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不然呢。”
“公司全靠你哥在撑着,这点贡献难道你都不愿意为家里做?”
顾延非:“……”
他太难了。
吃完晚饭,顾延爵和顾延非便准备离开主宅。
“延爵,这是我从沈医生那里要来的新药,你一定要记得吃啊。”林惜追上顾延爵,将一盒药塞到顾延爵的手上。
担心顾延爵不会乖乖吃药,林惜嘱咐顾延非道:“延非,你一定要嘱咐你哥每天按时吃药啊。”
“我哪能管得着啊……”他哥要是不愿意吃,他还能硬扒开他哥的嘴塞进口里啊?
被林惜瞪了一眼,顾延非无辜的噘了噘嘴;“我知道了,我肯定会督促老哥的。”
望着顾延爵和顾延非的身影上了车,林惜长长叹了一口气。
像顾家这样的人家,自然很注重身体健康。
每年都会进行全身体检。
顾延爵十几岁的时候,便被查出来有少精症。
也就是外界一直传言的顾延爵的隐疾。
其实并不是那方面不行,那方面的功能是完全正常的。
简而言之就是,一亿颗小蝌蚪里,可能只有只有几个是活着的。
那几个活着的小蝌蚪能够遇到卵细胞,达成受孕的可能性……
怎么说呢,打个比方就和你走到路上突然被一颗陨石砸中的几率差不多。
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但可能性少的可怜。
回去别墅的路上。
顾延非一副被抽干了的模样躺在座椅上。
他就知道,每次回家就免不了被一顿催婚,每次结果也是出奇一致的,催完了他哥就来催他。
心好累,感觉不会再爱了。
顾延非看向旁边腿上放着笔记本,继续办公的自家老哥:“……”
好吧,可能就像老妈说的,公司全靠老哥再撑着,他能为家里做的贡献也只有传宗接代了。
顾延爵在顾延非的印象里,就是一个没有感情的工作机器。
“哥,你人生到现在的唯一一次,不会还是那晚吧?”
第025章顾延爵的女朋友
顾延非的话音一落,顾延爵的眉头便拧了起来。
四年多前的那一晚,他喝醉了酒,竟然和一个女人发生了关系……
那是他第一次,也是到现在为止唯一的一次。
感觉到自家老哥身上的寒意,顾延非咽了咽唾沫:“是我多嘴了!”
——小区内
吃完火锅后,许初夏和阮绵绵坐在沙发上悠闲的看起了电视。
电视里正在播放一个娱乐新闻。
画面上是一个打扮隆重的女明星走红地毯的画面。
许初夏这些年一直在M国,工作又那么忙碌,对娱乐方面,尤其是国内的情况,更是完全不了解。
“这个女明星很红吗?”
阮绵绵瞥了一眼屏幕上的女人,“你不知道她啊?”
许初夏摇了摇头。
“她叫程馨玥,算是现在国内很火的女明星了吧。”
许初夏了然的点头。
阮绵绵喝了一口橙汁:“要我说,她还没你长得好看呢!”
许初夏轻笑了一声,“人家之所以能成为很火的女明星,肯定是有过人之处,也不是什么都看脸的啊。”
“切,什么过人之处,她就是被人给捧起来的,资源好的不得了,我跟你说,外界一直传言,她是顾延爵的女朋友。我估计啊,根本就是他们团队自己放出来的消息。不过顾延爵方面也没有否认过,恐怕这个传言八九不离十了。”
闻言,许初夏微微惊讶的瞪大眼睛:“顾延爵的女朋友?可是他不是……”
阮绵绵哼了一声:“这年头为了钱,什么事不能干啊,顾延爵那方面不行又怎么样,他有钱啊。”
许初夏也算理解的点点头。
毕竟顾延爵那样的男人……就算那方面不行,对他趋之若鹜的女人连起来恐怕还是可以排出A市吧?
