妈咪,我想让顾老板当我们爹地!”
她头疼地扶额,“恬恬,你听妈咪说,他和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是不可能做你们的爹地的,所以你还是别想了。”
许初夏说完,小家伙更困惑了。
“那我们的爹地到底在哪里?”
“我……”
她被噎地说不出来,瞬间沉默了下来。
许初夏的心里闷闷的。
许初夏的心里闷闷的。
她确实不记得当年那个男人的长相了,她心里也清楚地知道孩子懂事了,是会迫切的想要爹地的,可是她真的没有办法给孩子们找到爹地。
这点,她就没有办法让孩子们开心……
她不禁愧疚又心酸。
许安芯眼看着妈咪难过的样子,扑倒了她的怀里。
“妈咪,你别难过,恬恬再也不说了,恬恬和哥哥只要妈咪就够了。”
许初夏心中纠结发酸,“宝贝乖,妈咪没难过,妈咪也很想帮你们找到爹地…….”
她一直希望的是可以让孩子们开心,而孩子们实在太懂事了,她就会更加自责。
许安年看到顾延爵走了之后,他慢慢地绕回了客厅,看到妈咪和妹妹抱在一起,平静的小脸终于浮现出了忧虑的神色。
第二天。
徐经理从楼梯上来后,踌躇地在办公室外站着。
许初夏在旁边都看了他半天。
“徐经理,顾总在办公室里,你可以进去。”
徐经理心事重重地试探道,“许秘书,顾总今天的心情如何?”
“挺好的吧,和平时差不多。”
“好。”
他说着,像是如临大敌似地下定决心去敲门。
在徐经理进去后,许初夏好奇地贴在门旁听着里面的谈话。
“城东的项目进行的怎么样了?”
依旧是男人冷冰冰的声线。
“顾总,我已经给对方提价了,甚至都高了很多倍,但是对方还是不答应……”
“我不想听到这些理由,做不到就是做不到,公司不需要无用的人。”
这话的意思不就是要开除了吗?
许初夏在门外听得一个寒颤,一个项目没有做到就要被开除吗?
“顾总,我真的是尽力了,我求求你”
“递辞呈吧。”
男人放了狠话。
“顾总,我求你别开除我!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徐经理在办公室里叫的声嘶力竭,恳求的声音听得让人觉得可怜。
“再不走的话,我就叫保安了。”
在顾延爵的压制下,徐经理终于不敢吱声。
办公室的门一开,男人面如死灰地走了出来。
“许秘书,进来。”
许初夏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静悄悄的办公室内。
今天已经是星期六了,明天就是星期天,她想着周末的话总应该有一天假期才对。
本来打算今天询问休息的时间,不过眼看着徐经理那么凄惨地被开除了,现在的她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她好不容易稳住的工作,不能就这么半途而废了。
“你有什么话就说吧。”
顾延爵看出了她的心思,从进来到现在她都有些欲言又止。
许初夏屏住气息,小心翼翼地发问,“顾总,这周都过去了,明天是星期天,我不知道有没有休息的时间……”
“明天你不用来了。”
不到一秒,她的心就立马咯噔地碎了。
她这是被开除了吗?
第058章只不过是秘书
仅仅几秒的时间而已,许初夏瞬间有些难以接受,这段时间她的努力都白费了吗!
顾延爵瞥到了她脸上惊慌的模样,知道她误会了什么,开口道:“星期一再来上班就可以。”
她立马又收住了心。
是她理解错了。
许初夏回过神来,“谢谢,谢谢顾总。”
这次的感谢比起平时来得更加真切,真是伴君如伴虎啊。
她真怕一言不合就得罪了顾延爵,那么徐经理的下场就是她将来的下场。
许初夏踉踉跄跄地推门走出去。
身后,顾延爵看着她惊慌地像是小兔子似的,唇角扬起一抹不经意的笑容。
她似乎比想象中可爱一些。
许家。
许倩倩正喝着下午茶,接到了安妮的电话。
“倩倩,我和你说,我帮你打听到了一个消息!你知道是什么吗!”