程馨玥的新闻结束后,电视内传来主持人的声音,播放下一则新闻。
“知名女星阮青青车祸去世已有八年,昨日是她去世八年的日子,有记者拍到阮青青生前的丈夫莫氏集团总裁莫其琛出现在墓园为妻悼念,据传阮青青去世八年以来,莫其琛依旧独身一人,用情之深,实在令人动容。”
当看到屏幕上出现的,被记者偷拍的莫其琛站在阮青青墓碑前的照片。
阮绵绵整个人僵在原地,目光直直的落在屏幕里莫其琛的侧脸上。
眼泪像是失控了一般,从眼眶里滚落了出来。
新闻里又在讲述一些阮青青生前和莫其琛的爱情故事。
许初夏忍不住感叹道:“没想到这个世界上还有这么帅气还深情的男人,可惜上天太残忍了,竟然让他们这样天人分离。”
许初夏侧眸,突然发觉一旁的阮绵绵泪如雨下的模样。
不由愣了一下:“绵绵,你没事吧?这条新闻也没这么感人吧?”
阮绵绵怎么哭成这个样子。
许初夏的声音令阮绵绵猛的回过神来,擦了擦眼睛,“没……没什么。”
好歹和阮绵绵认识了这么多年,许初夏自然感觉的出来阮绵绵的不对劲。
视线落向电视里处出现的阮青青生前的照片,又看向阮绵绵。
第026章有一个喜欢的人
她们都姓阮,名字也都是叠字。
而且……两人看起来,竟然还有一丝相像。
许初夏立即联想到了什么。
试探的问道:“绵绵,这个女明星……是你的什么亲戚么?”
阮绵绵擦了擦眼泪,眸子里划过一抹落寞,“她……是我的堂姐。”
闻言,许初夏一愣。
仿佛又明白了什么。
她一直知道,阮绵绵有一个很喜欢的人,但因为没办法和那个人在一起,所以才跑到了国外,为了逃避。
知道这件事情对于阮绵绵而言,是不想提起的。
她也有属于自己的,不先提起的事情,所以她也一直没有问过阮绵绵这方面的事情。
难道说阮绵绵喜欢的那个人……
“初夏,时间不早了,你明天还要上班,我就不打扰你,先回去了。”
阮绵绵站起身。
许初夏也起身想去送她。
“没关系,不用送我,我先走了。”
望着阮绵绵的身影离开,许初夏心里一阵心疼。
她知道绵绵现在一定很难受,让她自己静静或许更好吧。
有些事情一定得靠自己才能走出来。
这时,房间的门被打开,许安芯揉着朦胧的眼睛走了出来。
“妈咪,绵绵阿姨呢?”
“绵绵阿姨回去了。”
“啊?跟绵绵阿姨说好了要给我吃蛋糕的。哎呀!”许安芯捂住嘴巴。“说漏嘴了!”
许初夏觉得可爱又心疼的笑。
因为许安芯的病,有很多东西都不能吃。
“没关系,妈咪今天特许你吃一小块。”
“耶!恬恬最爱妈咪了!”许安芯扑进许初夏的怀里。
“妈咪不给蛋糕吃就不爱妈咪了吗?”
“恬恬永远爱妈咪!”
许初夏嘴角牵着轻笑,摸了摸许安芯的脑袋。
给她切了一小块蛋糕,看着她吃完,照顾她回房间刷牙洗漱。
在两个宝贝的脸上亲了一下,许初夏走到门口关上灯。
“妈咪晚安~”
“恬恬大宝晚安。”
阮绵绵离开许初夏的家上了车。
想到刚才在电视上看到的画面。
莫其琛站在阮青青的墓碑前,阮绵绵的心口便抑制不住的疼痛。
八年了……
他依旧没能忘掉她。
他依旧深爱着她。
而这些年来,即使她为了逃避这边的一切,逃避他,特意去了国外几年。
可她很清楚,她也依旧没能放下他,她还爱着这个男人,从见到他的第一眼开始。
阮绵绵没有直接回家,而是驱车前往了A市的一家酒吧。
阮绵绵也不知道自己喝了几杯啤酒,只觉得大脑里一片昏昏沉沉。
喝醉了以后,感性占据了理性,阮绵绵拿出手机,拨打了一个她许多年来都未曾拨打过的号码。
不是不想,而是一直克制着自己。
几秒后,那端接通了电话。
那端还没有发出声音,只听阮绵绵情绪失控的哭诉传来:“为什么!为什么都已经八年了你还没有忘记姐姐!为什么你这么爱姐姐……”
听到阮绵绵的声音,那端的男人蹙紧了眉头。
他感觉的到她应该是喝醉了。
“绵绵,你现在在哪里。”
第027章她在酒吧
“你以为你是谁,凭什么你问我我就要回答你!我在哪里跟你有什么关系!”阮绵绵哭得声音沙哑。
莫其琛还未开口,电话那端又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小姐,这些空酒瓶需要我帮你收掉吗?”
“收掉吧。”
“好的,小姐。”酒保走过来替她收掉了酒瓶。
听到这个声音,男人眉头不禁一颦,立刻猜到了什么,紧绷的语气:“你现在是在酒吧?”
阮绵绵醉醺醺的趴吧台上,泪水滑过脸颊,“我在哪里,关你什么事!不需要你过问!”
阮绵绵现在已经完全喝醉,大脑都不清醒。
她爱了他那么多年,可是他心中却一直爱着姐姐,从来没有过她的位置,就算他关心自己,也只是因为她是姐姐的妹妹而已!她才先不要这样的关心!即使她喝得烂醉也不需要他假关心!
发泄完,阮绵绵挂断了电话。
“嘟嘟嘟……”
莫宅。
莫其琛听着那忽然挂断的电话,眉头越发紧皱。
绵绵在她心里一直都是一个不曾长大的小女孩,似乎永远是第一次见到她,15岁的青涩模样。
他原本以为她只是在家里喝多了,没想到她现在竟然是在酒吧。
那种鱼龙混杂环境根本不适合她,如果她在酒吧有什么危险的话——
一想到这里,他心中混乱了几秒,将阮绵绵的号码发给一个人,“帮我调查一下这个号码现在所在的位置。”
不到片刻之后,一通简讯送达,知道阮绵绵现在在酒吧街一家名叫贝斯的酒吧,莫其琛迅速开车离开。
酒吧内。
音乐震耳欲聋,绚丽的灯光刺目。
莫其琛一身黑色西装,独自进入酒吧内,身上的气质与这个酒吧显得格格不入。
“来嘛,陪小爷我们喝一杯!”几个混混围绕在吧台的位置,调戏着女孩子。
阮绵绵醉醺醺趴在吧台上,只觉得耳旁像是有几个烦人的苍蝇一直在嗡嗡嗡的,厌烦道,“不要吵我,你们是谁啊,走开!”
其中一个黑衣男子笑了起来,“我们是谁?哈哈我们是朋友啊,美女我们今天就来认识一下!”
即使喝醉了,防御本能还是让阮绵绵抵触道:“走开!我不想认识你们!”
几个男子嬉笑着,并没有离开的意思,“来嘛小妞,跟哥哥们喝一杯就认识了!”
黑衣男子上前主动碰杯,阮绵绵反感地推开他,岂料男子顺势地抓住了她的手,“哎呀,美女手挺滑的嘛!”
“放开我!”阮绵绵抵触道,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可却醉醺醺的一点力气都没有。
男子得逞地抓着她的手,和身边的小混混们笑得甚是开心。
这种情况下,他怎么可能会放开美女的手,更何况这个美女形单影只,根本不会有人来救她。
“放手。”
这时,一道阴鹜的男声传来,扯开了男子抓着阮绵绵的手。
黑衣男子不爽地回过头,恶狠狠的语气:“是哪个不长眼的臭小子敢坏爷的好事!”
第028章为什么不喜欢我
一回头,莫其琛高大的身影在酒吧昏暗的灯光下显得冷傲,气魄逼人。
“你是谁?”
男子不屑地盯着他。
莫其琛没有松开男人的手,冰冷至际的语气,面无表情的将男人的手狠狠一折:“我是谁你不需要知道,如果你再不走的话——”
“啊啊啊,我的手!”男子吃痛不已,疼的冷汗一瞬间就出来了。
“老大!”旁边的小罗罗想要上去帮忙。
可是迎上莫其琛冰冷的目光,男人浑身散发出的强大气场,小罗罗们瞬间没了勇气。
“滚。”莫其琛冷冷松开了手。
混混头子疼的一屁股坐在地上,被同伴们给拖走了。
这个男人……一看就是他们得罪不起的。
阮绵绵愣愣地注视着他,仿佛她刚才看到的都是幻觉。
他就这样出现在她的面前,如同做梦似的,那样深邃的轮廓,熟悉的眼眸,是她日思夜想的人。
“绵绵,你怎么样了?”
莫其琛的视线落在坐在吧台椅子上,醉醺醺的,小脸通红的阮绵绵身上,眉头紧蹙着。
阮