“别卖关子啦,快点说吧。”
她放下了茶杯,显得有些没耐心。
安妮说道,“我听说顾延爵最近换了个秘书,然后找人一打听才知道那个秘书叫许初夏,我看昨天顾延爵只是把秘书带过去参加了而已,他们根本就不是那种关系!”
“是这样吗?你打听的消息准确吗?”
许倩倩皱起了眉头。
昨天明明就是顾延爵当着众人的面介绍的,她可没有听错。
“当然准了,你就相信我吧,你姐姐她压根就勾搭不上顾延爵!不就是个小小的秘书嘛!”
原来如此。
她就知道许初夏就是不可能勾搭上顾家大少爷的,这么有钱的男人怎么可能会看上她这样的破鞋!
许倩倩努力地回忆了一番,想到许初夏刚参加晚宴时候的穿着,显然就是工作服。
这么一来就说通了,至于顾延爵为什么会护着许初夏,想必也是为了顾氏的颜面,想要照顾下员工罢了。
“那真是可惜了,我还以为姐姐终于找到了好的归宿呢。”
她一边惋惜地说着,一边笑出了声。
“想多了吧,她才配不上顾延爵。”安妮酸溜溜地嘲讽着。
在A市,顾延爵的名声很大,即使传闻里他有隐疾,但是有谁不想上位靠近他,现在就被许初夏这么个破鞋抢了先机,那么谁看都不顺眼。
“安妮,别这样说嘛。”
她劝着闺蜜,心里却松了口气。
这样一来,她以后对付许初夏就有机会了,而且还可以不费力气地将她重新踩在脚下。
总裁办公室内。
“乖儿子,听说你昨天参加余家的订婚宴带了一个女孩子,跟你是什么关系啊?”
顾母八卦地打来了电话。
自从他参加晚宴过后,就传出了不少的消息,众人都说他找了新的女朋友,并且还带到现场宣布了。
这真是铁树开花啊!
她一个老母亲好不容易等来了儿子的春天。
顾延爵淡淡地说道:“她是我的秘书。”
“是你的秘书啊……”
电话那头的顾母显然失望了。
在失望过后,八卦的好奇心又继续了,“那她长什么样啊,多大年纪啊,有没有对象啊?”
只要是个女的能够靠近他儿子,她就觉得很不容易了,总比没有半点机会的好,起码他儿子愿意带出去,也就是有机会和他试试的。
“妈,你就别管了。”
顾母操心地吐槽道,“妈妈怎么能不管呢,你知道你现在多大年纪了吧,真是不让人省心,你知不知道你这个年纪别人都成家了,你现在还……”
顾延爵听得心烦,立马挂断了电话。
“嘟嘟嘟。”
他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
他最厌烦的,就是母亲催婚的事情,他很清楚自己的情况,所以从未想过成家的事情。
可不知道为何,脑海里突然闪过昨晚和许初夏在她家中和她两个孩子在一起相处的画面。
也许成家……也是件不错的事情。
这个想法闯进顾延爵的脑海,却也让他心头一惊。
他自己都很意外,他竟然会产生这样的想法……
回到家里后。
两个小家伙在客厅里乖巧地玩玩具。
许初夏欣慰地走进来,许安年放下了手里的魔方,“妈咪,明天你还要去上班吗?”
“明天是周末,妈咪可以休息啦。”
许安芯开心地抬起头,“妈咪,周末你要带我们去玩吗?”
她摇摇头,“恬恬,下次妈咪休息再带你们去玩吧,明天妈咪要带你们去见外婆。”
许安芯困惑地眨着眼睛,她都没有听妈咪提起过外婆,甚至都没有见过。
“妈咪,我们有外婆吗?”
她愣愣出神,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外婆已经去世了,明天妈咪要带你们去扫墓。”
清晨的卧室内。
女人散落着长发,懒洋洋地睡在大床上,床边的恬恬调皮地踢翻着被子睡在旁边。
厨房里响起着一阵做饭的动静,她被动静吵醒了过来。
她迷糊地起床,穿着拖鞋走到厨房一看,原来是自家的大宝在做早饭了。
许安年背对着她,小小的身影驾轻就熟地做着早餐。
望着儿子的背影,许初夏的眼里满是欣慰与心疼。
许初夏又昏昏沉沉地走回房间,她努力地定睛看了看时间,已经是早上六点半了。
七点是她原计划定好要去扫墓的时间,现在应该也赶不及了。
她揉了揉眼睛,弯腰开始哄床上的孩子。
“恬恬,起床了。”
许安芯奶气十足地呢喃着,“妈咪,我好困啊……”
小家伙还没有这么早起床过,自然是有些不适应的。
她温柔地拍拍恬恬的背部,“宝贝乖,今天我们要去看外婆的,所以要早点起来喔。”
“妈咪,人家真的好困,再睡一会会……”
许安芯撒娇着,并没有起来。
“乖,别睡了,妈咪抱你起来。”
她宠溺地把孩子从床上抱了起来,在洗手间一阵忙碌洗漱,给孩子扎好了马尾,换好了衣服。
早上七点整,一家人便出门了。
去墓园之前,许初夏找到附近的一家花店。
许初夏带着孩子走了进去,花店里的鲜花琳琅满目,令人应接不暇。
而她的目光径直落在了干净的水仙花上,“店员,麻烦你帮我包一束水仙花吧。”
第059章去扫墓
“好的,小姐。”
店员替她拿起包扎着鲜花。
许安芯好奇地问道,“妈咪,你为什么要买花?”
她微微一笑,“宝贝,你们的外婆最喜欢的花就是水仙花了,所以妈咪想要给外婆带过去。”
“妈咪,那你觉得外婆会喜欢我们吗?”
许初夏望着孩子担忧的目光,笑得很温柔,“傻孩子,外婆肯定会喜欢你们的,就像妈咪一样这么喜欢你们。”
她知道,如果母亲在世的话,一定会比她更宠爱孩子们的。
许安芯听了后点点头。
“对啊,我长得这么可爱,外婆肯定会喜欢我的,哥哥就不好说了。”
小家伙刚一说完,许安年板着脸看了过来,“你说什么?”
“哥哥你脸臭臭的,外婆看到会讨厌喔。”
她冲着哥哥做着鬼脸。
许安年:“……”
他的妹妹实在是太幼稚了。
许初夏看着两个小家伙斗嘴有些好笑,一旁的店员拿着花束走了过来,“小姐,你的花已经给你包好了。”
“谢谢。”
在离开花店之后便找到前往墓园的公交车,来到墓园附近。
下车以后,车站距离墓园还有一段距离。
宽阔的道路上,他们一行三人走在道路上。
许初夏一边看着手机找路线,一边和孩子们说道,“恬恬,大宝,跟上妈咪,不要走丢喔。”
一路上,许安芯不安分地在后面乱跑,而自家的妈咪一边看地图一边找墓园。
许安年关心地提醒道,“妈咪,看手机的时候注意车辆。”
“好的,妈咪知道了。”自己这个儿子小大人一样,有时候许初夏怀疑到底谁才是被照料的哪一个。
而许安芯好奇地跑在道路上,旁边都是空旷的空地,长满着许多的花草树木,道路上时不时地有车辆经过。
许安年无奈地瞅着自家的妈咪和妹妹。
到底是谁会走丢?
“走过来点,别跑到马路那边去了。”
他小手拽着妹妹的小帽子,像是带娃似地顾前顾后。
“哥哥你好讨厌,拉我的小帽子哼!”
许安芯冲着他吐了吐舌头,又跑到了前面。
哎。
他的妹妹,什么时候能够让他省心点。
走了一会以后,便到达了墓园。
即使已经很多年没有来,许初夏还是轻车熟路的找到了母亲墓碑所在的地方。
许初夏弯下腰,将手里的水仙花束放在墓碑边上。
看着母亲的墓碑,许初夏的眼眶很快就红了,泛起了层层的涟漪。
她已经很多年都没有回来过了。
而久经打理的墓碑长满了不少的杂草,杂草高得就快要曼过墓碑的照片了。
许初夏不禁鼻子发酸,默默地拔掉着杂草后,她轻轻地抚摸着照片。
照片上的女人正是她的母亲,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